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却无疑是个累赘或者反作用。
还是动物时,六耳到了发情期或许还会找只母猴子解决一下,但是当一只动物从动物变成人,有了思想之后,他便再也不会去找同类的兽形。
这不能说是一种令人唾弃的想法,而是所有妖怪的一般看法。妖怪进化后,虽然还是会跟同类很亲密,但是某些事,却是已经自然而然的回避了。
而此刻的六耳,相当尴尬痛苦。
他朦胧着眸,眼中带媚,扭动着炽热的身子反复贴靠着苍剑。返祖造成的影响,已经让六耳长出了双耳和尾巴。
苍剑背靠大树,想推开压在身上的六耳,却又不忍心。
六耳又蹭了两下腿,腿间的东西更见硬热,烫的苍剑呼吸也开始不稳。但他还是强忍着,双手擒住六耳双臂反折到身后,任凭六耳在他身上磨蹭。
六耳腰以下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呼吸也越来越浑浊。霍然,他不知哪来的气力,骤然挣开了苍剑的束缚,还未等苍剑反应过来,一把把苍剑压在了树上。
“哗啦”一声撕裂苍剑的上衣,苍剑精壮黑瘦的身体随之露出在六耳眼前,六耳的气息更加炙热,他抬起头,眼中含着殷切的光芒注视着苍剑。
苍剑偏偏头,移开与六耳正视的目光,强自镇定道:“放开我,六耳。你现在这么做,等清醒了会后悔的。”
六耳只是返祖,却没有到失去心智的地步。他本就一直对苍剑怀着某种东西,否则,谁能困得住天地间最为灵活的六耳猕猴。六耳一直没有告诉苍剑,在苍剑从耍猴人救下它的那一刻,是多么的英武吸引人,它当时就动心了。
所以拼了命的吸收精华,修炼化出人性。但当化出人性,对着苍剑说出第一句话“我是六耳,苍剑”时,苍剑却松了口气似地道“化成人形便好,以后你就可以自己生活了。”
自己生活?多么可笑的一个笑话。
为了可以跟他坦诚相见,为了可以同他讲话,为了可以表达爱意才努力化成的人形,却被那人有了扔掉它的借口。
真是时间最可笑的笑话,但怎么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六耳拼了命跟在苍剑面前,等苍剑答应让他跟着时,他顿时舒了口气。但,却几乎没有勇气向他告白。
只是化成人形就被赶走,依苍剑的性格,若是再向他告白,让他思考更加复杂的问题,他想做的,或许只是把问题的根源解决掉。
苍剑是单纯而又简单的,单纯到,如果有什么事让他的思考变得混乱,为了保持那份头脑的清醒,他会抹杀掉那件事。他在魔界活了整整一千多年,却从未谈过情说过爱。唯一让他付出感情的,只是剑术,生活简单……
六耳不敢向他告白,怕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却早已忍耐不住。
苍剑不知道,在他离开六耳找吃的时候,六耳其实在用六页神奇的耳朵听着他的动向;在他把六耳放在一边,跑到水池洗澡时,六耳不敢靠近,但其实一直在用六页耳朵听着,听着水声哗啦啦作响;六耳甚至在晚上休息时,还用六页耳朵听着他平稳的呼吸。
……
而现在
六耳本可以忍,但他却已不想再忍。借着返祖和发情期同时发生的这股劲,六耳更加用力把苍剑的衣服拉开了许多,口吐浊气狠狠道:“我有什么好后悔的,若我不这么做,才是真正的后悔!”
说罢,头猛的一低,已深深含住了苍剑的唇。
苍剑眼眸骤然大张,身体绷紧,却没有再反抗。
一吻作罢,六耳的唇顺着苍剑脖子,慢慢朝着精壮的胸膛移去,舔舐捻转,留下了一片水渍,奢靡淫/乱。
六耳身上的衣服也被他自己扯到了了腰际,露出大片雪白。雪白绸缎般的肌肤暴露在空中,昏黄的太阳透过树叶打下一点点,打在了六耳身上。绸缎般的肌肤顿时抹上了一片蜜色,甜而诱人,金色头发下的脸庞因为情/欲而露出一股享受而又痛苦的表情,居然如此的惑人。
苍剑静静看着,不动声色。
忽然,他浑身一阵,身体更加绷起。六耳居然隔着衣物揉搓起他的大腿之间。
苍剑呼吸一沉,骤然用力捉住了六耳的双臂。他沙哑着嗓音吼道:“够了!六耳!”
六耳却微微一笑,眼中似乎开始渗出泪水,伴随着朦胧的眼睛,六耳的声音也变得凄婉,他道:“你真的忍心让我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吗?”
只短短一句话,“碰”锤子般打碎了苍剑本就不太坚定的决心。
如果一旦一个美人用泪水和哭泣当做武器,天下是没几个人可以忍受的住的。
苍剑深深叹了口气,松开紧握六耳的的手,叹道:“也罢,也罢。只是你这么做了,等清醒过来莫要后悔才好。”
六耳心中哈哈一笑,暗道:“苍剑还是苍剑,依然受不住他这泪眼朦胧。”想罢,手下再次用力,苍剑闷哼一声,上身绷起成了一段弧。
作者有话要说:我牧白又回来啦……下一章还有一大块肉肉~扭扭~各位都放暑假了咩,都放了咩,牧白马上就要放暑假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连理缠绕第四十八圈
六耳的手缓缓而又轻柔地抚过苍剑的腰际,苍剑只觉一股酥麻沿着腰际传开,浑身一颤,等发现六耳的手居然沿着后腰开始向下挪动是,惊道:“等等!六耳……”
六耳却压着苍剑,由上而下笑嘻嘻俯视苍剑。
他说:“放心吧,会很舒服的。你只要享受就好了。看,”还握着前面的手一用力,那只手中似乎黏稠了些,“都这样了,你还等得及吗?”
“唔……”苍剑闷声一哼,身体弹了数分。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缠上了自己盖在衣服下的腿,瞬间腿上传来一股痒痒酥酥的感觉。苍剑一惊,哗抬起身子,盖过六耳看去,原来是六耳的尾巴正缠在自己的腿上,尾巴模仿着某种动作上下移动,居然颇有情/色的味道。
苍剑脸顿黑,汗道:“把尾巴拿开!”六耳咯咯一笑,道:“就不就不。”说罢,尾巴还更加张狂,开始沿着腿部一边上下动着,一边朝上靠着。尾巴碰到大腿一点,苍剑只觉浑身一麻,嗷呜一声,软了下去。
他抬头看,却看到六耳目光炙热盯着自己的胸膛,那眼神,他见过无数次,那种眼神,像极了自己对待爱剑是的眼神。执着、专注、热爱。
炙热眼神的六耳因为□,姣好的脸孔上早已染上了享受的表情,居然是那么惑人,苍剑一看,脸骤红。
六耳瞧见后,微微笑起,拉起苍剑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沙哑道:“你也摸摸我……苍剑,快……”
手抚上绸缎般的肌肤的,不用六耳说,苍剑已开始爱不释手的开始轻轻摸起来,顺着肚子开始慢慢向上移动,让人爱不释手、欲罢不能。当抚上那点樱桃时,苍剑着魔般反复抠弄,姣好的形状、完美的颜色。六耳“嗷呜”一声,稳不住身形,趴了下去。
他抱住苍剑的脖子贴着耳朵沙哑道:“对,就是这样,苍剑。好舒服,再摸摸……还有下面……”
苍剑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些,已晕头转向,只凭自己的本能。他伸出两只手,再次伏在六耳胸前,更加凶狠的揉搓抠弄了起来,六耳扭着身子,闷声呻吟。在苍剑毫无察觉时,六耳已经顺利将苍剑的衣物褪的干干净净。在他自己,也只是腰际还披着件如同破布般的绯衣。
六耳环住苍剑脖子,狠狠朝下一压,苍剑只觉如撕裂般,疼了起来。
他痛得脸色微变,“奥唔……”
“放心,一会儿就不痛了。相信我……”说着腰际开始慢慢动作,被他们压在身下的那片草地,随着两人的波动,也开始四处蹿动。
六耳越动越快,不知道碰到了哪一点,苍剑忽然觉得一股舒服到极致的酥麻感传遍全身。他“唔……”一声,充满了情/欲。
六耳听后吃吃一笑,揽着脖子的手更加用力,身/下也越发的有更大波动,远远看去,仿佛两人背后倚着的巨树都在随着二人颤动,“苍剑……苍剑……苍剑……”一声接一声,什么都不说,只喊着苍剑的名字……仿佛是觉得自己终于抱住了苍剑,也仿佛是,似乎明天起来,就再也无法喊这个名字,索性今天喊个够似地。
……
两人沉溺在欲/海中,伴着他们的,只有落下的落日,升起的白月,和又升起的朝阳。
知道第二天晚上,两人才慢慢转醒。苍剑醒来时,六耳还压在苍剑身上,睡的香甜。试着推开他,身子一动,却浑身一痛。
小心推开六耳,苍剑站起身,腿间霍然流下一团白色黏稠物,苍剑脸“轰”的一红,扭头瞪向六耳。六耳却居然睁开了眼,眸光澄清无色看着苍剑。
他道:“对不起……”
苍剑愕然,顿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了。
六耳慢慢坐起,突然失神捂住脸盖住脸上所有表情,他居然当真走了,话都不曾说,已经厌恶自己到了连话都不想说的地步了吗?
都是因为自己,是自己把这一切搞砸的。
几滴透明色的水状液体顺着六耳附在脸上的手掌滴了下来,“啪嗒啪嗒”,一滴滴的打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宽阔的手蓦然抚上六耳头发,六耳猛然抬头,却见已穿戴好了的苍剑如同第一次般,犹如天神站在自己面前。
六耳歪歪头,眉头微蹙道:“你哭什么?”
六耳睁大双眼,用力拉住苍剑胳膊道:“你没走?你刚才去哪里了?”
苍剑被六耳一问,脸骤红,他头朝旁边一偏,道:“你……你昨日……那个,哎,身上难受自然是去洗澡去了。”
六耳愣住,呆了许久,才喃喃道:“只是洗澡?”
“自然,你还想我去干嘛?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何哭的如此伤心?”
六耳顿时破涕而笑,说:“我以为你走了,苍剑。苍剑你可知,我是那么在乎你……”
苍剑却眼神骤然加深,他一把攥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