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夫人(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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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寨夫人(gl)-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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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甚好,还有哪位掌柜有话要说的么?若无,则散会。”

    白露霜起身,厚重的冬衣已然是貂皮裘子,银白色挂于身后,煞是好看。当她走到了门前,正待踏上马车时,有几人身上覆盖着一层薄雪,在那儿等她。她不解,这等飘雪的天气,这些人的出现那是莫名其妙,她心底虽猜了三分,可依旧让个人去问了。

    “夫人,又是孙家公子前来提亲之事。”

    那回来禀报的人满面愁色,白露霜虽依旧是淡漠平常,心中却感烦不胜烦。

    “让他们回去,告诉孙公子说,我乃有夫之妇,若再相扰…”她眼色一厉,”别忘了咱家是开着镖局的,武师可多了。”

    “是!”

    这些事儿还得从春季说起,自从刘明伦给派遣到了别的县城之后,便由那年的新科来到这儿做新任县太爷。三年来因有百如安镖局与白露霜一手策画的留香酒楼,这伊州县城已然不只是个内地的小城,而是越发的繁华。

    可不料那新任县太爷,居然盯上了如今家财万贯,而且越是成熟妩媚的白露霜。

    持续几个月下来,白露霜既使性子温和,耐性也几乎让那人给磨了个精光了。

    她没忘记,这人居然说:”既然你夫君都不回来了,不如跟着爷享乐!”

    这几年她拚了命似的要自己别把思念水一方这件事儿看得那么苦,可这人的所作所为却如同再一次狠狠绞碎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她面色一沉,直接上了马车,若真到了非得动武的地步,她不会手软。她不怕让官府知道,因为这样的事儿,以镖局里的武师而言,不可能发生。她不是当年那个不知世事,只懂得蜷在另一个人怀中的弱质女流,她有了自己的事业版图,她有自己的经商手腕。她相信现在的她,已然足够给予她所爱的人许多她以前所做不到的。

    马车上,两个女子正在其中,其中一人手上抱了个娃儿,白露霜看着两人逗着那娃儿,一副天伦之乐,竟不觉有何突兀之处。

    那两人正是上官依蝶与翠竹,翠竹也不能喊做翠竹了,自从她自告奋勇的接了留香酒楼幕后管事人一职,白露霜便也不再让她留于婢女身分,让她恢复了她本家的姓氏。是以她自己认为翠竹这名儿用的惯了,便也要人就喊她杨翠竹。

    在上官依蝶的死缠烂打之下,两人最后竟是修成正果,虽说期间是白露霜给翠竹说了不少她未曾接受过的思想,她才有今天这样子的。两人手里的娃儿,是一日翠竹发现有人扔在酒楼后面的暗巷,她明白她与上官依蝶不能有孩子,且看这娃儿生的甚是眉清目秀,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模样讨喜的让她想要做娘了。

    白露霜自是也认做了干妈,还给这娃儿打了个金锁片呢。

    “瑄儿,娘在这儿…”

    上官依蝶满面春光,她这两年逐渐接下上官商号一些铺子,且做得有声有色。白露霜早已与她说了结盟之事,她也爽快应了。

    看着于她周围之人似乎大都成双成对,白露霜心里想,为何只有她黯然神伤呢?

    这一次,白露霜看着上官瑄的可爱面容,竟是再也说服不了自己是个坚强之人。不知有多少次,她想着她与水一方过上如同眼前这两人一般的生活。

    明明不是个多么遥不可及的愿望,为何对她们两人而言,却是奢侈至极呢?

    她不愿在这三人面前流泪,就是挤出一抹淡笑,让瑄儿的小掌心握着她的手指。

    当真是此情无计可消除,她心里又一次对着远方的那人默念道,究竟妳何时归来?有种酸楚在心底漫开,却让她想透了一件事儿。回到了寨里的她,磨了点墨,呼着热气,洋洋洒洒在墙上题下几个字。

    妾心付卿,永生不弃。

    即便思念的再久再苦,她也要甘愿,因为她相信那人终究会回到自己身边来。

    纵然世间人应笑痴情如她,她必不负卿。

    因为她明白,她的她必也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想念变成空气在叹息,多么想要躺在妳怀里

    那是爱情带来的讯息让自己傻的很确定

    想念变成空气在叹息,拥抱心中最真的感应

    调整呼吸,写着:不管多少时间,我都会等妳

    爱情总是不能被预期,需要勇气来面对决心

    调整呼吸,写下

    不关多少时间,我都会等妳

    下章完结

    不要骂我很混,有些宫斗啥的请让我一笔带过

    我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一定要开始念书

    包子和蓝珀那对的事情我会用番外篇补完


    谢谢各位的支持,终于让我走到这里了

    还有此张写妾心付”卿”,而不是妾心付君,那是因为…水一方是个女子呗…




☆、正文完结

    “王。”

    暗卫自书房外的窗子一跃而进;接着便俯身跪在水一方面前,双手呈上一封信件。水一方接过一看,迅速记下了上头的内容;便点了烛火燃之殆尽。

    “卯时?”

    “太上皇有言;今日子时便带人到宫中龙眠殿来,以做替身。”

    “嗯,让底下人为朕备上姬月驹。”

    “是!”

    水一方看着暗卫离开,内心澎湃汹涌;即便做了君王已有一年半载;足以不动声色的淡漠对待任何事;只是这个消息对她而言意义重大,她的嘴角竟然是再也掩不住笑意。几乎想要跳起舞来;对着天上大吼大叫,只不过这念头也只是在心里一闪即过,她已然恢复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年轻君王。

    梁上一人默默的看着下方的情况,至始至终未曾现出半分自己的踪迹,连暗卫也没能发现。那人得知了这般的信息之后,便趁着水一方离开书房之时,自窗户一跃而去。

    水一方自然不知晓自己的书房中曾经出现过这样一个不具名的访客,她大步流星的朝着龙眠殿而去,心里只想着赶紧收了包袱。一路上遇着着许多皇宫里的杂役,那种非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于她心里成了个哽咽在喉里的核,怎么咳也咳不出来,真是难受至极。

    她在这宫里,最无可忍受尚不是大臣们多次上奏折求她选妃,而是所有人见着了她便得下跪,她不爱这样的感觉。她喜欢先前在山寨里头那般,年纪还小时,几个较为亲近的大娘、婆婆们会摸摸她的头;而几个做粗活的男人,在田里或是林子里抓到了兔子或者是小貂小狐狸的,都会捡回来给她玩儿;她的斩马刀是寨里人替她磨刃替她铸造的,她的衣裳是寨里的人还有娘亲替她缝的。她喜欢这样与人亲近的感觉,而不是高高在上。

    她确实不懂,为何有许多人那样想要做国君、做皇帝。成日胆战心惊的日子相当不好受,为何他们总认为这般生活是种享受?

    回到了龙眠殿,她让几个正在扫除的婢女离开,自高大无比的衣柜之中东找西找的,竟是找不着一条可以做包袱之用的方巾。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便自怀中掏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拉过其中一件龙袍便毫不怜惜的开始割了起来。只是上头的花纹甚是繁琐,还是用上金线银线给绣的,一时之间她有点儿束手无策,便翻出另一件里衣,心里想即便料子薄了些也无所谓了。

    好不容易割了一块不大平整的四角形,她吁了一口气,便接着自床底拉出一个箱子,里头是一些奇玩珍宝,她打算带回去给白露霜的。

    先前,水一方让护皇派给救下之后,便让他们一路护送到了皇宫里头。当她悠悠转醒之后,却见到已然十年未闻其声未谋其面的爹娘。两人的面上均添了不少细纹,她没来得及说些甚么,便让她娘轻轻的挡住嘴唇。

    然后她爹便开始跟她解释了所有的事儿,接着便告诉她,她得留在这儿做皇帝。

    她瞬间愕然失色,不解的眼神看着水凉薄,要她给自己一个理由。水凉薄蓝色眸子闪过几道光芒,说:”如今因两党之争,内斗于大月国之中已然是家常便饭,民不聊生。妳身上有着优萨福尔血脉,也该替大月国做些事儿。”

    也不明白为什么,听了水凉薄这样突如其来的话,她心里却充满了愤怒之感。莫名让人抓来这儿,离乡背井的煞是突然,白露霜等人定然不知晓究竟发生何事。

    况且在她心中,她不曾认为自己是大月国人,更不要提自己从来不知晓自己是王储这样的事儿,她哪里管眼前是自己许久未见的父亲,挣脱开了方暖的手:”我才不留在这儿做甚么国君!娘子还在寨里等我,这儿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水凉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于当年还软嫩可爱的女儿成了现在这样子,她一时有点儿无法适应。可她也非不讲理之人,语气便缓和了下来:”是爹不好,太心急了,孩儿,许久未见,竟已生的如此俊秀了。”

    “孩儿都有娘子了,爹爹和娘亲才回来。”

    “妳娘子生的好,只是我料不着妳身为一个女子,竟然也娶了一个女子做妻子。”

    “是爹爹让我自己作男儿,男儿大了难道不该娶妻么?”

    “也是,这件事儿咱们暂且不提。孩儿,爹爹要妳留在这儿,实在是无可奈何之计,若反贼占了王位,必大肆动兵。如今金朝积弱不振,定然会灭国的。”说到这儿,她看了方暖一眼,方暖摇了摇头,示意并不介意,于是水凉薄接着说:”到时候,妳们所住的地方,定然也是兵荒马乱,难道妳希望妳娘子身处那样一个人间炼狱么?金朝是不可能赢得大月的,二十年前我本已要灭了金朝,若非那皇帝说要和亲,如今金朝早已然是大月的国土。大月身处北方,冬季甚是严寒,金朝这样一盛产花果的宝地,自然让我们看了眼红。”

    水一方眼眸微敛:“爹爹的意思是,若反贼势力让我几乎根除之后,我便能回到金国么?”

    “妳无须将之完全根除,那得花上几十年。我与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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