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宽慰,右脚姆指暗暗竖起,我一鼎帮人好汉辈出啊。』
只听那人对着珊瑚大吼一声“你没吃早饭是吧,用力啊”
我的佩服更深一层,敢在珊瑚面前如此叫嚣的人,已然不多啦。
珊瑚发怒了,将鞭子高举过头顶,再次猛然挥下,打在那人身上“啪嗒”一声脆响。引得前面的人纷纷转头看去。
然后,被抽那人欢呼一声,嬉笑眉开的让了路。
我“……”
珊瑚骑着猪头畅通无阻的来到我跟前,为了印证自己的龌龊猜测,在用令牌照她的时候我偷偷问道“那人刚才给你说什么”
“他求我抽他,说不抽不让路”
我『……』
珊瑚她们跟别的玩家一样,入完会就走了,好像是从传送盘那儿晃没的。
没过多久,去追酒徒的野花也回来了,不过手中的牌子没见了。他冲着野鬼比了个“ok”的手势,野鬼看见后欣慰一笑。
在我俩不屑的努力下,终于完成了任务。我打开行会菜单一数,足足有两千多人啊(有些是入会的朋友叫来的,有些是听到消息跑来的)。
野野两兄弟说晚上还有工作,叫上叶不回就下线了。
城主府门前又恢复到原本的冷冷清清,只留下我和仍旧坐在房顶上的张宝儿。
终章 突然的终结2
他跳下地,朝我走过来,我也迈开脚步迎上去。
当我俩同时停下脚步面对面站定时,尴尬的局面出现了。
张宝儿平时除了少数几个,都怎么不搭理人,整天摆着个臭脸,好像别人都欠他几块钱似的,就算跟我们这些自诩为朋友的人在一起,也是难得蹦出几个字,只有叶不回能顶住这种压力一厢情愿的和他说说笑笑。
我们那儿的人管这种情况叫“装b”。
可他给我的感觉又不像是真正的装b,好像不太好意思跟别人说话似的。有点闷骚,又有点像孤僻症的征兆。不过要真是后面那样,我还真得劝他去看看心里医生,要不哪天突然就没了。
……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可我到底该说些什么呢?
“嗯,那个,那个,啊……”
我很纠结,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全一句话。
虽然平时心里已经把他认作是朋友,可我好像没跟他单对单聊过天吧。
“你入会没?”我抹掉头上的冷汗,长长出了口气,感觉像打了场大仗。
他摇头。
“要不来我们一鼎?”
他点头,然后发来申请,我给通过了。
这下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他的帅脸,脑子空白一片。
互盯了一会儿,他居然先我开口道“我饿了,去吃饭吧。”
『他说出的话怎么和正常人一样啊?』
“不是吧,游戏里也能饿?”经我多年的测试,游戏里是不会饿的。
他点头“真饿了”
我怀疑他是想借机敲诈,不过,随便啦,“去哪啊?”我问道。
“风华酒楼”很难得的,他话的字数比我还多。
“在哪儿啊?我找不到。”
“传过去吧。”
……
这个风华酒楼我也是听说过的,好像是和城主府、转职神殿并称为风华三宫的地方。可当我真正站到它面前时,立马觉得那俩算不得什么了。
那是座六角顶的木楼,有五层高,除了房梁外,其他部分都是用胳膊粗的,涂着精美图案的圆木拼凑起来的。
华彩却不媚俗,艳丽而又庄重。
如果说转职大殿是被清淡的白开水,城主府是位腰缠万贯的暴发富,那风华酒楼就是件流传世间的艺术品。
这才是真正能代表风华二字的建筑啊!
“猫,你来不来啊”张宝儿的一只脚都踏进去了,发现我还在发呆,转过来问道。
“喔,来了来了”我收回目光也走了进去。
风华酒楼的里面跟外面同样风格,一楼是大厅,里面摆了上百张矮木几,每张木几的周围还放着几根小凳。
大厅的最左边有个木质楼梯,宽宽大大的,看起来很是气派。
现在是黄昏时分,正是晚饭的时候,不过玩家在游戏里是不会饿的,所以来吃东西的人很少,大概只有七八桌的样子。
我这时想起了一个严重性的问题,我身上的好像只有俩银币(一银币=一千铜板),就偷偷问张宝儿“这地方贵吗?”
“不贵。”他干脆地回答道。
我一想也是,『一包中华都才俩铜板的地方,吃顿饭能贵吗?』。
一个在常常出没于各式古装片的店小二模样的npc走过来问他:“张公子还是老位置吧”。
他微微颔首。
小二转而向我,问道“这位爷是?”
我冲他笑笑:“我是飞公子。”
“飞公子好”他冲我一鞠躬。
我忙摆手说:“不敢当,不敢当”
“好嘞,二位爷这边请”他躬下身对着楼梯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二带着我们上到三楼,走进最左边的一个包间。包间很小,摆着套跟一楼同种样式的矮木几和小板凳,很素雅的感觉。木几紧挨窗户,能直接看到风华的大街。
等我们坐好,店小二双手端起桌边的茶壶给我们掺了茶,又从怀里拿出菜单递到张宝儿面前。
张宝儿摆摆手“我还是原来那样,猫,你喜欢吃什么?”
“好嘞”,店小二把菜单递到我面前,我也学张宝儿摆摆手,说“我也不怎么饿,“你们这儿有熊掌吧”
“好嘞,抱抱熊掌一份”
“抱抱熊掌?”
“是啊,客官,您第一次来吧,我们这儿的食物全都是您遇见过的怪物做成的。”
诶,有意思,“你们这里有银角魔狼”我想起新手村被那些狼崽子追的场景,想吃它两只来解解气。
“当然咧,我们这儿的银角魔狼肉炒奇幻菇可是道名菜咧”
“来一份吧”
“暴龙肉有吗?”
“客观嘞,暴龙肉太老,对牙口不好啊”
“那独眼肉有吗?”
“客官嘞,吃人肉可是犯法的嘞”
“再来只抱抱兔就好了”
“好嘞,客官,还要些其他的吗?”
张宝儿问我“猫,你喝酒吗?”
“当然了,你平时都喝些什么啊”
“五粮液”
“那在开两瓶五粮液”
“行嘞,客官,一共六银币”
我听他报完价,陡地一下站起来,问张宝儿“你不是说不贵吗?”
张宝儿掏出六枚银币抛到桌上,回了句“是不贵啊”
我无语,坐下,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这么冷清了。
小二收了钱,找了零,倒退出包间。
“你怎么能这么浪费啊,一顿饭就吃掉六个银币,那可是我全身家产的三倍,三百多条中华啊”。
他很疑惑地看着我问“是吗?可是真的不贵啊”
我气得拿出烟就点上,猛吸两口“你要不?”
他回答:“我不吸”
“宝儿,你知不知道现在黑市上一银币都被炒到五毛了”说起这事儿,才觉得好像真不贵,三元钱就能吃顿大餐,我一份炒饭还四元呢“但是不管怎么说,你总共才多少钱啊,|Qī…shu…ωang|不会超过一金币吧(一金币=一百银币)”。
“钱啊,我有个七八万吧。”
“铜板吧”我喊得嗓子都干了,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合成金币,是多少来着?”
“金币”
“咳咳,”我被呛住了“什么?”
“金币”
我抬起头盯着他,虽然他的脸没有丝毫的红色,但,我还是不相信。
“老张啊,想不到你都学会开玩笑了”
“我说的是真的”说着他发出了交易的申请。
我接受后,张宝儿又操作几下,我一看右下角的金额数,差点没吓趴了。
七万多啊,比七万还多的金币啊,我感到相当不真实,使劲揉了几下眼睛,又一看,还是七万多。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我握着他的手说道:“见怪见怪,没看出您就是《英雄》首富啊”。
张宝儿笑道:“首富肯定算不上,给我钱那位更多。”
『他在笑,他居然会笑』
“什么东西?快给我介绍介绍!”
『想不到这些钱还是别人给的,要是我能认识,他随便丢个几万给我,就发啦』
“我也不清楚,上次去虫子洞练级时碰到的”
『这话我就不信了,去趟虫子洞,别人见你长的帅,就给你钱啊,难道是要包养你啊』
“男的女的?”
“男的”
『难道是有那种爱好的』
我眯起眼睛打量他,感觉他确实有往哪方面发展的前途。
“老张,他给你说了什么?”
“他找我打架,打完了说觉得我人不错,就带我去了间屋子?”
『听见没有,人不错,还有屋子诶,屋子出现了。张宝儿啊,你怎么能这样出卖自己的肉体啊』
“那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屋子里全是金币,他叫我自己拿,我就拿了点”
“那屋子在哪儿,快告诉我!”我激动的拍着桌子站起来。
他一脸诧异看着我地回答“不清楚,他把我传过去的”
我沮丧地坐下“咳咳,激动了,然后呢,你们不会什么都没干吧?”
“干什么?他说我拿得太少,走的时候,帮忙装了一袋”
我“……”
这时,刚才的店小二带着两个人把菜端了进来,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客官嘞,您的菜齐啰”
菜品的色香,比之外面六七星级大厨的手艺也不遑多让。炸得酥酥的兔子肉,热气腾腾的抱抱熊掌,香气四溢的拷咕咕鸡翅等等,看得人食指大动。
他们一退出去,我和张宝儿就止不住的狼吞虎咽起来。
我双手齐动,满脸抹油,甭论什么菜,抓起来就吃,这个,是我经不住诱惑的表现。
张宝儿吃相文雅,但速度比我还快,没一会儿就在面前堆起了骨头阵,看来是真的饿了。
他在解决掉整只咕咕鸡翅后开口问道“你很需要钱吗?”
我打开五粮液给他斟上,“需要倒说不上,不过钱多也不是件坏事?”
“分你一半如何?”他的语气相当诚恳。
我吓得手一抖,酒洒落在桌。我赶快拿起桌边木盒里的白纸擦干净“算了算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其实蛮想答应下来的,而且看他样子估计也真的会分我一半。不过,我老觉得拿了这不义之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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