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雷古勒斯疑惑地问。
“是,”邓不利多的表情说明他也无法理解那种奇怪的状况,“周围几百米内都有被那个魔法道具波及到的痕迹,地上也留下了明显的魔法凹陷,但是……那个道具本身确实不见了。”他摊了摊手,“那之后我留意了很久,但并没有其他异样情况发生,虽然依然还是有些在意,但我也很久没有专门去过那里了。”
雷古勒斯没有再问什么,而是不露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但接下来的谈话中他表现得明显心不在蔫。邓不利多当然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识趣地告辞了,同时心里打起了主意:看来,那个异象之下确实还有文章,改天再去当年的遗址考察一下吧。
在邓不利多走后,雷古勒斯也半晌未动,思考着这种局面可能意味着哪种意外。不过,思考片刻他还是叹了口气:悟空的能力显然在他们这等巫师之上,那金箍棒的玄妙显然也不是能靠他们的理解能力能够想通的,还是将实情告诉他本人、让他自己判断算了。
当雷古勒斯和哈利正为悟空的金箍棒费尽脑筋时,当事人的心思却完全放在了另一件事上:在西茜妈妈第N次爱抚着西里斯的小女儿、惆怅叹息“西里斯已经离开了那个地狱,可是贝拉到底什么时候能得到自由”之后,兴奋地跳上了桌子,建议道:“不若我去找范无救,令他直接把那阿兹卡班的大门开了,凭他是谁一股脑都放出来,岂不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和小蝴蝶折腾出的名字们:
长女:奥珀尔·罗刹·布莱克,Opal Rakshasa Black;名字意为宝石,来源于梵语
次女:佳妮特·莉莉·布莱克,Garmet Lily Black;石榴石
三女:萨菲儿·沃尔布加·布莱克,Sapphire‘Walburga Black;蓝宝石
长子:阿克特罗斯·詹姆·布莱克,Arcturus James Black;牧夫座一等星大角星,一个保护欲很强的、很爱母亲的神话英雄
次子:艾柯伦·阿尔法德?布莱克,Acheron Alphard Black,波江座一等星水委一,另一个含义是“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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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17 偷渡贝拉……(更新白板备份) 。。。
悟空自以为痛快的提议遭到了马尔福一家三口的齐齐鄙视,然而他自己还蒙在鼓里,瞪眼看着一脸无奈的卢修斯:“有何不可?那阿兹卡班本就是冥府入口,并非适宜生者居住之地。那阴差手段非尔等可及,便是勾了谁的魂去,你们又没俺老孙的手段,如何讨得回来?”
“孙,你真笨!”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见父母都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得自己开口道,“你已经和妈妈去过两次了,还不明白吗?阿兹卡班是巫师的监狱,里面关有很多恐怖的罪犯,有咬人的狼人——被他咬过的人也会感染上狼毒变成狼人,还有杀人犯、拐卖小巫师的骗子……你想想,这些人要是都跑出来,会怎么样!”
悟空眨眨眼抓了抓头发:“可你那表舅……”
“他不一样!”纳西莎插嘴道,“西里斯是蒙冤入狱。但是,孙,你要知道,并不是阿兹卡班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被冤枉的。”
“那么你家姊姊如何?”悟空眼睛一转追问道,“她可有冤情?”
纳西莎沉默了。虽然很希望贝拉能够脱离那恐怖的地狱,但是,她希望贝拉能够自己想通,放弃对黑魔王的痴迷,通过争取减刑的方式出狱,而不是保持着与先前别无二致的疯狂杀出阿兹卡班。要知道,现在的马尔福已经抹除了黑魔标记,永远不可能再站在那神经失常黑魔王一边,而狂热态的贝拉在知道这一点之后会作何反应……她不想知道。
然而,对这一点她也实在不敢报太大希望:即使已经用贝拉最能够接受的方式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透露给她,但贝拉依然没有一点懊悔的意思,反而对已经涉足灵魂魔法领域的黑魔王越发敬畏,令纳西莎无言以对,替她张罗减刑的积极性也减了几分:水仙妈妈心里最重的毕竟还是儿子,考虑到小龙和萨菲儿年纪还小,经不起那女人的惊吓,还是先搁一搁吧……
悟空等了半晌也不见纳西莎回答,又焦躁起来,一跺脚:“罗罗索索……罢罢罢,俺老孙自己去问!”说罢一个筋斗云又不见了。
马尔福一家面面相觑良久,卢修斯摸着下巴认真严肃地说:“西茜,我们确实不该再继续纵容他了。近来他已经惹了太多麻烦,西里斯?布莱克的通缉令已经下发了,因为那一天是你去探望贝拉的日子,我已经接受了两次调查。如果再有马尔福和布莱克家相关成员越狱,恐怕局面会非常难以控制。”
纳西莎低头又沉默了片刻,直到一小杯红茶被啜尽了,才轻声开口道:“我也知道……你叫孙回来吧,我会对他解释的。”
卢修斯果然立刻召了悟空回来,可惜还没来得及训话,就被魔法部一个壁炉传讯叫走,只得把说服的任务交给了纳西莎。
悟空对卢修斯的背影呲了下牙,又把目光收回到纳西莎身上,道:“水仙娘子,你不必多言,我已知道你家姊姊确实是恶行不少,怪道你不肯开口。不过老孙这遭真是得对你刮目相看,我只道你夫妇是圆滑世故之人,却不想也有刚正不阿、秉公无私之时。好好好,倒叫我从今往后要更敬你几分。”
这个误会以及它所带来的赞扬让纳西莎的两颊泛起了粉色,赶紧把话题岔开:“既然孙已经知道了,就不要再去麻烦了……”
“且慢拦我,”悟空挥了下手,“虽然不须为你姊姊之事向无常小哥讨人情,但却另有要事让人不由不担心。方才我听闻你姊姊说道:她的主子把最重要的宝物送给了她,那其中埋藏着他生命的一部分……”
纳西莎的脸色立刻变了,很显然,她也想到了雷古勒斯对于魂器的叙述:“梅林啊,不要告诉我那是另外一个……”
“尚未可知,”悟空抓抓耳朵,眼里露出些许不满,“我刚要细细查问时,卢小哥却将我召回家来。水仙娘子,倘若无事,稍待片刻,老孙问个清楚便来回话,如何?”
纳西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头:雷古勒斯的描述很清楚,魂器实在是非常危险的魔法道具,只要它在,黑魔王就有复活的可能。以悟空的能力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他只是一再叮嘱悟空凡事冷静小心,便没有再次阻拦他的离去。
悟空倒没有纳西莎那么远的思量,但是既然在领回雷古勒斯灵魂之前答应了亚伦文要帮他把儿子抓回安温,他总要言而有信。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悟空的信誉一向良好。
回阿兹卡班的路上,悟空思量着得了一条好计,便化身二郎神的模样来到贝拉面前,一脸严肃:“我刚刚向大王求证归来,你果然不曾扯谎。既如此,我便可以放心对你开口了。”
贝拉猛地扑到铁栏边,紧紧地抓着铁条,睁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悟空:“为什么是你见到了主人!胡说……你见到了主人?主人去见你却不是来见我……你这个无耻的骗子!你根本不是食死徒!”
悟空嘿嘿一笑,反问道:“你怎知我不是?”
贝拉的目光像一只觅食的野兽一般扫视着悟空,甚至还抽了两下鼻子:“你的身上没有黑魔标记的气息!”一面说着,一面炫耀般地露出了自己的手臂。
悟空听他这么说,暗自发笑:正担心自己对卢修斯手上黑魔标记的印象有误,不想这厮自己先亮了出来。他照着那样子在手上暗暗施了下法,变出一个黑魔标记的形象,把手向贝拉一伸:“你瞧瞧,这不是?”
贝拉看过,确实是黑魔标记无误,而且并没有伪造标记的魔法波劝,但她的眼里还是一片怀疑之色:“但是为什么我从你身上感觉不到一丝食死徒的气息?”
悟空继续与他扯谎道:“大王自己行动不便,自然凡事要我处处打理。我既要混迹普通人之间,怎好带着那身气息让人怀疑?”
贝拉见他说得天衣无缝,怀疑之心确实去了几分,但依然有些怀疑:抹除黑暗魔法痕迹的办法连黑魔王都未必知道得那么清楚,为什么这个人竟然做得如此完美?但她也没有再度过多地表露出自己的怀疑,而是向着悟空不露声色地问:“主人让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悟空信口道:“大王身负重伤,危在旦夕,日日靠咱家仙术续命,然如今虚弱已极,我的神通亦不能再见其功。大王无奈,差我冒险前来,欲取先前赐与你的宝贝续命还魂。”
贝拉立刻激动起来,拼命摇晃着铁栏:“主人伤得很重?多久了!你们这群笨蛋!如果当时我在……”
周围的食死徒也都竖起了耳朵,目光都投向了他们这里。贝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担心地向天空看了一眼,生怕把摄魂怪招惹过来。悟空悄悄拔了几根毫毛(头发)变作一群瞌睡虫向空中一撒,立时,所有的囚徒都呼呼地睡了过去。
亲眼见悟空亮了这手神通,贝拉虽然仍旧很不乐意,但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潇洒的男子确实有些本事,黑魔王倚重他也不无道理。而且贝拉也注意到一个事实:从这个男人出现在阿兹卡班的那一刻起,所有的摄魂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窗口都洒进了一缕阳光。贝拉同学因而产生了“暂时利用他离开也不坏”的念头,收敛了疯狂的样子,换上了傲慢的态度,挑剔地审视着悟空:“只要你能带我离开,我自然会带着金杯亲自去救活主人。”
听到他这个要求,悟空还是微微地顿了顿,因为通过之前从贝拉那里套——不对,不该说套,根本不需要动什么脑盘,那个女人根本是在把向人表白他对主人的忠诚当作一种乐趣——出来的话可以得知,这女人绝非善类,连亲生妹妹都不赞成把她放出狱来。不过倘若不将她带出阿兹卡班,想必她也不会告诉自己那个所谓魂器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