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可惜,我从来就不识时务。”
木幺叹气,欲转身离开。
我拉住他,“他死了,我也不能活!”
木幺道,“哥,你不爱他。”
我道,“无关情爱,他对我的好,足以让我牺牲性命。”
木幺道,“我没办法。”
我挽留不住,眼睁睁看他离开。
颜宫主走进来,“菊儿可想出良策救人?”
我翻白眼,“你尽管嘲笑吧。”
颜宫主过来抱起我,手里托着一个小瓶,“菊儿乖,来上药。”
我看了药瓶一眼,冷笑道,“这是伤药?”
颜宫主见被我识破,“菊儿好眼力,此乃催情药物。”
我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颜宫主道,“菊儿不叫,好生无趣。”
恶心!
我忍无可忍,“滚!”
颜宫主眼中寒意凛冽,“好,菊儿不用,到时自有人用。”
肯定对我身边的人下手,还能有谁?幺儿!
我反应过来,怒道,“你……卑鄙!”
颜宫主道,“一般。”
那药不算猛烈,却持续。
颜宫主竟将我手脚缚住,扔在床里面不管不问。
我饱受后穴奇痒之苦,给那药催的情欲焦灼,浑身如火烧一般。
最后竟有些神志不清,放浪呻吟不止。
颜宫主居然忍住占有的欲望,故意挑逗抚摸我敏感至极之处,只让我憋屈焦灼难耐欲死,满床翻滚扭动叫喊,痛苦不堪狼狈之极。
如此折腾了一夜。
早上起来,本以为会憔悴不行,却发现居然双靥娇艳如花,眼眸似蒙了层薄雾,浑身细汗渗了薄薄一层,肌肤更加雪白水灵,透着情欲的粉红。
一副娇弱无力的发春模样。
启程之时。
颜宫主将我用最昂贵的衣衫裹起,亲手抱着我坐上尊贵荣耀的马车。
“我……不去……”
嗓子竟哑的不成样子。
颜宫主将我搂与怀中,邪笑着抚摸我腿间颤巍巍的挺立。
“菊儿还是这般精神。”
“一般般……”
我哼道,身体早已没了力气,连眼皮也几乎抬不起来。
那药依然在催发情欲,却是从后穴发起,苦不堪言。
粉汗淋漓,额上粘了几缕发丝。
抑不住的淫靡气息。
来到铸剑山庄门前,司徒云一行人早已等候。
身后跟来几辆陌生华丽的马车,下来的人却是持剑的兰公子与竹公子!
四大公子竟都来了……
云大哥……
颜宫主问我,“菊儿是自己走,还是我抱?”
我恨得直咬牙,却只能颤巍巍的站起来,扶着马车慢慢移动沉重勃发的身子。
腿软的不行,还必须弓着腰夹着腿,不让腿间那物现出淫荡之形。
颜宫主首先下了马车,接着转身,优雅的将手递了过来。
众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只等着菊公子出来。
我出不出来都是个死。
这副样子……
狠掐了下大腿,我强作镇定走下马车。
抬眼与司徒雨的目光相撞,他沉静的眸子中似有温和流动。
他竟还相信我!
心头一热。
他定是知道我被紫绝宫劫走的事情。
不过,他身后的司徒雨却大为惊讶,接着狠狠瞪向隐瞒真相的司徒云。
众人不禁窃窃低语,对我指指点点,竟还有人失望的看向司徒云。
司徒石头却依然波澜不惊,像没看到我一般。
突然,膝盖后侧一麻!
腿一打弯人就要倒,颜宫主‘眼疾手快’的抱住我的腰,亲亲热热的拥进怀中,宠溺叱道,“菊儿怎地这般娇弱,众人面前出丑?”
他想干什么?示威?有必要吗?
我这副样子,摆明了就是一副被人刚插完的贱样。
欲盖弥彰。
美人都是笨蛋,眼前这个酸得冒泡的大宫主就是个典型例子。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此演技派高手,嘴角扯出一丝嘲讽。
颜宫主眯起眼睛,干脆将我抱起,故意将我的后腰托高,柔顺的衣料根本遮挡不住哪里的反应,腿间之物登时刺出外袍,将亵裤支得很高。
所有人的视线登时全集中在我的下身处!
我脸上开始迅速充血。
颜宫主看着我微笑,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
他十分‘不小心’的触到我挺立的下身,接着非常‘小气’的将我的衣袍拉好,然后压低声音却能让众人都能听得到,“怎么?昨晚还没喂饱你?”
语气中极尽宠溺和无奈,似乎我欲求不满成夜索欢一般!
脸上升腾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尽。
因为,我看到了司徒云的眼中,溢出了浓浓的哀伤。
司徒石头实在看不下去这般雷死人不偿命的闹剧,径直走过来抱拳,“颜宫主,请到寒舍用茶。”
颜宫主挑衅的看了眼司徒云,光明正大的抱着我进去了。
司徒云跟在后面,拳头紧紧攥着。
我欲抬头看他,却被颜宫主的手用力压住脑袋。
一直走到会客厅,我也没能看到他一眼。
颜宫主将我交与外面的梅公子照料,自己随众人走进了会客厅。
司徒云回头看我一眼,我想过去,却被梅公子擒住手臂。
司徒云冲我轻轻摇头,我只得坐下等待。
他们在里面谈话,听不到内容,但也能猜出个七八分。
先礼后兵。
司徒云是不会屈服的,铸剑山庄百年基业怎么会轻易拱手让人?
早已知道结果,可心里还是惴惴的。
颜宫主说话一向夹枪带棒,定是百般羞辱司徒一门。
他既已下定决心占了铸剑山庄,这次的‘拜访’不过是挑出火花好下战书。
颜宫主这次竟在乎‘师出有名’,进步了呵。
梅公子与其他二位公子站在花庭等候,而我即使坐在椅子上,也微微发着抖,弱不禁风。
他们一起鄙夷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嫉恨和不屑,像看一块破布一般。
可我早已不关心那些了。
果然,不出一刻,便听到里面传出一声怒吼。
“送客”!
司徒石头的声音。
能将这样风趣开朗的老人家气成这样,这世上可真非颜宫主莫属。
颜宫主风度翩翩的走出了会客厅,身后跟着的则是脸色阴沉的司徒石头和司徒云。
司徒雨随后走出来,和那陷害我的侍从一起,两人似乎在低声谈论着。
很亲密信任的模样。
他是奸细啊!笨女人!我心中暗骂。
梅公子同二位公子一同迎了上去,一个个器宇轩昂的跟在他身后。
颜宫主却对三位俊秀公子视而不见,只冲我微笑招手,唤道,“菊儿过来。”
我腿抖得不行,根本站不起来。
再说我也不想过去,干脆坐着不动。
颜宫主轻叹,无奈的笑笑,竟走过来亲自抱我!
我望着那假的不行的微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颜宫主轻声道,“菊儿莫要任性,本宫以后注意些,不弄你这般了。”
还是众人全都能听到的不高不低的音量,我……唉……死猪不怕开水烫……
说着便抱起我,司徒一行迫于礼数须送出门去。
我奋力抱住颜宫主的脖子,支起身子看向司徒云。
他正好在看我。
我迅速做口型,‘小心奸细’!
司徒云明白,微微点头。
颜宫主突然扭过脸来,看到我正和司徒云做口型,深邃的眸子骤然紧缩。
脚步不再优雅,身形不再飘逸。
他几乎是冲到了马车上。
将我狠狠扔与小塌上,颜宫主狂躁的低吼道,“你还惦记他,是不是!”
我闷哼,“颜宫主,您演技真烂,跟我们那狗血剧一样垃圾。”
颜宫主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恶狠狠掐住我的脖子,“菊儿,你敢讥讽我?”
我呛咳道,“咳咳……多拙劣的……挑衅……啊……”
颜宫主手指猛一发力。
我昏了。
醒来时,天在晃,地也再晃。
颜宫主的紫袍搭在我身上,他的头发铺了我一身。
带着雄性气息的汗水不断的滴在我身上脸上。
我是被痛醒的。
不是后面,而是前面。
他竟绑住我的前面,在被催发情欲一天一夜被掐昏的情况下凶残的强上我!
如一头受伤猛兽一般,毫不怜惜的重重撞击着那处敏感。
前面涨得几乎紫黑,极致的剧痛。
我承受不住这般死不如死,虚弱的哭叫起来。
声声泣血。
颜宫主见我醒来,停下喘气,“菊儿终于醒了。”
我虚喘,“这等叫人方法果然亘古未见,颜宫主高明,跟吃醋一样白痴。”
颜宫主神色一凛,接着剧烈的抽动起来。
狠狠的撞击那处,可怜的前面肿得几乎爆掉。
我没那么硬气,继续痛苦的大声哀嚎。
昏了痛醒,醒了再昏。
直到一盆凉水泼过来,又甩了几十个耳光后,我也再无力睁开眼睛,这酷刑才停下。
颜宫主叫来随行的木幺替我续命。
折腾半日,我才缓过来。
木幺针灸完毕,跟颜宫主说,“我哥差点便成废人!”
恭敬的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怒气。
颜宫主无所谓的靠在一边,“废了也好,以免到处给我惹事,这个小妖精。”
说着这般伤人的话,他的手还在我臀上胡乱摸着。
心中悲怆。
士可杀不可辱!
我睁眼,哑着嗓子骂道,“你他妈就一烂人!”
颜宫主掐着我的脸,一字一句道,“菊儿再说一遍。”
我道,“颜宫主,您是烂人。”
‘啪啪’!!
脸上被打了两个耳光,我耳朵啥也听不见了。
木幺欲冲过来,却被人硬拖下去了。
颜宫主冷笑道,“菊儿,你是个无用之人,若不好好伺候,只有死路一条。”
我道,“多谢颜宫主的真知灼见,不知道我这等窝囊废,您当宝贝硬把着干嘛?还亲情出演了场醋海生波的言情剧,多浪漫啊,多偶像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