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正在热烈讨论的两位就是号称“Office风里刀”的Anna和Susan,我们尊称她们这一组合为“安娜苏”。安娜苏放出来的消息没有八分真,也有五分的参考价值。我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看进乔睿的办公室,看到他皱着眉头忙碌的身影,真心为他感到可惜。
周四晚上客户公司办了个酒会,邀请乔睿参加,我帮他安排好行程之后就准备下班。谁知乔睿的女伴临时有事去不了,所以他就拉我去。我死乞白赖地才问林欢借了条像样的晚礼服,那是一条不规则剪裁的黑色宽吊带包身裙,将整个人的线条勾勒得很饱满,性感大方。不得不承认林欢的眼光相当好,我忽然很庆幸自己最近瘦出了尖下巴,不然就凭我原本那一身横肉估计是塞不下这条裙子的。我化了淡烟熏妆来配这条裙子,又把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以免自己看上去太过一本正经。
一辆大众辉腾停在我家小区门口面前,车窗缓缓摇下。车内的冷气很足,我站在窗外也能感觉到车里的温度。乔睿穿着深蓝色直条纹的薄款西服,浅粉衬衫配一条银灰底白红蓝三色斜条格纹的丝绸领带,给人一种深沉、低调的美感。就像他开的这辆辉腾,远看着像帕萨特,其实坐进去才知道是殿堂级的尊贵享受,虽不是顶配,价格却也要近百万,典型的低调奢华!
他下了车,缓缓绕过车头朝我走来,他笑得自然而含蓄,像月下的河水,没有波澜地静静流动。他很绅士地替我打开车门,对我点头道:“很好看。”
面对直白的赞美,我明知是客套,却也相当受用,甚至感到些不好意思。
酒会设在一家名为楼兰的高级会所,传闻这里是A市最豪华最私人的会所,一般人想进都进不来。乔睿揽着我的腰带我步入会场,会场的灯光并不十分明亮,照明的水晶灯奢华别致发出暧昧的光芒,餐具都是银器,食物也精致华丽到叫人不忍动口。我放眼望去,一水儿的成功人士、各界精英。他们每个人的身边都至少有一个美人儿在侧相伴,衣香鬓影,时尚俏丽。我出现在她们之间,真是相形见绌,鸡立鹤群……
客户公司举办的酒会为什么没有正式开场和仪式,反倒像个极端私人的Party呢?我悄悄地问乔睿这酒会的主题是什么。他笑着说这样的酒会只要来就可以,认识想认识的人,达成该达成的目的。因为主办方在乎的不是主题,而是这样一个场合。他的话让我有些听不大懂,甚至听起来有一丝寒意。他说话时背对着光,似乎那双原本温润和善的目光闪了一闪,我没看真切他的表情,约莫自己是不适应这样的场合,故而有些眼花。
乔睿见到几个商场上的熟人,便自己过去打招呼。我是来打酱油的,周遭一个脸熟的都没有,非要说有的话,模糊记得有一两张脸我曾在什么杂志上瞥见过。我是典型的一杯就倒,所以我从侍应生手上的银托盘中取了一杯饮料后,再三确认饮料里不含酒精,才放心喝了一小杯。此时手袋中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我忘开手机静音的后果就是引来其他人的侧目,瞬间突显了自己的拙劣。我尴尬地朝着周围抱歉一笑,提着裙快步走到会场外接电话。我仔细一看,来电话的居然是我家名导!
“名导,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名导的声音像和煦的清风,带着轻柔的笑意,透过小小的手机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最近要飞香港谈一部片子的投资,可能会回去一趟。”
“真——”我兴奋地几乎喊起来,却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场合需要有所顾忌,于是硬生生在句尾把声音压了下去,“的啊——”
“怎么了,说话这样拘着?”
“我陪我们经理在楼兰会所参加酒会呢,得注意形象~~”
“楼兰?”名导的声音明显一顿,“在哪里?”
“在市中心北边的帝都大厦啊。”
“你们经理叫什么?”名导紧接着问。
“乔睿。”我不明所以地问,“问这些做什么?”
我话音方落,名导就已挂电话,留下我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再回到会场,乔睿似乎不见了。我四下观察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乔睿深蓝色的身影,于是又取了一杯饮料坐在角落处等。酒会里的每个人似乎都玩得很尽兴,他们脸上的笑容在暧昧的灯光下纷纷显出一种迷醉的状态。微醺而愉悦的味道伴随着悠扬的夜曲弥漫在空气中,轻轻敲打着我的神经。我没有喝酒,却似乎也有些醉意了。
有个侍应生朝我走来,告诉我会场内部通道的出口处有人找我。肯定是乔睿回来了,于是我起身往出口走去。我明明没有喝酒,可为什么还是感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于是我走得很慢很小心,力图让人看上去稳而优雅。去往出口处会经过洗手间,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男洗手间有些踉跄地走出来,一个没留神把我撞到洗手间对面的墙上——
这时有个穿黑色紧身抹胸裙的美女跑过来扶住那个男人,娇嗔道:“曹总您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男人显然喝多了有些大舌头,但他不忘将美女的腰肢搂住,让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走,走吧——”
美女抱歉地朝我一笑,算是替男人陪过礼之后头都不回地走向出口。
刚刚被撞到时我忽然一阵头晕眼花,要不是有墙壁在背上支了一把力,我很可能就跌坐在地上了。我转身进了洗手间,想洗把脸。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何时竟出了一额头的薄汗,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双颊有些潮红,我难道是醉了吗?我使劲摇了摇头,慢慢往内部通道的出口走去,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就越犯嘀咕!
我远远看到出口处站了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瘦长男人,他一手拿着电话在打,一手提着黑色的小包,看上去像是装着单反相机。此时整条通道居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安静得可怕,一种足以称之为恐惧的情绪涌上我的心头。那个男人注意到我,然后他匆忙说了什么就放下手机,抬起头用阴鸷般的目光打量我。不祥的预感铺天盖地朝我袭来,这个人很危险,一定很危险!我下意识地掉头就走,可双脚开始不听使唤不听话,我整个人跌跌撞撞起来。
我边走边慌乱地掏出手机,看到第一个号码就拨了过去,那边很快传来名导声音:“小等,你还在楼兰吗?”
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逼越近!“名、名导——我、我我在在在的……”我害怕极了,连声音都开始发抖。我本想努力抑制自己的恐惧,可是我手脚发软,恐惧更像是重重的阴云,逼得我喘不过气!我还没来及说下句,那个瘦长的男人已一把夺过我的电话,用手帕将我的口鼻捂住——
我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身体轻飘飘得仿佛脚尖都不着地。听到名导在电话里焦急地喊着我名字,我心急如焚却无法作出回应!我没有力气动弹,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感官却被无限放大,每一个毛细孔都处在一种莫名的快感中。肉体置身天堂,意识堕入地狱,连空气的颤动,瘦长男人的呼吸我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我开始被瘦长的男人架着走,不知自己到底会被带到哪里去。我害怕极了,害怕到绝望,意识开始剥离我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沁出一层又一层黏腻的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逆转之节点,即将到来了有木有!
、Chapter8 艳照
我被带进楼兰会所楼上的豪华房间,又被甩到一张大床之上,而且那床上竟还躺着一个有些面熟且衣衫不整的男人。我倒在床上那个男人的旁边,侧后方传来手机拍照的声音!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思绪清明挣扎,身体却无力地任人摆布,再傻我也能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计了!可我费解,我这么一个小角色,别人算计我能有什么好处?
“基本画面就是这个样子,要是没问题我就开拍了。”瘦长的男人像是在和幕后主谋在打电话,“好,事成之后再联系你。”
瘦长的男人挂了电话之后就拿出了相机从各个角度拍摄。我吃力地半睁着眼,努力让自己保持意识!没多久他替我换了个姿势,又扯下我的肩带将我的裙子扯得极不雅观,他手指碰到的每一寸地方都让我恶心!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得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头,企图用疼痛刺激自己,仍旧不争气得流出苦涩的泪水,羞耻的液体汹涌地溢出我的眼眶,浇在我正被撕扯的贞洁之上!
任人宰割的滋味就是这样,身体一点点被凌迟,精神一点点被折磨,理智一点点被研碎,让人一寸一寸逼近绝望!我开始希望自己像旁边那个昏睡的男人一样不省人事,至少我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不会恐惧即将发生什么!
当裙子的拉链被彻底拉下的一瞬间,我的世界崩塌了——我发现天花板那盏的吊灯有着巨大的镜面,我终于可以睁大眼睛,却看到自己哭花烟熏眼妆如耻辱的烙印蜿蜒遍布在脸上,黑色裙子被褪到腰胯,一个丑陋的男人半趴在我几乎赤|裸的上身!相机的闪光灯恐怖地不断亮起,是讽刺,更像是诅咒!
忽然身上一轻,那个昏睡的男人被推开,随之出现的在我眼前的是那个瘦长男人充满色|欲的脸!我感觉那双令人作恶的手伸向我的背后,摸索着解开了我仅剩的胸衣——
“嘭——”巨大的声响不知从哪里传来,紧接着身上又是一轻,耳边传来打斗声,器物摔碎的声音,还有——
“给我把相机里的储存卡交出来!”什么声音这样熟悉?是名导?
又有脚步声传来:“小等在吗?”怎么又像陆雳的声音?
“韩等等她——”为什么还有陈子杰?
“你们把这个狗仔给我拖出去,问出主谋,全身扒光了再让他滚——”名导近乎嘶吼着,他的怒火充斥整个房间,连我也被吓得开始颤抖。忽然我的视线被遮挡,全身被温柔温暖的气息包围,他紧紧得搂着我,“不怕,不怕,有我在,我是名辰——”
“名导——”我费力地张合着嘴唇,终究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名导——是你么——”
“是我,是我!”名导的声音像一剂最有效的安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