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嘉德已经搂住了艾伦莎的腰肢,轻轻的吻起她的脸蛋和耳垂,两个人都喝了多半瓶酒了,药力和酒力上涌,都有点把持不住了。艾伦莎呻吟一声,软倒在了床上。
白嘉德矜持的看看左右,心里叹息到:“哦!上帝,我的名誉,我的自尊,这次都没有了……,可是,亲爱的‘光明之山’啊!这都是为了您!明白么?我的小宝贝。”他缓缓的脱去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结实的身体,随后缓缓的趴在了艾伦莎的身上;娇喘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响了起来。
法比奥在隔壁目不转睛的观战着,不停地发令到:“哦,镜头拉近一点,太妙啊,啊,这个小姐身材真的棒极了。天啊,多么丰满的胸脯。哦,注意,注意,特写镜头。yes,就是这样。唔~~唔~~左边的镜头拉近他们的脸,对了,注意这个小婊子说了些什么,啊哈,果然没错,要求再用力些。妈的,不是处女了。”
他兴致勃勃的指挥着那些专业的摄像师、录音师拍摄镜头,心里琢磨着:“哦,上帝,这次的镜头可以合成起码二十部影碟呢,哦,法国豪门戴乐家族的高贵纯洁的小姐的偷情镜头真是太绝妙的成人片子,老板。真的,美国人拍的那些片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姿态的变化,完全就是单纯的活塞运动。哦,上帝啊,您看,这个小子的姿势真多。天啊,这个女人真漂亮。”
另外一个助手眼珠子都快看傻了:“上帝啊,我赞美您,如果成人影片也有奥斯卡大奖的话,这部片子可以得到所有的奖项。”
法比奥死死的盯着屏幕上艾伦莎的身体,吞了几口吐沫,喃喃的说:为什么我们不能设一个情色奥斯卡呢?嗯,我决定了,从今年起的每一年,在奥斯卡发奖的同时;我们要举办色情奥斯卡影片评选,嘿嘿,上帝!~男人要俊美女人要漂亮,要投入感情的影片,要充满深情,不能做作,太美了。。。。哦。。。多么雪白的皮肤啊。。。。投入不会很大的,但是会造成很不错的轰动效应呢。。。嗯。。我们手下不是有两家电影厂吗?叫他们偶尔制作点精品出来吧!
也许是药力大足了一些,白嘉德心里暗暗叫苦的和艾伦莎搏斗了五个小时最后才瘫软如泥的一泄如注,浑身大汗淋漓的瘫倒在艾伦莎的身上。。。艾伦莎也是尖叫几声,彻底的崩溃了。
法比奥在隔壁也一时间忍不住,虽然并没有真正的接触到敏感部位;可是他也在同一时间泄了出来,苦着脸吩咐到:“给我找个女人来,我要女人。。。。哦。。我的上帝啊,真是刺激了。。。走吧走吧,事情完成了。”
一个助手突然叫嚷起来:“老板!还有下文呢!”
法比奥愣了一下,也不顾自己裤子上的一大块污渍,连忙坐回到原位,惊讶的问到:“怎么了?还有什么?还小子还有力气继续作战吗?该死的,给我拿新的裤子过来。。。。还有。。。一个女人。。不要穿衣服的美女。。。”
白嘉德勉力的亲吻着艾伦莎的绯红脸颊,艾伦莎喘着气,目光古怪的看着白嘉德,低声说:“您发现了么?我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不是处女,哦,也许您的家族要求了,您必须娶一个纯洁的女人。”
白嘉德心里偷笑:“处女?您是妓女我难道会在乎么?哦,上帝啊,您是不是处女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嘴里毫不在乎的说:“不,亲爱的,我爱您,这就足够了,难道还有其他什么比这个更加重要么?哦!我爱您,我愿意甩我的生命去爱护您!”
艾伦莎闭上了眼睛,柔弱无力的抚摸着白嘉德的脸蛋,喃喃自语的说:“您是一个好人。嗯,哦,您到底如何的喜欢我呢?”
白嘉德伏在她耳朵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说:“哦,我要娶你!我们马上返回巴黎,我们马上回去,我要向您的父亲提出这门婚事,如果你乐意的话。”
艾伦莎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叹息起来:“当然,我愿意。为什么不呢?您是那么优秀一个爱人。哦,我亲爱小羊羔,亲爱的,吻我。”
两人一个足足十分钟长吻,吻的隔壁的法比奥都摇头叹息起来:“哦,年轻人,纵情色欲是不应该的,这是我们这种人才应该做的事情……该死,你们给我找的女人呢?我要那个刚刚上了封面小女人,给我找到她,不管她的经纪人开多少价钱,给我把她弄来,她皮肤的颜色我非常善欢,如果有人敢和我竞争,干掉他!”
两个高级助手连忙冲了出去,一耳光抽在了正在进门的一个漂亮女人的脸上,扔给她一叠子钞票吼叫到:“不需要你了,滚出去!”这个女人狼狈的抓着钞票跑了出去。他可不敢和这些人计较什么,况且钱已经拿到了,不是么?
长吻暂停了下来,白嘉德抚摸着艾伦莎的长发,低声细语到:“哦,亲爱的宝贝儿,说实在的,我现在感到非常的嫉妒。”
艾伦莎微笑起来:“哦,可怜的小羊羔,您嫉妒谁呢?应该是别人嫉护您吧?”艾伦莎继续说道:“您有钱,有地位,有土地,有高贵的贵族头衔,当然,您现在还拥有了我,您的前途无限光明,您嫉护谁呢?”
白嘉德大着胆子说“我嫉妒那个混蛋,那个第一次亲近您的人,我要和他决斗!”
艾伦莎的脸色变了,瞪着白嘉德到:“哦!天啊,您还说您爱我,可是您在意的还是我是否是一个处女!”
白嘉德板着脸,一副不容抗拒的大丈夫嘴脸,阴狠的说:“不,我要洗刷耻辱,不是我,而是您!他玷污了您,我女神!我的上帝,我的圣母。天啊!他居然敢如此对您,我要干掉他!最起码,现在贵族之间还是允许决斗的,如果他是贵族的话……,亲爱的,我要干掉他,为他伤害了您而干掉他!
艾伦莎的脸色犹豫了很久,叹息了起来,抚摸白嘉德的脸蛋说,喔,我的小羊羔,千万不要这样,他的家族非常有势力,他非常的有钱,而在巴黎有钱就有了一切,亲爱的,不要跟他计较,他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小孩子而已。
白嘉德一脸铁青,连连点头,不,我不允许。艾伦莎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搂着白嘉德的脖子问:“你真的无比爱我吗?亲爱的。”
白嘉德连连点头,用稍微恢复了一点点力气的身体开始抽动起来。隔壁的法比奥哀嚎起来:“天啊,我的女人在哪里?该死的,你们的药放太多了,那小子又有精力了。”
艾伦莎连续的呻吟起来,低声叫嚷着说:“噢,上帝啊,我不瞒你,我有两个亲密的朋友,可是他太不识趣了,以为我一旦给了他,我就要永远的给予他,可是我并不爱他,我赶走了他,他太不像话了,居然想要用钱把我要走,天啊,你看他是多么坏的一个人啊。”
白嘉德心里大概明白了,这个看起来无比圣洁的戴乐家的小姐是一个周旋于几个密友之间的高级交际花而已,而那个倒霉的的贵家公子,居然打扰了她的兴致,要求娶她,所以这个高傲的小姐无情的伤害了他,更可能还说了极其难听的话,要不然,为什么那个可怜的贵家公子要用那么多的钱来收拾他呢?还是采取这样近乎无耻的方式。
白嘉德心里对艾伦莎的最后的一丝怜悯也都消失了,他疯狂的抽动起来,吼叫到:“那么我得到了你,不是吗?你的身体,你的心灵,你的灵魂,现在都属于我的了。啊!赞美我主撒旦,让我们堕落吧,在这个污秽的人间,用性爱让我们堕落吧。”
艾伦莎发出长久的尖叫,她吼叫起来:“啊,亲爱的,你真的太好了,就让我们一切堕落吧,我爱你,我爱你,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灵魂,都奉献给你,你一定是恶魔的使者。噢,我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男人,彻底的占有我吧,噢,蹂躏我吧,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了你。”
隔壁的法比奥又开始了吼叫:“那个女人给我找来,噢,算了,今天晚上我要好好收拾她,我要让她知道让我法比奥先生不高兴了会是什么样的可怕后果。”
春风一度后,白嘉德和艾伦莎返回了巴黎,正式向戴乐老头提出了婚事的要求。
戴乐老头大乐,答应了白嘉德的求婚,并且准备几天后招集自己的朋友邀请了其他的宾客,举行了一次盛大的订婚仪式,而正式的婚礼,准备在白嘉德取得正式的法国国籍后进入法国的政坛后再来举行。
所以易尘他们刚刚回到伦敦,看到的就是这次订婚仪式的直播:白嘉德一身华贵的礼服,彬彬有礼的搂着艾伦莎在宾客之间往来游走,看得契科夫是口水长流:“老板,为什么这样的任务不叫我去呢?哦,好漂亮的小姐啊,我真想。。。嘿嘿。”
凯恩翁声翁气的吼叫起来:“闭嘴,看戏,不许吵到老板。”
易尘微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没关系,契刻夫,如您乐意的话,我不介意在‘中国城’开辟某些色情服务,专门向豪门怨妇提供性服务,您。。。充当主角如何?”
契刻夫脸色都白了,连忙缩起了身子,抽着大麻叽叽咕咕的说:“哦,老板,我可对那些老太太没兴趣,他妈的,想起来就性无能了呢。呜。。。好恐怖啊。”
斯凯冲了近来,大声叫嚷着:“老板,我已经通知上去了,上面的那些混蛋说,他们马上调集人手,啊哈,我们黑暗世界要给那些混蛋一个好看。”
德斯他们马上齐齐的嘘了一声,指点着电视,兴致勃勃的说:“老大,看节目啊,老板导演的豪门恩怨啊,看看有什么情节发展啊。”
斯凯马上挤进了契刻夫所坐的单人沙发,契刻夫嘀咕了几声,缩了缩身体,让出了一半空间,反正他们的体格都瘦,倒也不是很挤。斯凯摸进了契刻夫的口袋,抽出了一支大麻,点着后开始吞云吐雾,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屏幕。白嘉德搂着艾伦莎,最起码现在还是一副恩爱美满的模样,两人蝴蝶一般在宾客中穿来绕去,也不知道引起了多少羡慕以及嫉妒的目光,圣兰伦站在花园的一角,浑身微微哆嗦地看着两人,脸上神色古怪到了极点,一时间既是不忍,一时间又是极度的仇恨,一时间更是满心的欢喜,也不知道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