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王爷心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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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爷心凉薄-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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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安长公主却掩嘴轻笑道:“莫不是你惧热,不肯出门罢?”华婉一愣,当下明白是王爷告诉了姐姐,顿时脸红,急声道:“怎么王爷胡说,皇姐也信了。”荣安长公主笑眯眯的看着她,一本正经道:“我看,不是胡说,我那皇弟最是忠厚。”
  华婉咬了咬下唇,王爷那腹黑性子与忠厚可差了远了。
  众人说笑晏晏,等人到齐了,外头便有婆子来禀报开宴入席。


☆、35第三十五回

  寿宴上来的都是皇亲国戚;华婉跟在荣安长公主身旁;她毕竟是这圈子里的新人;而荣安长公主看在幼弟的面上,自然要多管顾她。陈留王妃本是担心华婉难免不自在;却见她静娴端庄;只在必要的时候说上几句;大多时候都是在旁专心听着的;很是聪颖,怕说错话,干脆就先不说;只消经过几次这样的宴会,便能将这底下拐弯抹角的关系与私密给理清了;又见又长公主在她身旁提点着;便放了心,自与身边热拢攀谈之人搭话。
  入了席,华婉等人自然是在主席上的,裘老夫人首次见她,很亲热的拉了她的手,定要她坐在自己身边,华婉推辞不去,便坐了下来,荣安长公主则在她的右手边坐下。桂花甜酒香醇适口,淡淡的桂花味,又不烈,很适合女眷们饮用,众女眷推杯引盏,纷纷劝酒。豫王爷自三年前从军中回到朝堂,便使出了雷霆手段,又加之端、齐、陈留三王相捧,渐渐的把持了大半朝政。朝堂上的事女眷不宜过问,但在后院却是可以亲近,加强“夫人外交”的,因而,纵有荣安长公主在旁相助,仍是推脱不过的被灌了好些酒。
  桂花甜酒虽然不厉害,这一杯杯下去,也足以让华婉脸红晕眩了,她暗暗下了决心,回府后定要好好练练酒力,谁知道这个王妃那个夫人看着柔柔弱弱的,劝起酒来也是柔柔弱弱的,却是一套接着一套,不喝都不是。
  荣安见她似有不支,见宴席也该散了,便低声对她道:“不如,到边上坐坐。”华婉看了看情况,觉得此时下了席也不算失礼,便点了点头,荣安长公主旋即向裘老夫人与诸人告了罪,和华婉一起,到边上一个明亮通风的厅堂坐下。
  这厅堂本就用作女眷们宴后歇脚饮茶用的。厅中布置的齐齐整整,窗明几净,四面的墙壁粉得雪白,光线照入,更映得整个厅里亮敞宽阔。四墙之上挂了几幅字画做饰,风雅大气,正中一幅水墨山水画,天如水色,簇簇幽林,雁鸿秋水,芦岛沙汀,精具一画,落款之处盖的竟是王摩诘的印章。华婉因他的诗文清新淡远,又富禅意,颇合她的眼,前世就一一背了下来,对他的画作却是不曾有过见解,乍见之下,便多看了几眼。
  荣安长公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轻轻一笑,不由打趣道:“即便皇弟喜欢王摩诘的诗文画作,你也不必如此上心罢,连主人家的墙壁挂画都不放过了。”
  华婉倒不知姜恪竟也喜欢,她只以为姜恪这样的身份,应当是喜爱辛弃疾那样掷地有声的诗句的,听长公主这么一打趣,倒有些不自然,忙轻咳一声解释道:“我不知道她喜欢呢,只是颇得我的缘法罢了。”
  荣安长公主却是不信的,摇了摇头,似是欣慰,似是感慨,又似是羡慕的道:“这样多好,两人的喜好相同,坐在一起也不怕没有话说。”说着秀目中浮起了一片氤氲。荣安长公主与吕驸马情分惨薄,华婉也有所耳闻,听她这般说也不好接什么,见丫鬟上了茶来,想到方才公主也饮了不少酒,便叫住那丫鬟道:“换两杯酽酽的龙井来。”好解解酒味压压酒劲。
  只片刻,荣安长公主又是温敦娴雅的模样,适才那丁点的情绪荡然无存,接过丫鬟重新捧上的茶,小小抿了一口,轻快的笑道:“我那有一册《王右丞集笺注》,皇弟向我讨过好几回了,这下正好,明日就给你送去。”
  华婉自是欣喜不已,这样的古籍孤本早已失传,若能得之一观,就是三生有幸啊,她正要道谢,又想王爷向公主讨了几回公主都没给,可见是心爱之物,她怎好夺人所好,当即掩下兴奋的神色,婉声道:“皇姐心爱之物,怎好给我?”见长公主还想说什么,便委婉道:“即便我只得了手抄本,也能让王爷好生羡慕了,好久不写字了,恰好能练练笔,就看皇姐何时得空,我就要去府上打扰了。”
  荣安长公主见她坚决,也不强求,爽快道:“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什么打扰。”
  那边宴席散了,女眷们66续续的走了进来。清意走过来,附到华婉耳边低语了几句话。华婉点点头,抱歉的对荣安长公主道:“王爷那边已起身了,我便先告辞了。”
  荣安长公主笑笑,挥挥手示意她快去,华婉福了一礼,转身之时,却发觉长公主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
  裘老夫人见她要走了,忙让身边最得力的妈妈去送。
  走到月亮门,再过一条窄巷子,便是府门口的天井。那妈妈福了一礼,微笑中带了些恭敬道:“我家老夫人说了,王妃若是得空,常来陪陪她才好。”
  华婉客气的应承道:“少不得来叨扰的。”
  那妈妈目送华婉走出一射之地,方回身进去。
  那小巷由青砖砌成,窄窄的一道,只容一辆四轮马车大小。华婉走着,忽见前方拐角出走来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他身量与姜恪相仿,穿了一身宝蓝色直缀,簪紫金冠,玉面如花,林下风致。
  能如此随意的在府上走动的,华婉猜测应当是安国公府里的近亲,她吃了酒,脑中正晕的厉害,不欲生出瓜葛,便要当做没有看到,由清意与菲絮护着从他身边过去。熟料,那男子忽然顿住了脚步,脸上露出大喜大悲,不敢置信的神情,猛地上前一步,挡在她的面前,轻呼:“妹妹,思川妹妹!”那声音飘渺的很,带着难以预料的激动与狂喜。
  华婉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后退一步,她大致猜到了这人是谁,但她却不是滕思川!清意当即心觉不对,此人直呼王妃闺名,似乎是王妃的旧识,但王妃既然成了王妃,外男便该回避,怎能如此失礼?她微微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护在主子身前,见华婉双眉紧蹙,没有出声的打算,便恭敬道:“我家王爷就在外头等着,请这位公子借个道。”
  苏良时一听王爷二字,顿时脑子一蒙,那重逢的狂喜与激动统统化作了悲痛,见华婉始终没有说话,不禁哀从心来,上前一步,着急的就要去握住了华婉的手,却被清意隔了开去,他哀伤的看着无动于衷的华婉道:“思川妹妹,你不记得我了么?我是苏良时啊。”
  清意如何见过这等阵仗?这男子怎么就如此无礼,菲絮也反映过来,她开始是可惜苏公子与自家小姐有缘无分,但小姐已经嫁给了王爷,且王爷还待小姐很好,眼看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这苏公子忽然冒出来一通疯言疯语是想怎样?
  华婉的酒已醒了大半,见苏良时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还一副拎不清想要与她叙旧的模样,顿觉无比头疼,只好端正了面容,重重的道了句:“公子自重。”
  苏良时却不是真的拎不清,他只是忽见华婉,一时迷了心智,此下见她眼中隐隐有着不悦的寒意,口气亦是十分冷峻,心猛地一抽,勉强的笑了笑,退开身子正要赔罪告退,却见一名小厮快步走来,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恭声对华婉道:“王爷等得急了,让奴才来看看可是耽搁了。现下可是好了?”
  华婉心下一松,对长安点点头道:“走吧。”再不看苏良时一眼。
  短短数十步路就是门房。姜恪已在那等着了,她背手而立,脸色淡淡的望着她。华婉此时不禁后怕,若是方才,王爷不是派了长安,而是亲自去寻她了,按照苏良时口上亲昵不止,还想动手的情形而言,此时恐怕是说不清了。
  “劳王爷久候了。”华婉笑着一深福,算是赔礼。姜恪脸颊染了淡淡的粉色,身上还散着隐隐的酒香,眼睛直盯着华婉看,华婉茫然的回视她,半晌,才听她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自己转身登上马车坐了进去。
  华婉在原地愣住,这是怎么了?不一会儿,就见王爷掀开竹帘,语气平淡的说了句:“愣在那做什么?”华婉“哦哦”的应了两声,让菲絮搀着,坐上了马车。
  一路上,王爷十分沉默,只是不时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华婉觉着不安,问她可是宴上遇了什么事。却见她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口气淡淡道:“喝多罢了,不碍事。”
  之后便一直闭着眼,一副不欲多说的样子。华婉只以为她喝多了头疼,身子不爽快,便不再打扰她,到窗帘边,轻声吩咐外面的菲絮,一回府就去熬浓浓的醒酒汤来。
  直到一连过去好几日,王爷皆是冷冷淡淡,见了她也不像之前那样笑着与她说话,且回房的时辰一日比一日晚之时,华婉方后知后觉的发现情况不对。
  她回忆了那日的情形,她与苏良时说话之处距门房还有些距离,王爷是万万听不见他们对话的,长安亦不是多嘴自认,不会学舌。难道是朝廷上出了什么事?华婉又否认,王爷向来不露声色,绝不会将旁的事的情绪带到她面前,让她担心。


☆、36第三十六回

  思来想去;王爷的反常是从那日寿宴开始的;那日唯一的意外便是偶然遇上的苏良时。她越发觉得不安;干脆让人叫了长安来问话。
  长安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词,华婉一问;他就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起来:“那日散宴;延平郡王得了些从西域来的葡萄酒;要赠与王爷;王爷说要等您一道回府,便让奴才随人去取,自己到门房等您。奴才取了那葡萄酒;到门房时,王爷便让奴才去催您;就这样了。”
  并无不妥;华婉想了想,又问:“王爷让你去催我时,可还说了别的什么?”长安回想了一下,摇头道:“没。”顿了顿,他又道:“倒是王爷的脸色十分难看,似乎很是不悦。”华婉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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