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疑惑的看向夏无泪:“好!”
洛语寒也独自向前走着,嘴唇异样的苍白,许是站了走了太久的缘故,整个人看着异常的虚弱。
楚歌侧目瞟了一眼洛语寒,见她这个模样,不自主的刚要伸手去拉,却让洛语寒轻巧的闪开,夏无泪垂着眼眸,嘴唇紧紧的抿着,手慢慢放了下来,并不说话。
洛语寒眼角轻挑,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语寒谢谢夏国驸马爷的恩情,语寒自己会走!”
夏无泪侧脸看向楚歌,正好对上楚歌慌乱的眸中,楚歌将头低下,快速走到她的身边,将夏无泪拉起,就向着竹林走去,心里苦思良久,仍不明白,她自己为何还是这样对她放舍不下,惟有作罢。
洛语寒眸光一凌,看着俩人走入竹林,眼中的阴霾怎么也遮盖不住,眼泪渐渐在眼圈中打转。
屋内,一群丫鬟在不停的忙碌着,冰儿见夏无泪几人走了进来,连忙拉开椅子,让几人坐下,楚歌侧头看着桌面上的菜,一直坐着也不说话,也不动筷。
夏无泪顺着楚歌的目光,看向那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抬手夹了一筷放入楚歌面前的碗中,楚歌呆愣的转过脸来,嘴巴微微张开,又像不知道要说什么,又将头低下,夏无泪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嘴角勾起一丝若无若有的笑容:“不爱吃这些吗?”
“啊!没有呢!只是刚刚……”楚歌胆怯的看了眼夏无泪,夏无泪嘴角的笑意加深,瞅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驸马有什么事,不能等回房在和本宫说么,现在先吃饭,嗯?”
楚歌看了看夏无泪,端起一碗饭,就静静的吃了起来,多的话她也不想说了,偷偷看了一眼洛语寒,见她只是吃着饭,也不作声,下巴那尖削而线条极其优美,脖颈修长而细腻,这些差点使楚歌慌了神,心虚的转过头来,见夏无泪充满忧伤的望着自己,楚歌真恨不得杀了自己
,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去挂念那伤害自己的人,面前的人才是陪着自己,爱着自己的人,见夏无泪一直没有动食。
楚歌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饭,将手中的汤匙伸出了半晌,也不见夏无泪张嘴,顿时有点恼怒:“泪儿也吃点好不好?你这样看着我吃也不会饱,只会让我更加内疚!吃点好不好。”
夏无泪眸色柔波如水,徐徐晕散,荡漾出层层的喜悦,她舍不得楚歌这般模样,听着她说的话,缓缓的张开嘴,吃下楚歌勺中的饭。
喂饭工作是相当顺利的,只要楚歌送过去,夏无泪便毫不犹豫的吃下,唯一让楚歌感到别扭的是,洛语寒深墨色的瞳眸,从她喂夏无泪那一刻起,便不曾离开过楚歌脸,看得楚歌好不自在。
一碗饭后,夏无泪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角:“驸马以后天天都能这样待本宫该是有多好?”声音几近恍惚。
洛语寒绝美的脸庞突然转开,一点点的沉了下来:“语寒用完膳了,可还是到前些日子,语寒休息的屋子歇息?如若是的话语寒就先过去了,不打扰无泪公主与驸马爷了!”
“对,还算你识趣,知道自己离去,那你还不快点去休息?”楚歌闻声看都没看洛语寒一眼,便直接接过了话,下了逐客令。
洛语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瞅着楚歌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有不容忤逆的强硬:“语寒自然知道自己在这里碍眼了,驸马爷还请放心,语寒打扰不了几日了,能走时,语决对不会留下来碍了你驸马爷。”
“你……”楚歌突然感到气血不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唇都在哆嗦:“滚!你马上给我滚!”
洛语寒眸中一片片的冰冷:“滚不滚;恐怕还不是你说了就算的,哼!”洛语寒说完一个转身,心一阵阵的刺痛,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微微抬手随意的擦去嘴角的鲜血,大步走去了屋外。
楚歌看向洛语寒背影,慢慢垂着头,玩弄着面前的碗筷,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到底在执着什么?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到底在找什么?到底要寻什么?明明知道我会这般对你,为何一定要来这里?骂了你,侮辱了你不是应该开心吗?为什么心……心却比当初更痛,更让自己难受。
“驸马……”夏无泪瞧着楚歌,轻轻的呼着,无论如何她也想不明白,明明方才还好好的,只是几句话的功夫怎就说翻脸就翻脸了?洛语寒不是要抢回楚歌吗?为何是这般的镇定?
》
“嗯……”楚歌木木的应了一声,歪头看了一眼夏无泪,鼻子觉的好酸好酸,眼角湿了,泪流了,慌忙的抬起头来:“泪儿,我先回房了!”
看着楚歌落荒而逃的背影,夏无泪心中如打翻五味瓶一样杂乱,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今日都是这般,明日又该如何?不再多想,夏无泪抬头看着已空无一粒米的碗中,脸上浮起恍惚的笑容:“冰……”见冰儿红着眼眶看着自己,夏无泪眼眶也微微泛红,起身向外着着:“冰儿一会送些热水过来,本宫与驸马一会沐浴用!”
作者有话要说: 某静这几天有点忙的,就没更上,见谅呀!现在字数还是对得起大家吧!其实想每章 5000来的呢!某静会努力的!亲们看着吧!
☆、126
竹林的小厨房中;火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
冰儿一边将水舀入大锅中,嘴里一边哼着欢乐的曲子;吃饭时;本看见自家驸马那不自在的模样,又加上恢复了记忆,本来很烦躁担心的心情,就因为自家公主的一句,一会与驸马爷一起沐浴;扫的无影无踪;注意到就快满水的锅子;冰儿将锅子盖上;顺手拉过不远处的椅子;摆在火炉旁便坐了下来;一个人自言自语起来:“驸马爷与公主一起沐浴,她们会不会……”说到这里,冰儿脸上一红,想想又不对:“公主有了皇子应该不可以才对吧!这可怎么使得呢!”
似乎觉的自己想的有道理,冰儿面上又浮起了愁容,这哪里还坐得住啊,连忙站起身来,在厨房内走过来走过去,不多时,锅里的水就开始沸腾,冰儿连忙拉过一旁的木桶,将水慢慢舀了进去:“唉,公主因该有分寸的吧!就算没有,驸马……”
“冰儿姐姐,冰儿姐姐不好了……”
“嘶……”一声急促的呼唤,吓的独自唠叨的冰儿,手一颤,几滴热水散落在手背上,下意识将手中的水瓢扔掉,将受伤的手背揉着,看着微微发红的肌肤,冰儿抬起头来,满脸的不悦:“天都黑了,你鬼叫什么呢!没看见我正在做什么吗?信好只是洒了一点,要是一勺,你赔的起我的手吗?”
丫头看冰儿还在不停的抱怨,连忙跑过来拉着冰儿的手,满脸内疚:“冰儿姐姐,小红知道错了,小红也是着急了,公主又回房去了,小红可不敢去,只好跑来找你来了,小红知道错了,冰儿姐姐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红好不好?”
冰儿感到不对,默默的收回了手,眯着眼睛,瞅了一眼眼前的丫头:“出了什么事?”
“刚刚小红跟着大周公主回房,刚进去她就让我先去休息了,结果我刚刚把门拉上,就听见里面发出响声,我就马上进去,就看见大周公主晕倒在地,嘴里还流着血,我不知道该不该给公主说,就只好来找冰儿姐姐你了。”丫头低下头,低声回道,语气之中,满是担忧着急之色。
冰儿略有所思的盯着丫头:“小红可是有请太医?”
小红一听,猛的抬头看着冰儿脸色微变:“我…我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请太医,才这么着急的来找你,小红觉的你们都不喜欢大周公主,怕做错事,到时公主怪罪下来,小红可当不起!”丫头一鼓作气的将话说完。
冰儿冷笑一声,沉声说道:“小红服侍在
公主身边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还不了解公主的脾气?恐怕是大周公主没事才好,一旦出点事,我才看你怎么当得起!”
“冰儿姐姐,我……”
“还不快去请太医,我现在就先过去,别一会真出事,我看你怎么办!”冰儿对着丫头大吼一声,见丫头很快的跑出了厨房,低头看着锅中的水,连忙走到门边大呼一声:“来人啊!”
不一会就有俩个小丫头走了进来:“冰儿姐姐,叫我们什么事?”
冰儿看了一眼进来的俩个人,指了指锅中的水:“你们俩人,将锅里的水舀起来,拿到公主房中去,一会沐浴用的,动作快点,别冷了,知道吗?”
“好的,冰儿姐姐!”俩个丫头连忙走了过来,冰儿快步朝着门边走去,突然停下脚步:“一会公主要是问我去了哪里,就说我一会就去找她,知道吗?”
“知道啦,冰儿姐姐,我们会做好的!”
冰儿转头就出了厨房,一路向着洛语寒的房间方向走去,心里面早已纠结一片,你说这早不生病晚不生病,非得在这驸马爷恢复记忆时生病,这不是瞎折腾吗?不去担心又不可能,毕竟是堂堂公主,到了夏国就是她们的客,加上离儿走时,再三恳求自己,一定要替她照顾好她家公主,想着离儿那满脸的泪水,冰儿右想左想都觉的无奈,只好加快脚步走着,她可不想真出个什么事来。
竹林的另一边,夏无泪站在房门边多时,终是将门推开,走了进去,刚刚楚歌慌乱的离去,使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屋内很暖和,几个火炉放在屋内的几角,抬头向床上望去,默默凝视着楚歌的脸与那还有着湿意的眼角,床上的人儿发丝微乱,玉容渗汗,刚刚定是痛哭了一场,良久,夏无泪的唇轻轻翘起一边,浅淡而又无暇的笑容:“驸马……”
耳旁传来的轻呼,使楚歌心口顿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呆呆望向夏无泪,摒住呼吸,胸口闷疼闷疼的,只敢就那么望着,眸子逐渐升起雾气,眸中饱含多少思念与委曲,紧紧的盯着夏无泪,良久:“寒儿……”
心,苦苦的、痛痛的。眼,涩涩的、酸酸的,夏无泪一瞬不转的凝视着眼前的人,颤声道:“楚歌……”
楚歌恍入梦境,呆呆的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