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尾巷这样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每天都有各种流血争斗事件发生。有些是为了钱,有些是为了x品,当然也有为了女人。不过蜘蛛尾巷所有的居民都知道,有一个人他们绝对不能惹也惹不起,那就是居住在19号的赛菲勒斯先生。
虽然赛菲勒斯先生有一份很正当的工作,但是显然,有一份体面工作的人怎么会住在这里?当然赛菲勒斯先生也用事实让蜘蛛尾巷的居民们不得不在他面前老老实实——能因为被打扰到而独自将两个正在火拼的小帮派给灭了的人绝对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此时,这位面色永远刻薄阴沉的男人正走在蜘蛛尾巷阴暗的道路上,加长的风衣在身后划出黑色的波浪。他的房子里有非法入侵者,而且绝对不是普通人,这一点根本不需要去验证,因为他在房子周围设置的咒语已经忠实的将这一信息反馈给他。
不过他并不着急,那个盛放了重要资料的地下室有更加安全的魔咒保护着,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触碰过,所以那个人找到他的房子的目的并不是那些东西。而如果目的是他的话,赛菲勒斯坚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将所有的入侵者都赶出去。
接近自己的房子,赛菲勒斯的脚步并没有慢下来,只是长到盖住手背的衣袖中伸出一截黑洞洞的枪口。装作毫无察觉的打开房门,顺便给自己一个无声无杖的“铠甲护身”。然而一阵风朝着他刮过来,手中的枪还没抬起就被夺了过去丢在一边,而他自己也被那个人压制着倒在实木地板上。
后脑与地板相碰,赛菲勒斯脑袋里嗡嗡直响。当他终于从头晕中清醒过来时,黑色的眸子对上的是一双血色的兽瞳。
“路亚!”
虽然发音不太相同,但是陆亚确信自己压着的这个人喊的是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们不是应该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吗?
“你,你认得我?你是谁?”
黑色的眼眸中不像是照片上那种令人绝望的空洞,而是带着微微的诧异。那透出肌肤的药香让陆亚有些忍不住想要要上他脖颈的**,然而看着黑色的眼眸中渐渐燃出的火焰,陆亚却觉得有些心虚。
“忘了?你居然把你做过的混蛋事都给我忘了?”
男人眼中黑色的火焰愈发凌厉,凌厉到陆亚不敢直视。
“很好,既然你都忘了,那就给我滚出我的房子!”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陆亚推出房屋,大门“砰”的一声紧紧关闭,而房子外面也隐隐出现一层透明的薄膜将整个房屋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陆亚盯着被伦敦的烟雾染成灰色的天空,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丢出来了?陆亚缓缓爬起来,看着处处透着拒绝的房屋。那个人他没有见过,他们之间也许只有狩猎者和目标【疑似】的关系,但是陆亚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生气……了?”
心脏很疼,陆亚无法接受那个人对自己的厌恶,哪怕是想象都不行。
试探着用手触碰? ——no!
只是这层膜而已,凭什么将他和他阻隔!哪怕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他也不允许任何东西将他们分开!
灼热的触感从手心窜上,即使有力量的保护,也将触及的地方烧成焦黑。然而这样的疼痛并不能让路亚退缩,路亚紧抿着唇,执意将手伸入薄膜内,哪怕那焦黑已经蔓延到手臂。
“你是白痴啊!”
屋门猛然被打开,原本包裹着房屋的薄膜也消失。赛菲勒斯盯着陆亚已经焦黑的半截手臂,扯着陆亚另一只完好的手臂将陆亚带进屋里。
“我忘了很多东西,我也不记得你是谁。”
赛菲勒斯翻找药品的动作僵硬了一秒。
“但是我还不至于忘记那种感觉。也许你不介意……帮我?”
此时赛菲勒斯已经带着药品过来垂着头小心的在手臂上上药。其实,那些过往的记忆都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他们都已经生活在这个世界——没有巫师,没有血族,只除了赛菲勒斯和陆亚这两个特例。良久,他才抬起头,黑亮的眼眸对上路亚。
“赛菲勒斯……西弗勒斯?斯内普。我只再说这一次,如果你再敢忘了……”
“不会!”路亚打断斯内普的话,唇角勾起一抹星月失色的微笑,“我永远,都不会再忘记你,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