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必罗传奇系列之墓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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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必罗传奇系列之墓攻-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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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打发他回去睡觉,他再想多呆一会儿,但双腿却不听使唤的直往外走,一到自家房里,翻上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嘎然而止,张三不由的嚷嚷起来:“怎么,完了,就这么完了?后来呢?”
  我不忍再讲后来,后来,后来是一件令人发指的惨剧。
  自那天临晨离开叶姓老人家之后,我便有意无意的产生了保护老人的意识。
  虽说我自己知道,这位叶姓老人其实是用不着我来保护的。
  时间过的很快,秋去冬来,已到了春节前夕。
  我的父亲从国外回来,并带来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和我将来的命运有关。
  他决定把我送到英国去。
  对于自己父亲的身份,我一直在妄加猜测,但我敢肯定,他所要处理的工作和国家的安全事宜有关。这一次安排我去英国,也许并不是他的主意,很可能是别人的意思。
  我替父亲走访了几位他不便前去拜年问安的亲戚,接下来就是收拾行囊和处理手头的事宜,这占用了我的一段时间,直到年后的正月里,我才有机会再次去近在咫尺的叶姓老人那里,可这一次,让我终生难忘。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也从来都不知道人体竟然能够贮藏如此之多的血液。
  血将大半间屋子的地面浸染后开始凝固,空气里弥散着浓重的腥气。老人脖颈左侧裂开了一个很长的口子,是被刀割开的口子。
  老人已去,在靠近他手指的地面上有几个模糊的、沾血写就的字迹:弑我者,叶玄!
  这是一起谋杀案,案子一直被挂在西安市刑警队的积案卷宗里,凶手逍遥法外。
  而那本拳经刀谱不知所终。
  我想应该是叶玄拿去的。
  叶玄就是他的侄子。
  后来,许多年的后来,我听说有一个叫叶玄的来自日本的华裔杀手,他习惯用刀杀人,而所用的那把刀极其锋利,据传可以切玉断金。
  刀的名字,叫夜奔。
  “夜奔?”
  “难道说萧曼警官在山城殡仪馆里见到的那把仿大马士革刀就是叶玄所持的‘夜奔’?那袭击萧曼的人,竟然是这个叶玄?”张三说道。
  “刀很有可能就是夜奔,而人,是不是叶玄还有待商榷。”
  “叶玄杀叔夺得拳经刀谱,铸成这把‘夜奔’,他怎么可能会把这么难得的宝刀轻易交给别人?”
  “我也这样想过,叶玄是不可能随随便便的把‘夜奔’交给别人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个人和叶玄有交易,一宗使叶玄难以拒绝的交易!”
  第十七章 入局
  我们都在世界这个局里。
  局是一种逆境,一种困惑,一场幻梦。
  在围棋的境界中,局是势的终极。
  有了局,便有了入局。请君入局和请君入瓮一样,都是暗藏杀机。
  杀机即起,又有谁能抽身破局?
  张三和我扯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我房内的座机响了。
  萧曼的声音听来甚急,而所讲述的内容也使我和张三有些迫不及待。
  萧曼说她可能看到了谭力。
  谭力?连杭州警方也不知其踪影的谭力?如果他真的是出现在莫邪山曹店村墓葬中的那位戴有人皮面具的汉子,那他肯定是逃过了那场大爆炸的劫数,而且也通过某种特别的方式对建文帝的下落有了更确切的答案才赶来A市的。
  萧曼还说,和谭力在一起的是一位大约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好像有哮喘之类的疾病,一直在咳嗽,不停的吐痰。
  听了这后面的话,我愈发的肯定谭力就是出现在曹店村墓室中给我日本精油的那个人,而这位有着哮喘病的人物,大概便是自称建文帝六大家臣中姓何的那位后人罢。他们来了。他们来的既突然又必然,或许,是上苍在冥冥之中已布好的这个局,正等待着包括我在内的一干人陆续的钻入,伺机开局。
  张三用冷水抹了一把脸,说这样会使头脑清醒,我对这一点不可与否,自己却没有照搬去做,而是嚼了一小把茶叶,随口说道:“我们走吧。”
  A市现今的地域面积要比古代大的多,但旧城的模式还是保留了下来。萧曼所提供的谭力他们的歇脚处,就位于旧城南段的状元街上。
  状元街顾名思义,是出过几个状元的,都是宋代,宋代的尊文之风连鼎盛泰极的唐朝也望尘莫及。
  现在能留在状元街上的老建筑只剩下一座清朝的石坊了,它的周围都是些近年来的仿古楼阁,造型粗劣而龌龊,有点像背时的妓女,仍在卖弄惹人作呕的媚笑。
  我和张三来到状元街上一家私人开设的招街所外,张三低声说道:“萧曼警官真的见过这个谭力吗?”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不相信萧曼的眼力?”
  “不,不是这样,我只是奇怪如果真的是谭力他们选住这个地方,那他们的用意何在?我看这里出入的都是些不能入眼的角色,又怎么会探听到那些应该知道的消息呢?”
  “你只是看到了这里的表象,不错,从表面看来,状元街已不是当年光风霁月的状元街了,没有了什么头甲第一的种种威风,落魄如斯,但正因为如此,此处现在才是最适于藏龙卧虎,我知道的一个人就躲在这里,他有个绰号叫‘万事通’。”
  “我们可以找找他。”
  “万事通”在状元街上开了一家门诊,无非是看一些所谓的疑难杂症,不孕不育等等,他的模样很是猥琐,像个靠着坑蒙拐骗为生的江湖郎中。俗话说人不可貌相,用到此人身上极为恰当。
  他的门诊有前后两间,前面办公后面住人的空间利用,使他在租金方面有了一些节余,而这些节余他并没有移作他用,却是买了茶喝。
  喝茶也许是他此生唯一的癖好。
  我们进得门诊,他的脸上惊诧之色一闪而过,笑容绽开在长着几缕疏须的嘴角,把我们让进了里屋,然后就摆开了茶道。
  我耐着性子听他讲了一通茶的诸般妙用,虽然我也对品茶之事很是上心,但在眼下这种环境当中,更何况心中有着千丝万缕的事情,因此对他唾沫飞溅,手足皆动的一番长谈甚觉不快,好不容易见他歇了嘴,正端茶要喝,忙道:“陆先生,我和我的朋友找你来的目的,是件事不得不向您老询问。”我的言下恭敬,他显得颇有得色,漫声说道:“怎么,这世界还有修必罗搞不懂的事情?”我笑了笑说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事事都会明白?”
  “那你说罢,究竟是什么捞什子的事,要来问我‘万事通’的?”
  他把“万事通”三个字的后音咬得很重,足以证明这个绰号在他自己心中也颇有份量。
  “我想问问,宝应府是不是现在的A市?”
  “怎么这几天来的人都兴问这个?”他漫不经心的反问道。
  我和张三互望了一眼,都知道已经找对了人。
  “怎么,这两天有人找过您也问到这个?”我试探的问道。
  他并没有警觉到什么,随口说道:“是呀,有两拨人,三天前来的是一个胖子,长的倒是中国人的模样,可举手投足间怎么看怎么像个老外。昨天下午,来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有先天性的哮喘,临走时我还给他开了两剂药来着。”
  杰克已经到了。后来的一定是谭力和姓何的老者。
  “他们不光问了A市是不是从前的宝应府,还问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我急问。
  “万事通”的脸上挂着一抹狐疑,他说道:“修先生,你怎么忘了规矩了,干我们这行的,可不能漏了客人的底呀。”
  我认为自己真的是有点心燥了,便展颜一笑,打趣般的对“万事通”说道:“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着什么急嘛,他们问您什么我不管我只顾着自己,因为,我最近搅了点生意。”说到这里我故意向张三瞅了一眼,压低声音接着道:“一个朋友,从美国回来的,寻根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是修必罗的朋友,那今天我的这条消息就算白给了,宝应府的确是如今的A市。”
  “那你知道,宝应府里原来有个昊天寺,现在会是什么地方?”张三插嘴问道。
  “万事通”的脸上突然变了神色,他一言不发,转身趿着鞋出了门,把我们撂在了里屋里。
  “万事通”的这个举动倒很符合他的性情,而且,恰恰是这个举动告诉了我们,“杰克”和谭力他们曾前来询问过的,正是有关昊天寺下落的问题。
  张三对我眨巴眨巴眼睛,他意思我清楚,是让我继续跟进,我却摆了摆手示意暂时离开,再作打算。
  状元街热闹的时分到了,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是A市十乡八镇的各色人等到这里集散的时间。三教九流的人物揣着各自的心事和目的,蜂拥而来,无论天气的情况是多么的恶劣,也挡不住他们满腔的热情。
  我们穿梭在熙攘的人群里,在携有浓重汗腥味的中原老乡擦肩而过,又回到萧曼提供的,谭力他们落脚的那家私人招待所门前。
  张三前去和登记处的一位胖姑娘操着河南话聊了半天,才慢慢悠悠的转到我跟前低声说:“我打听过了,谭力和那个姓何的自昨天半夜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想,他们很可能在‘万事通’那儿得到了昊天寺确切的地点,因此,我们想找到他们,就必须再找一次‘万事通’。”
  我想了想说道:“今天肯定是问不出个123了,但事情急迫,还要另想办法。”我走到一家便利店的公用电话前,给夏陆打了个电话。
  我的意思是,这种和跟踪有关的事情还是交给一个跟踪高手去办能够更妥当些,夏陆的任务就是去跟踪“万事通”。像“万事通”这种人一定会对许多人都来打听的同一件事情感兴趣的,尤其是像我样的人也打听过。“万事通”绝对不可小觑。
  晚饭前我登门“拜访”了刘强队长,我是一个人去的。说是“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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