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死缠烂打啊!”
、离别在即
左辰抓着她的肩膀说:“卫明明,就是因为你跟那些女的不一样……”
卫明明不屑地瞪他:“你别他妈的在我跟前抽风又犯贱,除了让我更瞧不起你意外。
还让我恶心我自己。再不放手警^察可就来了。”
卫明明说完这句话,警^察真的来了。
一个高个儿的民^警打量着各自沉默的两个人,心下了然。
“刚是你报得警吗?姑娘?”
卫明明点了点头:“是我……”
警察接着问:“是他耍流氓么?”
卫明明看了一眼一边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左辰斩钉截铁地说,
“就是他,我根本不认识他,他神经病上来就亲我……”
左辰没想到卫明明真的干的出来,气的一拳打在墙上。
在病房里的顾长安琢磨着两个人差不多也快说完了。
就出来看看,结果却看到两个穿制服的民^警站在两人跟前。
左辰的右手上居然还流着血。
赶紧快步上前,跟其中一个民^警打招呼说:“通知你好,我是他们俩的朋友。
也是刑^警支^队的警察,我叫顾长安。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小伙子一看来了个同行,也松了口气:“误会我看肯定有,
不然这姑娘犯不上打110报警,既然是同行,我也说句真心话。
我们虽说卫人民服务,可是这小两口闹别扭劝架的事儿,您们还是自行解决的好,
是在不行还能去居委会找找大妈们,他们对这个比我们在行。”
卫明明梗着脖子:“谁跟他两口子……我不认识他……”
小伙子眉头一皱,“我说姑娘,你要不要跟我们回去一趟做个笔录啊?”
顾长安赶紧拦着,笑着说:“那哪儿能啊……今天就麻烦你们了。
他们俩的事儿,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们就当出来散散心……”
两个民^警也没多做纠缠,例行公事的做了个笔录就走了。
顾长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无奈的摇头。
安玦跟江南从三楼的医务室下来就看到这个场景。
顾长安推了推左辰:“你伤口还是去处理一下吧!”
说完望向安玦,示意他把左辰劝走。自己则拉着卫明明进了接待室。
“可以啊,卫明明,我没发现你还有这能耐呢?”
一关上门,顾长安就忍不住了。“什么事儿啊,还要闹到警^察局去!
我都没好意思说你是警^察。”
卫明明脑袋耷拉着,“对付他这样的流氓,只能用这种非常手段。
生的他回头再对我死乞白赖地缠着不放。我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
顾长安看她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样子,问她:“你是说真的呢?
真要跟他断了?”
卫明明低着头,半晌说了一句:“我他妈的这辈子最痛恨两种人。
一种是日本人,再有一种就是花心的男人。宋家明那个王八蛋
欺负我傻背着我劈腿,我认了,那时候没见过世面。一颗真心
让那种王八蛋给糟蹋了。可我总不能再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吧!
可我就是瞎了眼了,居然又他妈遇见这种烂人。”
、离别在即
顾长安看到卫明明的脸上有泪水滴落。
上段感情本来就伤她很深,偏偏左辰还犯了她的忌讳。
看来这次卫明明真的是被伤透了。
顾长安走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太擅长安慰别人,你要是想哭的话,
我肩膀借你给靠一下……”话音刚落,卫明明就毫不客气地趴在她的
怀里,惊天动地的哭了起来……
听的外面的左辰脸色更加阴沉。
安玦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他,“左二少,你的报应来了。
但是我真没想到,她来的这么猛烈……”
江南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补充到:“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出乎意料的左辰居然没反抗,低着头颓然坐在长椅上。
这就是他的劫难吗?
等卫明明哭完了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顾长安鹅黄色的连帽衫上布满了卫明明的眼泪和可疑的透明粘装液体。
卫明明则顶着一双水蜜桃一样的眼睛,两个人从找招待室出来。
外面的三个男人抽了一地的烟屁股。
卫明明低着头跟顾长安道别,话没说完人已经进了电梯。
顾长安想追,却被安玦拉住,“让左辰去吧……”
顾长安没好气的甩开她的手:“哼……你们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左辰已经从楼梯上跑了下去。
安玦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她:“我可是只爱你一个人的哈……
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顾长安冷哼一声:“你那些陈年旧账我都没好意思翻,你怎么就好意思
掩盖呢?陈珊妮呢……那可是我亲眼看见的……”
安玦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个事儿我们不是早就说清楚了的吗?
安安,你心疼卫明明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是你现在要不要换身一副啊
你一身鼻涕……”说完眼神还很诚恳地扫视了一眼她胸口的重灾区。
果然,顾长安忘记了刚才谈话的重点,哀嚎一声朝卫生间冲过去。
望着她飞奔而去的背影,安玦不由得松了口气。
江南眼神复杂地看着安玦,“你什么时候剃头发啊?”
安玦假装思考了一下:“明天吧,我不想被安安看到我的光头!”
江南很不屑:“切……自恋狂……”
出了医院顾长安才想起来明天晚上就是大年三十的除夕夜。
此时的大街上到处都张灯结彩的,不时的有三两朵儿的烟花在夜空里绽开。
小时候的记忆里这时候顾震已经给她买好了新衣服,
家里也都贴上了红门联,她握着安玦的手说:“新年快乐……”
安玦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儿地给她说:“乖……这是压岁钱……”
顾长安被他逗得咯咯的笑:“哎呀……要知道有压岁钱我就该早点给你拜年的!”
说的低头拆红包。“我看看你给了我多少压岁钱……”
安玦坐在她身边微笑着伸手揉她的头。“应该在你的期望值之上……”
红包里是一张黑卡,顾长安半张着嘴看着安玦。
“这压岁钱也太……太……太大手笔了吧……”
、一场别离
安玦看着显然被压岁钱震惊到的顾长安。
“我老婆就这么么没出息嘛?一张黑卡就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顾长安叹了口气,他这话说的轻松,一张黑卡。好像普通平常的跟
你去银行免费开个户一样,全世界拥有这种黑卡的也不过一万人不到。
而且还不是你有钱人家就愿意给你签的!这个男人真是……
“这个……太贵重了你还是换几张粉红大钞给我吧……
你说我要是去菜市场买菜,拿这个东西别人也不能刷卡啊!”
安玦挑眉:“别任性……以后我们家的收入我全都交给你。你怎么高兴
就怎么花!”安玦揉了揉她的头发。
顾长安想着恐怕是有些女人眼里最动听的情话了!
她拿着那张卡反反复复读看了一会儿,仰头问安玦:“你说我要是拿着这个卡
去那些贵的跟抢钱一样的地方去买东西能买多少啊?”
安玦低头想了一下:“你就算去刷个直升飞机他们连眼都不咋地刷给你……”
顾长安愣了一下,赶紧把卡揣好,“等你哪天惹我生气了,我就拿着你的卡
到外头花天酒地,挥金如土,心疼死你……”
“不怕,你花了我才有东西去赚啊……”
顾长安抱着头哀嚎:“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把我惯成一个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好吃懒做,离开了你就没办法生活自理的米虫,
除了你没人要我。这样我就只能永远跟着你了,
对不对?你用心太险恶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安玦低声笑着抱住了她:“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但是已经晚了……”
顾长安在他怀里咯咯的笑,知道很多年以后顾长安想起安玦说的这句话,
都会想出声来,她多么想能被他这样宠着啊!
夜里她怎么都睡不着,听着安玦在她耳边均匀的呼吸,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她一遍遍贪婪地看着他的睡脸。
这个给她最多安全感和温暖的伴侣,一直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给她最多保护的男人。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回头看她那些孤单无助的岁月里,他的身影一直在她没注意的地方。
她丢失的东西,他为她一一寻觅。
她的难过,他为她担当,用尽他的全部力气,全心全意。
从来不计较她能给多少。
他有时像飓风过境,席卷了她的生活。
有时又像春雨,润物细无声地潜进了她最柔软的心底。
却在她终于明白一切,想要跟他重新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从前她以为爱是两情相悦长相厮守,最动听的情话莫过于在一起。
如今她才明白,爱是奉献,是你想让那个人幸福平安,哪怕那幸福不是你给你也甘愿。
顾长安轻轻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你一定要平平安安,才不辜负我这般委曲求全。
她躺在安玦身边,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过了今天就是新的一年。
等你醒来如果发现我不在你身边,你别难过,好好生活。
、一场别离
身边的人动了一下,顾长安赶紧闭上了眼睛装睡。
不一会儿额头上一点温热,她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感觉他轻轻地抽出抱着自己的手臂,小心翼翼的下床,生怕吵醒她。
她闭着眼睛听他在卫生间洗漱,她的眼前清晰地浮现出他每一个细小的动作。
挤牙膏,搽脸梳头,靠近镜子,用左手抓两下前面的刘海。
临下楼前走到床前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轻轻的呢喃早安我的小爱人,带着薄荷的清凉。
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早安我的小爱人,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直到车子发出低沉的引擎声,渐行渐远,她才缓缓睁开眼。
摸出手机给司徒皓打了一个电话。
转身最后一次轻触枕边残留的温度,然后起床,整理房间,
理平床单,折好被子。甚至一根根拣起房间里她掉落的长发,
将自己的拖鞋和日用品打包放进行李箱,
展平他的睡衣将自己的套在里面叠在一起,就像他抱着自己,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
下楼的时候张妈在厨房没有看到她,她悄悄地穿过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