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大伯的小舅子的老婆的相好就是被关久了,出来了以后专门和政府对|着干|呀!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进了警局,上上下下的疏通关系,最后孟霜霜也去求了一下她老爹,东拼拼关系,西凑凑情谊,总算是把柏南筝给保出来了,罚了一笔大钱,不过幸好没留案底。
“谢谢你们。”跨过火盆,又洗完桑拿的柏南筝,非常认真的和姐妹淘们道谢,不过大家都觉得慎得慌,看柏南筝认真的效果,就像是看国家领导人模仿卓别林。
“啊,不用谢。老柏啊,这桌菜呢,是给你洗一洗身上的霉运的,你合不合胃口啊?”一群人围着一张大圆桌,都在斟酌着柏南筝的脸色,生怕说错什么话把这个刚从牢狱里放出来的某人给激怒了,大家一致决定采用怀柔政策,要温和的对待柏南筝目前的状态,对她的任何行为报以最大的宽容。
“帮你不是应该的吗?你以前好好的时候,也帮了我们不少?”
“嗯?说什么呢,她现在也是好好的。”所有人看向那位说错话的姐妹,那姐妹不好意思的自罚一杯,又说:“我们吃菜吧?”
大家伙吃了一会儿,柏希冲看向柏南筝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双手,那是她和那门卫打架时弄伤了手,“叫你别打了,你还劝不住,你们俩打起来,我们连拉架都拉不过来!你的脾气就不能改一改?”
“那门卫挺带劲儿的,改明儿那哥们儿出院了,我找他喝酒去!”
“噗……”孟霜霜不乐意的放下筷子,“你还带劲儿?!柏南筝,你今年老大不小了,你说,就你这个破事儿,大伙儿多担心啊!费了多大的劲儿啊!”
“是,是。”柏南筝笑着站起来,这笑容诚然是出自肺腑的,但是姐妹淘们真是越看越慎得慌啊,“我柏南筝谢谢各位了,一个一杯,我先敬霜霜!”
“喝死你!”
孟霜霜抿了一口,柏南筝仰头喝了一整杯。大家看这个架势,都劝道:“你在里面也蹲得挺辛苦的,我看,还是不宜喝太多,我们都知道你很感谢我们,多吃点儿菜,吃点儿饭。”
“嗝!今天这酒真是烈啊!咳咳!”柏南筝喝得太急,一杯酒焖下去,眼泪呛得直流。
一个刚加入柏南筝这个圈子里的小P掩着手帕,小声说:“老柏这样瞧着好像不太好,你们看……她一会儿又要说胡话了,我们要镇定。大家都要镇定啊。”
镇定着,镇定着,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柏南筝红红的眼眶上,不出那个小P所料,柏南筝吃了一口红烧猪蹄之后,就张开嘴巴,大声说:“我找到司燃了!”
此话一出,柏希冲就捂住眼睛,低头闷不吭声的开始喝牛肉汤。
“我真的找到司燃了!她根本没死,你们都错了!嗯!干杯!干杯!”柏南筝举起杯子,所有人都带着僵硬的笑容,举起杯子来,柏南筝挨个儿的和大伙儿碰了杯,“呵呵,你们不信我是吧?没关系,那个设计学院就两千三号学生,我柏南筝是谁啊?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呢!今晚上,我就开始找,等我找到了,呵呵,你们就会知道,你们错得有多离谱!贼老天还是有眼睛的,哈哈!”
“……”孟霜霜也学着柏希冲的样子,她捂住眼睛,低头闷不吭声的开始吃海鲜粥。
“哎?你们别不信,原来我也不信,我造孽造了那么多,断子绝孙是肯定的,真爱上天肯定收走了!但是你还真被说,只要有恒心,铁杵也能磨成针!这个,那个,做人要懂得坚持!嗯!哈哈!”柏南筝又找人碰杯,她痛饮着,能配合的姐妹全都配合,被柏南筝这个乐哈哈的模样吓到的不止一个儿两个,同时,也有不少人用同情的眼光望着她,并下定决心要珍惜所爱,不能变得和老柏一样,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柏南筝喝完一圈,整个人有点高了,她指着天花板说:“老天待我不薄啊,我柏南筝发誓,只要我和司燃能再好上,以后我就踏踏实实过日子,我得对她好,我再也不搞别的女人,我还……嗯,反正我得对她好,让她离不开我。她还年轻,我不小了,我得对她好……”
孟霜霜听着听着,就觉得鼻头酸酸的,她一带头哭,一些年龄大了,生活经历和感情经历又比较蹉跎的老T也泪眼蒙蒙,柏南筝见状,连忙拍拍胸脯,亮着嗓子喊道:“不要太为我感动了!你们千万别难过,别绝望,别觉得这日子没盼头,要坚持!要抱着美好的希望!会成真的!一切都会成真的!”
她话一出口,立刻有一个老T灌了小半瓶五粮液,抱着五粮液就哭了起来,“我他妈容易吗我,老娘这辈子就爱过她一个……”
一顿饭吃成的失恋倾诉大会……
作者有话要说:Jinx~我来了,对于所有等这边更的读者,想说,最近半步猜的大部分精力集中的《姑姑,你被捕了》身上,偶尔会挤出来time来这边,我从未遗忘这个小说,只是暂时怠慢一下,感谢您的支持与理解。
扯掉你的胸罩,你在给我开空头支票,虾米叫更多一些,就炸我?这分明就是不想给我地雷!哼嗯!斜眼瞪你,坏人!
那个Zoe;没地雷,板凳都不让你坐,哼哼哼,你给我穿个内裤站在秋风里等更文!坏人~
fish27,一直很想对你奸笑的,可惜最近为姑姑哭了太多,怎么说呢,你已经是我半步猜的小萌物了,晋江有记录了,你跑不掉啦,哇咔咔~~咩哈哈~~(笑得很僵……)
☆、55、九 死色狼
55、九死色狼
自从上顿饭吃得N个姐妹涕泗横流之后;柏南筝就不太好意思召集大家出来搓一顿了。原因有二——
一、她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在没找到司燃之前;她是不会天天在单身朋友面前唧唧歪歪的说自己和司燃怎么样怎么样的;
二、最近也不知道吹那阵子歪风;朋友们接二连三的分手啊;吵架啦,砸锅不过了啊,她真怕自己的幸福会更加的衬托着别人的凄凉,她不是一个落井下石的人。
柏南筝方面是这么认为的;但其他姐妹可不这么认为,柏南筝现在的症状真是完全符合——失心疯。白天呢,就一脸春风得意的去言氏上班;晚上呢;节假日呢;或者工作日中途休息呢,她就会一脸猥琐的去司燃以前的设计学院——蹲点。
蹲点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太丢脸的事情,但很猥琐的去蹲点,就是非一般的丢人。姐妹们隔三差五就会去看看老柏在设计学院到底捣鼓什么?
第一次去看的时候,看见老柏和门卫坐在门边晒太阳喝小酒,据说老柏和那个被她打了进医院的门卫交上了朋友,这就是为她去光明正大的蹲点创造了一个有利的条件。
第二次去看的时候,老柏是在校长办公室里和校长喝小酒,据说校长早就听说有这么一号人了,得见真人就像是看到一个刚从动物园放出来的珍稀动物,又因为柏希冲实在看不下去,提前和校长做了思想工作,所以校长室里,老柏和他是一片祥和的聊着天。
第三次,去的姐妹不多,也没瞄见老柏人在哪儿呢。
第四次、第五次,也没见着老柏的人影,大家一致认为,老柏已经“深入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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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霜霜原本准备全方位打造小秀,让小秀接下司燃在柏南筝心里的位置,但是她眼见着老柏天天往学校里跑的架势,实在是不敢傻不愣登的往目前看上去真的挺不正常的柏南筝怀里塞。
于是,孟霜霜天天还是照常上班,把小秀放在家里养着,让结巴阿姨没事的时候教她认字,小秀认字倒是挺快的,渐渐的,倒是褪去了在娱乐场所里的那股子风尘气,穿衣服也不再图暴露图吸引人眼球,不过开口说话还是有点……
小秀挺勤快,天天帮结巴阿姨做这个做那个,结巴阿姨很喜欢她,所以只要家务事忙完了,两个人就像是母女一样,去街上逛一逛,走一走。那套从设计学院“不问自取”的校服依旧挂在小秀的衣柜里,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只要她去衣柜里找衣服穿,她的手指就会从这件校服上划过去。
这件校服,就像是长在荒诞树枝头的一颗亮晶晶的果子,滴着诱惑的露珠,泛着未知却充满期待的光泽。
对于小秀来说,那天在设计学院假冒大学生,只是为了体面一次,她知道自己从事的职业来钱虽然快,但见不得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有时候会不自觉的想到那天那个追在自己身后的女人。她觉得,或许自己长得很像是那个女人的债主,总之,好像是欠了那个女人什么东西,那个奇怪的女人挺像那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不要命的索命鬼的。
这样一想,她就觉得那个奇怪的女人挺好笑的,有时候自己想着想着,就笑出声来了。
也是这样一个清晨,她在衣柜里找衣服,那套校服在干洗后一直挂在那儿。小秀慢吞吞的脱掉睡衣,疑惑的盯着这套校服。
她不甚确定的把睡衣拿在手里,翻过来翻过去的抚摸着,明明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校服而已啊。
结巴阿姨来到她的房间里,看到她手上的校服,就问:“你怎么有校服?”
“捡,捡的。”
“哦。那你今天穿校服好了,我们出去逛逛?”结巴阿姨建议道。{阅读1就在
“我们一大早就出去啊?”
“是啊,孟小姐今天不回来吃饭,我想去理发。”
“哦。”小秀把校服放回去,又反复的看了好几遍,最终,她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呼啦一声把校服从衣架上扯下来,立刻换上校服,穿上运动鞋,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化了一个很淡很淡的妆容,眉毛没有化,涂了一点点润唇膏。
——结巴阿姨带小秀来到了上次那条街道,她笑着说:“我认识一家,剪头发很便宜的。”
“阿姨,那你剪头发,我可不可以去附近走走?”小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