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东揉了揉额头,道:“我说你们的思想怎么就那么龌龊?每天都吃些什么了?”顿了一下,他清了清喉咙,道:“我给你们隆重的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姨的女儿,我表妹祁安落。以后要是见着她可得罩着。”
起哄的几人都没想到他是说真的,连连的向祁安落道歉说不好意思。又开玩笑说顾西东竟然把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表妹藏着。
一群人都是特能侃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直吵得人耳朵疼,直到长途大巴来上了车才安静下来。
顾西东这人一向都是重色轻友的。直接就将祁安落丢在一旁,跑一美女的身边坐去了。
祁安落已经习以为常,自己坐着找了音乐来听。这还没安静多大会儿,肩就被人戳了一下。她回过头去,刚才起哄中的一人笑眯眯的看着她。出于礼貌,祁安落将耳机摘了下来。
那人神神秘秘的看了前面逗得美女直笑的顾西东一眼。道:“表妹,据说你表哥有一暗恋了很多年的姑娘,你知道是何方神圣吗?”
这简直就是重磅消息啊,祁安落完全没有听顾西东提起过。以顾西东的性格,会是暗恋人的吗?
她有些怀疑,摇摇头,道:“我没听说过,你们怎么知道的?”
另一个男人凑过头来,道:“肯定有。他醉酒后自己说的。醒来之后死活不承认,但酒后吐真言嘛。你好好再想想,能视顾痞子能无物的,我们一定要去瞻仰一番。”
他们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祁安落的心里狐疑,但绞尽脑汁的想了想。仍是没有任何印象,摇着头道:“实在是想不起有那么个人。他有没有说名字?”
那两位明显有些失望,道:“要是说名字我们早就去查了。”
祁安落刚唔了一声,顾西东就走了过来。他拍了拍祁安落身边的人示意他去前边儿,然后指着后边的两人,压低了声音道:“你们俩先拿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我要是发觉你们谁敢有什么念头,哼哼。到时候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们。”
那两人举起手来,看了祁安落一眼,笑着道:“你有表妹你了不起,我们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吧。”
说着两人都站了起来,将位置换到后边儿去了。他仗义,在他那群哥们儿里挺吃得开的。
顾西东若无其事的在祁安落旁边坐下,拿起了一个耳机,道:“都听些什么歌?”
这车上没一个她认识的人。他竟然还一上车就将她丢下了。祁安落翻了个白眼,道:“您还记得有我那么一号人啊。”
顾西东笑嘻嘻的,没说话。拿出了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祁安落。过了那么会儿,才问道:“你那广告拍完了吧?”
祁安落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宁缄砚公司的广告。她点点头。道:“拍完有一段时间了,怎么?”
“没怎么。”顾西东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看了看时间。又道:“还有差不多五个小时才能到,我的肩膀免费借给你用几小时,不用谢。”他说着笑嘻嘻的拍了一下肩。
祁安落摇摇头,道:“我现在不困。”
顾西东唔了一声,将头上的棒球帽往下拉了一些,道:“那我可睡了。”
他说着就真的闭上了眼睛。祁安落也没再说话,将耳机塞上。她今早起得早,虽是听着音乐看着路边的景色,但没多大会儿眼皮就沉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下。她的头枕在顾西东的肩上,车上已经是空荡荡的了,就只剩下她和顾西东两人。
祁安落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体,道:“已经到了吗?怎么不叫醒我?”
“叫了呀,可你睡得跟猪似的,推也推不醒。唉,谁让我这个表哥太好,就只有饿着肚子留下来给你当靠枕了。”顾西东说着站了起来,歪了歪脖子,道:“还有两小时才能到,在服务区。他们都饿了,去吃东西去了。走吧,随便先吃点儿什么垫垫肚子。下车就能有好吃的了。”
他说着先下了车,祁安落活动了一下身体。也跟着下了车。服务区的吃的并不是很多,顾西东直接就拿了两盒方便面,笑微微的道:“跟着哥吃香的喝辣,今天的午餐就是海鲜了。”
他这张嘴还真是够贫的,祁安落嗤了一声,道:“你的海鲜大餐我一定牢记在心。”
“不用那么客气,这不是应该的吗?”他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海鲜味的方便面被他说成是海鲜大餐他也不脸红一下。
祁安落不理他,待到方便面泡好,想起车上那两人说的话,她凑过头好奇的问道:“西哥,你这都三十了还一直不结婚,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哪?”
☆、第七十三章:看来他还是比我心狠手辣得多
原本以为顾西东多少会脸红一下的,但却一点儿也没有。听到这话,他饶有兴致的看向了祁安落,笑眯眯的道:“你觉得呢?”
他又是一副没正行的样子,祁安落清了清嗓子,道:“我是认真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顾西东嗤了一声,懒洋洋的道:“你能帮我什么?帮我倒忙?”
他这话透着端倪,祁安落更觉得有这么回事。再问顾西东,他却不肯说。痞笑着道:“哥这种人不能结婚,你想想啊,我要是把婚结了,那得碎了多少芳心哪?那怎么能行!我可一直立志要做一个好人!”
说到最后他一本正经的,祁安落切了一声,知道现在肯定问不出什么来,寻思着再找机会,或者是今晚就将顾西东给灌醉。
到地儿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多了,还好酒店是早订好的。早就坐得闷死了,一下车一群人便奔回了各自的房间。顾西东公司的女同事是两人一间。祁安落是独自一间,就挨着顾西东的房间。
计划的是明早爬上露营,今晚一群人没有任何安排,就在酒店里吃吃喝喝。顾西东是忙人,祁安落独自在酒店里窝了一个下午,直到吃完饭时顾西东才来叫她。
她和顾西东的朋友和他公司的人都不熟,从头到尾都只知道埋头吃饭。实在避不过才会举起酒杯。她的胃口不怎么好,饭桌上又闹哄哄的,一顿饭她吃得心不在焉的。
一群人不知道得闹到几点,祁安落吃完便悄悄的离开。已经在房间窝了一个下午了,她没再回房间,顺着酒店用鹅暖石铺成的小道走着。这边离市中心很远,就连空气也要清新冷冽很多。
这边常年有人过来旅游,路边挂着圆圆的跟胖墩似的红灯笼,照得小道别致雅静。这个时候是吃饭的时候,散步的人寥寥无几。不熟悉地方,祁安落走了一会儿就没敢往前走了,就在原地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搓着手取暖。
月亮很明,在空中高高的悬挂着。祁安落仰着头,就那么坐着静静的看。她快记不清楚她到底有多久没有出来过了。甚至未安安静静的那么什么也不想的坐上半天。
祁安落在外边坐了很久,直到身体冻僵了才慢悠悠的回去。她并没有再回饭桌上去,而是直接回了房间。
还未去开门,她就发觉门竟然是虚掩着的。她走的时候分明是关好的。难道是进了小偷了?祁安落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立即就将门推开。
顾西东站在门口,看见她就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道:“去哪儿了?”
祁安落没回答,看了看门,道:“你怎么会开得我房间的门?”
顾西东哼哼了一声,得意洋洋的道:“开锁这种事,对你哥我来说,是小事一桩好吗?别大惊小怪的,多丢人。”
祁安落切了一声,仍是没放过他,道:“你是不是拿了我房间的钥匙?”
“用得着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眼看着祁安落就要炸毛,顾西东没再继续贫,笑眯眯的道:“这酒店的美女们都很乐意为我服务。”
原来是找人打开的,祁安落又切了一声,看了看他,疑惑的道:“你不是和他们喝酒吗?怎么会想到过来了?”
顾西东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道:“我怎么忍心让你孤孤单单的?当然是舍身过来陪你了。你去哪儿了?我可在这儿等了你好会儿了。”
祁安落唔了一声,道:“呆一个下午都呆闷了,出去走了走。”
顾西东挠了挠后脑勺,道:“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儿带你去逛逛。等着。”
“我才刚回来,不想出去了。”祁安落有些懒懒的。一双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道:“西哥我们来玩掷色子,输了的人得替对方做事,或是回答对方的问题。怎么样?”
顾西东笑眯眯的,道:“还是算了吧,我怎么好意思把如花似玉的表妹你当牛马使唤呢。”
“去去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好不好。运气这东西可说不定。”
顾西东唔了一声,摸了摸下巴,道:“这输赢是一定的,你别忘了我吃过的盐都比你吃过的米多。要是你输哭起来了我怎么好意思呢,你说对吧?”
祁安落切了一声,道:“既然你那么有信心,那就来两局试试好了。不过我也得提醒你,小看人的人可是要吃大亏的。”
顾西东笑了起来,一张筠连忽的凑近祁安落,暧昧的道:“吃什么大亏?”
又没个正行了,祁安落踢了他一脚,道:“你到底玩不玩的?”
顾西东哼了一声,道:“玩,不然你见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厉害?一小丫头片子还想和我玩掷色子,唉,简直是自不量力啊。”
他摇头晃脑的,样子欠抽得很。祁安落的脸抽了抽,没和他再做口舌之争,去找色子去了。
祁安落再回到房间的时候,顾西东已经拿了啤酒和花生米放到了桌上。他冲着祁安落懒洋洋的一笑,道:“还是拼酒吧,只要把我灌醉了,你想问什么还怕问不出来?”
他还真是狡诈,竟然猜到了他的意图。祁安落索性也不遮掩了,道:“把你灌醉不现实,这样吧,你不是很有信心吗?每输一次喝一罐啤酒,你的面前只要放了十个空罐子,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