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老鼠?”
“大仙猜的没错。我们的确是老鼠。我叫张……”他还没来得及报名字,已经化作温暖的血雾。
而另外一只鼠精刚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转身拔腿而跑,眼看着明亮的大街就在眼前,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光明,只是他的喜悦来得太早了一点,一道光就足以毁灭他。
另外一个女人从光明走走出,红底高跟鞋绕过地上的老鼠尸体,皱着眉头停在女人的面前。
娰羽的到来并没有让秦氏开心,反而是叫她露出不悦的神情:“我允许你出来吗?”
“我自己跑出来的。”娰羽露出狡黠的微笑说,“事实上我是跟着你来的。”
听完这句话后,秦氏除了不高兴,还多了一种心情,叫防备。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为什么她一直没有察觉到。
黑暗的小巷子里充满了腐烂的气味,两人却能在这种环境中平静地对谈。
“你受了伤。”娰羽没有太大惊讶,她以平淡地口吻告诉她自己的发现。
“有一点。”秦氏从她面前走开,“毕竟千年道行摆在那里,我不可能全身而退。”
那只蛤蟆精也知道自己时日不长,终日躲在这种人多的地方,逼得她离开秦家来这里,目的是夺得他的内丹。
她本不用那么大费周章,只是最近身体每况愈下,这正是一个预兆,警告她时日不多,不可再犹豫不决。
秦氏握紧手中那枚内丹,稍加时日,便能叫娰羽吞下,到时候,娰羽修为能更上一层楼。
娰羽在她身后说:“你就这么走了?”
“你也要跟我回秦家,我没让你出来,你就不应该离开秦家。”
秦氏正要走,娰羽却把她留了下来,“难得出来一回,就这么回去实在是太可惜,这里我最熟,我带你去喝酒。”
“放开我,你太放肆了。”
“我猜你一定没来过这种东西,你那思想就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几百年都没进化过。亏你还活了这么长,还是秦家的主事,竟然不知道钱的好,如果我是你,我有那么多钱,我一定要买下这里最好的酒吧,高兴时请所有人喝酒,不高兴时就把大门关上,让他们在门口干着急,我再买一辆阿斯顿马丁,开一个晚上到海边。然后在那里买一座超级巨大的别墅……”这是她的野心,可以说是即将实现的理想,她赚了很多钱,但是还不够买下她想要的东西。而且很快的,她马上就要老了,女人一旦老了就没有疯下去的资本。但是,所有的问题都会改变。
秦氏在她背后冷笑,庸俗的女人所拥有的可以用钱就能买到的向往,她知道娰羽就是这种人,以满足自己的欲~望为宗旨,不然她也不能把娰羽带进秦家。
热闹的酒吧,拥挤地人群,装着假酒和少得可怜真酒的玻璃杯,这里是娰羽以前经常来的地方,她的朋友在这里,她会来这里见朋友,拉投资,寻找机遇。
今天这里也一样热闹,漂亮的女人和有钱的男人总是成对出现。娰羽神秘消失一段时间,再突然出现,引起了别人的关注,何况她身边还带着一个神秘莫测的女人。
现代的女人都不喜欢把头发养太长,但是那个女人却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长到大腿,在炫彩灯光中宛如黑色的丝绸,绝对是真实的,不是广告上那ps做出来的特技。五官古典典雅,宛如几百年前老祖宗画的仕女图里的高贵女子,娰羽带着那人挤过人群走过来,她克制着心中的不愉快,显而易见的,她不愿意让这里的污秽沾染到她的脚底。
娰羽带到她圈子里的朋友面前,那里立刻有人让座,有人为她倒酒,还有人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身边的新人介绍给她。
这曾经是她最习惯的状态,数日不见,她竟然觉得陌生。
她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妖魔鬼怪,所以她觉得人就应该是人的模样。这里有妖魔鬼怪,也有衣冠禽兽。
秦氏是煞风景的存在,她好像是博物馆里的一张古代留下来的屏风,不恰当地摆在了这个酒吧里,叫其他人坐立不安,完全喝不下酒。
娰羽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她借着去卫生间的幌子把秦氏留在她那群娱乐圈的朋友中间,然后走到角落里观察。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舌尖上的中国。
很粗糙,很淳朴,很接地气。
那不是精致的日本料理,也不是讲究的西餐,那是一双双糙老的手揉出来的面炒出来的年糕。
甚至说,那里有童年时最熟悉的一幕,一家人围在一起做年糕,童年里记得最深的一次是阿太去世的那会儿,一家人聚在老家,用石臼打年糕,从早上忙到中午才可以吃到热气腾腾的年糕。
这个礼拜有一个车友会的自驾游,这几天都在召集联络和准备,什么事情都集中在月末这两个礼拜天了,有时候真叫人恨得咬牙切齿啊!
113
113、另外一层意思的占有 。。。
她的那些朋友是挑剔的食客;他们的舌头已经麻木;开始寻找刺激的东西,但是秦氏是一块玉石,他们看就好;绝对不会想到要啃下去;所以秦氏没人搭理;她的神色是越发不耐。
娰羽开心地笑了,一转身,一人抱住了她,充满了古龙水和酒味气息,那人在对她调情,嘴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轻薄的话。
这里本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所以没人会关注这边一对,娰羽没有推开他,他是在寻找一个答案,为什么自己被抱住时激不起一点感觉。
男人软绵绵地趴在娰羽的肩膀上,然后身体如一滩烂泥滑下,而后娰羽看到了秦氏。
“水性杨花的女人。”秦氏以唾弃的口吻对娰羽这个荡~妇说。
娰羽笑笑,她并不在意秦氏是怎么看她的。如果秦氏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的话,她会稍微愧疚一下。但是现在秦氏只是一个年轻女人,两人从外表看年龄是平等的,无需心存敬畏。
秦氏注意到;娰羽并不在乎刚才那男人的生死,即便是那人被杀了,也没有让她动容,这副铁石心肠,叫她暗自留了心。
酒吧里的酒并不好喝;秦氏小小地喝了一口就放下杯子;神情是越发不耐烦。
看来是耐心到尽头了。娰羽和朋友一一道别,带着秦氏走了。
回到秦家,秦氏就恢复了老太太的模样;娰羽喝了不少酒,没醉,眼神有点迷离,她脑海里还回荡着酒吧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却身处在秦家古色古香的房子里,有种类似穿越的错觉。
娰羽坐在内屋喝茶醒酒,那边的说话声自然会传到她耳朵里。
下人向秦氏报告秦家发生的大小事情,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秦氏的眼睛和耳朵。
难怪最近秦川不来烦她原来秦川是带着人离开了秦家。现在秦家少了最起码三分之二的人,实力大挫。
秦川走了也就罢了,沐未央居然站在了秦川这边。这消息让秦氏不开心。娰羽从她漫长的沉默中感觉到了这点。
外面貌似是兵荒马乱啊。娰羽喝完自己泡的最后一小杯茶,秦氏回来了,她手里还拿着一小壶酒,是传统的酒,酒缸外还粘着一点点泥土。
娰羽不解地问:“给我喝的?”
“我本不想拿出来的,你一定不懂得欣赏,不过也罢,酒酿着本来就是让人喝掉的。”秦氏揭开封印,浓郁的酒香涌出,闻着就能让人醉倒。
娰羽喝的大部分是现在那些市面上卖的酒,还没机会见识到这类的,但是她知道,这是好东西。
秦氏为她倒了一小杯,和茶杯差不多大,她在秦氏的注视下一饮而尽,刹那间,舌尖麻了,又苏醒了,百转千回,她尝到的是酒中所蕴藏的时间年轮。
娰羽的脸上浮现红晕,目光比刚才更飘忽,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笑容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好东西。”
“至少知道这是好东西,还不算糟蹋。”秦氏轻声说。
她的声音在娰羽耳朵里变成了好几个人同时在说话,娰羽头靠在手臂上,冲着秦氏傻笑。
秦氏抬起她的手,指腹轻柔地触碰娰羽的脸颊。
娰羽突然张开眼睛,眼睛睁得大大的,在刚才那刻被深深地震撼。
“你……”
手指向下滑去,落在她红润的唇上,秦氏说:“只要再等几天,很快的……很快的……”她的声音变得苍老,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才有的那种声音。
娰羽并没有完全被打倒,她还是清醒的,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什么,脊背窜起阵阵凉意,如芒刺在背。
搁着玻璃窗,储年年和贵宾室里的大美人交换着眼神,除了储年年之外,还有不少人在欣赏里面的狐狸。这叫储年年心情变得很糟糕,好像里头的狐狸是海洋乐园里美人鱼,一堆人都趴在大玻璃前抬起脑袋目不转睛地看。
显然,在贵宾室里的老祖宗比她更有耐性,她一个早上喝了两杯别人端来的花茶,看完一本厚厚的书,再坐在窗边的那个位置上欣赏外面的风景,直到储年年按耐不住决定下楼吃饭。
狐狸跟在她的身后,寸步不离。
一般情况下储年年的午饭是回家去吃的,她不但要喂饱自己,同时不能让家里的一只狐狸和一个小孩饿到。今天潘多拉一早出去陪她朋友玩到现在都没回来,储年年又被老祖宗弄的心烦,就没有想过回去做饭,而是选择了去楼下随便将就一顿。
楼下的几个菜馆都是颇有口碑的,消费也不低,能在这个CBD里坚持不倒是有它的理由,放以前,对储年年来说吃一回是一种奢侈的享受,现在却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