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北滨吼了起来,“老师!!请你收回刚才对泉和秀一的那些无礼的话!!”
看着正迈着愤怒步伐一步步向北滨挺近的小瑞稀,众人不禁囧了下,小瑞稀你在这时候闯进来是要怎么样啊喂!!
“请你收回……!”
“瑞稀……!”
一把捂住瑞稀即将冲口而出的话,想也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冲动了的佐野泉顿时把瑞稀困在胸前不让她出声。北滨这家伙明显就是故意在刁难他们,所以无论他们说什么,这家伙肯定都会继续自说自话,瑞稀现在闯进来,很有可能会变成北滨的下一个目标。
“北滨老师,您刚才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呢。”微笑着看向北滨,沉默了半晌的雪名皇仿佛丝毫没被室内一触即发的气氛所扰,慢声说道,“没记错的话,樱开的校风向来自由,什么时候开始,连头发染色这种事情也会被拿到台面上来,成为老师抨击学生的理由了呢?关于这点,我想我是没有记错的吧?你说呢,南?”
看着雪名皇脸上越发柔和的笑,难波南非常确定这家伙现在是真的非常非常生气,不过,北滨这家伙也确实太过分了,“没错,在学校的校规里,对头发并没有严格的规定,而是交由学生根据个人情况管理,给予充分的自主性。”
“而且,会以外貌来判断一个人的内在,老师你也未免太孩子气了吧。”神情严肃地斜睨的一眼北滨,难波南在进门后,第一次向北滨展现了他身为樱开宿舍长足够与老师抗衡的强硬一面。
“你说什么……!”
“北滨老师,泉在国中时脚受过伤的事情,您可能并不知道吧?”见北滨被南的话刺激得脸色越发不好,就要爆发,雪名皇适时地打断,丝毫不给北滨插嘴的机会,“想来也是呢,如果北滨老师您知道的话,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努力克服心理压力,重新站在田径场上并且在之前的比赛中取得良好成绩的泉,说出那番已经算是侮辱他人格的话吧……因为即使是老师,也是要对自己的言论负责人的哟……您说是吗,北滨老师……?”
那张让樱开无数老师学生迷恋的面孔上,明明挂着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的明亮笑容,北滨却觉得周身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连头皮都微微麻了起来。发觉自己竟然被两个学生在气势上压制住了,北滨眼底闪过一丝难堪,随即眯起眼睛死死盯住雪名皇,“……雪名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教学旅行最后一天时都做了什么!”
听到北滨这么说,在场的泉、秀一、小瑞稀顿时想起那天皇的行踪他们并不清楚,顿时担忧起来,难道皇那时候做了什么被北滨抓住把柄了吗?难波南则是完全不清楚北滨所说的是什么,但从北滨眼底的得色不难看出这家伙似乎确实知道了关于皇的什么事情。不过,眼角暼到雪名皇仍旧笑得四平八稳,几个前一秒还在担忧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松了口气。皇这幅表情,应该就是没什么事情吧?在心底如此想着的几个孩子,果然看到雪名皇的唇角慢慢上弯了几分。
“北滨老师,看来您很健忘呢,我之前刚刚说过,即使是老师,说话也是要负责任的。如果您真的发现我那天有做了什么违反校风校纪的事情,并且有足够充分的证据的话,那么,我一定会乖乖地毫无怨言地接受学校的处罚……但是,如果您再没有缘由地对我们说出这种话……”一根手指点在唇上,雪名皇唇瓣微阖,唇角只隐约见得到一丝残留的笑意,未出口的话却让众人禁不住浮想联翩,因为就连最迟钝的秀一都发觉到室内的气氛忽然凝滞起来,老老实实地站直身体放轻了呼吸——不知道为啥,皇这家伙明明笑着,却感觉比北滨还可怕呢OTL!
雪名皇咖啡色的眼睛淡淡看着北滨,只在无人知晓的最深处闪过一倨傲的轻慢。他并不清楚北滨最近为什么这么频繁地找学生们的麻烦,甚至这次抓住他们就借题发挥起来,明显是想给众人一个下马威。他只不过是个代理学年主任而已,竟然在上任没多久的时候就把樱开弄得怨声载道……一个心灵扭曲、不懂得尊重学生的老师,是得不到学生们的尊敬的。如果北滨不能明白这点……
【叮当叮当——!北滨老师,北滨老师,办公室有您的电话——叮当叮当——!】众人头顶忽然响起的广播声打破了满室的沉寂,下不来台的北滨推了推眼镜,心底松了口气,“总之,你们给我在这里等……”
“那些女孩子们的事,我会负责解决的。”出声打断北滨的话,难波南忽然一改之前冷峻的神色,笑眯眯对北滨说道,“如果连这点事都处理不了,身为万人迷的我就未免太丢脸了。”言下之意,少爷他们不想陪北滨这厮玩了,想让他们在这里老老实实等他回来?不好意思,被女孩子们疯狂迷恋的他们可是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的。
“……唔!”被难波南噎了一下,北滨看了眼站在难波南身旁微笑着沉默的雪名皇,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几个学生怎么样了,只得急匆匆向门口走去,“……算了!你们现在回教室去!下次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我绝不会就这么善了!”说完,略显狼狈地打开门走出学生指导室。
“真是的!歇斯底里地乱吼乱叫……!火气这么大,难道还是个处男欲求不满吗?!”北滨一出门,难波南就竖起一根中指神色恶劣地吐槽。
“我呸——!”秀一也扯着眼皮对着门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那家伙,总觉得不会这么轻易罢休呢……大家最近要小心。”想到北滨眼底的阴霾,明白小人难缠的雪名皇出声提醒道。
众人包括小瑞稀都点了点头,他们也看出来了,北滨根本就是在针对他们。
“你又乱来了……”一直捂着瑞稀嘴巴的泉,这时才松开手,无奈地对瑞稀叹了口气。
小瑞稀没出声,众人这才注意到那孩子竟然又闷声掉起眼泪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瑞稀……”泉看她这样,挺心疼的。
“哇哇!瑞稀,你怎么哭了啊?!”已经恢复活力的秀一也顿时凑过去。
“对不……!”瑞稀也知道身为“男孩子”的自己不应该总掉眼泪,可是,“我好不甘心!”为什么泉和秀一非得被北滨说成那样不可!!就像皇说的一样,难道只因为是老师,那家伙就不用为自己的言论负责吗?!“对不起……我真的已经尽量在克制……!”气得眼泪直往下掉的孩子,让被她关心的几个男孩心底顿时一片柔软,都禁不住笑着伸手在小瑞稀脑袋上拍了拍,“小笨蛋……!”
雪名皇也拥抱了一下小瑞稀,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家伙,怎么看怎么让人想让人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啊~!真不愧是他和北斗的好女儿!
这天放学后,保健室。
“嗯啊,我听说了,你们几个因为照片的事而被北滨叫去。”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正在泡红茶的雪名皇,梅田北斗声音中有着淡淡的笑意。
帮梅田北斗整理资料的小瑞稀顿时愤愤不平起来,“对啊,而且北滨老师说话都好过分!连无关的事情都拿出来说,碎碎念碎碎念的,真是的!简直气死人了!!”
“我在听你抱怨,你也快点动手啊!快点整理!”一边听小瑞稀说着上午的种种,梅田北斗一边整理着这个月的工作资料。
“小瑞稀,喝杯红茶消消火。”从小瑞稀手中接过整理到一半的资料,雪名皇把托盘中的一杯红茶递给那孩子,“不要再生气了,生气改变不了任何结果,只会让我们失去理智。”在那孩子脑袋上揉了一把,雪名皇微笑道。
捧着红茶杯缩在一旁的椅子里,小瑞稀看着动作优雅娴熟整理着资料的雪名皇,小脸不禁鼓了鼓,“说起来,皇你上午都不生气的吗?对了,北滨老师说的教学旅行最后一天的事情,究竟是什么?皇你有被他抓到什么把柄吗?”
想到北滨那时看着雪名皇的阴鸷眼神,小瑞稀赶忙低头喝了口香浓温暖的红茶,香甜的果味顿时盈满味蕾,雾气缭绕的感觉就像那时的皇一样,给人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
“怎么可能不生气,”飞快整理着资料,雪名皇注意到梅田北斗在听到小瑞稀提起教学旅行最后一天的事情时,手上顿了度,立刻凑过去隔着桌子在北斗唇上啄了啄,低声笑道,“没什么事。”
小瑞稀一抬头,就发觉分别站在桌子两头的梅田老师和皇之间气氛怪怪的,不禁眨了眨眼睛,而后忽然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个摄影师,“对了,老师,说起来,有一个姓原的摄影师,在看到皇他们在杂志上的照片后,还跑来找他们……”
“噗通……!”一听到某个如同噩梦般的姓氏,梅田北斗竟然夸张地一个踉跄倒在了桌子底下,雪名皇刚放下来不及伸出的手,就听到北斗颤抖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姓姓姓姓姓姓原……?!”
“老……老师●口●?!”被梅田北斗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小瑞稀顿时瞪大眼睛,“老师你要不要紧?!”
雪名皇则绕过桌子,从桌子下面把梅田北斗扶了起来,脸上的微笑和语调都是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情绪,“北斗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认识那位叫做原秋叶的摄影师……?”
一听到原秋叶的名字,梅田北斗脚下又是一软,雪名皇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这才避免了北斗和大地的第二次亲密接触。
“你们两个……在那个摄影师面前……绝对不可以提到我的名字!”紧抓着雪名皇的袖子,梅田北斗满脸黑线地对小瑞稀和雪名皇郑重提醒。
见小瑞稀一脸怔愣,梅田北斗阴着一张脸再次对那孩子强调,“知道吗!!”
“哇!明白!”被吓了一跳的小瑞稀顿时立正行了个军礼。
雪名皇看着靠在他身上抹着头顶汗水的梅田北斗,玩味地弯起唇角。除了伊绪姐姐之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北斗在提到其他人时有这么大的反应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