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还在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突然那边马群乱哄哄一片。
杨北三人就觉身下座驾不安跳动着,就听得轰隆隆一阵声响。
“大人,那三个小人已经炸成了炮灰!”
“哼,算你还有点能力。”雨化田冷哼道,他们西厂办案岂是江湖人可窥视的。
金碧看了眼雨化田,不由为金玉默哀。
下一个人间,金玉,你要为他们选择何处?
——正文完,吐血俺也不管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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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2012…12…27,花花眼肿么敲字哩。我我我,本来就是想这里就正文完结滴呀,奈何师妹俺都木有让她们出场滴说,果然赶什么滴不适合俺,还是悠着来哈。周六滴面试比较重要呐,俺又要看看英语呐,全还老师涅懊恼哟。正文完啦,番外第一个世界自然是倚天,很快滴会。然后番外其他世界随意啦,你们想先哪个都ok啦。俺坑爹滴金庸部分即正文到此完结涅。话说,俺要不要打上已完结哩?然后周六面试完俺再打上连载中开始更新由倚天开始滴番外哩?闪哟~不要因为正文完就吐血不止啊,酱油是可以四处打滴哦耶。
☆、Out 01 倚天
一瞬间失去意识时;杨北脑中闪现出两个念头。
——厂公再是花;也是毒花。
——金玉办的这叫啥事啊。
等杨北再恢复意识时,没顾上傻愣愣看天;就听见身边一声陌生且熟悉的声音。
“北;你可还好。”
那声音,恰是殷梨亭的。
杨北急忙忙回头,对上殷梨亭同样有些茫然的双眼;禁不住上前搂住殷梨亭。
还好你还在这里。
“你又变了模样。”殷梨亭突然说,伸手探向杨北这张略带熟悉的脸;很是不可置信。
杨北动了动手;正看见右手腕间多了一个梨形胎记;再一抬头看向殷梨亭,讷讷说道:“你也换了。”
殷梨亭也一愣,他现在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便问:“寻欢怎么不在这儿?”
“不知。许是那突然的爆炸来的太快,也不知是不是金玉又把我俩带走的。”除了金玉杨北也不作他想,只是这一回实在有些突兀。
“希望寻欢如你我一样幸运。”
“会的。”
“你又是武当时的模样了,我想,也许我们之前的身体真成了炮灰。”
“你也和最初模样很像,只是,沧桑些。”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回来倚天的世界了?”
“但愿如此。不是也无妨,只要我们还活着在一起就好。”
“嗯。”
二人歇下来后很无奈地发现此时二人俱是身无分文,身上除了衣物再无其他。
遍地黄沙,一眼望不到头。
杨北突然一喜,指着远处一块巨石说:“那却像是你我初见之地。”
殷梨亭顺着杨北指尖看去,果真十分熟悉。
早在他们离开倚天后那些时间里,他们便去寻过这处沙丘,不料寻遍西域也不曾看见和当时一样的场景。
“莫非?”
杨北马上接口,“也许我们真回来了。如果是真的,我和你去寻寻荒村所在。”
殷梨亭喜不自胜。
再没有比重回家门更让人喜悦的事,哪怕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
沿着记忆里那条路往前直行,眼前果然渐渐出现一个村落。
这个村子,可以说是杨北此生记忆最熟悉的地方之一,毕竟这里是他突至异世后歇脚的第一个地方,甚至当初他曾想过实在混不下去回来安居的地方。
荒村,沙漠里的一座不太为人知的村落。
行路到那间熟悉的院落,杨北甫一叫门,就出来一个十来岁的童子。
“你们是何人?怎会来我们荒村?”童子问。
“不知此地是否是王老丈和王大郎家?”杨北低头问。
童子眨眨眼,又问:“你们来这儿肯定是知道我家的,你找我爷和爹作甚。我爷可是久不见外人了。”
“不知王老丈身体可好?贤侄可否代为通传一声,只说漠上杨北便可。”
“我爷可没说认识一个姓杨的叔叔。”童子又看了看杨北和殷梨亭,又说,“也好,我便替你说一句。爷他见不见你们我就不知道了。”
“多谢。”
童子欢快地跑回院子,没一会儿就和王老丈一道出来。
王老丈见果真是杨北,老脸笑出褶子,上前就问:“小兄弟多年不见,却是变化不大,甚好甚好。”
“阿爷,我没骗你吧,都说是你认识的人你还不信。”童子说完就又跑回去自玩自的去了。
“小兄弟怎的今日突然来此?我可是听闻你入了武当门下,还纳闷怎的又突然无影无踪,连武当派都不知你和殷六侠去向。这位可就是武当殷六侠?”
“在下正是武当殷梨亭,王老丈安好。”殷梨亭上前说道,对王家人他也一直心存感激。
“那时见你还是躺在担架上,现在这样正好。你二人可是不曾用过膳食?正好我大媳在做菜,我让大媳多加些菜,咱们呐喝些酒敞开来说道说道。”王老丈心情大好。
“阿爷,妈说今儿个菜不够,着我去买些肉来。”
“那就去,和你爷说什么。”
“妈没给铜钱。”
“给你,这有一些,你拿去,顺便给你妈打壶酱油,你妈这抠门的,十几年都没变。”王老丈想到身边还有两个外人,也没再打趣自家大媳。
面对王老丈的热情,杨北和殷梨亭实在无法推拒。晚间王大郎回来,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头欢声笑
语好不热闹,进屋后才看到十年前的客人,一见到人就问可有事情要办的,被王老丈好一顿说。
和王家人一道用过饭食后,杨北就和殷梨亭住到他曾经住过的床位,王老丈死活不许他二人付钱,有什么都代为垫付。王家大媳气恼公爹不把钱当钱,却也没说什么。
“爹,你作甚对杨北总这么好?”王大郎实在没想明白,十年前不明白,十年后依然不明白。
“大郎,这人嘛,总有些合眼缘的。你爹我见着故人心情就好,你道怎的?”王老丈抽着大烟袋,呵气道。
“没啥子,爹你乐意便是。”统共就剩一个爹在上头,王大郎不孝顺他爹孝顺谁去。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就几两银的事,他不用多久就能挣回来,能让爹高兴就很是划算。回屋说说媳妇去,在外人面前也这般小家子气,着实要不得,他家又不是缺钱的。
杨北这头也早从王老丈口中得知现在时间。
殷梨亭也高兴十年后师父依然在世,他们不曾错过便好。
天明二人就和王家人告别,等走出沙漠后,杨北就见殷梨亭停了下来。
“这衣服里头还有五两银。”殷梨亭拆开包袱说,这包袱也是王老丈让大媳准备的,还说见他二人什么都没带看不过眼,就把王大郎的衣物捎了俩件给他二人用。连杨北都拒绝不过来,殷梨亭只好接过包裹,谁想取用干粮时会发现银子。
五两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不过是十年的时间,再少也少不到哪儿去。
这份恩情,杨北和殷梨亭谨记在心。
他们也许不需要这份赠与,但王老丈这份心,他们终须记得。
这五两银他们都没打算花,两个身强体壮的江湖人,又怎会因暂时身无分文需要人帮扶。两人果真接了些临时活计,为一个镖局跑了几次镖后,身边就有了些余钱。
钱不需多,够用就好。
一路这就又回了武当。
许是近乡情怯,殷梨亭有些担忧这突然出现一惊一乍地,会不会吓坏师父师兄弟他们。又想到自己和杨北的关系不容于世人,殷梨亭实在不愿自己往昔熟悉敬爱的师长们对自己露出其他神色。
杨北倒是无惧无畏,他只高兴又能见到师父太师父他们。
各有所思的二人,刚一进武当派门口,就听见人惊呼
“可是六师叔?”
殷梨亭一看,那人却是大哥的弟子之一,却不知为何十年后还在看守山门。
“正是。”
这一回答下来,武当派立马沸腾起来。
第四代弟子现在还少,一个个如瞻仰般跑了出来。连师父太师父他们都出去了,他们自然也去看看那个失踪了十年的六师叔祖和七师叔祖唯一的弟子。
师兄弟见面,自然是分外眼红。
杨北看到殷梨亭眼眶泛红,心下一酸。
到底是受他拖累,殷梨亭才去国离乡多年。而今重回故里,也算是圆了彼此心愿。
“大哥,你怎的还让弟子守门?”
宋远桥发须皆白,喜道:“若是只留四代弟子在外,你们回来岂不是无人识得。”
“大哥……”殷梨亭擦了擦眼,只让双眼愈发红肿,“大哥这些年可好?六弟瞧着大哥老了许多。”
“六弟,你已离去十年,大哥如何能不老。”
“是啊六弟,你回来便好,师父他老人家常常想你。”俞莲舟也说。
俞岱岩说:“师父还在闭关,不日就要出关,六弟可先回原来住所。”
张松溪道:“六弟多年不见,倒是少有变化,四哥好生羡慕。”
莫声谷不甘人后,上前扯过殷梨亭,笑说:“四哥言之有理,六哥果然是变化极少。”
看到一众师兄弟十年如一日,殷梨亭一一回话,没顾上还在外面被一众弟子围观的杨北。
杨北在武当派倒是没有殷梨亭那样响亮的名头,但因林岳凡自来对杨北极好,加之林岳凡现今在外面混得极好,连带他一直不忘寻找的杨北,也成了武当里头比较有名的一个名字。
这下瞧着真人,那帮四代弟子们一个个挤得杨北无处可躲,那些师兄们只在外围看热闹。
杨北和殷梨亭自然只能统一口径说当时他们有事在身不得不离去,旁人待问何事需得十年时他二人也无话可说。好在只需他们回来,武当派就已是上下庆贺,并无人深究他们十年的去处。
等到人群散去,杨北就被莫声谷找去。
师徒重见,却并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