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兄弟”
展昭见状站起身向丁兆惠施礼打招呼,丁兆惠先是一愣上下看了展昭一遍。
“你是?……展大哥?”
丁兆惠一开始没敢认,但仔细一看是展昭,心道几年不见他在这身打扮,真比之前还要俊美万分,说着丁兆惠上前一步,刚想抓着展昭的手,一边白玉堂站了起来。
“啧,丁兆惠好久不见哪”
白玉堂伸手阻住丁兆惠的手,这么一来丁兆惠才看到一边的白玉堂,眉梢挑了挑。
“哟,是白五爷,真是好久不见,如何?最近过得还好吗?”
无论何时何地,白玉堂和丁兆惠一见面就绝不对付,谁看谁都不顺眼,谁看谁都极其讨厌,白玉堂上下看了丁兆惠一眼,心道这小子不是之前和自己打赌输了,从此以后再也不穿白,除非有一方先死这个赌约就作罢,可能是之前自己诈死这小子换回白装,想到这里白玉堂也是一脸不消,丁兆惠知道白玉堂什么眼神和意思,装作不知道不去看他。
“你们真是的,都快三十了还小孩子似的见面就吵,兆惠啊,来,到婆婆这里坐”
江宁不似白玉堂,她对丁家兄弟很是喜爱,尤其这丁兆惠和白玉堂脾气性格以及长相都相似,更加让江宁喜欢。
“是,婆婆也好久不见,最近身体可好?”
丁兆惠闻言,连忙走过去,笑容满面的说道,他很尊敬江宁婆婆,一者她是江湖前辈,二是江宁对他很不错,丁兆惠对白玉堂和其他人有想法,但对于江宁还是毕恭毕敬。
“好好,来坐下”
江宁笑着拉开身边座位让丁兆惠坐下,一边卢方见没事了,说了白玉堂几句,又让文秀秀照顾这桌,转身到别处去看看。
“五弟,啧,怎么还似小孩子一样,你别忘你你刚和展弟定亲,要是把他惹生气了小心他逃婚”
文秀秀见白玉堂看丁兆惠的眼神不善,拉了拉白玉堂衣袖让他坐下,凑近他耳边小声道,白玉堂一听收回眼神,抬头见展昭也刚坐下,但脸上有点异色,知道自己方才有些失态了。
“猫儿,我……”
“不用说了”
展昭知道白玉堂和丁兆惠的矛盾不是一时形成的,知道他怕自己生气,手在桌下窝了他一下,白玉堂会意一笑。
接下来白玉堂和丁兆惠也没找麻烦,文秀秀会来事,一会和展福谈谈一会和邵氏兄弟说几句,又问了丁兆惠想吃那些可以现做,经过她这么一招呼,全桌的气氛开始活跃,到最后白玉堂也能和丁兆惠心平气和说几句,等全部吃的差不多了,展昭和白玉堂又向全部的人敬酒说了几句,说完了和众人告辞离开酒宴,卢方韩章徐庆陪着这些人继续吃着,展昭这桌江宁也觉得累了,由丫鬟服侍回到自己院子休息,展福也有自己单独的院子,卢方也派了两个仆人伺候他,到底年纪大了,展福也觉得累了,和展昭等人说了声,由两个仆人搀着回去,剩下的孩子们也都吃饱玩累了,而徐良珍、宝三个孩子更是吃着吃着就睡着了,文秀秀笑着叫过两个丫鬟,她抱着徐良让两个丫鬟抱着珍、宝带着卢珍和邵安、邵晨回到后院,剩下白玉堂展昭和丁兆惠,展昭提议他们到后院再谈,白玉堂见丁兆惠也不走,心里不痛快脸上没表露,见展昭要他一起到后院也不说什么,丁兆惠也不拒绝和他们来到后院。
白玉堂的院子是整个宅子装修最好的,也是最大的,因为白玉堂喜欢干净,于是这个院子都用水泥铺的,院子中间有一个机关制造的小喷泉,池子里养着几条鱼,院子西侧是一个花园,此时初春了也都逐渐新绿起来,花园中间有一条小道通向里面是一个亭子,亭子落座在花园中间,所以等百花盛开时,就会把这条小道遮起来,坐在亭子里可以四面观看花园,院子东面是空地留给白玉堂练武用的,北面是住楼三层,一楼是超大的客厅,二楼一间卧室一间专门放白玉堂衣服等物,三楼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书房里除了书还有白玉堂这几年游历各地买回来的古物等,白玉堂最喜欢在三楼住,因为这里就他的房子最高,在这里可以看到全岛各处。
白玉堂带着展昭丁兆惠来到亭子里,虽说是亭子,但装修也很精细,亭子也很大里面摆了张大理石桌子,四张凳子是白玉堂刚让仆人搬来的,落座后仆人端上糕点热茶退下。
“展大哥,你这几年不见,之前听说你失踪了我很担心你,可不可以把经过讲给我听”
丁兆惠等展昭坐下后坐到展昭身边,白玉堂本来让人搬四把椅子就想一把将他隔开,没想自己回头和仆人说话瞬间他居然坐到展昭身边,白玉堂也不好挨着展昭坐下,因为这样太明显,看了丁兆惠一眼坐到展昭对面。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经过,就是帮助朝廷对抗西夏,不慎受了重伤被我师傅救回去医治,因为伤的严重直到去年我才能下床,中间因为要调养也就没和大家联系,让白兄担心找了我这么长时间,也让丁兄弟担心了”
展昭说完一笑,脸上神态自如。
第一百三十五章
“哦……原来如此”
丁兆惠一听,虽然不太相信但展昭这么说,也就不再问了,又接着谈了其他事,白玉堂一边看着,心道,自己还是了解少了,猫儿居然说假话脸都不红,神色淡定,连自己都无法这么顺当的说出来……
“咳,丁兆惠,丁大哥怎么没来?”
白玉堂和丁兆惠称呼一向如此,丁兆惠叫他白玉堂嘲讽时称白五爷,但白玉堂对丁家其他人很是尊敬。
“我哥?……他有事出去了……啧,白五爷,我刚在酒席上没喝够,怎么,现在能不能继续请我喝?”
丁兆惠闻言神色一顿,续转移话题道。
“好啊,来人……”
白玉堂说着招呼远处的仆人让他们拿几坛上好的酒,另外在做几样小菜,仆人领命下去,白玉堂转脸看向丁兆惠,心里有些狐疑,方才自己问话时,丁兆惠眼神一闪,很迅速的闪过一丝忧伤,快的让白玉堂以为自己眼花了,可又一想自己绝不可能看错,但丁兆惠这神情是自己没见过的。
“说到丁大哥,我那时来陷空岛只见过他一面,之后说要去茉花村也一直没机会,现在有时间了,等过几天我定去拜会”
展昭听白玉堂问起突然想起之前那事,他刚才没看丁兆惠,所以也没发现丁兆惠的变化。
“哦,是啊,我大哥也提过几次,说你入了官府就一直忙,有时到了京城也不方便找你……”
丁兆惠闻言一笑说道,三人闲谈着仆人也陆续把酒和菜端了上来,其实刚才展昭和白玉堂也没吃多少,都说话聊天了,稍过一会到现在也都饿了,当下三人边说边谈,此时天也渐渐暗淡下来,仆人拿来灯架,点上四盏灯放在亭子四角,现在入夜天气还是很冷,又点了两个火炉。
白玉堂酒量大喝几坛子都没事,展昭只陪他们小口喝了一点,丁兆惠不知何故见了酒就猛灌,也不和白玉堂闹脾气了,喝着喝着反而和白玉堂聊上了,不是划拳就是做输赢喝酒的小游戏,展昭就在一旁看着时而陪他们喝一杯,过了一会展昭觉得腹部有些不适,让他们先喝着自己离开一下,白玉堂让他小心,转脸又继续和丁兆惠喝起来,而这时丁兆惠也喝得多了,脸色通红神情也有些伤感,这一次是丁兆惠输了,拿起酒坛仰脸猛喝了几口,放下酒坛神色更加伤感,白玉堂见状就知道有事,也不继续玩了,虽然心里对丁兆惠不爽,但更多的也欣赏他的武艺和江湖义气,今天见他这样是不曾有的,伸手拍了拍丁兆惠的肩膀。
“喂,怎么了?”
“……白玉堂,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和展大哥亲近么?”
过了良久,在白玉堂以为丁兆惠不会回答时,丁兆惠猛然说出这句,白玉堂闻言脸色一变,难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是喜欢猫儿?现在喝成这个样子是因为猫儿和他定亲了?
“为什么?”
白玉堂想到这里脸色也变得难看,心道丁兆惠你要说了不该说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呵……你看你的脸……哎……都说锦毛鼠白玉堂是吃独食的,自己喜欢的别人都别想碰……”
丁兆惠听出白玉堂口气不善,说着抬眼看向白玉堂心知他想什么。
“可是……你想错了,我丁兆惠喜欢的人不是展昭……我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和他相似,只是……只是那个人,我永远也得不到他……因此我才喜欢和展大哥亲近……”
丁兆惠说着又拿起酒坛喝起来,白玉堂闻言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不喜欢猫儿,那么为什么对猫儿这样?但白玉堂没说话,就听着丁兆惠接下来的话,可没等他继续说,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丁大爷,丁二爷就在里面和我们五爷展爷喝酒呢”
“嗯……”
随着说话声从门外走进两人,前面一个是提灯的仆人,后面走进一男子,身材修长着一身灰色长袍,腰系黑色丝绦,黑发搞挽脑后,五官英俊潇洒,要是不注意一看就和丁兆惠一模一样,是比丁兆惠大两岁的哥哥,因为和他长得很相似所以别人都以为他们的双生兄弟,但眼神尖锐的就可以看出丁兆兰是内向,性格温文尔雅,丁兆惠风流倜傥傲然不逊。
“丁大哥”
白玉堂一看是丁兆兰连忙站起。
“哦,白五弟,我白天有事没能来抱歉”
丁兆兰走近一看,自家弟弟正在那里灌着酒,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神色,但这一变化却没逃过白玉堂眼睛。
“那里,丁兄弟能来就好”
白玉堂一笑侧身让丁兆兰进亭子,丁兆兰一进来看弟弟还喝酒伸手将酒坛子接过。
“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跑到外面耍酒疯,快和我回去”
丁兆兰说着就要伸手拉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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