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男人轻声关上门反锁,似乎并不想让外面的人发现他的行踪。
男人靠近角落里的男孩,满脸淫笑,嘴里还在小声的咒骂:“这么淫荡的小东西,那叫声听得真是让我…………该死的,这么多年,好东西凭什么全让老大一个人占了,…………”
男人从地上捡了一些布条,弯下腰似乎想把男孩的嘴给堵上,免得他发出声音吵到外面的人。
Arno见状轻声地开口,声音极其的可怜:
“求求您,我不会乱叫的,能不能不要堵住我的嘴,我觉得很难受……”
Arno还没请求完,嘴就被堵上了,男人并不相信他的话,自顾自的堵住了他的嘴,然后急躁的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男孩从角落里被脱到了房子中间,四肢被男人死死压住。
男人开始流连于男孩的稚嫩的身体,似乎准备在今晚细细的品尝他身下这一道大餐。
男孩一直保持着沉默,不挣扎也不故意喊叫。
男人似乎相信了他之前的请求,扯出了他嘴里的布条,并让自己的舌头努力深入。
………………
………………
男孩的身体被充满,胀痛和撕裂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他咬着牙强忍着保持清醒,即使每一下都像刀割,他仍没有忘记自己准备今晚逃出去。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身体里冲上来的一阵热流似乎燃烧着男孩的身体,而男人在此刻放松下来,从男孩身上下来,躺在了旁边,极其的疲劳,却并不满足。
男孩忍痛爬上了男人肮脏的身体,轻轻地吻上了男人的脖子,在动脉上轻轻用嘴唇摩挲。
这让男人感到一阵放松,似乎还有些颤抖。
就在这一刻,男孩突然将偷偷抓在手里的一大团布条,塞进男人的嘴里,并且用胳膊堵住男人的嘴,然后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准男人的动脉和气管,狠狠地咬了下去。
牙齿立刻就突破了皮肉的阻隔。
血,似乎立刻就喷发出来。
男孩满嘴的血腥,即使抢了几口血,却还是死死地咬着男人。
男人猛烈地挣扎,用力掰下堵住嘴的胳膊,用最大的力气去打像八爪鱼一样锁在他身上的男孩。
发泄过后的男人很虚弱,大量流失的血液让男人的意识变的迟缓。
死亡,只是一瞬间。
……
…………
许久,男人的身体不再动弹,尽管血液还是温热的,还在流淌。
男孩似乎确定了男人的死亡,松开了已经酸胀麻木的嘴,吐出自己咬下来的一块皮肉。
腥臭的血液充满了男孩的嘴巴和胃部,男孩不断地反呕,想要吐出刚刚喝下去的血液。
靠住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捡起男人的外套勉强套在身上,Arno看了眼还没来得及完全撬开的木板,放弃了,努力忽视身体的不适,向门口挪去。
如果他没记错,刚刚男人进来的时候是从里面反锁的,所以可以从里面打开。
轻轻扭动门把手,锁果然开了,Arno静静祈祷门外没有人守着。
门开了一个小缝,Arno偷着门缝望出去,门外似乎是个更大的仓库,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纸箱,几张床在远处靠墙放着,几个人躺在地上似乎喝醉了,骂骂咧咧的说着梦话,旁边还有几个倒了的空酒瓶。
左边就是出口,平常守门的人似乎并没有在门口晃荡,轻轻挪动几步,Arno发现他歪在墙角里睡了。
Arno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拢了拢身上不合适的外套,踮起脚,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仓库,然后立刻向远处跑去。
天空一片阴沉,这是个没有月光的夜晚。
Arno抓紧了身上的庞大的衣服,蹒跚地继续向前跑。
这是条农村的小路,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有一些尖锐的大石头刺破了男孩的脚,还残留了一些血迹。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前面的几处农家静静地屹立在那里,对于此时的男孩来说,这些破烂的砖瓦房比奢华的宫殿更加吸引人。
因为它们代表了人,代表了男孩的希望。
男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努力忽视身上几乎已经麻木的疼痛,用尽最后的力量,冲进最近的一个农家,却不小心被门槛绊倒摔倒在地上。
农家的男主人听到声响,以为家里来了小偷,连忙叫醒熟睡的妻子,自己拿着锄头小心得到门口来查看。
一低头,就看见了已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孩。
男主人一惊,扔下锄头,立刻叫来了自己在房里的妻子。农妇掀开门布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男孩,问了几句,立刻蹲下来仔细查看男孩的情况。
巨大的衣服几乎罩住了男孩整个身体,男孩的双脚上布满了纵横相交的伤口。
男孩剧烈的喘息着,似乎有些呼吸困难,农妇刚想把这个可怜的孩子抱起来放到床上
只听到男孩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把我……立刻……送到警察局……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之后,男孩就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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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
市中心皇家医院高级病房
这几天男孩一直没有醒,即使医生替他打了镇定剂,他仍睡得很不安稳。
男孩不断地做着噩梦,发着高烧,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
终于,男孩醒过来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他睁眼首先看到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站在旁边整理东西的护士。
头很痛,强烈的眩晕感袭上了他的大脑,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模糊。
过了好久,男孩才真正清醒过来,只是身上的疼痛仍然很剧烈,男孩身上出了一层汗。
不一会儿平静下来,男孩开始仔细打量四周。
刚刚还在这里的护士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发现他醒了,所以去叫医生了。
稍远处的小沙发上,一个男人右手肘撑住沙发的扶手,扶住脸,正在打盹儿。
Arno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他是照顾了自己很多年的老管家。
这位老管家没有儿子。
他一直和自己保持着主仆之间应有的距离,对自己不冷不热,有时候甚至很严厉,还曾经被Arno误解。
直到后来Arno才渐渐从他点点滴滴的话语和行为里,了解了他对自己的关怀,了解到他甚至是一直把自己当做孙子来照顾。
Arno很内疚,也很难过,因为自己曾经那样任性地对待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从那以后,Arno在心里,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
毕竟,没有人比他,对自己更好了,不是么?
他相信自己被绑架的时候,这位管家爷爷会是多么的着急,肯定会比那个生自己的女人更焦急。
他曾经还想过,如果自己逃不出来,管家爷爷会不会为自己难过
看着沙发上疲惫的老管家,Arno突然很庆幸自己没有放弃,感谢老天,真的让他逃了出来。
毕竟,还有一个人,正焦急的等着自己回家。
医生大步从门口进来,看见男孩醒了,连忙靠过来给男孩检查。
来人的脚步声惊醒了正在打盹的管家,看见了急冲冲进来的医生,以为他苦命的小少爷出了什么事,连忙站起来,几步走到床边:
“少爷——”
看到床上终于醒过来,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的小少爷,冲过来的老管家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自责,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去教室接小少爷,责怪自己没能够找到夫人去赎回小少爷……
虽然小少爷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自己照顾了他那么多年,看着小少爷成长,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可怜的孩子。
小少爷被绑架这段时间,他根本不敢想象小少爷被人绑架会吃什么苦,只能每天都去夫人的公司求救,可是他一次都没见到夫人,得到的都是夫人去别的国家开会了的消息。
于是他开始努力东奔西走的凑钱,可是始终和绑匪要求的金额相差甚远。
他几乎绝望了。
正在这时,警局打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对农民夫妇送来了一个孩子,经过比对是他们家的小少爷,并且送往医院了。
挂了电话,老管家直接坐车去了医院,终于看到了伤痕累累的Arno。
老管家细问了一下那对夫妇,就给了那对夫妇一笔钱让他们走了,并用凑来的钱付过医药费用,然后在询问过医生之后,把少爷送到了全市最好的医院。
几天后,Arno终于醒了过来,烧也退了下来,身上的伤口也好了很多,只是整个人似乎有些呆滞
经过半个月的修养,Arno也从医院出来回到了家中,然后在开门的时候,意外的盯着不远处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大海的妈妈。
Arno用力的闭了闭眼,努力压下因为满心的愤怒和伤痕而颤抖不止的身子。
“——滚!”
☆、替身闹剧
神秘瀑布镇虽然是个小镇,但是每年都会举办各式各样的活动和比赛。
听别人说,今晚有个橄榄球比赛,Arno知道Stefan已经加入了校橄榄球队,而且听Damon的口气,他今晚似乎会去看看。
——吸血鬼打起橄榄球,不就是像作弊一样?
Arno突然来了兴趣,自他从Salvatore老宅回来后,他就在家里无聊了好久,都没有出過门,所以Arno决定今天晚上去看看戏。
谁说几个女人在一起才是一台戏?
Damon和Stefan碰到一起还不是一样纠结的要死还难舍难分!!!
看看时间还早,Arno慢慢的享受过晚饭,慢条斯理的听着音乐收拾好了盘子和刀叉之后,Arno拿起了之前放在椅子上的黑色外套,和桌上的钥匙,出门了。
已经是傍晚了,Arno轻轻的拉开门,远处火红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