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漂亮地完成了;东方子墨也带回来应妮可。小女人就扛着一把巨大的刀跑回来;刀子一面盘着一条巨龙;刀柄上写着屠龙刀三个字,东方子墨见后脸色唰地黑了下来,“你从哪里找到屠龙刀的?”
“这是我们家时代祖传的宝贝;我一直没机会拿出来用。你也知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一条活的龙;没机会试验一下屠龙刀的威力。今天就随便凑合一下;找你做个试验,你不许说话不算话哦;乖乖把爪子伸出来。”小女人把屠龙刀举过头顶,沉重的刀子压得她的身体东倒西歪。
“我只要你的指甲,只要一枚指甲就可以了!”小女孩深吸一口气,挺起丰满的胸部,再用力地呼出,屠龙刀唰地落下,劈碎了大理石的桌子。
在一片狼藉中,东方子墨拿起白绢擦拭着她的手,“这把刀名不虚传。”
她的左手上有一根手指指甲断了。那女人拿到以后开心到抽风的程度,东方子墨恶毒地想,干脆下手让她这样笑死过去算了。
临近冬天,北半球的日照时间会越来越短,不到五点,天空就暗了下来,等天色暗的差不多了,办公大楼的玻璃窗里里出现明亮的灯光,这意味着工作结束,夜生活开始。
储年年的夜生活单调到都不好意思跟人去说的地步,她身边的人活得潇洒肆意,她却像个老头一样日落而归,只因为家里有嗷嗷待哺的狐狸跟小孩。
储年年的耳朵捕捉到旁边传来的对话,谁谁谁说马上要赶飞机去澳门,另外一人立刻说她晚上有约会。
哎。约会什么的,她也好想有一个,实在不行这个时间点做点一般小情侣都会做的事情,找个有情调的地方喝喝酒,醉翁之意不在酒,喝的微醺到江边走一圈,然后顺路拐到某人的楼下问一句能请我喝杯咖啡吗,接下来直接直奔主题……
储年年的浮想联翩被一阵笑声打断,东方子墨出现在她身后,拍拍她的肩膀,说:“小姑娘思春呢。”
“女……老板!你还没下班呢!”储年年险些把脑海里浮现的那三个字说出来,幸亏在吐出一个字后咬住了舌头,才没有让东方子墨听见那三个字。
东方子墨好像是真的没有听到她的话,笑着说:“你刚才脑海里是在不干净的东西哦,我看到了……”
“你怎么可以偷窥我的思想!”储年年捂住自己的脑门。
“我是说,我看到你耳朵红了。你那么在意干嘛,我说对了?你的确在思春,哦,不是,是在发~春。”东方子墨抓紧机会嘲笑她。
储年年低头收拾她的东西,借此掩饰她的窘迫。
东方子墨靠近她,带来一阵香气,储年年楞住不动,因为东方子墨的半个身子贴在了她的身上,包括那柔软的饱满的圆润的……
东方子墨看到她越来越鲜红的耳垂,低声说:“晚上到我家里去。”
“老板,我要回家做饭。”被漂亮女上司邀请到家里对某些人来说是一种殊荣,但是在东方子墨手下做了这么多年加上又不小心知道她不是人这件事情,储年年对这个暧昧的邀请敬而远之。
“那不急,有件事情比你做饭更重要。”
“什么事情?”
“你想知道?到我家里你就知道了。”东方子墨在她耳边轻声耳语,说话声只容她一人听得到。而且,好像嘴唇擦过她的耳朵,储年年弄不明白了,这一出唱的是什么戏?
储年年想了一下,决定打电话回家和老祖宗请个假,她自己开着车开到东方子墨给的纸条上写的地址。
她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上了高速开出了市中心然后到了郊区那一带,沿海一带被开发成度假区和别墅区。储年年来的时候不是星期天也不是法定节假日,她的车开在宽敞的大路上难得遇见别的车子,沿路过去都是上千万的欧式别墅,她就好像是走进了玩具城里的蚂蚁,有点晕晕乎乎的。
她在一个别墅小区门口停下,小区外面巨大的广告牌上写着“从这里开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储年年还仰起头看了好一会儿,回想自己在市中心的小房子,就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人比人气死人。储年年花了几秒钟时间让自己淡定下来,在保安放行后把车开进了小区里。
东方子墨早她一步到了这里,在这么短时间里她不但洗了头发洗了澡还换了一身衣服,更要命的是当储年年走进别墅的时候,她看到游泳池边放上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蜡烛和盘子,眼前重重让储年年意识到这像是一个约会。
储年年站在门口不肯动,好像里面有蝗虫蟑螂随时会飞到她的身上,东方子墨说:“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你可以陪我一起吃。”
那口气好像是要储年年把和她一起吃晚餐视作是恩赐。储年年很想感恩戴德一下,只是家中有人还没吃饱,她无心吃美味。
“谢谢,但是我还要回家做饭,不方便留下来。”
“嗯,随你。”储年年的拒绝没有对东方子墨产生什么影响,她点点手,要储年年进屋,等储年年走进门,屋子里的灯全部关上。储年年花了一点时间去适应昏暗的光线,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她能听见风呜呜地叫着,吓得她猛吞口水。
“啊!”手被抓住,储年年受刺激大叫起来。
“是我,你以为是谁?”东方子墨看她一惊一乍地就想笑,她手中的蜡烛啪地一声亮起来,着凉了储年年和她之间小小的一块地方。
这里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
而储年年在看清楚多出来的那个人以后傻掉了,因为那人正是应妮可……的魂。
“怎么不说话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人带过来。难不成我搞错了,其实你不想看到她?”东方子墨把蜡烛塞到储年年的手中,储年年吞咽下口中的唾液,嗓子眼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里面。
应妮可的身影只出现在蜡烛的光线范围内,她的脸庞在闪烁的微光中显得苍白,眼神空洞,眉间有一点血痕。熟悉的人以这种面貌出现在储年年面前,储年年没被吓死已经算不错的了。
四下无声的氛围中,蜡烛的光在颤动。
“一定要点着蜡烛才能看到她吗?”储年年的声音和蜡烛一起颤抖着。
啪啪啪。别墅区的水晶灯全部亮起,把每一个角落都照的亮堂堂的,储年年手中的蜡烛就变得微不足道了。应妮可还是在储年年面前,没有因为灯光的出现而消失。
东方子墨正拿着酒瓶往酒杯里倒酒,酒香四溢,内行人能感觉到那是一瓶非常不错的酒。她晃着手中的酒杯,举起朝储年年示意,说:“当然不是,在我这里她随时都可以出现。”
“可是你刚才把灯全部关掉了?”
“鬼魂应该有鬼魂的出场方式。”东方子墨品味着甘醇的佳酿,唇边残留着鲜红的酒液,兼具了恶毒和美艳俩种元素。
储年年感觉自己被她耍了,松了一口气之余,手一抖,蜡烛滴落在她手上,她忙把蜡烛熄灭,把剩下一半的蜡烛丢进垃圾堆里。
应妮可始终没有给她她想要的反应,包括劫后重逢的热情拥抱包括是喜极而泣。
“我找到她时她就是这样了。”东方子墨本以为在找到应妮可以后可以把她送回身体里,却发现她之前遭到了袭击,三魂七魄少了一些,把这样的她送回身体里只能是害她变成一个弱智。
为今之计那就是继续找,要么是让剩下的魂魄自己飞回来。
储年年喜忧参半,能找回来是好的,但是眼前的应妮可连她也不认得了,这又让她难过起来。
东方子墨想是时候讨要报酬了,她对储年年说:“我把人给你找回来了,你没忘记我说的话吧?”她抬起自己的左手在储年年面前晃动了几下。储年年留意到她漂亮的手指还有好看的手背,另外小拇指的指甲比其他短。
“这就是我帮你做这件事情的代价。”东方子墨一想起这指甲是怎么没的就有一股子气。
“我没忘记,问题是我没钱。”
“你的钱还不是我给的,我有必要去抢劫一个比我穷无数倍的乞丐吗?”东方子墨挥手,对她来说金钱真的是浮云。
穷又是她的错,眼前的老板不给发27个月的奖金,手下员工才会没钱的,老板不反省,反而说员工是乞丐,真是岂有此理。储年年说:“除此之外我能给你什么?”
“要你。”
储年年却笑起来:“老板,我记得不久前你还嫌弃我丑地入不了眼俗到降低杂志社档次,我可没忘记你给我的评价。”她认为东方子墨的话只是玩笑话,以东方子墨的条件还不至于要她。
东方子墨的心情比储年年更复杂,她怎么就脱口而出说要出要储年年这样的话来呢,还说地那么顺畅,就好像她老早就这样想的了一样。
这是凶兆。东方子墨紧皱眉头,她已经弄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她说:“我要你好好工作,你想修真我不拦着你,但是工作必须要做好,知道吗!”
“知道。我一定会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储年年就差没有敬礼表示自己为东方子墨服务的信念是多么坚定。
亏了,真心地亏了,东方子墨反省自己怎么能善良成如此程度,她应该开口要储年年卖身给她让她蹂躏一百遍直到她厌倦了再要她无条件卷铺盖走人的!
储年年走后,东方子墨来到游泳池边,摆放着餐具的桌子只有她一个人坐,另外一边空着。
满天星子,和她在水底下仰望时看到的又不一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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