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吗?”温热的气息洋洋洒洒的打在脸上,青凤的脸情不自禁的红了,目光游移不定的看向别处。
“在这里向人家求婚一点诚意都没有。更何况为什么是我要嫁给你?”青凤嘟着嘴,小声呢喃着。
“呵~那你娶我。”莫知秋手指轻点她的鼻尖,吻上她的嘴角。双手自然的环上她的腰,身子更加亲密的与对方相贴。
“魂淡~谁要娶你这个又坏又无赖又一把年纪的白毛!”青凤虽是数落着,声音里却充满了甜蜜。“这样啊”莫知秋放开了青凤,神情黯然的朝后退去。低垂着眉眼,“小蛇果然还是嫌弃我这个身体了吗?”淡淡忧伤的语气,揪得青凤的心生疼。
“魂淡!”青凤扑进了她的怀里,吻上她的唇。手掌细细摩挲着她的脸颊,“莫知秋,为什么你年纪越大越爱乱想?”“呃。”莫知秋语塞,享受着爱人手掌细腻的肌肤,双眼一动不动注视着她的眼。
“你不是说我”指腹贴上她的唇畔,止住她即将出口的话语。青凤轻轻摇了摇头,“知秋,你可以不在乎我的身份,同样的,我的知秋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对待爱人又温柔,在外又曾是叱咤风云的黑社会老大,偶尔会耍耍酷,虽然有时候很讨厌,可我就是对这个讨厌的家伙又爱又恨,一直念念不忘。所以我也只会嫁给这样讨人厌的魂淡!”青凤的话语如春风般吹进了莫知秋长年寒冷的世界,融化了她心底深处积聚已久的寒冰。
“小蛇!”无需更多的话语,莫知秋捧住她的脸,对准她的红唇就是用力一吻。含着她的唇咬住不放,像是要吞进肚子里般,吮吸着对方唇齿之中的馨香。舌尖抵着她的牙齿慢慢侵入,当寻到对方柔软的舌尖之时便是一阵吞噬。
直到二人吻得透不过气,才肯松开。青凤眼眉含着一丝媚意,身子软软的钻入莫知秋的怀中。
“下次不许吻那么长时间!”青凤捶着莫知秋的胸口,略带恼意的说着。“小蛇,面对你,我的自制力一向不可控。”莫知秋嘴角上扬,说着又要吻上来,被青凤双手推拒着。
“不给你吻!”青凤一手抵着莫知秋,与她拉开距离。“这可由不得你~”莫知秋凑到她的耳边,吹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坏笑着,一手牢牢搂住她的腰,将小蛇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邪魅的表情,令青凤感到一阵惊艳。
“知秋好美。”余下的话语,尽数被吻去。不可否认,面对莫知秋的柔情时,青凤是毫无招架之力,片刻便会沉溺在她的温柔之中。因为她知道,莫知秋是真心爱着她,疼惜她的。今生今世她也只会愿意把自己放心交给她。
门缝中,一只蓝色的眼睛窥视着客厅中的一切。半晌,她悄悄合上了门,回头一脸奸笑得逞似的表情,掐媚的扑上了眼前人。“老婆~今天我表现得好不好?你瞧,小两口都亲上了,待会怕是就要在客厅上演真人秀!”切丽换上了一副痞痞的表情,令人有一种想要捏她脸的冲动,好让她笑不出来。
“马马虎虎。”小青别过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老婆~我发现你不爱我了。”切丽送上自己的脸,哀怨的睁着两只眼睛。
“切丽,别玩了。”小青避开她的碰触,坐到了床上。“呜呜~老婆,你是不是嫌我老了。”切丽不死心的又黏了上去,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
“哎我没有。”小青头疼的看着眼前的“小孩”。“我今年快四十了,就算再怎么保养,也掩盖不了日渐衰老的事实!小青,再看看你,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和十几年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我”说到这,切丽眼角酸涩,一股来自心底深处的悲伤之情涌了上来。
☆、景女王回归~
“切丽”小青环住她的脖子;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是美是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一字一句呢喃着,虔诚的誓言。“老婆我不想离开你。当我死去的那一刻,而你却独自留在世上,承受寂寞的苦楚,我不愿”“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小青打断她,反复的叨念着。“至少你现在好好的在我身边不是吗?”
“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泪水涌出,切丽一手捂着心口,悲痛的表情刺得小青胸中一窒。
小青蹲□子;自下而上仔细看着切丽的脸,手掌摩挲着她脸上的肌肤,一遍又一遍,眼中泛着一腔深情,几乎能滴出水来。
“人类有转世轮回,下辈子,我来寻你。”“老婆!”切丽握住小青的手,哭着扑到了她的怀里。“老婆!打死我都不会喝孟婆汤,我绝对不要忘记你!”“呜呜呜呜”的声音,切丽在小青怀里抽泣着。
“你敢?!”小青忽的大声呵斥了一句,“哎?”切丽挥手抹去眼泪,惊得脱离了小青的怀抱。“切丽。卡拉诺!要是你敢忘记我,下辈子就不是跪cpu那么简单了!”
“嘎?”切丽呆了呆,突的“咯咯咯”笑了起来,破涕为笑。只见小青双手叉腰,瞪着她。
“老婆~我绝对不敢!”切丽举起双手,无辜的眨巴着眼睛看着小青。
“切丽。卡拉诺,既然你娶了我,一只蛇妖,就要有做好永生永世被缠的觉悟!”小青拉过切丽,贴近她的怀抱。“呵,小青,自与你第一次相遇后,我早就逃不掉了。”下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切丽会心的一笑。小青,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切丽。卡拉诺的人!
“我去上班了,早餐在桌上。”对着床上的人儿说了一句,景琅犹豫着,撑着门的手始终没松开。过了一会儿,始终没等到那人的回应。“好好休息,有事打我电话。”丢下一句,景琅叹了一口气,合上了门。
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陆红迟疑的从被子里探出了头,慢慢的坐了起来,后背靠在墙上。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目光无意瞥到脚上包裹着的厚厚绷带。那一晚自医院回来后,二人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就算面对面吃饭的时候,也是相对无言。她能看到每一次景琅脸上一闪而过的焦虑,最后也只是张了张嘴。同样的陆红也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别扭坚持着什么,这件事本身就是她的错。
于是又出现了适才的那一幕,早上一成不变的对话模式不断上演。
握着方向盘,直视着前方的双眼有着片刻的失神。那一晚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趁着红灯停车的间隙,景琅烦躁的敲了一下方向盘。“陆红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景琅无力的额头靠上了手背。
好不容易熬到了公司,当景琅乘着专用电梯来到公司顶层的时候,“啊!”的一声,秘书小姐吃惊的看着她。
“有事?”景琅冷冷的问了一句,刀锋般的眼神,吓得秘书小姐身子站得笔直,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个”半晌,秘书小姐双手捧着文件,支支吾吾的说道:“景总,您不是刚刚还在办公室吗?”“嗯?”景琅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发生什么事了?”秘书小姐颤颤巍巍的手指了指办公室。“你先下去吧。”景琅正色道。秘书小姐落荒而逃。
景琅凝神望向办公室,缓缓走去。握住门把手拧开的瞬间,明亮宽敞的办公室内,一道人影安然的坐在深色的皮椅上,低头仔细的翻阅着文件。
听到响声,那人慢慢抬起了头,目光对上的刹那,两双相同的蓝眸视线相交。景琅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最终笑着快步走了过去,“母亲!”“狼狼!”景情起身,张开了双手,迎接景琅的拥抱。
“母亲,来之前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景琅给了景情一个大大的拥抱,脑袋埋在景情的颈侧良久。景情爱怜的摸着她的发丝,“一眨眼,我的小狼狼已经长这么大了。”
“母亲~”难得的,景琅在景情怀里发起了嗲。“小狼狼~”母女俩相见,有诉不尽的思念之情。
“鸵鸟妈妈呢?”和景情一起坐到沙发上后,景琅好奇的问了一句。“小狼狼,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这么称呼你的另一位母亲,这都多大了,还这么叫!”景情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脑袋。
“哈~谁叫母亲私底下老叫鸵鸟妈妈软柿子,我和景钰可是从小耳濡目染~”景琅打趣的说道。
“没大没小!”景情手指轻摁着她的脑袋,景琅笑着躲开。“你母亲昨晚累着了,还在睡觉,我一个人先过来了。”景情说得云淡风轻,景琅眸中划过一丝狡黠,“恐怕是昨晚运动过度了吧~”
“去!连你母亲的玩笑都开。”“倒是你,小狼狼,听公司里的员工说,这几天你老是阴沉着张脸。”景情的目光饶有意味的徘徊在景琅脸上。
“嗯,是小事。”景琅一笔带过。“小狼狼,别瞒我了。金屋藏娇,那么大个活人在你家里,你打算隐瞒我们到什么时候?”景情认真的注视着她的表情。
“哎。”景琅沉默着,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景情,这几日的不快也一并吐露了出来。
“小狼狼,下手可真快的,都把人家给吃了~”景情捕捉着女儿脸上闪过的红晕,忍不住笑道。
“得到人又怎样,我要的是她的心。”景琅哀哀的说了一句。“小狼狼,这一次你是认真的?”景琅点了点头,“我爱她,她是我认定的人。”见女儿眼中的坚定,“小狼狼,还记得小时候的那个小女孩吗?”景情忽的问道。“记得。”景琅讶异于母亲的问题,但随即便明了。
“这十几年来,对于那个小女孩你都不曾忘记过吧。你不接受他人的爱意,也是因为她吧。”景琅愣了愣,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现今为何会爱上这个女孩?”景情审视的目光盯得景琅有点窘迫。“我我也不知道。可我知道我爱她。我也不曾忘记过萌萌。”景琅的声音有些激动。
从景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