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妖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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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妖孽将军-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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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儿的热泪滴落在她的肩膀,渗入薄薄的布料,让她浑身蹿起一股凉意。伸手摸了摸微隆的小腹,在这样的夜里,只有冬儿陪她哭。
  「冬儿,凤曦不要我了,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他心里想娶的只有那林小姐……」她的声音听上去茫然得飘忽,无助地伸手抱住冬儿的腰身,将脸埋在她的怀中,摄取仅有的温暖。
  「小姐不怕,有冬儿在……」
  冬儿颤栗地推开她,疾步走至窗前,狠狠死撕下那一张张不该出现在这个房中的喜字,淌着泪去拥住主子,「小姐别难过,凤少爷会是小姐一个人的,小姐付出了那麽多,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冬儿,我不恨他,我只恨自己……配不上他。」
  「小姐听话,上床歇息吧,小姐还有小少爷……」
  「对,我还有孩子……冬儿,我只有你们了。」
  「小姐别担心,冬儿会帮你!今晚过去,明日的一切都会恢复……」
  微弱得几乎虚无的声音,一直盘旋在白萱的脑海。
  那个轻柔温暖的嗓音,是一个名叫冬儿的丫头,她仿若能感觉到那个丫头身上的桂花香气,还有那不离不弃的无私关爱。
  白萱知道自己沉浸在一个梦境,梦里,她彷佛成了那个垂泪自怜的小姐,在凤曦大婚那夜,凄凄凉凉地被丫头伺候着躺在床榻,明明是已经闭上了眼睛,却又看到冬儿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纸包,将药粉撒入一碗莲子羹中……
  她看到冬儿站在床前依依不舍地望着她,终是抹乾眼泪端着托盘出了房。
  白萱猛然地心头一震,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
  顷刻间,她彷佛知道了冬儿的用意,挣扎着想从那榻上清醒过来,胸口却像是被一个巨石压着,疼得撕心裂肺,却不能清醒。
  冬儿,别去!冬儿,不要去……
  梦境忽地转变,她看到了凤曦的新房,冬儿嘴角淌着血,正昏迷倒地,而那个一身喜裙的新娘正躺在凤曦的怀中。
  白萱挣扎着摇头,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裳。
  凤曦憎恨的双眸透着对她的厌恶,冬儿奄奄一息地躺在她的面前……画面一转,黑暗的灵堂中,她又看到了林绮文阴冷的嘴脸,还有透明水缸中浸泡的人头——那是她的冬儿!
  「冬儿——」
  白萱的手掌紧紧抓住被褥,口中喃喃唤着,「凤曦……凤曦……不要……冬儿!冬儿……」朦胧间,她猛然翻身坐起,惊呼着,「冬儿——」
  「白萱,别怕,是做梦了吗?」
  凤曦忍着没有抽回被白萱用指甲抓疼的手掌,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噩梦惊醒的白萱,心底隐隐地蹿起一股不安。
  她在梦里叫他的名字,可却是一脸的惊恐,还有那个早已处死的冬儿……这个白萱是从何得知那个丫头的存在?

  第046章 熟悉厢房

  凤曦的声音让白萱从梦境中回神。
  刚对上那双熟悉的凤眸,她便不觉地一颤,前一刻在梦里,他还是那般憎恨地瞪她,此时却透着强烈的忧色。
  他这是在担心她?
  「凤丶凤将军?你怎麽会在这儿?」
  白萱粗着嗓子问道,喉咙干得有些生疼。刚想抬手擦汗却发现自己正死死抓住凤曦的手掌,她惊得立即一缩,那速度快得彷佛怕被染上病毒似的,「对不起,我以为抓的是被子。」
  那个梦太可怕了,即便是此时,她都能听到频率不正常的心跳声。
  凤曦因为白萱的逃避动作微微蹙眉,他感受到的不是她的歉意,而是一种嫌弃,彷佛她有多不屑去碰他的手。
  「白萱,你昏迷三日了,今早我才将你从祖父的清风阁带回来。」他递上一杯温水,解说她的疑问。
  不知为何,从她口中听到「凤将军」这个称呼,不是那麽顺耳。
  他比白璇大四岁,在她十岁时相识,那时起,她就没有叫过他一声「哥哥」,即使後来上战场得了功勋,即使後来封了将,她还是一如往昔地唤他「凤曦」。
  就好比白萱在梦里叫他,直呼其名。
  「昏迷?」
  白萱没有接过水杯,惊恐地四处张望,这才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竟是梦中那个喜气洋洋的厢房!就在这里,她看到了冬儿……
  她伸手探向後脑勺,肿块没消,还钝钝地发痛,那天被人敲晕的情景一点点地清晰浮现。
  「夜儿呢?这是什麽地方?」
  回想到女儿被抓,白萱惊恐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碍於三天的昏迷早已耗光她所有的力气,还没将腿放下床,人已经倒向了後方。
  所幸被凤曦单手捞住,才免去了脑袋撞上玉枕之痛。
  「这是我在凤府的主居室,夜儿在相府,她很好。先把水喝了,然後告诉我你刚刚梦到了什麽。」凤曦心中有说不清的意识,经过刚才白萱的几句呓语,对着这样一张脸,他总觉得是他的阿璇。
  这个主居室虽在赏梅院中,却不是一开始便安排白萱住的。
  那年,在他要了阿璇的身子後,这里便成了她的卧室,即使後来他大婚,也未将新房安排在这里,而是选择了另一处的新居。
  会带白萱住进来,只因要将她留在身边,杜绝再生意外。
  许是渴的厉害,白萱急切地吞咽着温水,脑袋却还是昏昏沉沉的。
  「凤将军,我早就说过,要我们母女住进来就必须确保我们的安全,显然你没能做到。」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床边的凤曦,身子往後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跟这个男人靠得太近让她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我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告诉我,你梦到了什麽?」凤曦还是坚持这问题。
  若是还有第二次,估计她也没命了,那一棍子显然是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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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就收藏一下吧,小希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第047章 兔子咬人

  白萱因为凤曦的追问不得不再次陷入那个梦境。
  「很可怕的梦,好像也是这样的房间……房里一片刺眼的红,我看到一个孤独凄凉的女人,摸着肚子流泪,只有那个叫做冬儿的丫头陪她哭……後来不知怎麽就出现了另一个画面,满地的鲜血,昏迷的冬儿,还有大婚的你们……」
  那个梦让白萱很矛盾。
  既觉得自己像个观看的旁观者,又像剧中的主角,能清晰地看到主观以外的事件,却也能切身体会到那个女子的伤痛与绝望。
  凤曦一动没动,额间的冷汗缓缓渗出,紧握的掌心一片湿润。
  他感觉身体似乎在颤抖,这一刻,听着白萱讲述那个梦,他竟然在害怕,大脑跟着白萱的梦境回放着那一夜。
  白萱惨白的脸色忽地被一阵惊恐笼罩,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想用最快的速度缩在床角,想获取一点安全感,却被凤曦更早一步拥入怀中。
  「别怕,只是一个梦,阿璇,别怕……」
  凤曦不由自主地喊着那个盘旋在心底四年的昵称,看着惊恐的白萱,他想到了四年前棺材中的那半具尸体,他没办法分清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我好像进了一个阴森的灵堂,灵堂里的桌上有个缸,那里……那里泡着一个头颅……」白萱像是被那个梦拖住,挣扎不出来,全然没有听清凤曦口中的「阿璇」,她紧紧地拽着凤曦的衣服,嗓音颤抖地说道,「是冬儿!好像就是那个叫冬儿的丫头,她被人……被人割下了头……」
  她不认识那个冬儿,从未见过,可梦里的那个头颅却让她莫名心痛。
  「别再想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只是一个噩梦……」
  凤曦的手掌捂上白萱的嘴唇,阻止她再说下去。同时,心底的疑惑又如藤蔓般缠了上来。他该相信这个女子吗?
  为何一个陌生人会做这样的梦?那真是一个梦吗?
  冬儿……他记得那个丫头,是白璇的贴身丫鬟,主仆两人情同姐妹,相依相伴了十一年,一个愿意为主子牺牲生命的愚忠奴仆。
  就好比下毒那件事,冬儿独自揽下了。
  冬儿确实在他大婚第二日就被处死,可没有被人割下头颅,她的尸体还是胡良亲自处理,他不信胡良会做出这种事。
  胡良对白璇,一直很关照。
  「唔……」
  白萱在凤曦掌下挣扎着呜咽,想摆脱他的束缚,无奈凤曦却如丝毫未觉般将她死死抱在胸前,大掌又是口鼻一起摀住,险些将她闷死。
  许是缺氧的眩晕感让白萱恢复清醒,奋力张口狠狠地咬在了凤曦粗糙的掌心。被迫住进来已经很委屈,来的时候还差点被打死,这会儿刚脱险,这厮又想闷死她!
  欺人太甚!
  嘴利尚且不够火候,可牙尖还行,勉强凑合。
  凤曦果然吃痛地松口,低头看见白萱像是被捞上案的鱼拚命呼吸,才发现自己失手。兔子急了果然会咬人,他厚脸皮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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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事外出了,更新晚了,抱歉了。

  第048章 真的胆小

  「兔子今天也想改吃荤吗?要咬下我掌心的肉,你还得跟耗子学学磨牙。」凤曦露出骨子里的痞性,望着白萱笑得邪肆。
  他这手掌可是常年剑不离身,表皮那层已经十分厚实粗糙了,凭她一个小丫头还能咬破?
  「我要离开。」
  白萱抬手擦去嘴角的口水,神情没有一丝歉意,壮着胆子说道,「自从四年前见了那棺材的尸体,我就时常梦魇缠身,刚才那个梦更是恐怖骇人,我不想再跟你们有一丝的瓜葛!」她惊恐地四处张望,脸色更是白得发青,「凤将军,你家有鬼!那个女鬼一定缠上我了,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想想那些诡异的梦,梦里的情景似乎都是那个女尸的过往,她不想再梦到了!
  「你明明不信鬼神之说,夜儿曾经告诉我,你教她写名字,教她背诗,教她抚琴,教她唱曲,还教了许许多多的人生道理,包括无神论。」凤曦的目光很平静,看上去波澜不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被「家中有鬼」这四字撼到了。
  若是有鬼,是阿璇吗?她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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