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爹爹不是好男人啊。”木婉清立马回话。子不言父过,可他们的王爷爹爹当真算不得好爹爹。饶是木婉清曾经那般不谙世事,她也知晓私生女在外人眼里有多没有地位。不然那阮星竹也不会在爹爹离开后将他们的两位女儿送人,以致到了现在都还踪迹全无。可不都是他们这位好王爷坏爹爹的过错,不负责任还花心的男人,就算是他们爹爹,也不是好男人。
“好了,你们两兄妹就不要再纠结于好男人坏男人的话题里了。这少室山就在眼前了,不知那乔峰现在还在不在。”杨北懒洋洋说道。
看戏是很好,可每天都这么闹腾,杨北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们这一路疾驰,应该能赶上才是。”殷梨亭安慰说。
木婉清眼红这一对“老情人”,想到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次心动,忍不住睨了一眼段誉,安慰自己有个好哥哥也不错,至少游历江湖时也自在安全不少。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叨叨了一句,觉得自己越发不像自己。
“哥哥你看,他们就是这么默契。”
段誉“嗯”了一句,没再看婉妹微红的脸。
王语嫣不在身边,段誉眼里也就看见了木婉清,连那微红的眼一道。
杨北和殷梨亭对少林还算熟悉,较之百年后的少林,此时的少室山相对破旧一些。
他们在山下打探了一番,才知原来乔三槐夫妇果然已经被他们养子乔峰所杀,连那少林大师都被乔峰所害。几人心里一个噔楞,紧赶慢赶这还是慢了。就连木婉清在听过三人口中的乔峰后,也觉得此人即便被逐出丐帮也不似会做出此等恶事之辈。
杨北和三人说起自己有意再入少林寺里打探一番,留下段誉和木婉清在山下打听乔峰动向,带着殷梨亭一起进了少林寺里头。
因段誉之前在庙门处露出大理世子的身份,少林寺也就没好拒绝另外两人的求见。
直奔藏经阁,杨北倒无心内中经卷,只找上那位隐士高人——扫地僧。
因把自己所知的阴谋一说,那原本只扫阁中尘的扫地僧念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答应为乔峰作证确实有一人和他长相一般。
殷梨亭原本还打算撮合杨北和一位英雄好汉在一起,真到了杨北为自己中意的英雄帮忙时,殷梨亭不免有些醋了。
想起杨北曾说自己见他对所有人都温温柔柔的就会忍不
住吃醋,殷梨亭默念自己不过只醋这一回,压下酸涩陪着杨北一起在众和尚们面前把乔峰在少林的事解释一番。
少林方丈因扫地僧作证,隐隐猜测出真相,又为自己三十年前犯下的业障懊悔一番。只待那萧施主现身,他也便还了他性命去。
“三十载孽债,怨不得人。”玄慈默念佛偈静下心来。
因果业报,玄慈已而明悟,决心在此之前,同那被自己所累的叶二娘说清,也免得她因二人没了的私生儿子行恶一生。他一人之罪已足使其不入西天,至少能少一人便少一人。
杨北见他一时间了无生意一般,自知不好当面揭人丑事。可若是不说,那最后这玄慈还是会在受杖刑后自行了断。杨北不欲干涉,毕竟虚竹实乃玄慈和叶二娘亲生儿子一事为人所知,玄慈身为少林寺方丈,不做些什么也不可能。
人,都是要为自己过往行为负责的,是为因果。
有些错误的惩罚未免狠绝一些,有时候却又难以一免。
杨北在遭遇空间后,已而认为自己算是超脱因果,其实并不很在意从前在意的那些事。只不过在看到玄慈已有死志后突有所感,在大厅中人群散尽后微笑,“方丈大师,活着方有还清孽债的一刻,至少也看那苦主如何追究。”
玄慈没想到杨北会听到自己那句几不可闻的轻语,也知此人当真功夫了得不可小觑。
“在下尚有一言,不知说不说得。”
殷梨亭猜到杨北要说的是那虚竹之事,实在不好在旁,先行告退。
“杨施主请说。”
“你与那叶二娘……”杨北刚说到叶二娘,玄慈眼中一凛。
“杨施主意欲何为!”
“无何。在下不过想说,你们找不着的那位好孩子,倒是可以问问萧施主。”杨北没有直言虚竹身份,他们上一代的冤仇延续到下一代,就成了那几人的悲剧开端。若要解决,还是他们上一代先行解决才好。
心事了结,杨北带着殷梨亭晃荡荡离了少室山,到山下同久候的段誉二人聚合。
果然还是做好事心情舒畅。杨北刚高兴完,就发现本该在山下等他们的段誉和木婉清都不在原地。
两人四下寻觅一番,只从过往行人口中打探到这几日来了些高喊什么“星宿老仙”什么“威震天下”的一群怪模怪样
的人。
杨北想了半天,他可不记得那丁春秋手下的星宿派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少室山,再说他们也没必要和段誉两人有什么龃龉才是。
殷梨亭分析说:“婉妹惯常性情直爽,怕是她对那门派有不满也未可知。”
“以誉儿那脾气,一个说话指不定也说错话也有可能。这两人都不安分,原本以为有个乔峰当理由,他们正该为乔峰的事情上心才是。可见我们是高看他们了。”
“你不常说他们二人这样才叫直率可爱嘛,这下还得我们去找他们。”
“你自己不也一样。”杨北白了殷梨亭一眼,笑话是这样看的吗?
殷梨亭下意识捋捋胡子,想起自己自打跟杨北说完承诺后,杨北就看不惯自己长胡子。现下一尴尬,连想要捋捋胡子都没办法。
“那我们速速追寻星宿派踪迹。”殷梨亭也不废话,当下上马疾驰。
杨北飞快跟上。
快马奔驰,自然很快就追上慢悠悠不时喊喊口号拍拍马屁的一群人,二人隐在其后先行观察一阵。
看了半天没看见那二人,杨北在众人休息时,索性上前抓了一个不起眼的星宿派小弟子。
探话得知那日星宿派中阿紫丫头盗了神木王鼎出逃时,被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撞上,不知起了什么碰撞,那两人就被丁春秋擒住,阿紫趁乱逃走。他们这一行则继续兼顾丁春秋的门派事宜一面继续追寻阿紫。
等他二人寻到段誉时,这二人原来被下药后昏迷捆缚在小车里,到得跟前这二人依然全无动静。
杨北后来才知上次殷梨亭吞下的那昂昂叫的蛤蟆是什么,更是在其后才记起这等奇遇本该为段誉所得。现今段誉连星宿派炼制的毒药都无法抵抗,杨北不由有些汗颜。
杨北此时还在为殷梨亭际遇高兴,没多时他就该为自己懊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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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不行,想到要写的下一章突然有些想笑。
我在想,我还是不要猥。琐吧,不过猥琐什么的,在打发不愿意写同一篇文的时候最最好使了啊。
2012…11…3,星期六,晚十点。
☆、Bang 38 初蒙
要从一群忙于私利忙于汲汲营营的星宿派弟子中带出昏迷的两人;对杨北而言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杨北直接把那悲酥清风用在号称下毒无双的星宿派里;一点危险都没有。这般好用的清风迷药,杨北还真有心去西夏再倒腾一些来用。一般迷药威力是强;却都只能小范围使用;哪像那西夏武士鼓弄出来的悲酥清风好用。
殷梨亭早知道自己而今百毒不侵,原意自己给星宿派下药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料杨北指挥自己把段誉两人弄出来后;非要自己去下药。
只是下个悲酥清风,殷梨亭也就放心大胆地任杨北去了。
结果连段誉都因内力高强从星宿派迷药里悠悠醒转过来;杨北还没回来;殷梨亭这才着急起来。
殷梨亭认为此处安全;便说:“誉儿,你杨大哥还在星宿派那里,这么久不回,我且去看上一看。”
段誉有气无力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还在昏迷的木婉清,意识尚且有些迷瞪不清。初闻此言,方才想起怎么回事的,迷糊着点头答应让殷大哥先去,他们等他们回来。
殷梨亭回去不过一会儿时间,见到的人尽是躺倒在地动弹不能。四下没看见杨北,抓过一个弟子沉声问:“那蓝衣公子呢。”
那动也不能动的星宿派弟子唔唔几句,他倒是猜到这人找的就是那给他们下药时笑得阳光般灿烂的蓝衣公子,可他中了这不知哪门哪派的迷药,徒有意识不能动不能说。
殷梨亭取出一瓶悲酥清风让这人嗅了嗅,那人忍着恶臭一能动忙说:“师父他老人家正巧在后一拨赶到,看见那公子下药就和那公子打了起来。现在应该去了后山那里,至于是输是赢是死是活小的可就不知道了。”
那人刚为自己一人能动高兴,想说从那几个看不过眼的同门手中拿走他之前一直想要的东西,刚一高兴起来,这新来的蓝衣公子就又给自己下了悲酥清风,这位弟子只好一直带着跟放出监牢时一样开心的笑意尴尬地张嘴不能动弹。心下不忘提醒自己往后见到蓝衣公子就闪边边。
这边殷梨亭可没空理会地上这滩烂泥,急急忙跑向后山,等他到那里时,丁春秋倒是已经中了悲酥清风倒下,可杨北似乎也没落得什么好。
只见杨北恰似一尾熟虾,脸上脖间但凡露出来的肌肤泛着通红,眼中血丝也不知犯了多少出来,紧紧抓着地上青草泥土的指尖满是泥垢
青痕,呼吸一时急促一时似在极大隐忍,更别提那险些浸湿衣衫的汗珠子。
殷梨亭的心倏地揪了起来。
只这么一会儿功夫,小北就成这副,这丁春秋端的该死!殷梨亭生怕那悲酥清风不够有用,又给丁春秋点上穴道,就怕丁春秋得空溜走。其他那些小喽啰殷梨亭理也没理,只顾上前抱起杨北。
“小北,小北。”殷梨亭心里着急,只会叫唤杨北的名字。
杨北困在药效里苦苦支撑,待到听见熟悉的声音后,眼神中才稍微有丝清明。
“六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