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张从南?好像还算不错,算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吗?
“成熟……稳重……”还在想着形容词,突然一片温柔就贴上了自己的嘴。
怎么回事?接吻?和旁边这个女人
没等陈宁殊回过神来,安静的手已经放上了自己的胸。
“你干嘛啊,疯了啊!”陈宁殊推开了她。
“你不是喜欢成熟稳重的吗?”安静依旧是那副春风得意的表情,好像刚才轻薄自己的人不是她一样。
“那你亲我干嘛?”陈宁殊抱住了自己的胸,太恐怖了,今天晚上真是倒霉。
“我就是成熟稳重啊,刚好是你喜欢的类型。”说着安静又贴了上来。
一阵热吻把陈宁殊亲的七荤八素,失了方向。
陈宁殊开始还反抗几下,后来索性也放弃了,由得安静乱来。
陈宁殊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间觉得自己身上的被子被揭开了,看见一个美人在吻着自己的胸,陈宁殊不自觉的搂上了那个美人。
长得真美,温柔,有魅力,又带着一点英气,一头黑色长发散落在身体两侧。
腹部有一股热气横冲直撞,好难受。
美人的身子向下挪了挪,突然吻了上去。
“啊……脏……”陈宁殊的脑子一片混乱。
回应她的只有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痉挛。
陈宁殊感觉自己飘了起来。
躺在草地上,看着牧人放马牧羊,孩童撒着欢儿,奔跑着,叫嚷着。
飞在天空中,云朵肆意的改变着形状,像棉花糖,时而变成爱心,时而变成蝴蝶。
游在海洋里,和海豚遨游着,时不时的跃上海面,又和鱼群穿梭在珊瑚海藻之中。
陈宁殊的思绪飞到了九霄云外,穿越过了五千年,此刻,所有的人和事都变得渺小的不值一提,每一个人都是一粒尘埃。
“啊……痛……”
陈宁殊的意识突然断了,那美人在自己下面耕耘着,自己下面传来一阵疼痛。
“乖……一会儿就好”手下的力度减轻了不少,渐渐的慢了下来。
渐渐的,陈宁殊的不适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传来的阵阵的愉悦感。
最后,自己全身颤抖着,抱着这美人,闭上了双眼,睡了过去。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请让自己再享受一会儿,但愿这美梦永远不要醒。
第七章
陈宁殊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八点了,头好痛,哎,酒还是少喝为妙。
安静躺在自己的旁边玩手机,又是连连看。
“早安。”安静把手机放到一边,说着亲了一下陈宁殊的额头。
“昨晚……?”发生了什么?怎么都记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回了家,这人睡着了,然后和自己吵了一架,又不让自己走,接着就……上演了一场活春宫……的前戏。
后来她去洗澡,我就……
却怎么也想不起后面的事。
安静搂过陈宁殊,“美女,想不起来了?”
陈宁殊摇摇头,揉了揉太阳穴。
“哎,我可真是可怜啊,被你那样对待之后你就被抛弃了。”
“什么?昨晚?”
难道不小心自己反攻了?不是吧,虽然已经和安静在一起两个月,可是自己一向是很害羞的,连眼睛几乎都不敢睁开,昨晚难得热情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翻身农奴把歌唱?
“我翻身农奴把歌唱了?”陈宁殊不小心嘟囔了出来。
安静本来还想逗逗这个起床气没下去的女人,没想到她这么说自己?
这还了得!
“什么!你说什么!看来朕今天必须要施展雄风,振振夫纲了!”安静一个翻身就把陈宁殊压在了身下,“美人儿,哈哈哈哈,如今你已落在我的手里,看你怎么逃走!”说着就对着陈宁殊的脸一阵乱亲。
安静这个女人一定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有时候浪荡的和《十日谈》的小说人物一样,有时候又像穿越到现代的古代女流氓。
对,女流氓这个词,用来形容安静再适合不过了。
陈宁殊还在想着女流氓用在安静身上是多么恰如其分,突然发现一阵不对劲,原来安静在盯着自己。
“想什么呢?”安静问她。
陈宁殊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手不觉得搂紧了她。
“我在想,你是一个穿越过来的女流氓。如果以后我当了导演,一定请你去演这个女流氓……老了的样子。”
……
安静一阵无语。
自己喜欢的这个女人还真是,与众不同。
脑洞能不开这么大吗?
“陈宁殊大小姐,鄙人知道您学富五车,但是您能收起您的脑洞吗!!!什么穿越来的女流氓!我好歹是个电视台制片人!是有社会地位的!”
陈宁殊看着安静像一只小狗一样叫嚷着,越发觉得女人越来越可爱了,不禁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是是是……安静安大副监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女子这一次吧。”陈宁殊笑着亲了一下安静的脸颊。
安静是省台一个频道某娱乐节目的副总监,这个娱乐节目和江苏卫视那档相亲栏目颇为相似,不过知名度就小了很多。
“我饿了,去做饭。”
“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安静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宁殊正在煎鸡蛋。
“发生了什么?”
陈宁殊头都不抬,专心煎着鸡蛋。
“什么都没发生。”安静幽幽的说完了这句话,就去洗漱了。
“什么都没发生是什么意思啊?”陈宁殊依旧专心煎鸡蛋。
“就是你睡着了,我只能抱着你睡了一晚上啊。”安静幽怨的说。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陈宁殊已经做好了早餐,坐在餐桌旁等她。
“我睡着了?”陈宁殊在安静的面包上涂好炼乳,递给了她。
“不然呢?”安静也不接面包。
“安静……你有没有发现,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越来越傲娇,小孩子一样。”
“吃饭!”安静也对自己现在这副傲娇攻的样子很无奈,从昨晚到今天早上,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自己的高冷哪里去了!
“好啦好啦,今晚上陪你还不成吗?”陈宁殊把面包片放到了安静手上,这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一个字几乎已是耳语。
“你说什么?”安静咬了一口面包,不敢确定这个女人是否开了窍,竟然知道主动提出来了。
“没听到算了。快吃饭。”
安静确定那句话的意思以后,心里暗爽了好一阵。
“你成天这么晚上班?确定可以吗?”陈宁殊咬了一口面包。
“没事啊,你也知道,我们工作时间没那么严格的,最近还算比较闲。你今天没课吗?”
陈宁殊听到这句话,突然站了起来,把面包塞进了自己嘴里,“哎呀,都忘了,今天是孙静的课!”
说着就去卧室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已经背了她那标志性的双肩包,“我先去学校了啊,你吃完收拾一下,晚上见。”
安静也起了身,“我送你,开车比公交快点。”
“那个孙静教什么的啊?你这么怕她?”安静趁着一个红灯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化妆……”陈宁殊对于这门课非常的无语。
“哈哈哈哈……”安静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不是学戏剧的吗?这跟化妆有什么关系?”
“也许是为了帮助我们找工作吧,现在很多影楼都招化妆师。”陈宁殊对于这门课也很无奈,明明跟自己的专业八竿子都打不着。
没一会儿就到了校门口,安静放下了陈宁殊就往省台开去。
赶到教室的时候孙静已经到了。
陈宁殊低着头快步走进教室,经过孙静身旁的时候,孙静没好气的说,“陈宁殊,这学期你已经迟到了好几次了,上学期的表演你就经常迟到,这学期的化妆你还这样。我先声明啊,如果这学期谁迟到五次以上,旷课三次以上,就取消考试资格啊。”
不提还好,一提就生气,陈宁殊上学期的表演课的期末作业明明是排演的《罗生门》,点评的时候孙静却说“莎士比亚的辞藻都比较华丽,你们要拿腔拿调,有气势一点,大段大段的台词,要行云流水。”
这学期的化妆课,孙静前前后后教了三四种妆容,但是陈宁殊根本分辨不出来她教的日常妆和新娘妆的区别。
这种老师竟然还带了她们三四门专业课,只有一门是选修,其他都是选修,当然包括这门影视化妆。
纪雨菲突然凑上来小声问她,“陈宁殊,你昨晚去哪了?最近怎么成天不在宿舍啊?有男朋友了?你不是和张从南分了吗?旧情复燃还是另觅新欢了?”
耳边这个聒噪的小麻雀就是陈宁殊的好闺蜜,纪雨菲。
说来自己和安静的相识还是因为她,真应该好好谢谢她。
陈宁殊瞄了眼讲台上吐沫横飞的孙静,“最近在朋友家,你怎么这么啰嗦啊,还这么八卦。”
“喂,你都知道我的秘密啊,我和我老公的事儿都跟你说了,你什么事都藏着掖着,连和张从南分手都是一个星期后我自己发现的!你怎么当一个好闺蜜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不把我当朋友的表现啊?”纪雨菲一下子说了一大段,把陈宁殊听得直头晕,本来就是宿醉才醒,饭吃了两口就急急忙忙来上课,一来还没坐稳,就被纪雨菲这只小麻雀吵个不停。
“我什么时候问你俩的事儿了,哪次不是你自己先汇报的?”陈宁殊头都没抬,打开了微信。
“算你狠…!”纪雨菲被陈宁殊一句话噎了个半死,也不再理陈宁殊,自顾自看起了小说。
安静刚走进办公室,就发现气氛不对劲,每个人看着她都跟见了瘟神一样,连平时最热心的小贾都没和她打招呼。
安静把包放在了桌子上,泡了杯咖啡,走到小贾桌前的时候说了声,“小贾,出来一趟。”
小贾心一沉,哎,这个坏人还是我来当吧,但愿刚才他们说晚上请我吃火锅的事情别泡汤了就好。
第八章
“说吧。”安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马路上车来车往。
“静姐,我说了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旁边是副台长办公室,你快点说。”安静有点不耐烦。
小贾眼一闭,“菡姐调回来了,现在是刘总了,负责咱们的审片。”
“换个领导你们就怕成这样,节目该怎么录还是怎么录,行了,回去吧。”安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小贾刚走远两步,安静又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