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笑,这娃还真可爱。
“唉....你都不知道,就因为我打你了,虽然事出突然,但我始终是打了你,所以巩樊那一个月对我多冷淡...”裴思娜有点挫败地抱头趴在桌子上,“我几度以为,她会从此不理我了呢。”
“......”我吐吐舌头,拍拍她的头,“我说你这个丫头三姐,你都知道是事出突然,你也不想的,现在就别想那么多了,我也回来了啊。”
“也是...”她挺直身子,夹去一块糕点,“你回来了,就有人跟我斗嘴了。”
我和她相视而笑,一下子就把桌子上的糕点消灭掉了.....
“翔哥哥,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接菲菲?”一十二岁大的小女孩揪着一个比她高出两个头的男生问道,梨花带雨地看着他。
“我会回来的,一定会!”那男生摸摸那女孩的头,对着天说,“我天翔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娶林菲菲一人,绝不变心,若违反此誓,我将不得好死!”
“翔哥哥,你跟你师父上山学习,要多久才回来?”小女孩昂起头,问道。
“十年,最多十年,我肯定会下山回来找你!”男生抱着小女孩,眼内充满爱意和不舍,“菲菲,你记得,千万不要嫁与他人,知道吗?”
“知道!”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只想当翔哥哥的妻子!”
男生再次紧紧抱住小女孩,微微吹起一阵风,吹乱了两人的心....
我满头大汗地坐起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外面的雪一直下着,屋内因为有炉子,所以显得里面很温暖。
可是我却觉得由心底来的冰凉,冷颤着我的身心。
刚刚那个是什么?我做了什么梦?为什么有个天翔的小男孩对林菲菲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为什么我会梦到这个?
梦中我对那个小男生,叫..天翔的,竟然有很大的依赖感和熟悉感。我是谁?我是林菲菲吗?还是崔心妍?
我越想越不妥,冰凉的感觉贯彻全身,我紧紧抱住自己,强求自己冷静点,或者这个只是一个梦呢?
“心妍?”巩樊温暖的手伸了过来,随后,我就被纳入了巩樊温暖的怀抱中,“做恶梦了?”
“....”我紧紧揪住她的衣襟,我发现我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巩樊意识到我的不对劲,担心地看着我,“不舒服吗?还是怎样?要不要我让小娜过来帮你把把脉??”
我摇摇头,还是说不出话。我一头撞回巩樊怀里,像鸵鸟般不想面对现实,抬起头来。
巩樊看到我这样,也不好说什么了,她只有紧紧抱着我,用她的体温来温暖我的心...
林菲菲,你到底是想怎样?你要回
来吗?还是...我要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
因为最近我都不停做梦,梦到林菲菲的一些回忆,弄得我每天都像熊猫一样带着两个黑眼圈,外加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出现在各人面前。
下人们就一副三八外加自以为了解实情笑眯眯地看着我,一些资深的下人还会过来预祝我早日早生贵子....
我是无语加无奈啊,这些日子,巩樊就像住下来一样住在我房间内。我渐渐习惯了她的怀抱,习惯了霸占她的那种感觉。即使温乔灵跟我说的那些,如何让我心动,但我还是觉得,她如此的委曲求全,就为了一个爱字,虽不知道裴思娜和蒋雪对于巩樊来说是什么,但而今巩樊像忽略了众人般,我更是觉得有点愧疚了。
我出于我心里一丝自私和愧疚感,亲自下厨,弄了几味小菜,今晚是除夕夜,大家都说守岁,我就弄一些小菜给她们吃。
因为要过年,王府内的下人我们都放假,让他们回家过年了。所以庞大的王府,显得缺少了人气。但一到了前院,就看到大家在那儿谈笑风生,感觉温暖非常。
“心妍,你怎么弄那么久?”巩樊一看到我来,马上过来,握住我冰凉的手。
“其实啊,这些东西,交给秋菊去做就好,你何必要去弄呢。”温乔灵笑盈盈地看着我们,我不太好意思地抽回手。
看着圆圆的月亮,今晚天公作美,没有下雪,反而天朗气清的。
“我们家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就会大排筵席,就像今晚皇宫举办的那些宴会那样。”裴思娜举头把一杯水酒干了。“但宴会邀请的,都是我们的近亲,亲戚好不容易都聚在一起,热闹非凡呀...我们还会有舞蹈...唱歌...”
说完,裴思娜突然站起来,为自己再倒一杯酒,喝了。
“我跳给你们看,唱给你们听,可好听了...”
“小娜...”巩樊拉住裴思娜,“别跳了,嗯?”
其实我们都知道,每逢中秋除夕,她都会如此失控。毕竟身在异乡,她平时无论多倔强,多坚强都好,一到这样的节日,她都会比任何时候都想念家乡。
可能她的情绪触发了我对我家人的想念,我忍不住也眼红红的。
“让我跳...”裴思娜抽回手,在空地上翩翩起舞,嘴巴哼着一些我们不懂的歌词。
裴思娜的身段很好,并且她从小就练舞,舞蹈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点冷清和孤寂。蒋雪默默地喝酒,随后她让芳儿取出一支萧,顺着裴思娜的歌声,吹了起来。
感觉我的手被巩樊握住,我看向她,她双眼还是看着裴思娜,但是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的,就是裴思娜现在的情况了吧。舞终曲散,裴思娜一坐下就几杯酒下肚,脸颊就开始红润起来了。
“要不,先把她送回房间?”温乔灵有点担心地问。
“巩樊,你送!”我踢踢巩樊。
巩樊看了我半刻,然后才起身,把几杯酒下肚就醉了的裴思娜横抱起来,送回她的房间。
“其实,小娜也是可怜人。”温乔灵叹了口气,“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散了吧。”
“嗯。”蒋雪微微点头,带着芳儿离开了前院。
“你呢?要来我房间吗?”温乔灵对着我说,“王爷估计今晚也不会去你房间,小娜这样,她也抽不身来呢。”
“....”心里闷闷的,但一想到刚刚裴思娜的失控,我强迫自己别想那么多,“不用了啦,我刚刚也喝了点酒,估计等会倒床就睡了。”
跟温乔灵说了几句后,我回到自己房间。
都说习惯是最可怕的事情,看吧,我都习惯了房间不止我一个,而今冷冷清清的,无论房间被烘的有多暖,我还是觉得好冷。让婉儿服侍我换了衣裳,我就让她去休息,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抱住自己。
不敢睡觉,因为现在几乎每个晚上我都梦中醒来,而梦中的人,是林菲菲。我突然有点害怕我会就如此一睡不醒,或者一觉醒来,我是林菲菲,而不是崔心妍了。那个时候,我该何去何从?还是回到原来的身体?可是,我不想离开她...
半睡半醒的我被人纳入怀中,我微微吃惊,回过神看了看,原来是巩樊,她吻了吻我的额头,紧抱着我。
“你怎么来了?”微微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揉揉眼睛问道。
“好不容易哄小娜睡着了..我就马上过来了。”巩樊深吸一口气,吻再次落下,“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睡。”
“....”我靠在她身上,轻轻地说,“这样,我觉得按照你们古代人来说,我是善妒的坏女人了....”
“古代人?”巩樊不能理解我的话,她只当我小孩子气在说一些有的没有的,她揉揉我的头发,轻拍着我。“别想那么多了,睡吧,明天早上起来,还得进宫跟母后和皇上请安呢,今晚我们全家都没进宫赴宴,估计母后又一番话要说了。”
我点点头,刚刚一直在半睡半醒中,睡得比运动更累,而今巩樊的怀抱让我放下心来,我沉沉地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都在忙,码字速度变得好慢啊。。。原谅我啊。。。
☆、天翔高人。。。
“母后,儿臣给您请安,祝母后事事顺利,心想事成。”巩樊带着我们,天微微亮就梳洗带我们进宫了。我们几个跪在太后面前,说着祝福语。
“你呀,有了妻子就忘了娘了,过节也不进宫陪哀家守岁。”太后嘴上在责怪巩樊,但还是慈祥地拉着巩樊说东说西。
“母后,皇上乃是千金之躯,有皇上陪伴母后过,儿臣是万分放心。”巩樊微笑着说道。
“你呀...”太后笑着摇摇头,随后,她看向我,“你是小皇妃是吧。”
“是的。”我连忙上前欠身,“太后万福金安。”
“嗯...”太后上下打量了我,“的确是美人,这美人的样貌的确让人心动,也惹人遐想...王爷你可要看紧些,也得好好平分恩泽,不要独宠一人,莫像皇帝那样,独宠那个林贵妃。”
我一直低着头,看不到太后说这话的表情,但不难从她语气中能听出,她这话是语带双关。
“母后你在说什么呢。”巩樊为太后递上一杯茶,“皇上是天子,他怎么能跟儿臣相提并论,并且我相信皇上有分寸的。”
“哀家在跟你的妃子说话,你好啦,这么快就维护起你的美人了啊。”太后有点责怪地看了看巩樊,然后继续对我说。“听闻早些时候,你在林贵妃的住处住了一段时间,哀家看来,你跟她,是熟识,你是小皇妃,是我们国家的十九小皇妃,一些人情世故,哀家觉得,你可以提醒了一下贵妃娘娘,莫因圣宠而心高,莫因盛宠而气傲。”
“臣妾遵命。”我咋舌,太后这话可是说给我听,也是让我说给现在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嫣虞听的啊。
“对了,等会皇上来,哀家让皇上介绍一人给你认识。”太后看我乖乖地回答了,她也不再对我说什么,她转头对巩樊说。“那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听闻他师从石宝山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