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烟双睛紧闭,并不理睬身上之上,将头微微转向一边,洛雨柔眼角一扬,唇滑过司徒烟的嘴,轻舔着她的耳廓,一点点的逗弄着,还停留在司徒烟体内的手指,也慢慢开始抽动起来,感觉到身下的人,微微的颤抖着,洛雨柔一点点的抚摸着她的全身,舔弄着颈间的嫩肉。
司徒烟呼吸有些渐渐急促,她的手慢慢抱上了洛雨柔的后背,羽扇般的睫毛随着呼吸逐渐的急促而颤抖着,似是落在凡间的精灵。
“表姐,柔儿的技术可有好转?现在是否还痛着?”洛雨柔柔软的舌尖,渐渐向下,游走在司徒烟胸前,一口含住了面前的红点,司徒烟口中突然溢出一声呻吟,微微张开嘴,急促的喘着气。
洛雨柔嘴角微微上扬,唇再次覆上了司徒烟的唇,小心温柔的舔吻着她的如玉般的牙齿,时而缠绕着她舌底来回起舞,夹再司徒烟体内的手指,如要跳入龙门的鲤鱼,次次向内深入。
司徒烟喉间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声,身体也随着一波波快意,颤动得厉害。
“表姐是要到了吗?”洛雨柔的手指被紧紧夹住,看着身下的人,脸上已是霞红一片,洛雨柔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不停的翻滚着,听着身下人的一次次呻吟,洛雨柔都如触电般颤抖:“嗯!啊!”一声低闷响起,洛雨柔将手指从司徒烟体内抽出,翻身怜爱的搂住司徒烟,抬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肌肤为她顺着气。
司徒烟缩了缩身子,用脸轻轻的磨蹭着洛雨柔的发丝:“柔儿本平看着弱不禁风的,为何体力这样的好?”微微沙哑的声音,如溪水滑过心田般安抚着人心。
洛雨柔紧紧的搂着司徒烟,覆在她的耳边,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柔儿还能再来一次,表姐可信?”
司徒烟抬起眼眸,狐疑的看向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洛雨柔,一下红了脸庞,手却没有松开洛雨柔的腰。
“表姐,我们不如……”洛雨柔垂下眼帘,身子轻轻颤动,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再去开口,入夜到现在已经很没节制的要了司徒烟两三次,现在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里隐隐有着不忍。
“柔儿还想?”司徒烟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身子也微微向后退去,此时的模样反到透出一丝可爱。
见司徒烟将要脱出怀抱,洛雨柔连忙将人抱紧,稍有惭愧:“表姐!我……”
“咚咚咚!”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将洛雨柔要说的话打断,眉头不时一皱,循声望去,看见门上的人影,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转头打算不去理睬,当看见司徒烟严肃的面容,一时感到气氛尴尬。
“这么晚了,不知门外何人来访?”司徒烟冷静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暧昧氛围。
洛雨柔轻轻叹了一口气,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平躺在一边不在说话。
“是我……楚歌!”
洛雨柔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颤,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刚才所有的欲望已破碎一片。
司徒烟察觉到洛雨柔转变,眼底滑过一丝落寞,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一把洛雨柔腰间的嫩肉:“还不快起来开门,不会是打算让我起来开吧!”
洛雨柔闷声呻吟一声,浑身僵硬的厉害,嘴角勾起一抹无力的苦笑:“好!”
司徒烟伸手拉过床边的棉被,将身子包住,抬手抚摸着洛雨柔发丝:“去吧!记得披件衣服!”侧目看了眼洛雨柔□的身子,嘴角轻轻上扬。
洛雨柔注意到司徒烟怪异的笑容,低头看了看,脸上瞬间一片绯红,也不再抬头,连忙拿起床边的衣物,胡乱的穿上,向门边跑去,伸手将门打开,看着门外出现的人,洛雨柔总是觉的心神难安!
司徒烟躺再床上,看着静静站在门里门外的俩人,瞬时白了脸,死死握紧棉被里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死死的抿住嘴唇,眼底闪过一丝伤痛。
司徒烟叹了一口气,说道:“楚歌这么晚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楚歌犹豫了一下便向房中走去,看着还在发愣的洛雨柔,便抬手推了推:“二公主,穿这么少,是打算站多久?”
“表姐……”洛雨柔猛然回神,转身看向床上之人,眼里闪过一抹内疚,心里仿佛被千根针刺一般,注意到司徒烟投来的笑容,洛雨柔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十指紧扣,将心里之人深深看着,眼中似是有着千言万语。
楚歌无趣的摸了摸鼻子,独自走到桌边坐下,愣神的看着俩人,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司徒烟宠溺的看着洛雨柔,又侧目看了一会楚歌,见她脸色不对,关心的开口说道:“楚歌是怎么了?”
“我……”
注意到楚歌犹豫不定,不胜苦恼的神色,司徒烟紧紧了手中的软骨,良久,低声说道:“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说柔儿在这里,你不方便说?”
“是因为我?”洛雨柔鼓大双目,死死的盯着走神的楚歌。
“当然不是!”楚歌听见洛雨柔有着质疑的声音响起,呆愣了半天,方才回过神来,连忙说到。
司徒烟看了一会楚歌,心里隐隐升起疑惑,看着她微微蹙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担心的问道:“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不防说出来,你这模样是要做给谁看?”
楚歌怔然的看着床前的俩人,心中溢满了感动与温情,自从来了这里,她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但是面前俩人对她却是真心实意,从上次司徒烟问她钥匙之事来看,洛雨柔仿佛跟本不知道这钥匙一事,不管司徒烟知不知道钥匙与她有关,但自从上次说了没在自己身上,她便没有目的全心全意的为自己着想,有这样俩个朋友此时还需要求什么?
“司徒烟,二公主,我要离开了!”楚歌微微垂下头,小声地说道。
“什么?你要离开?你想去哪里?我们怎么办?洛语寒怎么办?”司徒烟满脸憋得通红,指着楚歌的脸,愣是说不出话来,身上的棉被也随即滑落。
洛雨柔结介于楚歌说出的话,上未回神,便听到令人咂舌的声音:“司徒烟,你……你竟然是受?你……你……你竟然是被压的那一个?”
楚歌不可置信的看着俩人,司徒烟裸出的上半身,与颈间鲜红的印记,都是在向她证明着司徒烟是受!
洛雨柔连忙将掉下的被子为司徒烟拉好,一把紧紧将人把住,第一次用充满敌意与警告的眼神看向楚歌,仿佛面前之人只有她才能窥视一般。
司徒烟仿佛并不在乎这一切,用手将洛雨柔轻轻挡开,直直的看向楚歌,那脸色说不出的怪异,似是努力压抑着怒气:“刚刚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我会在意吗?不管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只会对你说,不可以!”司徒烟斩钉截铁的将话说完,眼里早已布满了疲惫!
楚歌愣愣的看向司徒烟,从未见她发过如此大的脾气,一时感到对不起面前的人:“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才没有悄悄离去,现在我也只是来向你告别,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现在都要走!”
此时才注意到楚歌面前的小小包袱,司徒烟眼眯成了一条缝:“原来你都准备好了?洛语寒她不知道?她舍得放你走?”
洛雨柔紧咬嘴唇,不知要如何开口,微微垂眸,司徒烟抬手轻抚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
楚歌不愿在看着面前俩人,她好怕那种不舍出现,猛然起身,向门外走去:“楚歌先走了,谢谢俩位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有缘再见!”
司徒烟抱着怀里的人儿,慌忙的看着离去的背影,大声惊呼说道:“你要去哪!你能去哪!你给我回来!楚歌……”看着消失的背影,司徒烟总觉的有哪里不对,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有点烦乱的心,顿时感到不妙。
“柔儿,快把衣服给我拿来,我现在马上要去见一个人!”司徒烟将怀中的人放开,一把将身上的棉被扔开,伸手拿过洛雨柔递来的衣服,急急忙忙的穿上,要向门边跑去,人却被洛雨柔一把拉住:“表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柔儿乖,表姐一会就回来!”拍了拍洛雨柔的双手,司徒烟立马转身离去。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这样响起,司徒烟用力拍打着谢飞扬的房门,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谢飞扬,你给我开门,快点开门!”
随风刚将门打开,便被冲入屋内的人,推向一边,司徒烟快步跑到谢飞扬面前,双眼饱含怒气,狠狠的扔掉他手中的杯子,大声吼道:“你那天晚上到底和楚歌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现在要离开?为什么?不要告诉我你那天的目的就是让她离开!”
谢飞扬猛然抬头,急急的问道:“楚歌离开了?何时离开的?走了多久了?”
司徒烟看着谢飞扬,咬牙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管你有怎样目的,现在立马把楚歌给我找回来,我不要她离开,你也休想让她离开洛语寒!”
“我现在是问你她走了多久,还有就是……”谢飞扬眼神渐渐一片阴暗,接着又道:“就算她想离开,也要问问我,是否愿意让她离去!”
司徒烟并没察觉到谢飞扬的异常,连忙说道:“你现在就派人出去找她,我刚刚已让流云去寻找,路上会留下标记,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将她找到!”
谢飞扬眯眼看着司徒烟,眼眸荡出层层涟漪,他对着司徒烟诡异一笑,转身对着一旁的随风,冷声说道:“立马派人跟我出去寻找,通知下去,找到楚歌杀无赦!”
作者有话要说:坚持日更!你们觉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