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水晶的吗?」
「…………恭弥,你真是…………」我对他会破坏气氛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然后赶紧阻止要去准备水晶的鞋子的恭弥。「我只是说,场景像是灰姑娘里面的一样。」
「…………那是什么?」思考了半天,好像恭弥的头脑里没有灰姑娘这种东西,我也放弃确认,对于他对这种不切实际的童话有印象反而会让我觉得奇怪。
「总之,就是王子开了宴会,穷人女孩不能去,仙女帮女孩子化了妆,让她变得漂亮了,但是保质期只到12点,十二点的钟响了,女孩子从王子身边逃跑,掉下了水晶的鞋子。」
我说着,用试探的眼光看着他是否有兴趣,虽然他有在听,但是总觉得眉头也皱了起来。「……之后王子就要找到那个能穿的下水晶鞋的女孩子,只有那个女孩穿下了,在王子找到她的时候,仙女出现了,再次把她变得非常漂亮,然后她和王子幸福快乐的永远在一起了。」
他把我的鞋子放到了一边,大有谁爱带走谁带走的意思,继续喝着他的Esspresso。我等他的回应等的不耐烦,只好自己问他:「感想呢?」
「太肤浅了。」
我听到这句话,心想他肯定是把自己带入到王子角色中了,当然,也不是说认为自己是王子,本来他就有十足的王子病,但是估计是把童话带到了现实。
「除此之外呢?」我不放弃,但也不想显得像是自己在追着不放,于是装模作样的喝着自己的饮料。
「若是素颜就分辨不出来的人,一开始我就不会找。若是一开始就要抓住的人,我就不会放走。」
果然说他是王子病有点太侮辱他了,这根本是彻头彻尾的帝王病。
「最后呢?」
「我的女人,烧成灰我也认得。」
「………………请你不要等我烧成灰后再来找我。」
他见我喝完了咖啡,于是也没有专心于他自己的那杯,而是站了起来,就近就把装着我原来的鞋子的盒子扔到了垃圾桶里。
「啊!那个我宴会的时候还要穿的!」原本就比欧洲人矮上一大截,如果不穿着高跟鞋就出席宴会的话,第二天我大概会脖子痛。
「不用勉强穿着那种东西,你若想穿,再买就是。」他说的这么轻松,让我反而不好反驳。
「因为是你的女朋友,我想说如果显得更加有魅力的话你会比较有面子……?」我说到一半,他停了下来,转身面对我,让我得立刻停住脚步才没有撞到他的怀里。
「我的面子是靠女人撑起来的吗?」
「…………不是。」我觉得虽然恭弥不经常说话,但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的有分量,甚至连我都觉得自己要被他说服了。
「那就是了。」他转身继续走,不再理会我的其他意见。
我看了看他空着的手,心想这样也好,然后追了几步牵起他的手。他看了看我们牵起的手,仿佛疑问似得看着我。
「因为空着嘛!」我摸了摸鼻子,连带吐了吐舌头,心知脸上烧得让这句借口显得毫无意义。听着他随口一句「什么道理」,但却没有松开我的手,让我觉得心里暖了一下。
接下来,虽然我之后又买了许些样东西,但是却从来没有把两个人空着的手填满的……嘘,这是秘密哟。
回到家后太阳已经下山了,我们在外面吃了饭,因此比预计的多花了点时间,不过逛得挺满足的,对我来说也算是和恭弥的初次约会(按照恭弥的约会理论的话,那这应该就不是第一次了)。有些我们要求送货的服装已经到家了,草壁像是训练有素的执事般,帮我们提前把一切管理好了,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我随便的换了件今天买的休闲服饰,然后去草壁那里,想要了解一下这几个月自己不在的时候的军火账目等。
「大部分都没问题。小部分有问题的,我也解决了,杏小姐请放心。」我看了看账本,心想最好不要追究他是怎么解决‘问题’的,并还是对他点头道谢。
「我这边也没问题啊,关于小恭弥挑食的这个毛病,从恭弥那里我也习惯了。还有什么晚上巡逻啊之类的,虽然开始有点担心(担心被他发现违反风纪的人),但后来就习惯了。」
「我怎么记得那时候的恭先生没有这个习惯啊…………」听我这么说着,草壁像是回想似的摸了摸自己的飞机头,然后恍然大悟:「对了!那时候记得有次没有被十年后火箭炮打中依旧和十年后的委员长调换了!」
我心想大事不妙,但是只有继续听着。
「……之后,原本即使吃上半个月的压缩饼干也不会皱眉的恭先生,之后变得异常挑食!而且原本恭先生在那之前从来就没有自己巡逻的习惯……好像杏小姐的资料还有杏小姐被调到了属于风纪组的公寓也是在那段时间左右………………」
「咦?!」
我的脑细胞乱作一团,头脑好像要开锅般。
是我的错吗?小时候的自己被监视,恭弥的挑食,难道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错吗?!
在我自己检讨的同时,草壁不知道是否是想安慰我,告诉了我另外的一些消息:「不过要说起来,恭先生也是在那时候左右对女性开始留情了一些,这也是杏小姐的影响啊!」
我不表示认同或者否认,只是心想,我从小恭弥那里也不是什么影响都没有收到。
「小恭弥也帮了我一个大忙。」
「什么忙?」草壁顺口问道,之后好像深知这个问题有点太直接,准备收回,但我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帮我确定了心情,和觉悟呢。」
☆、家用型爱情(上)
回到了工作岗位上时,因为我突然失踪了一个月的借口是恭弥突然提起要出去旅游,所以虽然是后来麻烦草壁准备的,但是给主要的大客户们还是带了手信。虽然每个人都问起关于旅行的事情,但是我实在不好透露太多,虽然彭格列没有给我下命令不得谈起关于十年前的恭弥,但是有碍于隐私的事情,我自己也懂得该什么时候噤口。
「……杏小姐你也很辛苦呢,不过其实你不是禁属彭格列的,因此即使说了阿纲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啊。」
迪诺先生来我家蹭饭的时候,稍微听我谈起一下客户们的询问等。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了,原来的时候他来蹭饭的情况是每一周来一次,刚巧碰到恭弥的话,那么会隔一周。有时候也会带来山本先生,也有时候罗马利欧先生也会留下来吃饭,这时候我还会顺便给罗马利欧先生和草壁先生准备下酒菜。仿佛像是要补回在我们到並盛去时没有曾到的份,最近他来的次数颇为频繁。
「首领是不会把我怎么样啦,但是恭弥那就情况不同了。」我把午餐的饭菜摆好在桌子上,记得今天恭弥会回来吃午饭,所以我多做了些饭菜。
「恭弥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吧?难道他欺负你吗?」
我摇了摇头,恭弥倒是不会欺负我,最近对我的态度好多了,连有时候我故意开他的玩笑,他也没有打我。
「可是他会生气的,所以我不说。」
迪诺先生听我这么说,感叹了的看了窗外光秃秃的树枝,然后好像是触景伤情般的用少女漫画的叙述语气说:「杏小姐也变成了好女人了呢。」
这种类似于性骚扰、故意惹人生气并且非常失礼的话,真亏他能说的出口,天然系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呵~也就是说,我之前不是好女人啊?」
「没有,之前的话,算不上成熟的女人吧。」见我故意挑刺,他立刻澄清。
我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说辞。然后从门外的脚步声听到恭弥回来了,并且直接准备往餐厅里走,而今天罗马利欧先生又直接把迪诺先生放下后就离开了,深知手下不在身边时迪诺先生的实力,我惊慌失措的把他塞到了柜子里。
回想起来,自己那一系列的动作,根本就像是偷情时老公回来的家庭主妇嘛!
心想我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但在恭弥进到餐厅里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把迪诺先生供出来。
「……跳马,出来。」他看了一眼餐桌,然后就立刻发现了迪诺先生并不是刚走,而是一定还在这个房间里。
我看了看桌子上,有两个杯子,但却只有一个白碗。照例来说这没什么问题,但是我不会不等恭弥就开始吃饭,而且恭弥知道,即使我一个人吃饭,也会摆出两套餐具,是两个一套的带有樱色花瓣装饰的餐具。
而且,恭弥是否回家吃饭我基本上是能够推测的到的,所以绝对不会这样留着客人刚用完的餐具,从来都是摆好了热茶或者热汤。
「啊哈哈,果然瞒不过恭弥你啊!」说着,迪诺先生从整理柜中爬了出来,然后对着恭弥闪亮的一笑,因为这种笑容的出现次数太过频繁,并且每次都是在想要敷衍别人的时候才出现,于是我根本对这种笑容免疫。
「……为什么你在我家,吃我女人煮的饭?」
听到恭弥说「我女人」这三个字,心稍微跳的猛烈了一些,我心想大概迪诺先生的心跳也突然快了一下吧(另一种原因)。
「不要那么计较嘛,师傅来玩一下而已。」
「回去。」
丝毫不留情面的就下了逐客令,即使是我也没办法帮迪诺先生打圆场。眼看气氛就要僵了,我只好打打圆场。
「恭弥,又不是缺饭钱,稍微招待一下白食……啊不客人也是应该的啊」
迪诺先生没听出我是在拼命保持气氛,愣是错过了我给他的台阶「杏小姐……加百列也不是缺饭钱的」
「呐,三、三个人一起吃饭比较热闹嘛!」我心想吃饭的时候恭弥不会动武也不会和他吵闹,因此这不失为一个好计策,转身后拿了我和恭弥专用的碗摆到桌子上。
恭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迪诺先生,最后坐下了。我也正要坐下的时候,结果看见迪诺先生正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