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你家老爷子的脾气——”宫林根欲言又止。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一定把蜜儿当眼珠子一样护着。”薄景宸立即拍了拍他自个儿的胸脯保证道。
“你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宫林根点点头,走到薄景宸面前,伸手拍了拍薄景宸的肩膀,一脸的凝重,凝重过后是松了口气。
其实宫林根答应把宫蜜儿许配给薄景宸,也是考虑到了薄景宸的经商手腕,这么强硬作风的男人是非常适合宫蜜儿的。
诚然,他没有看错人,薄景宸他自己把五星药业创造了佳绩,还把市场打入了北方,反正是个人才,女儿交托给他,那是可以吃穿不愁,富贵一生了,他也看到了薄景宸看着宫蜜儿的时候,那种眼神里全然的宠溺,凭着他男人的直觉,他可以肯定薄景宸对自己的女儿宫蜜儿那是绝对真心的,就如薄景宸自己所言,他一定会把宫蜜儿当做眼珠子一样的护着。
宫浩然负手而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倘若蜜儿在你家哭鼻子了,五星药业等着关门吧!”
宫蜜儿闻言,哭丧着一张小脸,哥啊,五星药业那是你妹我的产业啊?我关门了?我还怎么富甲天下!靠!少年女帝
宫蜜儿瞪了他一眼,宫浩然还后知后觉。
“蜜儿,我是为你好。”宫浩然因为父母在边上,也不能怎么秀真情告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宫蜜儿被薄景宸拉着手,坐上了薄景宸的汽车。
“爸,妈,哥,我们走了哈。”宫蜜儿扭头对着他们说拜拜,然后关上了车门。
“这天气好冷啊。”宫蜜儿搓了搓手,期望摩擦生热。
“是很冷,可是雪景很美啊,你看那松树上挂着的雪球是不是很可爱?”薄景宸指着远处的一株松树说道。
“嗯,是很好看,可我怕冷。”宫蜜儿嗫嚅道。
“那我帮你捂手。”薄景宸伸出双手,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透着一股温热。
“快开车吧,等下打了暖气就好多了。”宫蜜儿笑的一脸甜蜜,现在的她就是掉进了蜜罐里,而薄景宸就是一只好看的蜜罐。
“对了,现在是先去你那儿,还是去老宅?”薄景宸把选择权给宫蜜儿。
“那先去我住的地方吧。”宫蜜儿想起昨天去大卖场买了不少东西,如今还在汽车后备箱呢。
“扣上安全带,我要带着蜜儿出发了。”薄景宸此刻笑的像个天真的小孩子。
宫蜜儿觉得薄景宸不应该总是严肃的老成样儿,他应该多笑笑的。
一路上,精致的复古路灯都被积雪所覆盖,天空里还飘着细密如筛盐的雪。
“蜜儿,到了,可以下车了。”薄景宸催促宫蜜儿下车,刚才宫蜜儿又朦朦胧胧的入睡了,很显然她昨晚被薄景宸折腾的很辛苦来着。
“哦,我马上下车。”宫蜜儿点点头,她把羊绒围巾重新围在自己的脖颈上,拿着包包,优雅的拉开车门。
“蜜儿,我等你很久了。”突然旁边一辆黑色宝马车里走下来一个英俊的男人。
“步玺恩?”宫蜜儿愣了一下。
“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冷的天,步玺恩一直在水岸风情小区这儿守株待兔吗?
“我来了有一个小时了。”步玺恩对于她的行踪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他不想惹她厌弃,只能用苦肉计,凛冽的寒风里,雪花飞舞,他苦涩的等啊等。
“是吗?”宫蜜儿瞅了瞅他的黑色宝马车,车子上还真的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呢。
“是啊,好久不见。”步玺恩伸手想要和宫蜜儿去握手,但是他的手被薄景宸给拍掉了。
“蜜儿是我的未婚妻,玺恩啊,注意分寸哦。”薄景宸的眼神冷冰冰的,看着宫蜜儿心中一寒。
“对啊,玺恩,我……我已经是景宸的未婚妻了。”
她轻描淡写的问,却生生在他胸口砸出两个血洞,有股恨意疯狂地往脑中涌,步玺恩冷笑一声,上前攫住宫蜜儿的手腕,过分强悍的力度逼得宫蜜儿后退一步,手中的LV包包没有拿稳,啪嗒掉落在地。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简简单单地忘掉?我——”他恨不得捏碎她的骨,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褪去平日里的镇定和从容的脸上挂满了如霜降般的寒意。
“步玺恩,马上过年了,什么忘掉不忘掉,反正是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啦。”宫蜜儿不想和他多做纠缠,于是云淡风轻的说道。
“放屁,你能嫁给他,也能和他离婚!”擦,步少气的发诅咒了。
宫蜜儿脑门发疼,她还没有和薄景宸结婚呢,已经有不少人希望她离婚了?
她咋就那么杯具呢?
“步玺恩,你有事情找我说吗?没有的话,我和我未婚夫先回家了。”宫蜜儿想要从他手中抽回手腕,奈何步玺恩这次好像变了,力气大的让她诧异。
薄景宸觉得自己忍无可忍了,之前看在步局长的份上,他以为步玺恩找宫蜜儿真的有事情要说,可现在步玺恩那人显然是在轻薄他的小尤物了!
于是薄景宸面色阴寒地折起步玺恩的手臂。“请不要对我的未婚妻动手动脚,玺恩,按着辈分,你应该喊蜜儿为小婶!”
步玺恩瞳孔猛然紧缩,浑身失了力气,松开了宫蜜儿。
他走到宫蜜儿身边,问道,“蜜儿,你有喜欢过我吗?”
步玺恩没有想到自己会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竟然去问宫蜜儿这个问题。
“我……我能不回答吗?”宫蜜儿瞄了瞄薄景宸的俊脸,低声说道。
“我都问了,你就回答一下吧。”步玺恩气死了。可他的语气不敢加重,该死的,他好在乎她的情绪。
“我就是不回答,你能拿我怎么办!”宫蜜儿接过薄景宸手里拎着的一袋子零食,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提包,扭头对步玺恩说道,“那就是一个秘密,谁也别想知道。”
她不能说真话,因为她确实喜欢他的。只是他们祁阳三少那一次深深的沉沦伤透了她的心,故此,她宁愿永久的尘封那段让她痛苦之极的记忆。
宫蜜儿被薄景宸拉住,绕过步玺恩,徒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雪花飞舞之中,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深切的憎恨。
回到家,宫蜜儿还未站稳,就被薄景宸拦腰抱起,他把她放到床上,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压在她身上牢牢封住她的唇。
他咬她的唇瓣,用力吸吮她的舌尖,两手用力箍住她的腰,恨不得就此将她嵌入骨血之中,使她无法抽离。
怎么会有这样一种感情?他想把她捧在手里好好宠着,又想狠狠虐待她,活生生吞了她呢、
“我很高兴。”他在接吻的空隙含糊不清地说,“我真的很高兴。”
她不会知道,他在听见她对步玺恩说这是一个秘密的时候,他有多开心。
他想她该是放下那段情了吧!谁让宫蜜儿的情史比较丰富多彩呢?
他的吻热烈凶猛,燎原的火一般澎湃,裹挟着巨大的恐慌和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宫蜜儿的胸腔因缺氧而产生炸裂的错觉——
他大力捏住她单薄的香肩,她疼得闷哼,那压抑的娇弱越发刺激了他的神经,
他略一停顿,精壮的腰身覆盖在她的腹部,“可以吗?”
“滚!现在不成,我们整理一下,马上去老宅,我还要见你家老爷子,还有你哥和你嫂呢!”当然还有你的侄子,薄文焰!
宫蜜儿想起薄文焰,顿时觉得头疼了。怎么办?她好衰啊,刚和步玺恩过招,等下还要去和薄文焰过招?哎!
薄景宸说:我被吃了,求月票!小桃让我喊的!
薄文焰:小叔挖我墙角,乃们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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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交出来!否则我让鸟见光了!”她将他压在身下,手搭在他围着浴巾的腰际,似乎只要他敢扯下她的面巾,他身下唯一的遮羞布也会一并被扯下。
“无耻!”某男羞愤咬牙。
某女没有说话,邪恶的手却跃跃欲试的抚过男人的“鸟”,哇哦,竟然有反应!
“东西我绝对不会给你的。”某男俊脸爆红,却是铁了心的不屈服。
他还是低估了某女的节操,他突觉下身一凉,浴巾已然被用力扯开,某女瞥过那处,眉头高高挑起,眼眸闪过一抹促狭的幽光,啧啧,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挺有料的!
本以为东西最终得到,她得意洋洋,展开得到手的东西,却黑脸磨牙,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035女人心计
薄景宸粗重的喘息随着他的亲吻落在她的眼角眉梢,宫蜜儿如蝉翼一样美丽的眼睫轻颤,听见他说,“蜜儿,给我。舒悫鹉琻”
被他抽空打开的空调呼呼送着暖气,小尤物玲珑的洁白曲线在灯光下如绽放的水泽木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有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往外涌,宫蜜儿眼角泛红,什么胡思乱想都被他的亲吻震飞出去,她勾住他的脖子,缓缓点了点头。
薄景宸趴伏在她正上方,放轻了力道吻她,在她神智涣散时,有力地对她攻城略地。男人战神一般的彪悍如翱翔天际的雄鹰,宫蜜儿脸色一白,痛得流下泪来,“景宸,求你轻一点……”
在看见宫蜜儿蹙眉后,他歉意的吻了吻她,在她脸上描摹着暧昧,一路延伸到脖颈……往下……再往下……
每一次结合带着他汹涌澎湃的浪潮,每一次她痛处过后便是喜悦的欢愉,人生啊,男欢女爱,徐徐的勾勒出两人美好的欢畅欲念……如此春色无边。
“蜜儿,让他们都成为你心中的一杯黄土,可好?”云雨后,他用带有薄茧的指腹在她香肩上摩挲。
“嗯!”羞涩的嗯了一声,她不自觉抚上他的眉心,他眸光柔软,抓住她的手细细地吻,宫蜜儿面红耳赤,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不管不顾地往外冲。
“好了,起来吧,我……我们还要去你老爷子那儿瞧瞧呢。”宫蜜儿提醒薄景宸应该去薄家了。
“蜜儿,我们还没有吃午饭呢。”薄景宸想着晚饭的时候过去薄家老宅那儿吃饭。
“可是我这儿只能下速冻饺子吃。”宫蜜儿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