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去西郊太远了吧,现在都快半夜了,等会回去天就快亮了!”
蒋少一挑眉:呦呵!碰上个不知自己底细的人了,看李东那样,一点都不急啊,还只担心自己回去太晚!和平时碰到的人不同啊!真有意思!
蒋少平时碰上的人,不是怕他怕得要死,就是上赶着来抱大腿的,当然还有季少那样看不起他的,就是没见过李东这样的,镇定如常,好似跟他蒋少去是做客一般。
其实蒋少高看李东了,前世的李东呆在民企里,周围都是直男,碰到个男性对他感兴趣的谢富豪,偏生还是那种特有风度,因着自己已婚身份,还是那种离不得婚的,觉得无资格对李东诉说爱意,以至于李东重生后才明白谢富豪对自己的心思。
而重生后,一到海市买了股票证发了家,有了身份地位,再加上有谢万生在旁盯着,本来同性恋人群就不多,敢去爱上东升李总并去表白的基本没有。所以李东接触不到别的同性恋人群,只觉得这世上只有他和谢万生两个互相爱慕同性的人。对于蒋少强行带走他有什么后果,根本没往龌蹉的地方去想,何况蒋少在酒吧还帮了忙。
蒋少笑嘻嘻的对李东说:“我每天都凌晨睡觉,现在才11点啊,太早了,等去西郊我们俩做点有趣的事如何?”
“有趣的事?”李东想两个人可以做什么有趣的?麻将还要4人呢!
“我陪你打网球吧!两个人地主斗不了,麻将也抓不成!”
蒋少看着李东目瞪口呆,这是装傻吗?可不像啊,李东说话特自然。
驾车的保镖开起了之字车,他在心底闷笑,可不敢有声音出来,闷在肚子里的笑意影响到了手。
“喂,东升你是怎么办起来的?”那么大一企业总裁也太小白了啊!
“我运气好,买股票证发的家。”李东这套发家史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了,现在把自己的这段历史又对蒋少复述了一通。
“这个谢万生就没起点什么心思?”
“起什么心思?”李东脸一红,自己和谢万生的事情在京没人知道吧?
“哎,哎,谢万生真是你的贵人?还是你已经落进谢万生的圈套啊!你这样没背景太好搞你了!”
李东道这时才明白蒋少是什么意思,蒋少把谢万生看成什么人了!谢万生是那种眼红别人财产的人吗?李东不能忍受自己爱人给人污蔑。
“东升谢总是真正的君子,请你别对他乱猜测!”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就是李东这样的人眼里出来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君子?都他妈是俗人!”
“有的,虽然稀少,可是有的,最起码谢万生对于我就这样!”
蒋少还想嘲笑下李东,可看李东那认认真真的样子,还是闭了嘴。
“你这次给我强请了出来,我倒要看看那个谢万生会怎么对你!”
“什么意思?”李东觉得奇怪,难道跟蒋少出来是很危险的吗?
蒋少慢条斯理的扔炸弹:“我在京是出名的男女通吃!”
李东嘴巴张成了O。
“怎么样?想通了没有?”蒋少头往前倾,语气恶劣的问。
李东脸红了又红,两辈子终于碰上强抢民女的事了,不,是民男!
“那个啥,我有爱人了,对于我爱人外的人,我都不感兴趣。”
蒋少心说,我又不要你对我感兴趣,只要我对你感兴趣就好。可是很奇怪,原来这话他是很流利的对别人说,今天不知怎么,不想这么对付李东。
“你爱人是谁?男的女的?”也只有蒋少这怪物会问一个男人的爱人是男是女。
李东沉默不语。
“不可以说吗?说出来我考虑放你走如何?”蒋少放诱饵。
李东仍是不开口。
蒋少看李东神情,怎么会是男是女都不告诉别人,难道李东爱的人与众不同?
“是男的?竟然是男的!”好嘛,找到半个知音了。不过蒋少啊,你以前的男男女女是爱人吗?
李东脸一红,蒋少一看:得,明摆着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过了一会,李东看着蒋少,发出警告:“我不想把别人拖进这事,如果你对我起心思,我不会配合,你要用强可得当心了,除非你让我麻醉不能动弹,不然,我也是个有点力气的男人,到床上会发生什么你想清楚。”李东说完,五指伸展再握成拳。
蒋少打量李东,李东虽然长得好看,可让人一看上去就是个男人,不像很多娘受,好似下面多了东西的女人,看着就倒胃口。真对这样清醒的男人用强根本就办不成事,很可能还会给他趁机废了。
既然李东不肯合作,蒋少也不想用强,可蒋少喜欢找乐子。
“你那心上人总不会像你这么二吧?”
李东听蒋少说自己二,斜着眼狠狠瞪了蒋少几下。
蒋少咕咕笑起:“只要知道我的人,基本就知道我的名声,你那心上人要是晓得你给我请走,要是在乎你,现在肯定要想尽办法救你出去。我们现在打个赌如何?”
李东这时已经不再镇定,开始心焦起来。卫文军和严峻肯定已经通知谢万生了,谢万生比自己清楚京城情况,知道蒋少是这种男女通吃的家伙,以李东对谢万生的了解,谢万生不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出去,来求得自己平安呢。
“打什么赌?”
“看你的心上人什么时候会来救你!要知道能让我买面子的没几个,而请这几人出来说话,可不知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怎么赌?”
“嗯,我每天都4、5点睡觉,就到5点吧,如果你心上人在5点前请到人在我面前说上话,我就放你走。”
“5点前呢?”
蒋少一笑:“5点前么,我们两个当然是先运动了。”
看着李东脸色转变,蒋少又愉快的说:“就是打网球啦!”
李东又给蒋少戏弄了一气,不由气哼哼的说道:“这赌你白和我打了,我赢定了!”
“哦!这么有底气?如果这样,打网球时我可得好好教训你一下!”
悍马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西郊一座别墅,李东发现,进里面要经过两道岗,没有特别通行证根本就进不去。
到了别墅,蒋少还真领了李东去打网球,李东心喜,觉得蒋少为人还是不错的嘛,可打了半小时网球后,李东又开始咒骂起蒋少来。蒋少网球水平不如李东,可他劲大,每一下网球要打到李东身上,都把李东疼半死。
两人对打40几分时间后,保镖拎着蒋少的手机来找蒋少,蒋少接过手机,走到一边接听,李东紧张地观察蒋少表情。只见蒋少听了手机一会,脸上一片懊恼,皱着眉头对手机回了句什么,然后就把手机挂断,把手机扔还保镖,转回头看向李东。
李东走上前:“是不是为我打来的?”
“是啊,速度很快的嘛!请动了季家出面说情了!刚才是我外公秘书打来的电话。”
李东一听是季家出面,心里马上不高兴了。
“呦,怎么不开心的?”
“我情愿没人来说这个情!”李东叹口气。
蒋少不解李东为何如此反应,正想问李东,保镖又递来手机。
这次蒋少接通手机,和手机里的人说话态度明显不同,口气恭敬许多。
“知道了,外公,我是请东升李总来打网球的,不信你可以问卫士,他们可不敢骗你!”
手机里又说了什么,蒋少声音叫起来:“外公,我哪里坏了?都那帮子人要寻你的事,我做事向来光明正大,哪像那帮人暗地里龌蹉的!”
手机里的声音也高起来,蒋少显得低头耷脑,到最后无精打采回道:“我知道,我错了,以后会注意,不过,外公,你可不可以放我回部队?”
手机里蒋少的外公好似没理睬蒋少的这个要求就挂断,惹得蒋少对着手机连喂了好几声。
蒋少狠狠把手机摔到了墙壁上,手机立马成碎状,保镖司空见惯,一声不响把手机的尸体捡走。
蒋少嘴里还在低声咕噜:“他奶奶的,普通人还有个**呢,我倒像关在京城这个笼子了!”
抬头发现李东正盯着他,没好气的说:“你赢了!已经两个电话为你说事,最后一个竟然劳动我外公亲自来和我说!”
李东松口气:“那我可以走了不?”
蒋少眼珠一转:“我们说好以5点为准的,现在才一点多,咱们再打会网球!”
还打网球?李东大呼吃不消。
“那你说怎么玩?”
李东不想在半夜再剧烈运动,到5点还有将近4个小时,就提议搓麻将。
蒋少很少碰这些赌博的东西,麻将技艺不精,见李东好似对麻将情有独钟,也有了兴致,就从保镖里选了两个会打的,4人坐麻将桌子开了桌。
麻将赌博要彩头的啊,蒋少身上没钱,他到哪最多签个字,很多地方字都不需签,有人上赶着去付账呢。李东说,没钱可以打白条,输到一万就打一张,他认蒋少的白条。
结果,等到5点二圈麻将结束,李东收获蒋少一叠白条。
蒋少追着李东问:“你不会以后真跟我要钱吧?”
“我不跟你要钱,以后来京城有事就拿你的白条找你,你给我帮忙!”
“看不出啊,忒会算计我了吧!”
“谁让你没事把我请这里来的,给你打的两个电话,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损失多少,你总得有所表示吧?”
蒋少看着远去的李东跳脚:“没人打电话我也会放你回去,谁让你的心上人看我妖魔化的!”
李东没有回头,只摆了摆手:“以后去海市玩!”李东心说,我就客气下,听蒋少和他外公的对话,反正蒋少也出不了京。
蒋少看送李东的车已经远去,方才醒悟自己还没问明白李东的心上人是谁,他想了下两个电话背后的说情人,不由摸着下巴嘿嘿奸笑:“李东,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不就是东升的谢万生嘛!有趣!以后京城有热闹看!”
回到四合院的李东,刚走下车就看到卫文军和李强急急从门里走出来,看样子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