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川刚想开口,帝君却将食指放在了唇边“嘘”了一声,像是生怕吵到怀里的男人。落川识相的闭了嘴,跟着紫菱还有白枢往外走,岂料前魔尊的余党却早已跟李所他们交了手,敌人数量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个人,却都跟不要命了一样。
落川被这种阵势吓住了,紫菱忙不迭上前护住了他。
“紫渊!”
不远处的一位魔君突然厉喝一声,突然就冲了过来,紫菱全力一挡,那人连退两步吐出了一口血,看的落川眼皮子一跳。
就听那位魔君厉声道:“紫渊,把尊上还来!”
紫渊帝君瞥了他一眼,将怀里赤脚的溟清往上抱了抱,冷清道:“溟清是我的人,凭何给你?就凭你追了溟清十几万年,而溟清都没正眼看过你的份上?”
男人闻言脸色巨变,像是豁出去了,指着帝君都骂道:“放屁!你自己不知廉耻跟九天玄女滚了床单,那个贱女人还敢来耀武扬威出手伤人,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尊上哪里还有命活!”
紫渊帝君闻言,神色微恙,“你说……九天玄女去找过溟清?呵,就算是十个玄女也难以近得了溟清的身,你当本帝君没脑子不成?”
男人愤恨道:“当时玄女手里拿的正是尊上送给你的清镜,那上面有你还有尊上的气息,尊上他还以为是你,这才没有防备。再说当时尊上刚生下小主子虚弱得很,哪里受得了玄女一剑,我进去的时候地上都是血……”
“你说什么?!”
紫渊帝君一个神闪,一手便将男人拎了起来,杀气毕露:“你方才说……溟清怎么?”
男人冷笑一声,朝着紫渊啐了一口,“尊上拼命夺了阴蛇果,只为给你留个后,怕你被别人嚼舌根。你倒好……回去之后就没再回来不说,还跟玄女搞在一起。那玄女也是不知廉耻,竟用尊上赠与你的清镜映出了你们这对狗男女云山云雨的恶心作态。尊上万念俱灰,这才不顾重伤杀上了九重天,谁知你听说玄女被杀之后,竟然还对尊上出手!我早就劝他……九重天的人都是没有良心的,尊上还说你跟别人不一样!为了你,他连魔尊的位置跟面子都不顾了!紫渊,你没有心!”
“罗念,我没有……”
“放屁!清镜之中不会有假!你都脱光了还想狡辩!”
帝君闻言倒吸了一口气,似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就这么退了两步,痛心道:“依你之言,我竟是被那玄女迷…奸了不成?我说怎么那时越睡越冷呢,莫非是玄女的阴气所致?”
罗念:“……”
落川:“……”
紫菱:“……”
帝君抱着溟清,望了望天,末了又道:“不对,如果被玄女碰了我会知道,如此看来……玄女只是将本帝君给扒了,并未得逞。罗念……我当时身上还有裤子吗?”
“谁他娘记得这个!”
紫渊帝君闻言,扶额沉思道:“你看了本帝君的裸…体,会不记得?要是你不记得,那一定是只看了本帝君的胸肌!”
罗念:“……”
帝君看着浑身流血不止的罗念,还有那一群已是强弩之末的余党,大发慈悲道:“溟清是被我封印的,只有我能治好他。我劝你们要是真为溟清好,还是不要与镇邪所交手,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们。”
紫渊帝君说罢便运起了神行决,紫光一闪瞬间没了影子。罗念心里虽有不甘,可也知道溟清只能由紫渊照顾,这才算是收了手。而当李所他们处理完了这边回去的时候,镇邪所的两座楼中的其中一座早已经被夷为平地了,而高高在上的帝君就这么蹲在床头,死命的抓着溟清的手,颤抖道:“溟清,我真的错了啊!”
“滚!”
落川“……”
众人:“……”
帝君回过了头,见李所脸色不太好,轻咳道:“内人起床气有点大,莫怪莫怪!”
那边魔尊突然喝道:“谁是你内人?紫渊,你少在这里装好人!那分明就是你做的好事!快把捆仙绳给我解开!”
帝君嘴巴一瞥,无辜道:“阿清啊,你一醒来就要走,我只是为了拦住你,不得已才出的手。”
然,魔尊只有一个字,“滚!”
落川循声而望,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评价溟清。
他本以为魔尊应是眉如剑英气逼人的男人,可眼下的溟清却与他想象中的截然相反,活脱脱就是一个冷美人,就连眸底那隐约可见的蓝光,都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清冷之感。溟清的骨架不宽,人也消瘦一些,与有风流战神之称的紫渊帝君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要说这两人也能互相喜欢,也是件稀奇事。
紫渊帝君一见对方就只有这一个字回他,痛哭流涕地就抱住了自家媳妇的腿,道:“阿清啊,你相信我呀!我虽然以前爱沾花惹草,但遇到你之后我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呀。那日我回去之后,星君便央着我喝酒,那酒是千日醉,我喝多了些。那九天玄女定是趁我我喝醉了扒了我的衣裳,溟清,我被女人吃了豆腐,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凶啊,阿清,你原谅我吧!”
“滚!”
“不,我不滚,我说那玄女指不定偷亲了我,你帮我亲干净好不好?”紫渊帝君说着就朝着溟清的唇亲了亲,溟清张口就咬了下去,紫渊只觉得一疼,非但不停下还将舌尖探了进去肆意的翻搅,全然不顾周围一群懵逼的小辈,殷红的血顺着二人的嘴角没入雪白的衣襟。
溟清被紫渊吻得拼命地喘息着,紫渊这才松了口,就看见溟清煞白的一张脸。
紫渊急忙伸手将他及膝的黑发撩至耳后,柔声道:“不气不气,都怪我不好。”
“紫渊,别让我更恨你。你我二人早已缘尽。”
“溟清……”紫渊这下子意识到了失态的严重性,高高在上的帝君第一次品尝到了束手无策的感觉,从以前他就知道,他算是栽进进这个男人手里了,他也没打算逃,可惜天不遂人愿。
紫渊擦了擦嘴角的血,一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溟清,沉声道:“反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你不能不要我,再说……咱们还有个孩子呢。我都听罗念说了,阿清,咱们的孩子呢?”
“孩子?”溟清惨惨一笑:“玄女将他带走了,等我与罗念追出去与玄女交手的时候的时候玄女早已不知将那枚蛋藏在了何处,哪里还有命活……”
紫渊帝君闻言色变,险些跌坐在了地上。
落川一见气氛降至谷底,连忙小声道:“那个,帝君,我……我好像知道你们的儿子在哪里。”
紫渊:“……”
溟清:“……”
第102章
落川并没有直接带着紫渊帝君跟溟清去公寓找焰珂,而是先跟乘风与纪川联系。而对于焰珂竟是前魔尊溟清与紫渊帝君之子这件事,就连一向冷静的乘风都不淡定了。
两人火急火了得就往焰珂的住处赶,电话里,乘风也说焰珂从小就知道他并非他与纪川二人亲生,但乘风并未料到紫渊帝君的真身便是朱雀,毕竟六界之内也没有人能逼得紫渊帝君显出真身。
乘风与纪川赶来之后,落川与紫菱将溟清与紫渊帝君带到了焰珂的公寓,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不好插手。
只是焰珂公寓的们门刚一关,重冥便出现在了紫菱的公寓门前。紫菱一甩手索性将落川跟重冥关在了门外。
落川尴尬的挠了挠头发,重冥神情凝重,上前一步道:“我听说前魔尊溟清苏醒了,又听说焰珂跟乘风来过这里,我怕出事……所以来看看你。只是几里外我就感知仙魔交织的气息……这……”
落川指了指焰珂的公寓门,小声道:“焰珂是紫渊帝君与亲魔尊溟清的儿子。”
“什……什么?”
落川看着重冥彻底痴傻模样,耸了耸肩,“很不可思议吧?溟清吃了阴蛇果,是他生了焰珂。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引发大战了。”
“那也不一定……”重冥放心不下,不由得牵住了落川的手道:“这里不安全,万一打起来别说这栋楼,就连S市都保不住。”
落川见重冥担心是在过头,便笑道:“没事的,你看看你,干嘛这么紧张。”
重冥抿了抿唇:“我不想你受伤,况且你现在还是肉体凡胎。”
落川看着重冥,眨了眨眼睛,“其实……你是不想焰珂跟我做邻居吧?”
重冥脊背一僵,“我确实不想你跟焰珂走这么进。”
落川这才发现重冥的耳朵都开始红了,他觉得这样的重冥实在有意思,忍不住道:“那……你是怕我喜欢上焰珂?”
“你上辈子……已经足够喜欢焰珂了。”
落川的神色僵了僵,重冥委屈的表情就好像看见他上辈子出轨了一样,搞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话……怎么说?我干什么了?”
重冥不太愿意回忆当初的事情,可落川问了,他又不得不说:“拉偏架……”
“恩?”
“我跟焰珂打架的时候你总是向着他,他还亲过你。”重冥说这句话的时候手腕下意识试了劲儿,疼的落川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重冥一下子放开了手,“疼了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落川摆了摆手:“我没那么娇气,那个……你想见重渊吧?”
重冥苦笑了一声,“重渊,他还好吧?”
落川点点头:“恩,好着呢。个头眼见得长,要我说这都是吃白枢的仙丹吃的。而且紫菱他们都说我给重渊输的血是凡人的血,所以导致重渊的成长速度跟凡人等同,不像鬼族也不像神仙。我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不用一个幼儿园上那么多年,多遭罪!你要进来看看他吗?不过现在的话恐怕在午睡呢。”
重冥道:“你什么时候搬回去?”
“帝君已经来了,估计明天就回去了。”
重冥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进去了,紫菱不太欢迎我,我可以去镇邪所找你吗?”
“恩,可以,如果你想见重渊的话。”
重冥深深地看了一眼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