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屁股扭摆着浪声四起。 又狂泄了一次。 我已经发现她打开了心结心中大喜,想坚守在不泄的边缘。 但精关把守不住,急忙将她掀翻在地跪在旁边,抓住丈母娘的头发拉过来将Jing液悉数射在她娇羞的脸上。 末了又把还没完全软化的Rou棒塞进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心里虽然不愿意却又不忍拒绝,只好任女婿的Rou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俩人清理好一切后已近黎明,赶快往家里走。 我一路揽着丈母娘的腰肢,柔声安慰生怕她还放不下这两天的事。 第二天,老婆什么也不知道,根本想不到这两天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丈母娘和我有了某种默契,似乎也不如第一次事后那么矜持了。 我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可惜之后的几天里一直找不到机会。 当然我也不至于胆大包天再摸进她房里。 连和桂芝说话的机会都找不到。 最糟糕的是当我发觉丈母娘的床上功夫远超她女儿,那种快感在妻子身上根本找不到时,我狡猾的想:能够同时得到母女俩就最好了很快过了五天,家家户户又开始该干嘛干嘛。 终于可以找到机会和丈母娘谈谈了。 我也明显知道她的心头仍有疑虑,虽不拒绝在她身体上乱摸乱亲,但硬是不肯那根让她也极度渴求的Rou棒插进浪|穴。 说是不能对不起女儿。 虽然未能得逞但我心中反而高兴。 原来丈母娘只是不想对不起女儿,其他的顾虑都已经不是难题了。 如果说只有这个顾虑,凭我对妻子的了解,就相对容易解决说也是怪事,我和妻子同床快一年了,不见妻子有任何怀孕的现象,在村里女人不能传宗接代可是会被村民瞧不起的。
想到这,我突然之间有了主意。 不禁为自己的计策得意起来 野兔开始蚕食庄稼,家里劳力不够。 虽以圈养家畜为主,但也有几分地,总不至于任野兔啃光吧。 以前这个季节,都是母女俩夜晚去田间轮流拿竹梆子敲打吓走野兔。 现在家里有男人了,自然这种责任落在我身上。 于是我每天下班后就住进了山坡的一间茅屋里,母女俩轮流送饭。 第一天晚饭是丈母娘送过来的,我边吃边想着计策,时不时看看她。 她只道我又想作那事,心里也是又矛盾又想又怕吃过饭后,我就把丈母娘拉进怀里抚摸亲吻。 很明显,丈母娘是洗了澡才上来的。 全身上下还散发着肥皂的香气。 这里是半山坡,放眼望去一个人都没有。 我们的胆子也稍微大了点,但她仍然犹豫,该不该抓住这难得机会再淫乱一次?真的就如我所说,这事只要当事人不说就没人知道吗?想着想着,心里一宽身体也半推半就起来。 我扯下裤子又把丈母娘剥得精光,看看那床本就是随便搭起的估计承受不了俩人体重,于是分开桂芝双腿,令其双手趴在床沿,屁股翘得高高的我一手从背后伸过去玩弄Ru房,一手抠进丈母娘淫|穴里。 抠了一阵后把Rou棒插了进去。 她又品尝到女婿这根Rou棒,心中一阵满足。 踮着脚尖任我的Rou棒在屁股上蹂躏。 这次因不必顾虑被人听到,两人也有些放肆。 丈母娘自己都想不到会变得如此如此淫荡。 浪叫声肆无忌惮的从嘴里飞出 干了一会又把她推在床边仰躺着,让她的下半身悬空。 然后就自己走到床沿,抓起她的双腿用力一分,洞门大开。 Rou棒在荫道内又做活塞运动起来 她双腿被我抓着,头颅左右摇摆,一付享受的样子,双|乳颠得乱晃。 看着自己的Rou棒在丈母娘荫道内进进出出十分好笑。 这次没有顾虑,干得快活无比。 此时她又泄了一次。 我看着丈母娘又大又圆的屁股开始研究起来。 桂芝的屁股又圆又大很坚实,据说屁股大的女人生育能力强。 要是天天和我这样下去肯定能生一窝。 我把她双腿放下,身子扳成侧卧,大腿和身体呈九十度角,自己仍然站在床沿抽插 这么美的屁股不玩可真是浪费。 当我的小手指插进她屁眼里,她的身体晃动得更历害了,立刻感到直肠壁箍住手指。 看来还没被开垦过啊。 今天有福了!我兴奋的将手指涂满淫液,然后轮流插进肛门。 被干得大汗淋漓的她正猜想女婿这是要干嘛?就发现Rou棒竟然换了地方往肛门插去。 下身一股撕裂的痛感,比当初破处还疼。 惨叫出声来,屁股扭动着就往墙里躲,但却被我用双手固定住动荡不得。 直肠每次被Rou棒抽送都疼得冒汗,却苦于无法脱身只有听天由命,任我来折磨 说也奇怪抽插了几十下后,可能是痛楚减弱后竟伴随几分快感。 直肠壁特别是肛门周围,本就分布很多神经,比荫道敏感多了。 因此一旦直肠适应异物后快感就一波波袭来。 丈母娘的哭喊又转变为呻吟,只觉得女婿的Rou棒在下体的两个洞轮流进入,有两种不同的快感交替在全身游走。 受不了这种刺激又达到了高潮。 那张小床差点被闪塌,志文越来越控制不住,最后把Rou棒使劲插进肛门,在肠道深处射了一堆Jing液 丈母娘得到空前满足,但还是摆出一付长辈的姿态告诫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坐好,诉说自己是多么想天天拥抱着她入睡,她的肉体是多么让自己留念。 听得她是面红耳赤,羞得把头压得低低的。 听着女婿这些淫荡的语言,她的内心当然也是春意盎然我看似无意实则有意识唤起她的回忆,不厌其烦地描述前几次她的肉体,如何如何扭动令自己兴奋,叫床如何如何淫荡让Rou棒屹立不倒。 她表面上拒绝着这些声音,但那些刺激的场面又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我见时机成熟,于是问丈母娘:愿不愿意随时都可享受性茭的欢愉?她听后浑身一怔,心跳加速。 自己何尝不想拥有那根Rou棒呢?但…不行啊,向女儿怎么交代?知道她此时的内心十分痛苦。 双手不由自主搂紧我。
精疲力竭后才把Jing液喷洒在母女口腔内,左拥右抱搂着一老一少两具肉体睡去 母女俩尽心尽力共享着同一个丈夫,总忘不了弄些土产给我滋补精元。 于是我就依古文记载的《黄帝内经》采阴补阳,身体倒也经受得住。 丈母娘怀孕后我就让妻子在肚子里塞些衣物伪装好,凭着自己的机智总算蒙骗过去。 丈母娘就不用下地,只在家好好呆着就行。 现在,丈母娘怀孕三个月了,每天的战斗还在继续虽说在怀孕的前三个月要尽可能的少同房,但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停止。 可能是丈母娘的健康身体的原因吧,反正我们一家人就是这么过来的直到现在 就这样,母女俩在我设计好的圈套中一步步走到现在。 我在白天上课的时候就是个典型的文弱书生,下班之后就是狂热的Xing爱专家真是 白天象教授,晚上象禽兽。 这就是我的真实生活,是我幸福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