《幻情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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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情惑爱-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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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他已使力将我从地上拖起。我见求救无望,赖地不起并无意义,就也顺势爬起,挪入会客椅中坐着。可怜疼痛感依旧强烈,我也不敢哼哼唧唧,只咬牙抿嘴,闷闷地别头憋坐着。
  凌飞扬拉着我胳膊,仔细察看起我肘上撞出的青紫。
  正在这时,有人在门上,象征性地敲两下后,不等应声就亟亟旋了门把,径直推门而入。
  一时间,我和凌飞扬的视线都被门口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这次又换作凌飞耀不请自来,他面无表情,冷冷地朝我和凌飞扬看着。沉静却气势迫人,如鹰欲猎,眼神就可叫人心慌。他行至凌飞扬面前,立在我身侧,离我仅是咫尺之遥,但似乎无视我的存在,只凝神看着凌飞扬。
  他眼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定,开口似有不满却是商量语气:“哥,这是公司,你别让我为难,好不好?”
  凌飞扬对我放开了手,拍上凌飞耀肩膀,老神在在地驳道:“飞耀,下班以后是私人时间了,你别不给大哥面子。”
  忽然,我感觉得自己这办公室很小,三个人很挤。见他们兄弟忙着对话,我赶紧乘机腾挪起身体。
  自己的拎包到手之后,闷头道:“我先走了。二位领导,明天见!”我一瘸一拐地努力向门口挪去。
  凌飞扬偏又拦过来:“我送你回去。”
  我正气凛然,很不客气地回绝道:“不麻烦了,我怕路上会出交通意外!”
  凌飞扬面上郁闷和恼怒程度之深非同寻常,他指着我,重声道:“你,竟然这样不识抬举!”
  我移动,想绕过凌飞扬,他不肯,同移。
  我拧眉,心烦,言下却恳求道:“部长,我从来不敢怎样。所以请你放过我,就当是出门踩到堆不知道让路的狗屎。这狗屎再踩也扶不上墙,不小心崴了尊脚就不值得了!”
  凌飞扬盯着我的双眸愈见暗淡:“你什么时候不再古灵精怪、出人意料,我什么时候就对你放手。”
  “哥,算了,别再吃力不讨好!你不放心,我让榔头送她回去!”凌飞耀突然从后面插嘴。他的声音,好似利箭一般,嗖一下地扎进我背,倏然而至的刺痛感,让站立更觉得辛苦。
  僵持中,我苦笑着,眼看着凌飞扬,却朗声道:“二少,我刚才在办公室里摔了跤,这能算工伤吗?是的话,我申请休息两天。”
  凌飞耀在后,不咸不淡答道:“算你工伤,但休息不准。不过,我可以让榔头负责你的早接晚送,期限两个星期!”
  “好。”我赶紧应下。讨到两个星期接送,也好。
  凌飞扬苦笑笑,终侧身让开:“就这样吧。小耀,那你上、下班怎么办?”
  凌飞扬问话的缝隙,凌飞耀快步走到门前,手扶着门把。他面上薄薄地笼着一层霜气,不假思索般飞快答道:“我可以自己开车,或者找老曹。”话毕,他已开门,“榔头,你进来一下。”
  榔头大概就在门外附近,听唤,眨眼就现。
  “麻烦你现在送郑天乐回去。她刚才摔了一跤,你扶她一下。还有这两个星期,都要麻烦你对她早接晚送。”
  “好。没问题。”榔头应得职业而迅速。
  我顺意让榔头搀了离开办公室,走出一段,耳后依稀还能听见凌飞耀的说话声。
  “哥,你晚上跟我吃个饭……”
  
第24章 谁将我宠坏(1)
车子驶离瑞宇大厦后,我合眼打起瞌睡。醒转,是听见榔头说话的声音:“郑天乐,到了。”
  我睁眼,看车窗外,深黄昏,日光几已没尽。不过这私家医院门口灯辉如昼,榔头已将车泊好,为我开了车门,正立在车门边站等着。
  带我来医院,妖人的安排?他为何设想得这么细致周到?我不愿深想下去,这些疑问触动了莫名头疼。
  下车时,榔头伸手来扶。我借他胳膊一撑落地,膝盖弯曲还是吃痛,忍不住皱眉,轻呼了一声。
  榔头倒也关切地蹦出了几个字:“小心,慢点。”
  痛苦之中,有人关心总是件温心事。我不由得对他浅笑:“谢谢你,榔头。我没那么娇贵,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我忍痛在他面前蹦跶了几下,“看,我是很经摔的品种!”
  但榔头警觉地看着我,讷讷道:“有人要我带你到这里检查。”
  明明还是“有人”关心,可心中,旋瞬之间就凝出丝丝刺芒,隐隐作痛。我默不做声,眯眼看着榔头,只觉他眼中的提防,也掺着妖人的授意。
  榔头大概见我不动且暗有所思状,又端出常用酷面,常用腔调:“郑天乐,你就合作一下!”
  搞笑,我何苦不接受这样的好心安排?榔头这等的忠心耿耿,我才一朝忤逆,在他眼中就成了刁民化身?可怜,看来我们把彼此都妖魔化了。
  我不再做声,主动移步向前,把榔头甩在身后,进了医院。
  踏进医院大厅,榔头抢着去找值班台护士。原来,凌飞耀已连医生都预约好了。在护士的指引下,我们找到了那位医生。虽已过下班时间,但那医生仍因我一个,情愿专门加班等候。搞特例,果然是有钱有势人的长项。
  那医生很耐心,检查询问都非常细致,也为我把明显伤处做了消毒涂药的简单处理,又非让我拍四肢的X光片。
  我从来只喜欢包装过的人体,这种*裸的骨头图是我的大惧之物。我自己也不觉得骨头有异,但医生要求了,再回头看看打手状的榔头,我硬着头皮拍就对了。
  最后,医生给出的结论是我只有皮肉伤,并没伤到筋骨。诊费、药费都由榔头付了。据他说,凌飞耀关照,我这是工伤,所以一切治疗费用公司承担了,他回去可以报账。听他此言,我就由他去了,只心里有说不出的怪异滋味。
  从医院出来,天色已黑透。我早已饥肠辘辘,便说:“榔头,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我请客!”
  榔头倒也不推辞,只说吃什么随我,我选了韩国料理。
  除了点菜时榔头说几句,其他时候,他的嘴巴仅仅用来吃东西和喝水,话愣是一句没有。
  我吃饱喝足,元气恢复过来,好奇心和嘴又开始痒了起来。这榔头跟妖人如此同仇敌忾,即使不是妖人的相好,怕也是一座“山”上的。他一向谨言慎语,要想从他嘴里探出点内幕,肯定要讲究点战术的。
  于是,我手里拿着韩式大饭勺,忙着捣鼓石锅拌饭,出其不意道:“榔头,你女朋友喜欢吃韩国料理吗?”
  “我没女朋友。”果然他头也没抬就回道。
  “榔头,我给你介绍女朋友,怎么样?”我不惜化身为八婆。
  “不用。”
  “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无可奉告。”
  “别不好意思!来,告诉我,我帮你出主意去搞定她。”我决定继续一八到底。
  “你搞定你自己就好了。”他瞟了我一眼,很酷地答道。
  榔头这话,一下点到了我的伤心处!真想不到,我反先给他说闷了。默了一阵,我又挂念起凌飞耀生日那晚的事来。我不动声色,很高调地问:“榔头,上周六,烧烤玩得开心吗?”
第24章 谁将我宠坏(2)
榔头听我此问,立刻面露愠色,梗着脖子:“一切涉及凌飞耀的问题,你全部去问他。”
  “你签的什么人事合约,连个话语权都没有?”
  “无可奉告。”
  榔头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坚毅表情。对他这般滴水不漏,我悻悻然,但也佩服他坚守职业道德,守口如瓶。
  一眨眼,我兴致已恢复强大,嬉皮笑脸地继续道:“那天晚上,我突然吼了一声,是不是把你吓到了?榔头,我现在跟你道歉。”
  可他的反应竟是冷面斜眼,之后别开头去,摆明不肯再睬我。
  这人怎么如此无趣,不过是条“池鱼”,我都道歉了竟还要给我脸色看!堂堂肌肉男,居然是个小鸡肚肠。算了,我小女生有大肚量,不跟他一般计较。反正都已经吃够了,埋单走人!
  我叫来服务生埋单,却没想榔头抢着付了。他力气大,我抢不过他。我说说好是我请客,怎么跟我抢。他说他不习惯女人请客。什么人哪,一会儿小鸡肚肠,一会儿又大男人主义。一个妖人果然要搭个怪胎才配。
  我这人不记小仇,所以,回宿舍路上,我还是很真诚地对他说:“榔头,这两个星期,要麻烦你接送。我先谢谢你!本来今天晚上,请你吃个饭也是想表达一点谢意,结果反倒让你破费了。”
  榔头却不买账:“你不用谢我,这全是公司的安排,我只是在完成工作。”
  面对这种杠头,我心态是很好的,所以仍好心道:“你早上不必跑远来接我,我搭公司班车一样很方便,只是下班送我一下就好。”
  “我只管照章办事,其他一概不管!”榔头依旧答得坚定。
  我终于忍不住,对他嗤之以鼻道:“你不领情就算了!”我长长地叹息,“唉,榔头,你这种优秀人才应该生在抗战时期,参加地下党工作。现在做个保镖,实在是明珠暗投,太可惜了!”
  我说完,只见榔头的脸微微抽搐了几下,但他依然坚定不移地保持了沉默。忽然,我又闪过一念,有心想捉弄他一下。
  “榔头,我能当你是个朋友吗?”我开始迂回式提问。
  “随便。”
  “你会当我是个朋友吗?”
  “不会。”这个回答正合我意,就知道他不待见我。
  “为什么?我得罪过你吗?”
  “我跟你不熟。”
  他这话倒是实话。我和他认识到现在,加起来都没今晚这么多话。大家都是打工的阶级弟兄,我对他真没恶意,只不过是想唬他一把,谁让对我口风这么严紧。
  “榔头,你觉得我这么短时间傍上凌部长,手段是不是厉害?”反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如借题发挥一下。
  榔头口气似讥讽似愤愤:“厉害,不是一般的厉害!”不错,难为他还用强调句答复。
  我无视他的不满,很不厚道地双手交叉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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