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怎么了?还是吐血的事儿,你不恢复了吗?”
我走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五成了啊。
这么不济?
颜宫主恨恨的白了我一眼。
哎呀,他居然会翻白眼了,还会带着仇恨翻呢,看我教的多好啊!
颜宫主恨声道,“我修炼的内功讲究的是内功底子,你将我心脉震坏,载不住真气,用光了也不能自行恢复,必须重新修炼。”
我道,“还得变回小孩?”
颜宫主点头,道,“不过,我心脉俱损,必须修复后才能修炼。”
我道,“所以你必须拿到木易经?”
颜宫主再次点头。
我犹豫了下,问,“若我真的没有木易经,你还会……还会跟我说话吗?”
颜宫主脸扭到一边去,不理我。
我举起手,扬了扬,想逼他说出来。
颜宫主还是那副顺便打我就是不说的熊样,特硬气。
现在都不理了,我这就没价值了。
没舍得下手,转手打在自己脸上,啪的一声,颜宫主立马扭过脸来看我。
我叹,“我真笨,这等痴心妄想。”
颜宫主看着我,眼睛黑黑的,亮晶晶的,深邃邃的。
特像精湛的黑钻石一般。
我俯下身,阴影渐渐覆上他的脸。
颜宫主瞪大眼睛看着我,低吼,“你……敢……”
我的唇,落在了他的眉角处。
他的声音噶然而止。
从眉毛一直往下,最后含住了那两片吃惊的唇。
温柔怜惜的侍弄着,直到那花瓣娇艳的绽放,我探进舌去,邀请里面高贵的小舌。
它似乎不屑一顾,鄙夷的冷眼旁观,却总是偷偷的追随着我。
我偷笑,擒住骄傲冷漠的它,虔诚的逗弄着闷骚的它。
它终于放开架子,跟我一起追逐打闹,欢笑跳跃。
玩到正酣,我突然退了出去。
它傻傻的停在微张的檀口中,期盼张望我。
紧紧抱住他的身子,一声叹息。
然后,决然的起身离开了。
扑腾一声跳下水,我头也不回的拼命划水,生怕一回头便忍不住跑回去。
颜宫主的声音在身后吃惊的响起,“你给我回来!”
我没回头,划水划的更快了。
颜宫主气得大喊,“菊儿回来!我砍你脚!”
丫的,你都这么说,我还能回去!我又不真傻,游得更快了。
都快游到岸边了,只听后面‘扑通’一声。
我忙转头,小筑内哪还有颜宫主的身影!
这旱鸭子不会跳湖自尽了吧,这么想不开啊。
我火燎火燎的狗刨了回去,果然,他又在水里玩‘悬浮’。
而且还是被绑住四蹄儿,在水里打旋儿。
我只得把人再拖回小筑。
“你丫不会水下去干啥啊!”我气的大骂,给他解开了绳子。
颜宫主可怜巴巴的抱着膝盖,仰脸望着我,大眼睛咕噜噜盯着我转。
他浑身湿透,头发黏在了脸上,漆黑的湿发衬得小脸越发苍白了,一副小可怜样儿。
得,颜宫主又跑了,把人孩子踢上来顶包。
我摸摸孩子头,“颜啊,生命可贵啊。”
紫颜扁嘴,“你不准走。”
我怒道,“我不走等你砍我脚啊!”
紫颜哼道,“我骗你的!”
我火了,过去揪小孩耳朵,“你有病啊,隔三差五的骗我!”
紫颜别过来脸,气鼓鼓的不理我。
我扔下孩子,准备跳水。
紫颜忙扑过来,险些又把我脑袋朝下推水里。
我怒道,“你干嘛啊!”
紫颜死死揪住我的头发,“不准走。”
这别扭小孩,谁家的,赶紧领走!别跟这撒泼!
我跳脚,“我没说我走啊!”
紫颜不信,哼道,“骗人,你跑了就不回来了,还得我去抓你!”
我蹦,“谁丫骗你就是小狗,我去问我弟弟要治你内伤的药!”
紫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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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菊移时晚,青蕊不堪摘。
紫颜很不相信,问,“真的?”
我点头,“丫我骗个孩子我能耐啊!”
紫颜撅着嘴,“哼,你说你不走,但每回都不回来。”
我怒,“你也不看看你对我做了些什么破事,强奸啊拘禁啊打脸啊,你还什么没干过吧!”
紫颜白了我一眼,推开我自己坐到我刚才下水的地方。
气鼓鼓的样儿跟我欠了他二百块钱似的。
死小孩,这么别扭。
停下来才觉得身上疼,一看,血痂都泡掉了,露出鲜红的肉。
我跛着脚过去,踢踢孩子,“喂,还有药膏吗?”
紫颜一看我拿臭脚踢他,小脸立马青了,躲病毒似的跳开了。
那厌恶的态度狠狠戳伤我的自尊心。
我扯过小孩头发,往回一拽。
紫颜疼得哎哟一声,给我拉进了怀里。
“给我药膏,不然就给你拽成秃子!”我恐吓孩子。
紫颜怒瞪我,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怎么瞪也是漂亮,一点都不愤怒,“你这……这混蛋!”
我晃腿儿,坏笑道,“哟,会骂人了,再骂句听听。”
紫颜憋了半天,骂道,“你……你坏蛋!”
我忙过去摸孩子脑袋,“真乖。”
紫颜……
闹归闹,别扭小孩还是把药膏给我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下,往身上涂药膏,手脚肩膀上,全涂了。
可后背涂不上,我招呼生闷气的孩子过来,“娃儿,过来给哥哥涂药。”
紫颜一听我喊他,刚要过来,一听‘娃儿’,立马脸拉得老长。
他不过来,我就过去,踢踢他,“给我上药。”
紫颜抽搐着脸,怒道,“不要!”
我伸手揪住他的头发,“给不给上,难道你还想去水里喝两口?”
紫颜给我威胁住了,现在他没啥内力,真要被我推水里喝水有够惨的。
只能气恼的抢过药膏,恶狠狠的往我背上涂。
我疼得哎哟哎哟的叫,可人家就是一点也不手软,就差给我抠下块肉了。
这孩子,心狠手辣着呢。
上完药,我刚想说谢谢,募得脑袋一疼。
我扭头怒瞪这坏孩子,一看,人正拿着一块汉白玉敲我脑袋呢。
靠,老子这是脑袋,不是铜锤!
我气的拎起孩子就打,“什么熊孩子啊,居然拿石头打人!”
紫颜手跑脚蹬的要挠我,小爪子挺利。
行啊,又会一门手艺,挠人。
我决定先下手为强,把孩子推倒在地,顺便又踩了几脚。
还把人手里的石头夺了过来。
“嘿嘿……”
我拿着石头咬了咬,果然是汉白玉真货。
上面似乎凹凸不平,我忙仔细一瞧,竟是个手工拙劣的小人儿。
那小眼睛塌鼻梁河马嘴大象脖的,五官扭曲身材臃肿,要多丑又多丑。
偏偏孩子还当成宝,跑过来抱着我腿咬,大喊,“给我!”
我一臭脚把孩子踹一边去,“到爷手里就是爷的了,不给了!”
紫颜气恼的不行,奔过来我俩抱一起打。
他扯我头发,我掐他鼻子。
反正怎么阴怎么来。
打了半天,也没分出胜负,我急了,“你敢再薅我一根毛试试,看我不把你推水里!”
我作势要把人往水边拖,紫颜怕了,委委屈屈的松开揪住我头发的手,他白净的爪子上缠满了我乌亮油黑的秀发。
丫挺的!老子现在就剩这一头乌黑飘逸的头发还招人些,你都给我薅光了!
这给我气得,又把着孩子的脸使劲掐了几下,都掐出红印儿了。
紫颜根本不是个省油的主儿,逮着我的手吭哧就是一口。
这家伙可狠了,我爪儿都给咬麻了。
我火了,“咋啦,还会咬人了啊,哥的手艺都给你学了去哥还怎么混?”
说完一个饿狼扑食,把愣神的小孩仆倒在地,还骑在人身上掐着孩子小脖儿使劲。
“小贱孩!让你薅我毛,让你咬我爪!”我气的大骂。
紫颜蓬头垢面的给我摁在地下,使劲蹬着两条腿挣扎。
那孩子看我的眼睛跟喷火枪似的。
我实在不喜欢那眼神。
得来,给您消消火。
一激动,把孩子扔水里了。
等他扑腾的差不多了才捞上来,我问他,“你丫又不会水,还跟我叫板,不有病吗?”
紫颜吐了半天水,趴在地上瞪我,“你才有病!”
我揪着孩子使劲晃晃,他肚里水声荡漾,“嘿这孩子,敢情是水没喝饱呢!”
说完一脚把孩子又踹水里了。
紫颜蹲水里扑腾扑腾,就是上不来,光喝水了。
我蹲一边看的挺乐呵。
下回再上来,孩子明显老实不少。
我问,“到底为啥啊,你怎么这么没用啊,连我都打不过?”
紫颜气哼哼道,“紫绝气功乃是极阳,水属阴,我此时内伤沉重,入水时寒气入侵(请联想一下烧红的铁扔进冷水里的情景),不但内力全失,就连自身的经脉也被封住,不然能让你得逞!”
我接着问,“那你跑湖面上盖房子干嘛啊,这不吃饱了撑的嘛?”
紫颜白了我一眼,道,“湖心筑乃用上等的汉白玉所筑,有强生健体益寿延年的功效,但汉白玉属水,必须建在水上才能起到功效。”
我伸伸腿,咦道,“没见我好到哪儿去啊,身上还是挺疼呢。”
紫颜怒道,“修习内功时才管用!”
我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我拿着那粗糙的小人戳他,“这是啥啊?”
紫颜别过脸去,不吭声。
我比量了一下,手腕粗细,圆柱型,比较光滑,上面凹凸不平。
很像我在妓院里见到的某物,不过那玩意叫‘玉势’。
突然,脑中灵光一现。
不会吧……
我奸笑,“嘿嘿嘿,嘿嘿嘿,原来颜大美人有这等爱好哦~~~”
紫颜红了脸,伸手过来抢,“还我!”
我小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