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高涨的情绪,落下不少。
“婷婷,你……怎么了?”看着温婷婷低迷的情绪,萧琦萱有些不解,一向乐天的婷婷,怎么也经历了灰色地带么?
“待会再说我吧,没什么大事。冷律师呢,还没回来么?”婷婷难得的理性一回,若放在以前,收了委屈的她,见到萧琦萱定是要先哭个天翻地覆的,许是时间久了,经历的多了,婷婷也长大了。
“没有。”提到冷滢睿,萧琦萱很是不在状态,“她躲起来了?”
“躲起来?”温婷婷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向萧琦萱确认着,见太后点头,她算是回复了正常,“不能吧,冷律师那可是女强人啊,雷打不动的女强人啊。”
女强人,再强也是人,萧琦萱抿抿唇,滢睿,你在哪,我们说好一起经历的,你说话不算数。
“婷婷,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和柯以柔在一起。”
温婷婷叹了口气,嘟着嘴,点了点头,那个冤家,听到她的名字都会觉得心疼,她不过是个情人而已,一句爱你,有那么难讲么,就算是骗骗自己,也不愿意说么?
“你,爱上她了?”萧琦萱有些不可思议,温婷婷才说过感情就是游戏,她才不会认真对待,怎么这么快就爱上了,看婷婷这蔫头耷脑的样子,莫不是被人欺负了!“她欺负你了?”
“……”温婷婷起初不远回答,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了,但却很在意,可当听到萧琦萱问的问题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扎进太后怀里,放声大哭。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她了。我问她爱不爱我,她不回答,我心里好难受,萱萱,我心好痛,为什么我会不自觉的想她,听到有关她的消息,我就会开心,我甚至会为了见她翘班,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只是想听她亲口对我说爱我,为什么她不说,为什么……那怕是哄我也好,她为什么不说……”
萧琦萱轻拍着婷婷的背,心中默叹,傻孩子,你这不是爱了又是什么。就仿若当初自己爱上冷滢睿一样,这样的情感,旁观者看去是多么透彻,但凡成了局内人,又有几个说得清。柯以柔啊柯以柔,你真是伤人无数。滢睿,你在哪里,会不会也像婷婷一样委屈,你又能扎在谁的怀里?
67第20天
闲暇的周六;阳光慵懒,大大的一颗挂在天上;却也没有多少温度,街上的行人仍旧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冬天的太阳,不过是天空的装饰罢了;温暖还是需要自我找寻的;譬如情侣们挽起的手,自带的“暖炉”好不惬意。
“……谁曾说承诺;是说给自己听的谎言;谁曾说;只有听着才会坚守承诺的信念;谁曾说;承诺就是一句空谈;让人心宽……”萧琦萱捧着手中的杂志;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上面的文字。关于承诺的这段小字,本无意扰谁心弦,却被看书的人,给了一段长达半小时的生命。
将近年关,年度性的大型活动,陆续拉开帷幕,譬如乐坛要颁发年度最佳歌手奖,文坛要举办年度最具影响力文章评选,就连这律师协会也跟着凑起了热闹。这些日子,萧琦萱仍旧努力的工作着,悉心撰写的新闻稿仍旧稳居海威报的头版,“萧琦萱”这三个字像是报纸的另一徽章一样,刻印在报纸上。快过年了,人们纷纷忙着置办年货,走亲访友,本就忙碌的记者们,好不容易安排一天倒休,竟又和亲朋的时间凑不上对,于是协商调休这样的事情,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同事小李本来和小张商量好的调休,不料小张吃坏了东西,住进了医院,一时间是难以复原了,可他偏偏又和女朋友约好了,拜见未来岳父,要知道他的爱情道路崎岖盘桓,能走到这一步,就意味着来年开春,就能捧得美人归了,眼看调休的计划就要告吹了,记得他一天喝了十几杯咖啡,都没能冷静下来。
“我说,小李,你别转悠了,再转悠,我就要晕了。”同事看着小李在办公室里像是猫抓尾巴一样,团团转,头跟着都大了。
“哎……”小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不让我转悠,那我就摇晃椅子,反正不淡定,还不能吸烟,要不下班被小媳妇抓个现行,直接就白的白了。
“你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唉声叹气,小心你媳妇不要你了。”同事间的调侃,总是这么肆无忌惮,谁也不会去在意,不过是随口说手,随便侃侃。
“去去去,烦人,我这正烦着呢,别咒我。”小李继续搅动着他这不知道是第十几杯的咖啡,就看这漩涡一圈圈的在杯中转动,心中的不爽,就像这小小的泡沫,积攒在一起,“还不容易调个休,去提亲,谁想着,这小张还病了。哎,我的爱情啊,你怎么就像是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又酸又涩啊。”
“嗨,你该个时间不就得了,要不你和我换,我下个星期休,你让你媳妇跟你未来岳父好好说说呗。”
“说毛线啊。根本不是说的事,这是原则,原则懂不。我上次说带她去看五月天演唱会,票都定好了,结果呢,咱们头非让我跟组去采访那个什么什么惨案。好好的一出演唱会,就这么给搅合了,弄得她见了我就叫大骗子,一个多月没理我。她生日的时候,本来该我休的,我想着给媳妇准备个特别的生日,顺便弥补没看成五月天的遗憾,我计划安排的好好的,哥把自己放箱子里,然后给她唱首五月天的《happy birthday》,再送上九十九朵玫瑰花,我就能求婚了……。”小李连说带比划的,引得周围的同事纷纷回头观看。
“然后呢?”一个好事的同事忙着问。
“然后,”小李回头看了下那同事,继续讲着他的故事,“我调好了花,你还别说,那天花店特给力,那玫瑰刚好是九十九朵,就跟给我准备似的,我手捧着玫瑰,心里这个美啊,我想着我就快能娶媳妇了,我媳妇看着我一定泪流满面的,没准还能给咱一个香吻啥的。”小李说着一手拿过萧琦萱手里的杂志,卷了个卷,煞有其事的拿在手里,就好像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的是他的女朋友一样。
“结果呢?”
“结果,我就把花送到送花小哥的手上,让他送去给我媳妇了。”
“为什么呀?”众人不解,异口同声的问着。
“还能为什么呀,临时有采访,被捉回来了呗。”说完小李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子摊在自己的转移上,耷拉着脑袋,没了先前的神采。
“哎……”一片暗叹过后,一个四十来岁的老记者,做了个总结,“这女人啊,最看重的就是你的一颗心,你要是爽约啊,就是不真诚,不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小李啊,你这次一定要抓紧机会,赶紧找个人调休吧,不然这媳妇娶起来,可又要费上一些时日咯。”
本就没什么精神的小李,听了老同事的话,就连最后一点活力都被无情的抽走了,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看着桌上摆着的媳妇的照片,长叹一口气,“媳妇,我也想遵守诺言,可是咱这老有特殊情况。哎……”
“约的哪天?”萧琦萱站起身来,拿回自己的杂志,随口问着。
“明天咯。”小李下巴枕着桌面,摆弄着相框,呆呆的看着,并未在意和他说话的是报社招牌,要是放在以前,小李一定谄媚的拽着萧琦萱聊上几句,这可是报社第一美女记者,绝对的女王气质范儿,可如今他是没了精神,管她是谁呢,一心只想自己亲爱爱的小媳妇。
女人之所以为女人,还有一点就是与生俱来的同情心。身为女人的萧琦萱,对承诺也是看得很重的,虽然那不过是一句话,但却也是一个坚守着的信念,就好像萧太后自己一样,坚守着冷滢睿说过的不会离开自己超过21天的承诺一样,她同样理解小李的女朋友,并且同情着这对小情侣。明天就是萧琦萱和冷滢睿的分别的第21天,明天也是萧琦萱应该休息的日子,看看日程,明天也没有特别的安排,那么……
“明天休吧,我替你。”
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像是祝福的铃声叮当作响,小李像是重新上满了弦的人偶,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才发现和自己说话的是萧琦萱,好不顾及形象的抓着萧琦萱的手,眼睛挣得圆圆的,一时间说话也成了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真…真…真的吗?”
萧琦萱蹙了蹙眉头,抽回自己被捉住的手,一向不喜欢别人靠近自己身体的萧琦萱,看都不看小李一眼,拿起手霜,径直走向洗手间,快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命令道,“把你明天的工作安排发我一份。”也不管人家是否听到,到了门口,拐了弯,直接去洗手了,除了冷滢睿,她不许任何人触碰自己。
写字楼里的水,是温和的,冷热可以调节,轻轻将开关向左旋转就是升温,向右则是降温,这样的设计,也算得上贴心。萧琦萱放了一些洗手液在手心,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20天,过起来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滢睿我们约好的事情,你还记得吗?萧琦萱长吸一口气,明明是女王的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软弱了,萧琦萱摇了摇头,揉搓着手中的泡沫,明天就是第21天,如果超过期限,那就再也不见。
原则这东西,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没原则的,说好听了,那就叫和事老,说不好听了,就是和稀泥。可这有了原则吧,也不见得就是好。原则性太差,那还不如没原则;可要是原则性太强,那就又会让人觉得太苛刻。曾经有位老师,这么教育他的学生,“做人一定要做有原则的人,这原则呢,要紧而不僵,松而不垮。”晦涩的言语,现在回头再看,却也真是那么回事,太极端了,都不好。萧琦萱也认这个理,可懂得和执行,又是两码事,承诺这东西,轻易做不得。
萧琦萱下此狠心,不过是摆个态度出来,都说高傲的女人像天鹅,高昂着长颈,眼看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