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两只激战正酣,这边从服装店走出来的小米头上戴着吉尔伯特的呆鸟肥啾的帽子,两只眼睛闪闪发光。
“阿骸。”
凤梨头少年闻言转身。
“好想拉那两位去做DNA测试啊。如果是表兄妹的话,简直让人觉得悲剧呢。”
“。。。。。。”听她这么说,阿骸少年眯了眯眼,一时间想不出该做什么表情回答她。
于是他又‘kufufufu’地笑了一通,帮作者刷了字数后,伸手揉了揉小米头上那只软趴趴的小鸟。
“或许。。。。。。本来就不是悲剧。”
像两只麻雀一般喳喳斗嘴的两个人在半小时后终于消停。利威尔如愿以偿的获得了一件新衣服,而林卉也大放嘴炮,第一次发现特么自己会这么多词儿。本来觉得这家伙是个面瘫性子冷僻不会说话,我呸!买表的!这货嘴皮子利索的不得了,根本不是高贵冷艳,简直超级能说!其罗嗦程度不仅跟自己的老妈有一拼,而且又精通许多她闻所未闻的生僻词语,把自己搞得好像傻逼一样,既搜肠刮肚地想不出词来反驳,又不知道他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卧槽,会两门语言叼炸天有木有!连吵架都特么占尽优势!说一大堆叽里咕噜的德语,谁知道把自己骂道哪颗星上去了!更可恨的是自己英语竟然也不会说几句,骂人的话都只知道满大街的fuxk和aXshole,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一番演讲下来,林卉只觉口干舌燥,掏了把兜里的零钱打算去旁边的便利店买瓶水。谁知刚走几步,额头突然一凉,她愣了愣停下脚步,才发现利威尔举着一瓶冒着冷烟的雪碧站在自己面前。
又来找茬?
“干嘛?”她语气不善。
“。。。。。。你在赌气?”
林卉的脸红了红:“才没有!”
看她一脸窘迫,利威尔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易拉罐抵到她额头上,让冰冷的水汽蒸发掉她头上的汗珠。
“那你拿着。”
说罢,就直接松了手。林卉‘哎?’了一声,连忙手忙脚乱地伸手接住。
啊。。。。。。冰冰的,凉凉的。捧在手里,凉爽的气息都从手心蔓延到四肢百骸,真是太舒服了。
利威尔已经走了很远,小米和阿骸在前头催促自己快一些。林卉一边答应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易拉罐,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啊啊~这家伙这么好心?不过竟然给了自己,还是喝掉吧。嘴巴已经干得冒烟,实在是忍不住了,林卉笑着拉起拉环。
那个家伙。。。。。。还是很——
“噗嗤——”
一秒钟后,身后传来易拉罐磅礴的咆哮声和少女尖锐的惨叫声。走在前头的利威尔脚步顿了顿,肩膀微微发颤。
天上的乌鸦哇哇大叫。
林卉狼狈不堪地呆愣在身后,全身满是噼里啪啦爆炸着的泡沫,碳酸的味道四处弥漫开来。
果然,那个一米六的矮子——
还是很、讨、厌!!!
当然,一米六惹恼了林卉,林卉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身为一个一米六二的妹子,又恰巧处于刚刚失恋十多天的姨妈期内,林卉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给他好果子吃。
傍晚五六点钟的时候,林卉与小米和阿骸少年告别,表面一片祥和地拽着利威尔回到公寓。等到两个人换好鞋进到屋子里后,林卉面无表情地走到大门那里,‘卡巴’一声给大门上了锁。
“道歉,立刻。”她冰着脸掐着腰,一只手伸出纤细的食指直直指向死鱼眼的一米六。
利威尔淡淡瞥了她一眼,没吭一声直接去了厕所。
“慢着!你别走!”见他又要去那个异性禁地,林卉手脚利索地跑到利威尔面前张开手臂作势要拦住他,结果看到他风轻云淡的脸,林卉不禁气上加气:“你别走!咱得把话说完!今天下午你害我丢死人了,你怎么那么多坏心眼儿啊,不行,这事不行,你得给我道歉道歉!”
利威尔的膀胱有些捉急,他高贵冷艳地冲林卉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道:“让开!”
“我不让,我就死心眼儿了,你要么道歉!要么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但是利威尔知到她又不是做不出来这件事。现在自己寄人篱下,自己本身又没有固定住所。且现在他还未适应这里,仅凭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生活,呵呵还有些困难。
“林卉,你的F盘里的东西,我清楚得很。你父母的电话我也清楚的很。”
“。。。。。。卧槽,卧槽卧槽!!那又怎样!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利威尔给她抛了一个‘你特么以为我傻’的炫酷表情,死鱼眼眨了眨,话中带了一丝讥讽:“你给我下的汉语教学广播,也存在了F盘里。”
然后,他已经学习了三四天了。
OMG!!这么说我的那些和谐动作片全都曝光了!!!这个人特么是祖宗啊啊啊!!!
林卉转身抽了自己三个巴掌,然后‘嗖——’地冲到利威尔前面,给他打开了厕所大门。
“大人不记小人过,利威尔先生请用,祝膀胱安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来段撕。逼,林卉VS利威尔~来来来押宝了押宝了~
一米六刚到这个世界,肯定有不适应的地方,咳咳这些都通过小矛盾啥的慢慢学习吧~
隔壁的文正写到虐处,这个几乎没有虐点。所以每次码这篇文的时候,我都超级轻松,两个小时不到都可以码一篇,而隔壁的文则需要很久,或许是因为风格吧,那个偏沉重嘛~
所以大家看着或许也比较轻松嗨皮。
么么哒,轻松到就好,目的就达到了~
☆、少年,狂霸拽
经过又三天的学习,利威尔的语言关已经干净利索地被作者甩了过去,一只粗大壮的金手指逼格直刷迪拜帆船酒店。现在的一米六已经可以畅快地说起普通话,偶尔还能来个惊喜爆个棚啥的,因此拜其所赐,林卉的每天都过的酸爽无比。
比如今天上午:
“林卉,这是怎么回事?”利威尔怀里抱着一条小熊维尼的床单,上面暗红色的血迹斑斑。
林卉把脸从韩剧上转回来,泪眼盈盈:“哦。。。。。。那一定是一场凶狠的搏斗。”
“。。。。。。这个,你自己洗。”
沉迷于剧情的某卉摇了摇头,用纸巾擦了擦感动而留下来的鼻水儿,哽咽道:“不要。。。。。。”
“不要?那我扔到楼下垃圾箱里也没意见?”
“不要。。。。。。”这已经不是抽噎的程度了,林卉已经泪流满面涕泗横流:“不要啊俊秀欧巴~”
“。。。。。。”
这丫头已经疯了。不过话说这小东西能让这个神经能开飞机的丫头哭,蛮厉害的嘛
一米六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林卉几乎把脸埋进去的电脑,那小小荧幕上是一张凄美的特写。一个男人坐在老旧的绿皮火车上,抬眸静静地望着窗外,雪花如蒲公英一般随风飞舞,泪水晶莹剔透地挂在腮旁。利威尔安静地盯了半晌,灰黑色的眸中闪过一抹幽光。
林卉沉迷于这无比窝心的剧情之中,只顾抽纸巾擦眼泪,利威尔的一番威胁她听都没听到心里去。故事已经到了结尾,男主角得了绝症要去大城市治疗,他和女主两个人的感情貌似也走到尽头,男主不得已撒了弥天大谎狠狠地搓了搓女主的玻璃心,两个人趁机分手。现在男主孤单地坐在去远方的火车上,站台上只有冰冷陌生的脸。但是!正在男主伤心欲绝之时,一抹急匆匆的身影闯入了视线,哦——这个身影如此的慌张,又如此地熟悉,那个身影就是——
“啪——”
一秒钟后,高。潮迭起的剧集突然结束,凄美无比的背景音乐戛然而止,小小的屏幕立刻黑作一团。林卉瞪大了眼睛,抽纸巾的手停在半空中。
“怎么回事。。。。。。利威尔你干了什么?!”
一米六抱着被单站在电源插头处,脚下是断掉的插头。
听到林卉的嚷嚷,一米六整个人超级无辜。
“怎么了?”
“你怎么把插头弄掉了?我在看剧哎!而且这样电脑容易坏掉啊!”虽然是买的组装的老式电脑,但是也是看片神器啊,自己在笔记本上怕耗电都不敢在上面看片的说!如果这个机子坏了,那她的人生就灰暗了一半啊!
利威尔低头看了看断掉的插头,内心闪过一丝愉悦:“我看来是不小心绊到了。既然如此你就把你的被单洗干净。”
“卧槽你肯定是故意的!”
利威尔眯了眯眼,黑黝黝的死鱼眼冷冰冰地盯着她,扬了扬下巴。
“嗯?”
“。。。。。。”卧槽卧槽卧槽怎么回事这王八之气!明明自己有理但是完全说不出话啊麻麻怎么办好害怕!
林卉咬了咬牙,把手伸到背后竖了竖中指。
“。。。。。。就算是那样,你也不能直接踩插头吧!踩断了你给我赔啊!”明明吃住都是我在包,你这家伙还这么随意地破坏我的东西,而且、而且TMD每次都是我屈服让步有木有!这王八之气也太好用了吧!
林卉你的骨气被doge吃了么?!好歹你比他高比他高啊!
“不知者无罪。”他面色平静,毫无歉意。“你不会不讲理吧?”
什。。。。。。什么?!不知者无罪?我了个大擦那家伙刚才竟然说了一句成语!TM叼炸天啊。。。。。。他学的多么精深啊,竟让自己无力反驳啊。。。。。。他一定把自己所有的书都看了个遍啊。。。。。。
林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颤颤悠悠地伸手指着他:“你你你你。。。。。。”
她竟无言以对!
被外国人麻溜地用母语打倒,林卉小姐的人生不得不说是多姿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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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返校日。返校日=要去学校=遇到渣男渣女=受虐。总而言之,明天是林卉受罪的日子,既要应付各种问分数求安慰,又要时刻躲着那对Doge男女,省得到时候大姨妈淋了一头,被人看笑话。
想到这儿,林卉捏起水笔,狠狠地在日历上画了个鲜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