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已结束】
【银魂】part·13
都说人在临死前会看见走马灯,她,在眼神疯狂的男人手中□□落下时,也仿佛看见了,显示自己【可笑的】一生的走马灯……
曾几何时,她也只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有着普通的家庭,普通的朋友,普通的生活……与身边的人没什么两样……
可她不甘于这份普通,不满足这样平淡的幸福,而是带着她心中【伟大】的梦想,舍弃了这一切,答应了穿越……
太过【天真】,太过【天真】,时间不但没能使她的的内心变得强大,反而使她变得更加愚蠢。
回想起自穿越以来,这十年以来的一切,真是太过【理所当然】。
她不甘心啊……她不甘心……
为什么我不能就这么幸福的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她仍觉世间待她不公,心中犹存怨恨。
她想呐喊,想责问高杉晋助,想欺骗自己这只是个可怕的恶梦,等到梦醒,这个正用刀尖对着她的男人便又会【温柔】的对她微笑……
【可悲的穿越者,舍弃自己的家乡,毁灭自己的故乡,带着天真的梦来到毫无自己存身之处的异世,做着虚伪的幸福的梦,最终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悲哀,心存无限的【绝望】,回归于虚无……】
看着高杉晋助,她回想起了十年前的记忆,她的心中也大概清楚,男人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个美丽的黑发少年啊……
闪着寒光的刀尖划过空气竖直而下,带着疯狂与绝望,将中村缘的脑袋捅了个对穿……
她的眼睛死不瞑目的大睁着,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高杉晋助低垂着头,松开握在手里的□□,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你看到了吗?老师?
我帮你报仇了哦,【无用】的学生终于帮你报仇了……
笑着笑着,又慢慢收敛了笑容,变得面无表情。
接下来……就是幕府了……
他用衣袖擦去脸上沾上的血迹,扔下将中村缘钉死在地上的那把刀的刀鞘,也不管身后那死状凄惨的尸体,头也不回的走了……
呵……有时候,活着可比死去【绝望】多了……
高杉晋助带有嘲讽意味勾起的嘴角……
你就待在这里,慢慢的腐烂好了……
【慢慢的】
【吉原】
正坐在榻榻米上擦拭三味线的花魁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抚着弦的手一顿,随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千洛将脸上的狐狸面具拉开,露出那双金色的眼眸,其中满是愉悦……
“……已经解决掉了吗……”
真是好孩子呢,晋助……
虽然看不见那人的死状,有些遗憾,不过想必是非常凄惨的吧……
因为,【绝望】有这么多啊……
吉原这里,最近也好像要发生什么事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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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兔的血觉醒了……
志村新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将阿伏兔打飞出去的神乐。
阿伏兔坐在一堆碎石中,看着将嘴角咧得大大的,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性,正一摇一晃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神乐。
“枷锁解开了吗……因为太过害怕会杀人,无意识中抑制夜兔能力的枷锁……”
本以为只是唤醒了一只野兽,但接下来呈现出一边倒的战局,却出乎阿伏兔的预料,让他大吃一惊……
竟然压制住了……面对身经百战的夜兔,神乐竟然能够……!?
阿伏兔再次被神乐击飞,这次直接冲出了窗台,滑上屋檐。
手臂被钉死,他像是有些无奈的开口,“这可伤脑筋了啊……看来我释放出的不是野兽……”
那小姑娘接了自己全力的一拳还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大叔很伤心啊……
这就像是哪一天自家团长不好战了不打架了变得善良了一样不科学……!!
“这根本就是……怪物……”
原本半蹲着的神乐缓缓站起身,满头的鲜血双眼瞳孔紧缩却还带着大大的笑容,显得非常诡异……
“……呀~谁说我家可爱神乐是怪物呀……”
听到这突然传来的声音,阿伏兔跟志村新八皆是一惊。
来人从屋顶上跳下,落在神乐身边。
神乐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只要出现在攻击范围内的就是敌人的机器一样,带着劲风的拳就这么向来人袭去,却被轻松接住。
一击不成,她又以左脚支地,另一只脚猛地踢出,却被人像是跳华尔兹一样手举过头顶转了个圈,然后便陷入一片黑暗。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来人的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他放下手,将昏迷的神乐轻放在地上,拨开她被鲜血黏在额前的头发,笑得非常温柔。
“你刚才非常漂亮哦,神乐……”
宛如被惊醒一般,志村新八和阿伏兔才开始不约而同的仔细打量眼前的人……
少年穿着艺妓的衣服,黑色的长发却只是被一根红色的丝带绑起。狐狸面具斜斜的戴在头上,
脖子上也缠着奇怪的银质锁链……
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惊艳。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金眸微微眯起,又走向阿伏兔。
阿伏兔挣扎着起身,想将钉着自己手臂的枪拔出,却又发觉自己的另一只手臂早已在之前阻止夜王跟神威时被砍掉……
已支离破碎的屋檐开始崩裂,阿伏兔也随着破烂的屋瓦往下坠落。
“帮我向那个孩子打声招呼吧……”
少年如是说。
……诶?
阿伏兔肚子里有一大堆的疑问……诸如“你是谁”之类的……
可他还是闭上了嘴……自己本来就是来送经验的……再说这些老土的台词说不定会死的更快啊喂!
于是他就沉默着,坠入黑暗……
少年看着阿伏兔的身影消失,又转过头,对显然对这神展开反应不能的眼镜……啊不……志村新八道,“虽然登场得有些突然……不过你是神乐的同伴吧?她受伤了……得包扎一下才行……”
志村新八看着少年直视自己的金眸,不知怎的有点紧张……
“啊……是!我……我叫志村新八……请问您是……?”
“啊拉,这可失礼了……”少年行了个礼,“妾身是这里的花魁,名唤【月千】……虽说如此,我现在已经脱离了这个身份,志村君叫我千洛就好……”
不过志村新八完全被他的前一句吸引了注意力……
“什什什什么??你是……不……您是这里的花魁大人??!”
原来花魁是这样的吗……不不不,重点好像有点错啊!!!
“可是这里的花魁……不是【日轮】吗……?”
“吉原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花魁呢?那个……只不过是凤仙囚禁了的玩具而已……”
“……您怎么可以这么说!日轮是晴太君心心念念着的母亲!请千洛君收回前言!”
然而千洛只是一笑,抱起昏迷了的神乐,向内室走去……
“撒~谁知道呢……那可与我无关……”
我在乎的只有我的孩子们而已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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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无聊的事,让夜王变成家里蹲的女人,我还想是多厉害的女人,不过是那种抱着破烂抹布不放的可悲女人,还说她是吉原的太阳,才不是呢,我所追求的强者,才不是这种没出息的女人】……
有那么一点失望……
神威靠在墙上,看着黑暗的房间里,正抱着脏兮兮的小鬼哭泣的日轮……
夜王……就是为了这种女人……?
我所追求的……才不是这样的……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着他的金眸……
啊……对……我所渴望的……就是像【老师】那样的人……
强大的力量与美丽的姿态……摧毁之时所绽放出的光芒一定会胜过太阳……
唔……不好……稍微有些兴奋起来了……
老师……你在哪里呢……
【我好想你啊】
【银魂】part·14
“唔……好痛……”
神乐低吟一声,捂着发痛的后颈坐起身。
一旁的志村新八见她醒了过来,连忙上前,“没事吧神乐?伤口哪里疼吗?”
神乐没有回答,而是坐在原地呆愣了一会,眼睛带着还未完全清醒的迷茫……
突然,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她猛的站起身,“新吧唧,那个夜兔大叔呢??”
这么精神,看来是没事了……
志村新八看着全身戒备的神乐,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说:“放松一点,神乐。那个大叔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现在是安全的。”
听了他的话,神乐这才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却又立马紧张的看着他,“那新吧唧你呢,没事吧?”
“嗯,我没事,神乐很厉害呢……”
厉害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惊恐,差点以为神乐不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神乐了……
“……什么厉害啊……我才是弱爆了……输给了本能……嘴上说着了不起的话……却还是反抗不了身体里的夜兔之血……说到底,我跟我那笨蛋大哥也没有什么区别……”
神乐神情黯淡,语气低落……
要是自己再强一点的话,再强一点的话,就不会……
……诶,等等……
……是谁,制止了自己的暴走……?
神乐湛蓝色的瞳孔猛地一缩,一把抓住身旁新吧唧的肩膀就开始猛烈的摇晃。
“新吧唧!那个人呢!那个人到哪里去了?!”
那个……有着跟被她深藏在记忆深处最重要的人一样容貌的……人呢……
志村新八被神乐晃得眼前全都是金黄的小星星,好不容易让她放开自己,虚弱的回答道,
“……如果你是说千洛君的话……他往银桑离开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