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藤川转头望向杨子,杨子的目光已转向在对打的爷孙身上,担忧与痛苦的神色愈加强烈。
“我明白了。”藤川看向杨子,艰难地道。他深吸了口气,对上手冢一直留意着这边的视线,然后抽出长剑,以眼神示意自己要做的事情。手冢应该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轻点了一下头,就配合着藤川的动作。
藤川以剑跟国一对抗,一招一式都带着沉重的压力,只是他不能后退。一剑刺去,国一翻身躲开,手冢适时冲去,把国一的项链夺去。
“不要!把项链还给我!”国一睁大了空洞的眸子,失控大叫。失去了项链支持的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失去了所有行动的力量,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国一!我们的时间早已停止了,我求你清醒吧!”杨子飘到国一的身旁,流出了强忍已久的泪水。“你说过会健康快乐地活下去,会代替我看着国光长大成人,现在的你怎样完成?”
“不…没有停止的…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国一痛苦地望向杨子,空洞的眼睛回复了一点清明。明白一切的他,只是不想接受现实。他被责任捆绑了一辈子,对自己对他人的严厉,从来没有放松过自己。只有杨子,只有杨子能让自己从压力下活得宽心,他怎么会想要失去她?
“一人一鬼,根本没有未来。”藤川突然开口道。他不想再看到如此痛苦的二人,只想让一切完结。“放手吧,即使继续下去,亦没有人能得到快乐。”
国一愣然地盯着藤川,好一会儿才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了不舍的泪水。
藤川把灵力转移到杨子的身上,然后在国一沉默之时,把项链拿走。
杨子蹲身下来,伸手抚上国一的脸颊,这一次,她能够实实在在地触碰到国一了。国一不受控制般紧抱住杨子,把所有的爱和不舍都融进去。
藤川扭开头,不忍心看下去。迹部揽住了藤川的肩膀,那无视一切的强大和气势看似没有受到现场的影响,那结实的手臂在此时成为了藤川的依靠。
在杨子跟国一道别以后,她叮嘱国光要注意身体,要守护自己的家庭,然后转头看向藤川,对他感激地微笑。
藤川咬住下唇,左手抓住项链,右手抽出长剑,把项链扔到半空中,狠心地挥剑。只听几声碎响,杨子的身影,就在房间里渐渐化成灵子消失,却不知道是彻底消失了,还是升天了。
国一的精神很差,但他仍随着感激落泪的彩菜和强装震定的手冢把藤川和迹部送到门外。
在藤川走上迹部家的车子时,国一轻声地说了句:“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被强行加入符咒的物品:不能用净化咒净化,只能破坏或是用比符咒更强大的力量破解,但是在不知道符咒力量之下很少进行。
我把電腦重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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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0。10修錯
护花使者的挑战.一
自坐进了车箱后,藤川就没有说过话,半垂着头,双手握成拳头微抖着。他闭上了眼睛,想要保持冷静,可内心却是如洪水般难以平静。
“抬头看着我,藤川。”迹部伸手抬起了藤川的下巴,看着他那发红的眼睛,满不在乎地说了句话。“啊嗯,你同情他们?”
藤川扭头甩开了迹部的手,咬了咬唇后,用微抖的声音道:“把手冢奶奶的锁在项链里的人大概是和把阴气附在石田优美身上的人一样吧。那位大人物…也许就是之前在小巷时那鬼所说的陆大人……”
迹部挑了挑眉,对于藤川的反应有点意外,却又满意地勾起了嘴角问道:“即使主使者是同一个人又如何?”
“这件事情里,那人的目标应该是手冢家的正气。”藤川用红眸瞪了迹部一眼,半垂下头道。“只要把手冢家正气最重的人消灭,那其他人就很易办了。要是这浓厚的正气消失了,对于恶灵或是存有恶意的鬼怪来说,确是一个好消息。那个人利用了手冢爷爷的感情…而且,我总觉得,这人和我要找出的真相有关……”
迹部沉默了片刻,抚上了自己的泪痣,漫不经心地道:“利用有价值的人,把障碍除掉,这本来就是平常事。可是,知道了这些事情的你,有什么打算?”
“不会放过他……”藤川的声音很轻,轻得迹部也差点听不到。然后,他猛地抬头,发红的眸子对上了迹部那自傲的目光,坚定地道。“我要把他找出来!不管他要做什么,我都要全力阻止!”
“藤川,”迹部满意地扬起了下巴,嘴角微扬。“明明是一脸要哭的样子,却说着语气相反的话,很没说服力。”
“不用你管!”藤川狠狠地道,安静了一会后微微垂目,终是忍不住滑下了一滴泪。“你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我的力量更强大,强得知道那项链里所存的力量有多少,我也许可以安全地把手冢奶奶救下,是我不对……”
“不够强就想办法变强去。冰帝的学生不是弱者,而跟在我身边的人更不能是弱者。”迹部抱起双臂,傲慢的样子仿佛是至高无上的帝王,在微暗的车箱里仍然不能忽视。
藤川听着那句有点熟悉的话,突然想到自己也对岭路说话相似的话,他撇了撇嘴道:“哼,这我都知道,不用你说。”
然后车箱陷入了一片安静,好一会儿,迹部的声音才悠悠地响起。“我以为,你进车后就会哭起来。结果只是流了几滴泪,啊嗯,还算华丽。”
“啧,我说过不会哭的,我一定可以做到。”藤川愣了愣,顿时咬牙应道。
“自从你承诺了以后,都哭过了几次,哪里有做到?”迹部好笑地撇向藤川,取笑的神色非常显明。
“我没有哭!哭的不是我!”藤川急得乱应,他真想扑上去把迹部的笑脸扯去,看他还怎么取笑自己!
此时,车子停在藤川家的门前,迹部挑了挑眉后,就随着赌气般的藤川下车。
藤川抽了抽嘴角后转身叫道:“你下什么车,给我赶快回家!”
“啊嗯,本大爷想要做什么不用你管。”迹部迈步走到藤川的身前,撇了藤川身后一眼,勾起了嘴角,理所当然地吻上藤川的唇,贴着他的唇声声道。“这是你流泪的惩罚。”
“这算什么惩罚!”藤川猛地推开迹部,咬牙切齿地道。“混蛋,滚!”
迹部好心情地扬起了下巴,对于藤川没有再对自己的吻有过大反应感到满意。他再轻啄了藤川的唇一下,就得意地望向藤川的后方,然后对藤川说了句‘原,明天见’就乘车离开了。
藤川紧握着拳头,盯着那远去的车子恨不得一拳把灵力打开,却又抿了抿嘴,暗叹了口气。因为在听到迹部叫自己做原时,他就突然气不来了,似乎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掩盖了那一种不高兴的情绪,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原…你回来了……”岭路的声音自藤川的背后响起,似乎带着一点不安。
可当藤川转身时,却看到岭路如常的笑脸。疑惑地撇了岭路一眼,他就招手道:“岭路,训练都完成了吗?”
“完成了,那个…原…你……”岭路随着藤川进去,看着藤川坐在沙发上。在看到藤川摸了摸喉咙后,他就马上飘进厨房,倒了一杯水给藤川。“你跟迹部是…是那种关系吗?”
“我们没有关系!”藤川噗的把水住数喷了出来,转头就狠狠地道。“你在想什么古怪的事情?是觉得训练不够吗?”
“原,”岭路叹了口气,轻轻地抱了藤川一下,就转身去为藤川准备食物。
藤川抬头望向厨房的方向,对于岭路的行为感到不解。可在被岭路触碰到时,他的心里却有一种不舒适的感觉,像是有一块大石头把心脏压住,重得不能呼吸。
那是…岭路的感觉吧……藤川半垂眼帘,沉默不语。
第二天早上,藤川整理好自己后,就坐在饭厅里吃岭路做的早餐。岭路坐在藤川的对面,专注地看着藤川的动作,仔细地留意着藤川对每一款食物的反应。
藤川不自然地放下了吃了三分之一的火腿碎蛋起司,抬眼望向对面的岭路:“你到底怎么了啊!”
岭路愣了愣,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担心地问:“起司不合口味?”
“你…哼哼,算了,你就自己一个不高兴到够吧!”藤川拍桌站起,一边碎碎念一边拿起背包离开房子。“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不能放松点吗……”
在藤川关上了大门以后,被藤川所说的话愣住的岭路呆呆地飘到大门旁,看着被关闭的大门傻笑起来,藤川的关心总是让他感到高兴,准备了一下后,他亦飘出房子,高兴地往冰帝的方向走去。
藤川边想事情边走着,走进了冰帝后,垂头想得入神的藤川就撞到了一个人。为自己的警觉叹息之余,他抬头想要道歉,却在此时呆住了。然后,他抽了抽嘴角道:“抱歉。”
“哼。”长着墨绿色头发的男生冷哼了声,不屑地撇了藤川一眼,完全不把藤川放在眼内,目光里依稀能看出一点憎恨。
作者有话要说:
正气对善良的鬼怪来说是很好的保护伞,但对心恶的鬼怪来说就是足以致命的来源。
自荐什么的果然還是讓人很害羞...
…20。09。10修錯
第一行就有錯字。。。我很大壓力
藤川啊...是傻瓜,嶺路也是,跡部一樣...
望天...
护花使者的挑战.二
藤川皱起了眉,他都已经道歉了,这人也太记仇了吧。而且石田的事情根本就不能怪他,不过这人又不知道真相,怪责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叹了口气,藤川对男生点了点头就想要绕过他,到平时早上待着的树下。
只是,男生似乎不想轻易放过他,他伸手拦下藤川,不带感情地道:“跟我打一场吧。要是我胜出了,你就离开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