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还在一边揉着紧张跳跃的心。
“若儿,我来了”,离若正要跟我说什么,突然一个俊朗将军从身旁的丛林里钻出来,立在离若跟前,离若看见他,猛的将他紧紧抱住,
也就是这时,我才看清,薛桐树一声盔甲上竟全身血,
“薛将军,你没事吧”,我赶紧上前将他全身上下看了个仔细,待明白这些血迹全是来自他人时,这才放下心来。
“姐姐不用担心,我很好”。薛桐树一见旁边还杵着个电灯泡,不由羞涩一笑,远没有我第一次见他时的威严,
“把衣服换上吧”。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衣裳替给薛桐树,并示意离若不再跟他甜蜜了,没多少时间了,
离若带着薛桐树去后方一片梧桐林子里换衣裳去了,原本这妞不愿意去的,但是这片林子诡异,我怕薛桐树会迷路,便让离若陪着他一起,这妞离开时,不忘将她身上披着的长长的如雪丝巾批到我身上,这条丝巾她说是娘昨个送她的,她很喜欢。
待我正百无聊奈的甩着那丝巾在林子里原地晃悠时,突然又冲过来一个蒙面黑衣刺客,他身形矫健,趁我还来不及拔剑的同时,连连逼着我后退数步,
“怎么是你”?待那刺客一双戴着同色手套的手正要扣住我的咽喉时,却猛的住手,
“你认识我”?我很是诧异,眼前的刺客虽然一幅男人扮相,嗓音也刻意伪装了一番,但纤细的身材,精致狐狸面具下的眼神,毫无疑问,是个女的。
“当然,今日我就送你一程”,狐狸面具说完,冲着我就是一挥掌,她掌心力度好大,看起来内功了得,我还未反应过来,便飞出好远,
奶奶说的对,我跟离若都缺乏实战经验,况且,奶奶真心没好好教过我们多少格斗功夫,况且,我们都没好好学。
狐狸面具将我从半空中推到山下去后,貌似就发现了匆匆赶过来的离若还有薛桐树,看来她的目标也很明确,依旧是冲着离若来的。
我从地上呲牙咧嘴的爬起来,来不及捡回离若的那条白色丝巾便赶紧往山上冲去,以刚刚的教训来看,这狐狸面具女子真狠,是个很强大的对手。
☆、莫名追杀(下)
西宫后山,狐狸面具跟离若还有薛桐树正打的火热,我挥着云水袖上来时,突然瞥见黑衣女子的身影颇有几分眼熟,她虽然刻意乔装了一番,但是神态气质是无法改变的。
我有些不敢相信似的,见狐狸面具手中握着一把极其普通的铜剑,但那把剑在她手中运转的相当熟练,大有剑人合一之势,所以,即便离若跟薛桐树联合起来对付她一个人,都有些吃力。
“离若,幻影双剑”,我挥出剑,远远跟离若点头示意,她顿悟,父亲离家时刻意将他打磨十年的宝剑留给我们,不是没有道理的,
幻影剑合并成一剑,剑气凛冽,剑光如雪,可能是狐狸面具还不知道这剑的厉害,只见她对着那周身发着白昼般光芒的剑极其轻蔑的笑了一下,
然后,她使出了让我们口目结舌的云水袖,原本以为,云水袖单单就是门轻功,没想到,还能用来打斗呢,
狐狸女子十指轻曼张开,突然间指尖狂舞如琵琶极落,一张张雪白的漫天大网突然洒下,那网穿过我们周身,然后将我们包围其中,连同云幻剑也被困住动弹不得,
“你是谁,怎么会云家功夫”?我真是相当诧异,她的身影那么熟悉,我一时竟猜不猜她是谁,
“你说呢”?女子朝我又是冷冷一笑,
“奶奶”?我睁大了双眼仔细辨认,云水袖乃云家独传武功,如今除了奶奶外,还会有谁?
狐狸面具女子只笑不语。
“姐,她真的是咱奶奶么”?离若站在一旁,对此表示怀疑,薛桐树此刻跟离若观点保持一致,他从离若口中对我们这个奶奶多少略有耳闻,但眼前这么年轻轻盈的蒙面女子,他是如何也不会跟一个奶奶辈的人联系在一起。
“是不是又有何关系”,待狐狸女子大笑三声之后,我突然明白过来,她故意要挑拨我们跟奶奶之间的关系,虽不知有何居心,但我们也不是这么容易就上当的,
青湖边上,奶奶恨不得灭掉黑衣人,如果她真还有力气使出这样的云水袖,是断然不会让黑衣人逃脱的,
“哈哈,不管我是谁,你”,狐狸女子突然一指离若,“你今天不是要跟相好私奔么,那我就成全你们,现在就让你们成亲”。
狐狸女子说完,双手灵动,一团红艳如火的帷帐在风的夜语下如浪涛般涌动开来,
“啥”?离若刚问了句,狐狸女子一甩袖,便将离若送了帷帐中进去,
“离若”?我叫着想进去救回我妹妹,无奈却动弹不得,这种受控于人的感觉真心不好,我想,这女人一定是个变态。
“你还愣住干什么”?狐狸女子看了薛桐树一眼,刚想抬手,突然,被薛桐树喝止了,
“我跟若儿是真心相爱,成亲虽是早晚的事,可也不是一场儿戏,姑娘如果真的这么喜欢看人洞房花烛,城里城外,红楼多的是,姑娘不妨去那里窥探一二,强人所为的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
“放肆”!薛桐树说完,狐狸女子便冲了下来,眼见马上就要到薛桐树眼前,只见薛桐树三两下将缠在身上的白纱割了出来,原来,他袖口里配的有防身的短刀,
“姐姐”,薛桐树叫了我一声,他手里的短刀迅速抛了过来,我抬脚一接,又挥了几下,身上的白纱得解。
在薛桐树跟狐狸女子单打的瞬间,我运功将手中的短刀挥了出去,幻影剑终于又挥发出流动的光芒,也是这时,我才惊喜的发现,原来一个人的力量也是可以驾驭这两把剑的。
“我让你们现在成亲,哪有那么多废话”?薛桐树终于拜下阵来,幸好狐狸女子不想杀他,只想看他跟离若成亲,否则,他现在一定命丧在那女子的剑下。
眼看他也即将被送那红帐中进去,我赶紧冲着那狐狸女子的胳膊挥了一剑,因她会云家功夫,我惦记这这层渊源,功力只稍稍用了一层,
但狐狸女子反应实在太快,她对着我剑气过来的方向又是一挥袖,巨大的反弹力又将我震飞,
狐狸女子一心只想要薛桐树跟离若成亲,所以,她来不及跟我继续纠缠,三两下挥袖就将刚刚构建好的红帐撕了个稀烂,
“你愿意不愿意,不愿意,我今天就杀了她”!狐狸女子好似疯了般,她抓起昏迷的离若,将刀架在离若的脖子上,想以离若的命来胁迫薛桐树就范。
“你真是不可理喻”!薛桐树眼里喷火,他唰的一下拔出腰间的古铜宝剑,刀口对着自己的脖子,
“我薛桐树堂堂正正,就算死也不会这样草草污了若儿的清白”,薛桐树说完就要抹脖子,吓得我赶紧冲过去死死的扣住他的手,不过男人的力气真的很大,眼看那刀口马上就要割到他,我没办法,冲着薛桐树的后背就是一掌,并在他晕住倒下之前接住了他,
“我知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这样”?狐狸女子好似也被薛桐树震撼住了,她愣了半天,从她的眼睛里,我好似真的扑捉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
“你错了”,狐狸女子苦涩一笑,眼里颇多内容,她缓缓抱起离若,而后漫步到我面前,我本以为她要干嘛,待发觉她竟是要连同薛桐树一起抱走时,遂趁机将离若的穴道解了。
离若一个机灵起身并顺势推了狐狸女子一掌,狐狸女子一个趔趄退了好远。
“姐,你带树树先走”。离若跳出来站在我面前,大有跟狐狸女子拼个你我我活,一血前耻。
“你带薛将军先走,我有办法对付她”!我将薛桐树往离若怀里一放,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把云决交出来,否则一个都走不了”!西宫后山突然又飞来一群黑衣蒙面人,这伙人我跟离若自然认得,他们都带着鬼面面具。
“都说了,我们没有云决”!
这次我跟离若异口同声,本以为云决就这样告一段落,没想到,又冒出来了。
“穆风筝死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了,云决在二小姐云离若身上,难不成她撒了谎”?
“穆风筝”?这下轮到我、离若、还有狐狸女子三人同时脱口而出,
问完后,狐狸女子仿佛感知自己刚刚有些失态,顿时又恢复威仪,只是内心复杂,穆风筝不是死了吗,明明是她亲手杀的,她不会记错,怎么可能,一定是那老妖婆捣的鬼,
穆婶原来叫穆风筝,我还以为她没有名字呢,印象里,穆婶的确是死了两次,一次是凤凰山鬼谷断崖,一次是雨林镇,她多少还是我们云家的人,所以,即便最后死时,还是向着我们云家的。
至于穆氏夫妇为何对离若那般凶残,至今我仍然不明。
☆、深湖石洞(上)
果然,离若一听到穆婶的名字,恨的咬牙切齿,往事又涌上心头,她当即将高大的薛桐树往我身上一靠,然后提着云幻剑就跟那些鬼面人打了起来,
“我叫你们提穆风筝那个贱人,找死”!离若今天穿着一袭粉色的长裙子,提着剑舞起来,英姿飒爽的像一朵盛开的会杀人的桃花,领头的黑衣人起先洋洋观望,待看见手下个个不敌离若时,开始出手。
那黑衣人在原地打坐起功,顷刻功夫周身便汇聚成了一圈闪着寒光的利箭,离若云幻剑的剑气一时无法伤及到他,眼看他已经在中心发动全身力量,想要一举击败离若。
“离若,小心”,密密麻麻的箭雨像我跟离若袭击过来,大有不消灭我们誓不罢休的架势,
“老大,上面不是吩咐不许伤害云家姑娘的吗”?我跟离若忙着挡箭,一旁的一个爪牙上前提醒带队老大,虽然他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我跟离若听了个清楚,
“听我的,杀无赦”!黑衣人冷着眉,眼神有着仇恨的火,我突然认出,他就是青湖边想要抢走外公尸体,而后趁机溜走的人,今天没想到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