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方才之事是展昭言词有失,白兄可否先消气?”
“……哼”
白玉堂转脸看了展昭一眼,见他如此说心中顿时烟消雾散,可又不甘这么轻易地就缓解,冷着脸转过头。
“其他的事先放一边,走吧……”
白玉堂说着向门口走去左手还用力扯了扯。
“婆婆我们先走了,往后有空再来打扰”
“嗯,路上小心,他若在欺负你,不用留情”
江宁方才看得出展昭的功夫在白玉堂之上,只是他处处留情导致下风,展昭无话对答只能一笑,施了一礼与白玉堂出了江宁府。
展昭与白玉堂顺北门出去,半夜城门早已关闭,这难不倒他们,跃身出城两人顺着道路向前走着,白玉堂一直扭着脸不看展昭,脚步缓慢,展昭心急脚步加快走在前面,两人绳索中间只有一米长短,展昭时不时就要拉扯下身后的白玉堂。
“白兄可否走快些?”
“爷爷这时本该睡觉……”
“……白兄我想有些事你是误会了”
展昭停顿了一下,待白玉堂走了两步与他并肩而行。
“哦?那么展大人说说白某误会你什么了?”
白玉堂转脸看着展昭,折扇轻摇扇,鬓角发缕扬起。
“方才展某确实是突然想起王姑娘或许会离开,这才去后院查探是不是所想……这是她所留的书信”
方才事情发生的突然之后也忘记拿出来,右手理过白玉堂飘来搔着自己侧脸的的头发,左手将一直拿在手中信递给白玉堂。
“哼……那是写给你这个官猫的,爷爷一介草民怎能看得?”
别过头不看,王敏那对母子白玉堂中午一见就不喜,那个太子小宝虽未在皇宫长大,但满脸自傲,浑身散发着高高在上的气息,对养母又是姨娘的王敏也不看在眼里,难道这就是皇族的天生个性?王敏长得可说不俗,五官精美肤质白皙,可性格就差些,对于小宝从内心里散发的唯命是从,和微妙的下人表现使白玉堂看着不顺,说是不愿让他回宫,可见这孩子的品性却又是从小养出来的,想到这里又想到下午展昭对王敏那态度,温文尔雅态度谦和,自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用得着笑成那样么……
“白兄,你也算是任命开封府,再者你与我又分的谁?”
展昭知道白玉堂闹脾气,口气缓和说道,手中的信在他胸口摇了摇。
“拆开”
“呃……”
展昭拿回信将里面的信纸拿出,这个月是悬月,此时的空中高挂明月,照的整个野外通明,十米外的情节也能看的清楚,白玉堂接过信看了一边,眼睛扫完递给展昭。
“这女子也真是,大半夜的让人不得安寝……”
看完信白玉堂莫名的心情好转些,抬头望了望明月心道此时正适合饮酒。
“白兄若是想喝酒了,待此事了解后展昭请你”
信收好,听到白玉堂的话知道他心情见好,看他抬头望月心知他所想的,在这近三月的接触展昭得知,白玉堂爱酒但不嗜,如他所说,好酒是品不是饮,且有事的情况下白玉堂是不会喝酒。
“嗯?那可要最好的桂花酿,或者女儿红”
听见展昭的话白玉堂嘴角上扬,挑了下眉说道。
“自然,那么可否请白兄走快些,这样也可早些了事”
“哼……快?就怕你这只爬墙猫跟不上”
白玉堂说着折扇收起,身形一跃施展轻功,展昭早知他所说何意,微微一笑脚尖点地与他同时离地。
月光如柔软的轻纱罩着整个大地,闷燥的空气此时也缓和吹起冷风,树海小道上飞跃着两个身影,一篮一白,似箭的速度如鬼魅般闪过,带起一阵狂风惊醒的百鸟随之飞舞。
第三十三章
天色见明一路上两人也没遇到那对母子,心道他们也许是走另外两路,白玉堂原本心情还好,可找了一夜也没找到那对母子,加之一夜未眠脾气有些焦躁起来,练功之人几夜不睡也没事,白玉堂也是如此,可心道那对母子与自己何干?又是最厌的皇帝儿子和小姑子,转脸见展昭满脸的愁容和略显疲惫的神色。
“前面是个小镇找家店休息下,爷爷累了……”
说着扯着绳索大大咧咧的向城内走去,身后的展昭正在想事,被他这么一扯才回神,抬眼见城门上写着两字‘邙镇’对于此镇展昭熟悉,来往江宁与陷空岛必然经过的,听到白玉堂话这才察觉少有疲惫,腹中也饥饿。
“哟,客观,早”
正在打扫门口的小二见有人走进,抬眼瞧去见是两位长相不凡的男子,放下扫帚施了一礼领两人进了店内。
“两位客观赶了一夜的路吧?”
殷勤的小二领着白玉堂和展昭到楼上贵客处,见他二人微染尘土,眼睛扫到两人手间的绳索楞了一下,余光感觉一道强烈视线转眼看过去,发现是那名白衣男子,见他眼露戾气顿时心生恐惧,低下头向后退了一步。
“小二,可否先打些水让我二人洗簌下”
展昭没看见白玉堂与小二的动作,对小二微微一笑说道。
“呃,好……好,请稍等”
点头应着小二转身动作慌乱的跑下楼。
白玉堂撩衣坐下,眼睛扫视了一圈四周眉头微皱,不一会楼梯响动上来两个小二,端来两盆清水和簌口水,白展洗簌完毕点了几道菜,白玉堂喜欢荤食,展昭爱素,白玉堂干脆点了五素五荤外加两个汤,展昭想说他浪费,但又一想此时白玉堂心情转换不定,也就没说出口,再者不是他出钱……
菜很快就上齐,两人边吃边谈论那母子会去哪里,此时也到了早饭时间,楼上虽是贵客区但也上来了不少人,个个都是锦衣绸缎,那家的老爷或者柜台老板,逐渐嘈杂的环境使的白玉堂不耐,心道,到底是小镇,什么贵客区……
“白兄,可否觉得有些奇怪之处?”
展昭细看周围情况,总觉得气氛不太对,耳朵细闻时有时无传来奇怪声响。
“嗯?何来奇怪之处……”
白玉堂左手扯了一扯,因为绳索原因两人各坐一角,白玉堂左手被缚无碍吃饭,展昭却是右手,这么一扯顿将展昭原本想要夹起素喜丸子落回盘中。
“……呃”
“这天太热”
似是没瞧见,白玉堂左手拿起折扇扇了起来,这么来展昭的右手绳索就一紧一闪,饭也吃不得了。
“白兄……”
“嗯?猫儿你也热?来靠近爷爷帮你去去暑”
展昭不明原理还没反映过来只觉绳索一紧,人被白玉堂带着内力扯到他的凳子上坐下,饭馆的凳子都是长条形,贵区虽是单坐但也是这个凳子。
“你……”
展昭刚想说怎么回事,白玉堂头倾侧在展昭耳边低语几句,热气拂过耳朵展昭突觉心脏猛烈敲动,但听到白玉堂的话顿时收住心神面露警惕。
原来方才白玉堂见那份素喜丸子有些奇怪,他自小从师,师傅对于药物也研究,也就顺便传给了白玉堂,加之白玉堂的大嫂也研究药物,接触多了白玉堂对于毒药之类的了解不说全面也差不多,方才见这盘菜色泽有些奇怪,眼睛扫了一下上完菜身离开的小二,见他身体微颤,耳细闻听得见兵器声响与粗重的喘息声,转眼见展昭夹起那道菜连忙撤了下手。
展昭自幼也是名师传授,虽对毒药之类的有些了解,但没想到在这个小镇会有人对付他们,加之此药比较厉害,不是对毒药深解的人一般看不出来,在听到白玉堂所说的情况后眉头微皱,转脸看向白玉堂,白玉堂对展昭耳语动作还未变,只觉得嘴上一瞬丝滑细腻的触感闪过,反映过来才觉是展昭的脸颊。
“接下来如何?……”
展昭心系现在的情况,没注意方才脸上的感觉。
就在此时耳闻扇翅声传来,白玉堂右手抬起,窗外一只雪白鸽子停落在白玉堂的背上,细细的小腿上绑着一个小竹筒,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头一偏一动的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左手收起折扇放下,抬手先摸了摸鸽子的头,放下手在它腿上解下竹筒,拔开木塞拿出里面的纸条……
已于大哥二哥相遇,我四人并未寻到母子二人,一路上也询问路人,并未有他们行踪,以他们脚程不可能走太远,我们心想是不是被涂善所擒,现赶往你那方向,飞鸽先告知……
蒋平
将信递给展昭,白玉堂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型笔墨,将纸条放在手心随意写了几笔,写好了放入小竹筒系于鸽子腿上,手一扬白鸽展翅飞走。
“有可能,涂善的行程怎么说也到了江宁,怎么可能在这里?”
展昭看完信靠近白玉堂轻言说到。
“嗯?……他们离开了”
白玉堂向一旁不着痕迹的移了下身子,耳闻兵器与杂乱的脚步声远去,心道他们定是见不能毒到自己就先走了。
展昭也听到他们离开声响,看了白玉堂一眼,两人灵犀,无言站起走下楼,结了帐两人屏气凝神跟在出城的那队人,出了城那队人个个上了马,驾着一辆马车狂奔而去,跟了数十米身后的镇子也已看不见了,白展两人脚下施展轻功向前面飞去。
“停下……”
两人都注意着前面的马队,没留意面前还站着个人,因为他的衣着灰旧与地和枯叶的颜色接近,加之人小枯瘦就更不显眼,白展两人站定脚细看,发现是之前夜探涂善,他身边的那个枯鬼,只是此时这个枯鬼真应了他的名字,只见他左眼发青右眼发紫,脸上横竖交叉着斑斑血痕,说话时门牙还少了两颗,身上本就素旧的衣衫也屡屡破损,瘦小的个子双手举着巨大的刀,双脚岔开蹲马式横在路中间。
“哼……”
展昭涵养再好也忍不住笑出声,可一想这样有些失身份,转过头不去看他嘴唇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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