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喝边梆梆拍着桌子内牛满面,越说越激动的芦屋静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那胡言乱语。老板和半夜出来喝酒的几个人都无语地看着那个发着莫名其妙酒疯的外国人,然后集体用谴责的目光鄙视御堂克哉——这么个脾气暴躁的一会儿日语一会儿英语的家伙到底从哪里来的啊口胡!
无缘无故受到牵连的御堂克哉,面无表情地看着芦屋静希那张被泪水打湿的俊秀面孔,刚才在听到芦屋静希说同性恋都是变态时就滋生出的不爽,慢慢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酝酿着发酵着。舔了舔唇角沾染着的酒液,看芦屋静希已经在桌子上瘫软成一滩烂泥,御堂克哉眯眼沉思了一会儿,把账都结掉之后,就半抱着浑身酒气的芦屋静希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去了。
觉得这晚上有神马不河蟹事件发生过的孩纸们,全部都可以给爷集体面壁去了。要知道,作为一名合格的闷骚+鬼畜,沉得住气是首要条件啊口胡!
于是第二天早上,当芦屋静希醒来的时候,虽然因为宿醉痛疼欲裂,身上却完全没有黏腻的感觉,反而干爽舒适得让他还不自觉地蹭了蹭被子打算睡个回笼觉。
“既然醒了,就快过来吃饭。上午的行程已经耽误了,下午再不过去,你上司那边我们都不好交代。”端着一杯热咖啡站在门前,身着一身休闲衬衫的御堂克哉轻轻敲着房门板。
芦屋静希这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下一刻立刻察觉到自己身上竟然什么都没穿,立刻就炸毛了,“你你你……!我的衣服呢?!”
御堂克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大家都是男人,你这是什么反应?昨天晚上回来之后,你在洗手间里又哭又闹就是不肯洗澡,我就干脆帮你洗了。衣服在沙发上,已经洗干净了。”说完,看着脸色渐红的芦屋静希,御堂克哉想了想,这才认真地说道,“对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所以昨天晚上那个吻,你可以完全不用在意。”说着,对已经呆住的芦屋静希挥了挥手,留给他一个沉稳潇洒的背影。
于是之后的很多天,直到临走前去看佐野泉跳高比赛那天,芦屋静希的脑子里都全是御堂克哉那句让他震惊得大脑完全死机了的话。
他他他,他芦屋静希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异性恋者!同性恋神马的对他来说就像是天敌一般的存在啊口胡!就像小瑞稀他们学校那个校医,一碰到他之后自己浑身都会起疹子,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去吻一个男人!!还是御堂克哉那样只见过几次面的浑身硬邦邦的男人!!对的,一定是那家伙说谎了!!那个混蛋,表面上一副斯文俊朗的样子,怎么会这么坏呢OTL!
看着佐野泉姿态优美的跳高姿势,还有小瑞稀冲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抱成一团的样子,芦屋静希在看台上炸毛了一会儿,然后留给小瑞稀一封暂时同意那孩子在日本这边的信,就果断跑路了。
虽然飞机是当天晚上的,但既然小瑞稀不肯跟他走,他还是早点远离这个变态满地走的日本吧!想到御堂克哉那双隐藏在透明镜片后,总是深不见底幽深黑眸,芦屋静希不禁打了个哆嗦。
【芦屋,李斯特先生有份重要的文件需要你带回美国,离开前来医院取一下。御堂克哉。】看着手机中刚刚发来的信息,芦屋静希不禁内牛满面。一脸悲愤地告诉司机大叔不去机场了,改道去东京综合病院,芦屋静希暗自握拳给自己打气,不就是御堂克哉嘛!不就是一个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芦屋静希才不会怕那家伙!
雄赳赳气昂昂到了医院,来到御堂克哉的诊室门口,芦屋静希刚要敲门,就透过门缝看到有个漂亮的护士小姐正在和御堂克哉说着什么。御堂克哉的神情依旧是那么一板一眼,对护士小姐赤|裸裸的秋波全无反应。看到这一幕的芦屋静希不禁在心底撇了撇嘴,心底的小恶魔忽然摇了摇尾巴,脑补着从御堂克哉给人的感觉来看,或许这家伙真的是个性冷淡也说不定,毕竟这男人浑身上下都流窜着显而易见的禁欲感,完全就是块冷冰冰的石头啊!
石男——脑中忽然闪过这么一个模糊的词语,脑补欢乐的芦屋静希正兀自暗爽着,面前就忽然出现一个带着淡淡药水味的胸膛,“你在做什么?”
于是扒着门脚的芦屋静希僵硬了,石化了,风化了,最后化成烟了。
芦屋静希要取的文件,御堂克哉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交给他。抱着胸膛抬着下巴的男人弯着唇角对芦屋静希挑了挑眉,“你难道不觉得,为了报答你在日本期间我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应该在走之前请我吃一顿饭吗?”
芦屋静希噎了下,为了不给他们热情好客待人真诚的芦屋家抹黑,顿时挺直了脊背,梗着脖子向御堂克哉发出郑重邀请。
于是这天晚上,芦屋静希和御堂克哉一起吃了顿让芦屋静希的信用卡内牛满面的法式大餐。看飞机已经晚点了,芦屋静希干脆决定第二天早上再回美国好了。于是被那几杯下肚的白葡萄酒勾得晕头转向的芦屋静希大手一挥,“御堂先生,作为对您这段时间以来照顾的感谢,我们继续去喝酒吧!”
后面的事情,芦屋静希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和御堂克哉去某个酒吧里又喝了不少酒,啤酒红酒洋酒各种色彩缤纷的液体通通被灌进嘴里,然后他就像被拉了闸的电源一样,彻底断电了。
芦屋静希恢复意识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上又热又疼又喘不过气。
下意识地伸手去推身上压着的东西,入手的温热触感让芦屋静希细长的爪子顿时僵住了。
“醒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微弓起身,温热的大手捏起芦屋静希的下巴,“看你之前的态度对男人明明很厌恶,怎么一到了床上,就变得这么热情,嗯哼?”湿润的吻落在芦屋静希的喉结上,吓得芦屋静希顿时一哆嗦。
“OMG!……这一定是做梦,这一定是做梦……SHIT!这简直就是史上最糟糕的噩梦!简直比小瑞稀忽然和佐野泉结婚生子了还要糟糕一万倍!”抱着脑袋碎碎念着,感觉到脖子上正被人轻轻啃着,芦屋静希顿时一巴掌拍了下去,“桑德!你这个小混蛋,告诉你多少遍你要是再敢舔我我就一天不给你吃饭!”
“……桑德是谁?”在芦屋静希已经被吻得发红的喉结上舔了舔,心情很好地观赏着芦屋静希炸毛的御堂克哉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邻居家的那只卷毛牧羊犬啊……快点滚开桑德!不然今天给你打针了哦= =!”芦屋静希依旧陷在自己的妄想中不能自拔。
“这可怎么办呢?”御堂克哉摸了摸下巴,然后忽然狠狠一个挺身,在看到芦屋静希夸张地瞪大那双蓝眼睛的时候,才玩味地悬在芦屋静希头顶,“芦屋要看好啊 ,我可不是那个什么可爱的小桑德……”低低在芦屋静希耳边笑着,御堂克哉伸手在芦屋静希仍旧紧咬着自己的菊花上轻轻揉了揉,顿时看到芦屋静希那双向来充满生气的蓝眼睛中被水光充盈。
“你……”颤抖着咬着唇瓣,身体里传来的奇怪感觉让芦屋静希不得不接受某个令人崩溃的现实。
努力忽略身上压得他几乎快喘不过气的重量,芦屋静希深吸一口气……没吸起来,额头上顿时飙起一排青筋,“你妹的不要再往前列腺上顶了你想弄死我吗口胡?!”深知身体内简直要把人逼疯的快感,完全是因为身上这个恶劣男人总是故意顶在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前列腺上的缘故,芦屋静希的吼声中不禁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
尼玛学医的男人桑不起啊……芦屋静希心底的小人儿在内牛满面。
听到芦屋静希中气十足的吼声,御堂克哉的动作顿了下,他状似苦恼地打量了一下身下虽然已经浑身布满红痕,却仍旧倔强的芦屋静希,“看来你还有不少力气啊,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事实证明,在面对一个持久力很好的男人时,千万不要轻易对他发出挑衅。
“你再不出去……我就把你夹断……!”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早就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的芦屋静希抓着床单费力道。
回应他的,是男人前所未有的深入挺身。
战栗到令人怀疑自己是否会在下一刻就死去的澎湃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芦屋静希浑身狠狠一抖,之前被男人箍住的已经变得紫红的硬挺,终于在男人松手的那一刻喷发出浓郁的粘稠。
脑海已经完全一片空白,芦屋静希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尼玛身后这家伙难道是人形永动机吗……
菊花会坏掉的啊内牛满面……
痔疮脱肛肛瘘神马的他才不要这些难以启齿的坏家伙伴随他下半辈子的人生……
“同性恋都很恶心吗……”意识即将模糊的时候,芦屋静希隐约听到身上的男人说着什么,“那就做到你不恶心为止……”
“性冷淡……”
“石男……”
“死人脸……”
“以为说英语我就听不懂吗……”
“笨家伙……”
…END
=w=君,嫩满意咩?噗……
咱其实很CJ,强制爱神马的人家才不知道呢╭(╯^╰)╮!
小攻的名字,来自《鬼畜眼镜》中的两个角色,咱把他们名字拼在一起了,比较喜欢现在这个,噗,熟悉《鬼畜眼睛》的亲应该看得出来=v=!
于是这个静稀哥哥的强制爱小番外,算作送给大家的礼物,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
60、花开六十二朵
某天的放学时间,“我可是瑞稀的女朋友啊。”又跑来樱开的茱莉亚亲昵地搂住小瑞稀的脖子,当着众人的面说道。
于是秀一和小瑞稀炸毛了,关目和野江下巴落地了,佐野泉和雪名皇……依旧一个面瘫一个微笑,都没什么太大反应。
雪名皇看着小瑞稀一脸黑线地拽着茱莉亚到角落里,用英文噼里啪啦地不停说着什么,然后被茱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