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已经被撑大到极致,竟能容下手腕粗细的阳 物!
整个屁股都是粉红一片,透着情 色的颜色。
眼看着自己的屁股里赫然插着一根大棍子,这等的视觉冲击可谓是相当强烈。
“……呜!!————”
我哀叫一声,便抖着身子泄了。
浑身的肌肉剧烈的痉挛着,夹得颜宫主也低吼着泄了身。
两人全都在这陌生的极乐感觉中失去了神智。
好半天,我才找回理智,把自己嘴里的布团拽了出来。
推推压在身上的颜,“喂……你怎么做到的……”
声音哑的不行,想砂纸磨过一般。
颜半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我,乌黑的发如瀑般的撒了我一身。
竟盖住了一览的春色。
颜动了动,深埋在身体里的东西也跟着动了动,我恩啊一声惊叫。
颜问我,“这次,温柔吗?”
我红了脸,埋进去乌发的海洋里没吱声。
颜不依不饶,把我脸扭过来,问,“到底如何?”
我清清嗓子,很自然的说道,“嗯,温柔,真温柔。”
颜抱着我亲了一口,道,“那菊儿不生气了?”
我想也是,这回不疼还挺爽,就点了点头。
颜笑得特开心,又亲了我一口,“菊儿以后不要再逃了,可好?”
我看着孩子一样的颜,心里有些泛苦味,但还是点了点头。
颜很高兴,抱着我深吻了很久,直欲把我一口气闷死在床上。
吻着吻着,身体里微缩的东西便迅速胀大起来,撑的屁股里满涨涨的。
我惊叫,推搡着颜,“你……你……唔唔……”
颜以唇封住我的口,下身凶狠的动了起来,我哀嚎的呻吟给这个混蛋全数吞没。
两个时辰后,我欲哭无泪的望着下面合也合不上的大洞,气得十分想咬那个罪魁祸首。
颜居然孩子一般好奇的往里面望,还不停的跟我讲解里面的风光。
什麽白液外流啊,媚肉鲜红啊,还一收一缩,勾人的紧啊。
竟然还对着那洞口吹气,发出呜呜的箫声!
这给我骚得,几乎气昏过去。
颜还挺无辜,道,“既然合不上了,那找个物品堵上吧,以免脏了床第。”
还没等我骂这床上全都是你的东西和我的东西已经脏的不能再脏了你找个东西堵我后面想干嘛啊跟你说啊死不要脸的你敢做我咬死你!
却见颜将我翻过来,他从后面抱住我,刺溜一下将自己的阳 物滑将进去,登时将孔道塞的满满的,竟然是这样‘堵’住!
我气得大叫,“他妈你有完没完,老子腰快断了!”
话音一落,登时感到腰畔一股暖流注入,酸疼立马全消。
我哼道,“这还差不多。”
便沉沉睡去。
夜久歌声怨,菊冷露微微。
醒来时颜不见了,估计又为玄机楼的事忙活。
枕边的蚕丝被已经凉透,仿佛没有人睡过一般,隐约可见一处人形凌乱而已。
我饿得不行,迷迷糊糊爬起来欲找糕点果腹,却不想腿一软直直栽倒床下。
后面抽痛一下,我蓦地惊醒,
昨日的酣战猛的撞进脑海,不禁骚的面红耳赤,那陌生却强烈的快感终使得我最终放浪形骸,一晚上都在放荡的大叫不已,还拼了命的索求。
那贱巴巴的浪样……
真是没脸见人了。
急急爬起来,找了衣衫胡乱套上,心里说不出的烦躁郁闷,忐忑不安。
就好像刚过洞完房的新媳妇,第二天面对昨晚插弄自己一晚上的男人一般。
又害臊,又紧张,更多的是难堪。
……还有些期待。
等了一天,都没见颜的身影,不禁担心起来。
玄机楼,这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门派,怎么就给灭了呢?
此楼旗下的弟子一个个都身怀绝技,而且人数众多,是紫绝宫最为重要的一处分舵。
竟然有人能挑了这样的门派,当真不可小觑。
江湖上,能排在玄机楼前面的不过尔尔,除了昆仑派,铸剑山庄,天龙门,就数玄机楼了,其他的小帮派就算联合,也很难与之抗衡。
但很少有人知道,玄机楼是紫绝宫的下属。
若是江湖争斗,怎么让颜亲自去处理?
七上八下,不停的胡思乱想,天已经黑了,颜还没回来。
昨日折腾太多,今日又担心了一日,精神终究无法战胜困神,我睡了过去。
也不知多久,身子被轻轻抱起。
没有睡得太死,我一下就醒了,睁眼望去,正是颜。
他风尘仆仆,眼中却神采四射。
我问他,手指紧攥着他的衣袖,“你去了哪里,我等你一天呢。”
颜笑道,“下山处理事情,菊儿今天身子可清爽?”
我一下便脸红了个彻底,忙缩进床里没理他。
颜伸手拉我出来,调笑道,“怎地小皮猴这么乖顺?不骂人吗?”
我恼羞成怒,呲牙吼道,“滚!老子就害臊了怎么着!你敢嘲笑我我咬死你!”
颜抽着嘴角转过脸去,肩膀微微颤动。
我怒,跳起来张嘴便咬了上去。
颜一把擎住我,将我压与身下,肆意捉弄。
他脸上宠溺的笑,眼睛里全是我气呼呼的倒影。
我嗷嗷的挣扎,却不想自己的敏感之处全盘落入某人掌中,几次三番抚弄之后,便完全失了力气,软绵绵的由着他胡乱折腾。
许是上次的回忆太过美好,没等颜的东西进入,我自己已经按耐不住缠了上去,“你这坏胚……老子榨干你……让你变‘人干宫主’!”
急不可耐的蹭着他精键的身体,鼻中哼吟着索欢的焦灼。
颜笑得眼睛都没了,忙脱了裤子满足于我,手扶着大家伙慢慢顶了进去。
我咿呀的浪叫不已,拼了命的收紧后面,颜给我弄得频频抽气。
“小妖精……”颜喘着粗气嘶吼道。
“狠狠的…干死我吧……”我媚眼如丝,千姿妖娆。
床第间的激烈,连坚固的大床都摇摇欲坠。
以前竟不知道自己是这般淫 荡。
两人又是翻云覆雨了一夜。
天亮时分,颜轻手轻脚的起身要离开,却被惊醒的我一把抓住。
颜回头看我,不解我为什么缠住他不放,
我有些尴尬,低声哼道,“一个人没意思。”
其实想挽留他多待一会儿,身体已经契合可是心还惴惴不安,只想抱着他,安心。
颜却把我的手拽开,放回被子里,“乖,等此事了结我好好陪你。”
说完毫不眷恋的穿起紫袍,凌空飞走了。
他的武功已经恢复五成,离开时竟没有一丝声响。
翩若惊鸿。
我躲在被子,没敢看他离去的背影。
不是神经纤细,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太对劲,以前暴虐狂傲的颜突然本性大变,现在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温柔宠溺,床第之间虽然他把握主动,却处处都在顾及我的感受。
比起上两次不管不问强要时的血腥暴虐,这样突然的温存显得格外奇怪。
这不得不让我起疑心。
但是,不想怀疑,也不愿怀疑。
宁愿就这么傻下去,把自己扔在编制好的美梦里。
颜那么直,那么傲,怎么会存龌龊的诡计呢?
许是我想多了。
穿过来已经两年多了,头几个月生活的极其悲惨,整日里靠乞讨才能勉强度日,只有一个痴痴傻傻的弟弟,我以为,这便是我这一世的依靠,他的痴傻反而让我疼惜。
整整两年时间,我带着他风里走雨里闯,相依为命。
我视他为至亲,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挖下来给他。
可是,竟然全都是欺骗,全都是谎言!
突然有种感觉,这异世根本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就是那游荡在天地间的孤魂野鬼,付出的真心全都被人无情践踏,付出的信任被人无情的玩弄!
现在,什么也抓不住,手指间除了空气别无他物,还有一颗空落落的心。
颜,是我最后的稻草了。
说实话,我不爱男人,但颜的出现,让我彻底颠覆了两世的伦理观。
就连发怒也美到极点的颜,慢慢侵占了我的心里每一处角落。
不奢求他能看我一眼,只求能远远的看着他,便已餮足。
那美到绝世的容颜若海市蜃楼一般,虚无缥缈。
那笑容下隐藏的隐秘,我莫名的惶恐不安。
对未来世事的恐惧弥漫开来,就连激烈的性 事也无法使我从那空虚害怕中解脱出来。
有些想原来的世界了,脑中却模糊一团。
我是谁?菊儿?木玄?
不,都不是。
混混沌沌躺了一天,傍晚时分,我想着要下去吃点东西,以免晚上没有力气。
一想到晚上,颜会回来,会狠狠的把我干的哭喊求饶,心立时慌了。
屁股中间的洞又疼又痒,竟自动的缩了缩。
脸蓦地红了。
这身体食髓知味……想要……真丢人……
心里竟有些期待,颜什么时候回来?
会不会有什么新花样?
他一向学的很快,每次都把我弄得欲 仙欲死,浴液横流。
小腹募得绷紧了。
捂着发烫的脸坐了下来,屁股一挨到凳子,后面的浑肉收到挤压,隐秘之处便传来异样。
难耐的在凳面上扭了扭,搓绞着里面的媚肉。
果然,敏感了许多。
心里有些泛急。
颜怎么还不来,不想我吗?
他说过,我的菊花是天下无双的名器,让人流连忘返难以满足。
望着平静的湖面发怔,突然有了个十分可笑的想法。
这算不算金屋藏娇?
夕阳终究落下,我刚要起身却听见脚下水声一炸。
昏黑的湖水一波波的荡到小筑的石台上,我胆战心惊的挪过去查看。
这大半夜的,这么响,总不能是鱼自个儿翻上来的吧。
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