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小北。”殷梨亭心里着急,只会叫唤杨北的名字。
杨北困在药效里苦苦支撑,待到听见熟悉的声音后,眼神中才稍微有丝清明。
“六叔……你过来了……”杨北说话时嗓音喑哑,更让殷梨亭对那不远处的丁春秋恨极。
“小北你恢复意识就好,可是拿星宿老怪下了药害你如此?要怎的解药性!”因为信不过丁春秋等人,殷梨亭这才宁可等杨北清醒些告诉自己。
直到看到杨北软软躺在草坪上那一刻,殷梨亭才真的知道什么叫无能为力担惊受怕。
这小子,一时半刻也不肯让自己放心,自己真要如空间那怪物所说时日无多陪不了他在天龙里的这一世该怎么是好。自己不过一时不在杨北眼跟前,杨北只不过来下个药功夫还这么高强的人都能被害得手足无力。殷梨亭等到杨北稍稍清醒时,已是决定不管如何,也要守住这让人不放心的小子。
小北已经很少在无人时叫他六叔,可见是苦受得大了在跟自己撒娇。换做平时,殷梨亭还真要偷笑杨北一回,可此情此景,小北指尖已经泛出的血丝只让殷梨亭痛恼自己的无用。
这是他爱的小北小子,不管如何他都要好好护佑在他身旁,到自己不得不因什么“磁场不和”生命终止那刻前,都要陪在小北身边。殷梨亭再不管自己从前那些小心思了,他只知道,他一刻也离不得他。
“六叔。丁春秋那小人见我欲行不利早就防范于我,和那几个弟子在我刚撒下悲酥清风的同时对我下了这药。我也不知是什么,只是浑身难受,万蚁锥心样遭罪。眼下我还忍得,才点了自己穴道不许自己乱动,你把我丢进冰水里,我好缓缓。”杨北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自己从折磨的重重黑幕里挣脱出来后,第一眼看见殷梨亭时心里顿时软成蜜水。
就好像孤寂许久,绝望中一片绿洲,只想靠近那束暖光。看到殷梨亭为自己如此担忧,杨北觉得身上的痛也能少些。
一旁丁春秋倒是看出些不对,不过他行
事也无甚规矩,对眼前两位俊逸男儿出离的亲密并不觉得奇怪。不过他此刻倒在想,自己因阿紫那死丫头不给面子盗宝逃走一时气愤,这才针对那丫头做了一味药性强烈几能致命的毒药。这两人如此熬法,可别想落好。
丁春秋身上穴道因小无相功得以瞬间偏移一些,是以只需不多时就能动。他浸淫毒药多年,区区一个西夏悲酥清风,还是老情人所做,当然制不住他多时。等亲见那人心急中毒的小子带着那小子去找河湖时,便也趁机溜走,扔下一干弟子不理。
之所以不早些脱困,不过是看出那人武功只高不低,以他被药力压制住的武功难以抵挡,方才委曲求全以待他日报仇雪恨。他是睚眦必报的人物,受此侮辱更是见不得罪魁祸首阿紫连着后来那四人过好日子。丁春秋记恨一个人,可以记上一辈子。
杨北全身泡在冷水中,冰水刺激下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刚舒坦一会儿,骨子里滚烫滚烫。
杨北在只有自己和殷梨亭二人后,还试图进入空间疗养下精神魂魄等药效自行下去,不料死活进不去。殷梨亭想了想才说杨北那空间似乎有些离奇,其实是在特定时刻能自行选择的一个奇宝。杨北险些要吐血,还奇宝,就一任性的破空间。
连骨头都发烫这种经历,杨北真没有过。他有些犹豫地看向殷梨亭,想要安慰他要是自己没熬过去殷梨亭可不要太难过才好。可要他真不那么难过,杨北又觉得自己特委屈。
人嘛,在经历过春天般的温暖后,就总是更留恋那种温暖。杨北哪里舍得就这样莫名其妙离开自己花了好久才心动花了好久才追上花了好久才只亲过抱过的心上人。最主要,他不想他看着他死。
“你走吧。我一晚上肯定能好的。你在这里看着我静不下心。”杨北冷声说道。
“小北你莫要多说话。再忍忍,我走前搜过那帮人身上,他们压根没这临时做的毒药的解药。”在杨北泡在水里的时候,殷梨亭抽空回去了一趟,见那丁春秋不见了也恨在心里,从那几位弟子口中得知无解后红着眼立马赶回来。
杨北已熬了许久,那滚烫的温度,连身边的水似乎都变得沸腾一般。杨北坚持不住,终于是晕了过去。
殷梨亭下水环住杨北,又把杨北带到另一边冷水中泡着。
都怨他无用,他若是习得至高医术,也不会干看着杨北受苦。自己百毒不侵,可
……
殷梨亭突然眼前一亮,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割开手腕就将伤口对准杨北。那暖暖的血透着腥味刺激了杨北的呼吸,杨北以为是水就着伤口吸了起来,入喉直觉不对,惊醒过来。
“北——你要快些好起来,我们还要去帮你尊崇的那位本该是萧大侠的乔峰,我们还要看看是婉妹还是那王姑娘会留在誉儿身边,我们还要一起继续游遍这时的天下不是吗?北——”殷梨亭心下难过,早泪眼模糊,并没有发现杨北醒来。
杨北听到这话,心跳如梭,震得他觉得一身的滚烫都不算什么了。
能在死前听见殷梨亭这样说,比世间最美的情话都教杨北心动。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当得起他的一生一次。
依然滚烫的全身,血色上涌,不知殷梨亭的血有何作用,杨北看着殷梨亭的泪眼,突然就能动弹了。轻轻凑上去,舔了舔那湿漉漉的长长眼睫,舌尖舔动,脸眼下那咸咸的泪水一道卷进心里。
他的血,他的泪,都是为他而流。
心神激荡,竟然不觉得痛一般,在才反应过来后睁大双眼盯着自己的殷梨亭面前,放声一笑。
“亭,你的小北现在跟中了□一样,小六你肯当解药不?”
殷梨亭哭笑不得,杨北这是好了还是没好?对他这个玩笑,殷梨亭倒不觉唐突,只是还有些不信。
杨北也不全是虚话,至少在那血泪混合融进他骨血时,他真的想将此人拆吃入腹,和他为自己流的血泪一道深深刻进骨血里融进心里。
一个飞跃,抱住怀里乍哭还笑的殷梨亭临时找到一处僻静的山洞,不等殷梨亭反应,一身滚烫已而凑近殷梨亭。
时空许我光阴轮换,轮回里,只为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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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的说,俺只会沫沫,从来不要期待俺滴肉,不会……
于是下章是肉呢还是拉灯完毕接续剧情呢?要知道,就算是肉,绝对也是肉渣渣肉沫沫,所以你们决定吧。
明天的下一章更新咱是肉末+剧情,还是直接剧情呢?我真的很纯洁的只是想问个也许纯洁的问题,by日渐猥琐的香香君。
紫绫飘雪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03 10:48:51
阿夏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03 23:21:08
苍兰冥月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03 23:50:17
扑住小紫、夏夏还有苍兰咩各啃一口,thx happy~~
2012…11…4,星期日,晚十一点。
☆、Bang 39 欢同
火热的躯体;滚烫的心。
暧昧的颜色在杨北莽莽撞撞的一扑里烟花般绚烂。
夜寒微凉。
一火海;一冰山。
“嘶……”
殷梨亭一手撑在杨北胸前,一手探向被撞破的嘴唇。玉般沁凉的面颊在杨北的啃咬下升腾起一片片红晕;只觉要融化般声音破碎。
杨北眼中已无清明;亲吻时身下人儿脸颊冰冰的触感渐渐消失,这样的冰冷还不够。
“亭……红了……会疼。”杨北抓住殷梨亭摸向唇瓣的手背,看见那微微破皮的粉唇被自己无状啃红;心生不舍。只是这时的杨北说不清话,如孩童般为自己的莽撞懊恼。转而一瞧殷梨亭脸上越来越热;红红的一片;杨北又高兴地接着胡天海地的乱啃起来。
看到这个一边说话一边上下其手的红脸杨北;殷梨亭脸唰地更红了些,额头隐隐有些黑线。
怎么就跟醉酒的人的一样,话都不会说了。殷梨亭也实在不忍见杨北煎熬,渐渐放松下来。
“别说了,不疼。”殷梨亭尴尬地羞言,不过咬破个嘴皮算什么疼。
那一眼,对只会啃白肉不时抬头看一看殷梨亭的杨北而言,眸中含羞,横波恰如眼儿媚,潋滟春光欲说还羞。
“嗯……不疼。我轻点……”说话间啃咬变得轻缓,薄薄的唇,柔柔得在殷梨亭的脸上脖间烙下印迹,不时轻轻吮吸,如享盛宴。
目光下移,一手已而探入殷梨亭背部,指尖轻轻掠过,丝丝滑滑。
拥吻间衣衫凌乱。
不够。
怎样亲吻啃咬都觉不够,连和五姑娘都不曾打过交道的纯情杨北这一刻只暗恨没看过小黄片补全经验。
怎样的爱抚,才能平息身上心里难平的燥热?
一手解开系带,缓缓褪去殷梨亭长衫,白色中衣遮挡住殷梨亭胸前风景。
两手齐上,揭下最后的帷幕。
“我用手帮你不成吗?”挡住杨北渐渐有力游离的手,殷梨亭最后一下挣扎。
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相对,盈满在山洞中的,是如火的情。欲。潮涌。武当道家和古墓派心经都与这样的激烈无关,殷梨亭从没试过这样的亲密。
杨北低
头,手不忘褪去殷梨亭长裤,继续吻上殷梨亭红红的唇,舔上那难忘的柔滑。
“可我想要你,想要的都快疯了。”杨北又何尝试过这般亲密,不愿放过到手的亲热。不懂做。爱又算什么,他喜欢的人就在眼跟前任自己为所欲为,他不上杆子顺爬才是傻子。
他爱的人啊,这么可人爱。就算过去十年百年,他也还是会和那个一开始的正直大叔一样可爱吧。
“这样真的很奇怪。”殷梨亭刚一说完,就忍不住“嗯——”的□出声。
杨北正看着殷梨亭和自己同样平平的身板,古墓里常年不见光芒的白色胸膛上,那两点粉红勾得杨北直接一嘴啃上一手抚上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