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想借我去谋害那上仙,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我,你玩不起。“花千骨早就看破他的心思,一语道破。
将天水滴贴身收好,便出了异朽阁。
☆、再上茅山
再上茅山,便没那么多的阻碍了,轻而易举地破了结界,来到万福宫前。
想起当日万福宫前数千弟子被屠杀的景象,还是有些后怕,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广场上,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正在练剑。阳光柔柔地洒在他身上,似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云隐。”花千骨看着他,眼睛抹上了一层晶莹。
这时,只见一个小弟子向他跑了去,云隐放下剑,看了看她,向她走来。
“你好,我想来茅山求学,不知可以吗?”
云隐犯难了,还是带她去见师父吧。“请随我来。”
进入万福宫,依旧是记忆中和蔼慈祥的面容。
“师父,这位施主想来茅山求学。”
“知道了。云隐,你先下去吧。”
“这位施主,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清虚道长,我叫花千骨,天生命格异数,想来茅山求学,求一安身之所。”
“观你面相,的确是天煞孤星,但又有一丝光明在引导你。罢了,既然想留,那便留下吧。”
“小骨还有一事,望求道长应允。”
“你说便是。”
“小骨只想在茅山做一名普通弟子,不想拜师。”
“随你吧。”
说着便传音将云隐叫了来。“云隐,这是你新入门的小师妹,你带她去安排一下。”
云隐领了命,便到了花千骨下去。
无非就是一些琐碎的事情,滴了验生石,领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变回去休息了。
☆、糖宝出世
在茅山已经呆了近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来,花千骨刻苦修炼,在人前尽量少出风头,待到夜深人静之时,便去后山修炼。不仅是茅山剑法,长留的法术也慢慢练起来了。
茅山上下,她是最小的一个,所以茅山弟子也多照顾她一些。而她总是与人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只因她不想伤害到别人。
云隐对她更是出奇的好,每天指导她练剑。
花千骨也渐渐对茅山产生了依恋,把这里当成了她的第二个家。
虽然已经很好地隐藏自己的实力,在平常人眼里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可还是有很多人想要收她为徒。
都被她一一婉言拒绝了。可能,在她心里,还是忘不了那个人吧。
算了算日子,糖宝应该快出世了。花千骨不由兴奋起来,那个为她而死的孩子,她终于又能见到她了。
这天,天水滴通体透红,灼热异常,花千骨毫不犹豫地将血滴入天水滴中。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又仿佛一切都变了。
倏地,天水滴露出条条裂缝,一个嘻嘻软软、通体透绿的小家伙从里面爬了出来。
揉了揉眼睛,“娘亲。”软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
“糖宝,你以后就叫糖宝了。”说着将它放在掌心中亲了亲。
“糖宝,我叫糖宝,呵呵。”欢声笑语在房间中久久回荡。
第二天,花千骨便带着糖宝下山玩了。美其名曰下山历练,其实就是山上待久了,想要出去散散心罢了。
长留山和茅山相比,她还是更喜欢茅山多一点。至少茅山没有像霓漫天那样的弟子。
想起霓漫天,心下不由多了积分恼怒。霓漫天,若是今世你还敢招惹我,我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刚来到大街上,便与来人撞了个满怀。
那人一副书生打扮,温文尔雅,“对不起,姑娘,在下非礼了。”
花千骨一看到那书生便愣了,你又没对我做什么,有什么好非礼的。
“在下东方彧卿,请问姑娘芳名。”
“我叫花千骨。”花千骨一脸好笑地看着他。
“今日在下非礼了姑娘,还望姑娘恕罪,姑娘若是有什么损失,在下必定赔偿。”
“赔偿就不必了,异朽君你没事就好。”花千骨故意将那个“你”字拖得长长的。
东方彧卿愣了,她怎么知道他是异朽君。心中立马考虑下一步计划。
“你最好不要想着怎么利用我,我是不会如你意的。”花千骨说完便越过他走了出去。对不起,东方。
东方彧卿一直伫立在原地,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心中所想,看来他要回去好好查一查了。
☆、茅山之危
日月如梭,一晃,花千骨已在茅山呆了五年了。算了算日子,离山村求工大茅山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期间,花千骨特意下了趟山,去异朽阁换了本五行八卦阵秘籍来,在各个关口设下了阵法,确保万无一失了,才算安心。
一天,花千骨正在广场练剑,却见云隐慌慌张张地从大殿内跑出来。上前问道:“师兄,出了什么事吗?”
“师弟出事了,我要去救他。”说着便要走。
花千骨急忙拦住他,“师兄信不信这是一个局。等你走了,云翳便会伙同妖魔前来攻山。”
“师妹休得胡说,师弟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云隐明显有些不悦,急着便走。
“站住。”清虚道长从内走了出来,“我已调查过,小骨说的确有其事,云隐你万不可意气用事。我已通知杀阡陌,望他能看在当年一事上放过茅山。”
云隐急急退下,却是不信,去找云翳了。
花千骨知道后也不过分惊讶,只仿佛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罢了。只是清虚道长无奈地填料口气。
云隐走后不久,妖魔便大举进攻茅山,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花千骨开启了山上所有法阵,看着这数以万计的妖魔,当年便是他们屠了茅山吗?想到此,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厌恶。
妖魔在攻上来的瞬间便被困在法阵之中,只有单春秋与旷野天除外。
花千骨心叫不好,旷野天精通奇门遁甲,想要困住他们是不可能的,如今只有一个方法了。
便悄声与清虚道长说道:“道长,事到如今只有一计了。”
“有什么方法你说就是了。”
“拴天链。”
“你怎知?罢了,罢了,你拿去吧。”清虚道长心下疑惑,却还是将拴天链递与花千骨。
花千骨划开手指,将血滴入拴天链中,拴天链顿时光芒大盛,封印解开了。
“拴天链。”单春秋一看到神器就两眼直放光,“我劝你识相点,把拴天链交给我。”
“好啊,那你要告诉我我是叫你姐姐还是叫你哥哥。”语气中带了点戏谑的意味。
说着便默念咒语,将二人困在其中。
谁不知道单春秋是个人妖,所有弟子闻此话全都笑了起来。清虚道长也好笑地捋了捋胡子。
“什么时候我七杀殿竟这般无人了?“一个妖媚的声音自空中响起,所有弟子寻声望去。
只见一个美到极致,连天地都黯然失色的人从空中缓缓落下。
“今日是我管教不严,还请道长网开一面,放了他们。”
“神器只有小骨会用。”说着看了看旁边那个小人儿。
“哦?竟是这个小不点。”朝花千骨抛了个媚眼。
“既然这位漂亮姐姐说了,那我就放过他们。不过,姐姐,刚刚这两个人欺负小不点,姐姐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说着故作委屈的样子。姐姐,小不点对不起你。
“好,姐姐回去一定教训他们。”杀阡陌从一见面就喜欢这个小不点儿,见她夸人如此有趣时就更喜欢了。
忍不住上前掐了两把花千骨的小脸,“那人我便带走了。小不点,第一次见面,姐姐送个礼物给你。”说着硬生生掰下自己的小指,还取下一绺头发,系于花千骨脖子上。并传音给她,小不点,姐姐过几天再来找你玩。
花千骨收起了拴天链。
茅山上下一片欢呼,清虚道长若有所思地看着花千骨。
☆、今朝有酒今朝醉
是夜,花千骨坐在屋檐上,看着广场上弟子们的欢宴,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单手翻转,凭空变出一坛酒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又有谁会知道她心里的孤寂呢?
清虚道长见没什么事,便也放任她,由她胡闹了。
“清虚道长,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问我。”
“没错,小骨,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清虚道长问出了自己的疑虑。
“或许我是重生之人,所以才努力地想要改变什么,不想前世的悲剧再次发生,”花千骨传音说道,她可以肯定清虚道长不会说出这件事,但不敢肯定周围没有人偷听。“比如茅山被屠,比如妖神出世。”比如遇见白子画。
“古书上也有记载,若是人前世活得太苦,是会重生的。”清虚道长叹了口气,这孩子,前世到底是有多苦啊。
“是啊,太苦了,爱得太苦,恨得太苦。”花千骨看向远方的天际,眼中是无尽的悲哀。
终究还是放不下他,越想忘的,反而在心里扎根越深。真正的执念,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白子画,但愿此生我们不再相见,不再相识。
广场上,一个黑影以不被人察觉的方式迅速潜入清虚道长的卧室。
花千骨却仍是看见了,你还是不死心。
“小骨,说到底贫道还要谢谢你,解救了茅山,让茅山不至于再次陷入虎口。”
“道长不必言谢,不论前世还是今生,茅山对小骨都有大恩。清虚道长对小骨更有引导之恩,是小骨的恩师之一,小骨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清虚道长,还请您多堤防云翳,他会扮成云隐去谋害您,尤其是那六界全书一定要保管好。”
“知道了,小骨,还有什么你直说就是了。”清虚道长闻及六界全书也见怪不怪了。
“清虚道长,再过几月便是群仙宴了,小骨想请您替小骨带两个蟠桃回来。”花千骨有点不好意思。
清虚道长闻言却笑了,“小骨可以去群仙宴上吃,帝君也邀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