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某杜讲完后,发现老婆大人安静得出奇,他在她面前挥挥手:“以忧?”
她跳下他的腿,在他面前踱步,一边踱一边喃喃:“发指啊发指!”
他搞不清老婆在干嘛,心惊肉跳地看着她。
她突然停了下来,一脸痛心疾首:“就这么给你硬生生结束了一段姻缘啊!如果我是对方大概也会心有不甘吧?但愿你没有搞错人,我会期待她下次的电话的。”
他好残念好怨念好欲哭无泪啊!!!!老婆大人你搞错审判对象了吧?!
果然,片刻后以忧突然开口:“很好。”
“嗯?”他不解地看着她。
她打量着他,然后靠近:“老实说,吻过她没有?放心,我不会吃醋。”
她的醋已经倒出来了好不好。他暗爽,蠢蠢欲动的坏念头又起:“那么久的事了啊,我不记得了。”
她想了想:“也是,好像都过去很多年了。”然后盘腿坐在他身侧,“小九,我也告诉你一个故事吧?”
他惊,然后茫然:“你说。”
“基本上呢,我也是有过一次初恋的……”
以忧的那个初恋发生在大学时期,同学告白,她没有多久犹豫就答应了。然后一周后分手。故事完毕。
某杜当即就神窘了:“老婆,你不能详细点儿么。”他好找那个不识货兼侵犯他领土的家伙干一架标明所有权。
然后以忧老神在在:“很详细啦!”伸了个懒腰,状似不经意,“你都没问我和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他吸了口冷气:“不可能的。”老婆和他一样都是生手,绝对不可能发生什么。但是……她刚才问他的问题……
于是他也学老婆羞恼时化身咆哮教的样子悲吼道:“难道你们——”
她用期待的亮晶晶的小眼神等他继续说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很大度很悲愤地跟她说:“都过去了,我不介意。”
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向前看……向前看……他好想宰了那小子啊啊啊啊啊!!!!!
她同情地看着被虐到的某杜:“谁叫你不肯对我说。”
他极其幽怨极其委屈:“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好不好!!!我又不是属野兽的!你,你——”
见到他实在是悲愤不平了,她伸直了腿,揉了揉,然后起身:“我削两个苹果去。”
然后走了两步,回头看着郁卒哀怨的他可怜巴巴瞅着她的样子,她弯了唇角:“我和你,一样。”
还有些话她没有说,同学告白的原因是认错背影,她接受的原因是发现了这点并知道了背影是她舍友于是想要撮合这一对,一周内制造了无数巧合火花让该男完璧归舍友。搞到两人总觉得对不起她。她很坏心地嫁了人才告诉他们。不过并没有因此损失朋友,逢年过节都能收到两口子寄来的礼物。
哎呀,她真的是有做坏人的潜质呢。
不过某杜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辗转了,辗转到以忧都睡不好,索性自己把薄被一卷,闪到一边去了。
然后某祸害就不安分地蹭过来:“以忧,多说一点嘛。”
“那么想听你老婆的恋爱史?”她没好气,声音闷在被子里。
#奇#他怨念了:“因为你吊胃口。”本来他根本不想知道的,都是她,还要自爆出来,还要用那种口气暗示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隐秘的事情,所以他很郁闷啊。
#书#“我该讲的都讲完了。”她躲在被子里闷笑。
#网#“以忧。”他的手自身后环过来,很没安全感地把脸贴在她的后颈处,“我只是害怕不知道的时候会失去而已。”
“笨蛋。”她说,抿抿唇,“其实我是骗你的。根本就没有这件事,我是为了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亲过她才编出来的。”反正那个男生认错人,其实本质上来说,根本就不算前男友吧?所以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过桃花这种东西。汗。
某杜很没心机,老婆说一不二,于是立即释怀兼得意起来:“就知道你是吃醋嘛。”
她无视他的得意,然后就被结婚后才归属野兽派的某杜给反复压倒了。
这就是无视的下场。TT
所以后来再接到骚扰电话,以忧就特别淡定特别轻松了:“我知道你是谁了,胡小姐。你掩饰什么呢。既然连真实姓名都不敢让我知道,你显然已经输了。”
然后连对方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轰炸”了:“我知道你和杜康发生的全部事情,他诚实得连说谎都不会,所以你口中如果捏造了半分我都不会信。因为比起一个陌生而且蓄意破坏我家庭的女人,我更相信疼爱我入骨的老公。你们交往过,他也真心珍惜过你,你们彼此心意不通失去了爱情,但你不能因此而迁怒于我,或者迁怒于他今日得到的幸福。我会好好爱他,虽然这些话没必要和你说,也许会更让你难过,不过奉劝你一句,早日找个好人嫁了吧。你没有嫁给他,所以在你想象里他的一切还如当年那样美好,但是事实上婚姻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你应该庆幸,这个男人,给你的是多么美好的回忆。我现在对着柴米油盐,也胸无大志,不像你有着优越的条件和漂亮的外表,所以你得到幸福的机会还很多。不要太执着了。”
对方挂了线。她本来也没指望对方会听完她的长篇大论。诸如此类的爱情教义她还有很多,不介意和对方讲上三天三夜。讲到她耳朵生茧,就会知道给她打骚扰电话无疑于自掘坟墓。她反正不用给话费:)
好像回到了高中的那时候,那样的何以忧,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才思敏捷的样子。
啊,莫非是给小九感染,让她也变自恋了么?
呃,或许他们本身就是物以类聚的吧。汗。
第十六章 妖娆的杜康歌声兼以忧怀孕了
“以忧,你可以吗?”如姐问她,“会不会很紧张?”
“还好吧。反正叶临又不是青面獠牙,虽然听说人不好相处,不过我们又不涉及隐私。”以忧倒是很轻松。
如姐看着这个穿着T恤,素净而带着乐天的女子,一瞬间觉得她应该是校园里不染尘埃的那种生物,而不是在社会上跌打滚爬了几年的人了。没有遇到过挫折吗?她不好问出来,毕竟人和人个性经历不同。但是看着她明净清澈的眼神,就会很有亲近感,而她本人不自觉又会带着些微疏离的味道,这种矛盾的气质集合在一个人身上,真是很意外。
“那好,丁岚和你一起去,她比你经验多,你如果遇到问题了由她来处理。”如姐关切道。
她点点头:“谢谢如姐。”
叶临是她们杂志社的专栏插画家,人不过32,在业界已经小有名气,但是为人倨傲不易接近,也从来没有为别的杂志社画过插画。他会成为她们杂志社的插画家,也不过因为他姐姐和杂志社主编关系很好而已。
这次专访本来是派了楚天若去的,但是她家里出了点事,杂志社里基本每个人各司其职,所以能差遣的就是她们这些助理(实质的打杂人员)了。
“叶先生你好。”她伸出手,对方傲慢地扫她一眼,漂亮得宛若女子一般的脸上没有一点欢迎的神色,连基本的礼貌也没有,转身就落座,双手优雅地交握着,也不说话,眼神有些不屑地打量着她。
旁边的丁岚替她开口:“叶先生我们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采访我的人是她而不是你,你说话做什么?”
声音微喑,不悦的味道流泻在空气里。
丁岚噤声,身子一颤,不说话了。
以忧抿抿唇,缓缓绽开一个客套的微笑,平静得没有一点情绪波澜:“那么叶先生,可以开始了吧?”
他纤细的手一摊,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请问叶先生,你创作的初衷是什么?”以忧问着杂志社设定好的问题。
他长睫一敛:“这就是你们杂志社的水准?问这种垃圾问题?”口气好笑而轻蔑。
以忧猛地一颤,觉得这比侮辱了自己更加难以忍受。为了这个难搞的插画家,大家辛苦了多久才好不容易敲定了安全的问题,他竟然还这么说!
以忧霍地起身,转头对丁岚说:“岚姐,我们走。”
丁岚大惊失色:“以忧你不要冲动,好商量好商量。”一边跟叶临赔不是。可是那个男人,只是冷冷的睨着丁岚,一点不肯妥协。
以忧这辈子何曾见到过这种嚣张的人?刹那间想起杜康。杜小九童鞋当年是多么礼貌的一娃啊,人家虽然自恋但是从来不会人品有问题。比起来这个画家简直让人恶心了。
“别忘了你的专栏,就在你口中瞧不起的杂志社里登载,想来你这种没素质的插画家,恐怕也是找不到别家愿意收留的吧?”她忍不住口气就尖锐起来,瞪视着这个因为她的话而表情阴郁起来的男人。
丁岚吓都给以忧吓死了,赶忙又开始道歉。叶临这时突然开口:“你走,她留下。”
丁岚一怔,看向以忧,以忧莫名其妙:“我没有留下的理由。”然后收拾东西打算和丁岚一起走。
叶临眉心一凝:“如果我接受你的采访呢。”
“那对我来说没有意义。被嫌弃为垃圾的问题,还有什么问出来的必要?”她自嘲。
叶临沉声道:“所以,我要你,离开你设定的剧本,如果你问的第一个问题得到我的认可,我自然会配合。”
他算什么东西?!以忧不忿,不过丁岚跟她耳语:“以忧,忍吧。大局为重。”
她一顿,意识到自己闹僵了不过是在逞一时之快,少年意气早就不能用了。于是点点头。丁岚看了看他们,然后离开了,剩下了以忧和叶临,面对面。以忧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的画,依照的是德加的风格,并不是外界评的莫奈风格吧?”
他愣住了,偏开头去,过了一会儿他转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德加不仅是印象派的,更是现实主义的,所以他的画风会更细腻。你的画用色基调都接近于莫奈,但是细节上处理细致入微,我个人觉得是这样的。”她说出自己的看法。
“你对画,有研究吗?”他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尖刻,反而有些难以言喻的异样。
她诚实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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