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姬被努达海一吼也清醒了过来,想着之前二人的行径,雁姬只觉得血往脑子里冲,冲上前就开始捶打努达海,一边哭一边喊着:“他他拉努达海,你怎么敢,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你对的起我吗,你对得起骥远吗,你明明知道骥远喜欢白吟霜,你居然还敢这么做,你要儿子如何面对,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只要我一个,结果呢,人未老爱先衰,你就是这么承诺我的吗?”
甘珠看到雁姬这疯狂的行动,只能尽量的拖着,努达海碍于身后的白吟霜和自己赤果的身体,一只手努力的抓着被单,另一只手抵挡着雁姬的攻击,还是因为雁姬是女人努达海是男人的原因,努达海寻到空隙后,用力的推了一把就把雁姬推倒在地,甘珠看到雁姬倒下后,忙过去搀扶,雁姬所有的力气好像都没有了,只能靠在甘珠的怀里哭泣。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终于开始更这篇文了。
48乾隆十一年(七)
努达海见到这般;只能恼怒的对外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该干嘛干嘛去!”只不过留在院子里的奴才都是竖着耳朵听着下文。
雁姬被努达海的吼声吵的醒过来神,冷笑的说道:“你还知道要脸;早在你们俩当着这全府奴才的面演上那么一出春宫戏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脸面可以丢了;怎么;两个人光着身子要当着我和甘珠的面穿衣服吗?哈哈;多么可笑,你们要是知道要脸,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
白吟霜心内气急,可是身上确实没有衣服;努达海也是忙着遮拦自己的身体;顾不得吟霜;听到雁姬这么说,努达海气急怒吼道:“别说的我不敢做,我当着你们的面照样可以穿衣服。”
雁姬这时也被甘珠扶着起来了,站在床前两步远的地方,说道:“好啊,你现在当着我和甘珠的面穿啊,我到是要看看你们是不是连最后一点廉耻心都没有了!”
努达海想动,可是白吟霜却抓住了他,白吟霜只能心道他白痴,这个时候怎么能动呢,要是努达海起来穿衣,自己的身子不就又曝光了吗,想到这里,白吟霜就想到了自己的身子估计这府里的奴才都看遍了,只觉得恨死了努达海一家。
白吟霜看到努达海看自己,忙哭求的说道:“努达海,不要这样,这样做了咱们只能以死谢罪了!”说完这里,白吟霜停了下来,到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下/身的湿漉和热流充分的提示着她,刚才她是多么的不知羞耻。
此事闹的太大了,有机灵的早就通知老妇人等人了,骥远本来想早起给白吟霜摘一些带着露珠的花,不曾想却在花园里听到奴才的闲话。
“诶呦,你别说,这白姑娘的身子比窑子里的姐们好太多了,这将军年纪都那么大了,居然还宝刀未老啊!”
“哼,看你那点儿眼力界,早就知道,□无情,戏子无义,这将军原来也是个见色起意的人,居然和儿子抢女人,这事情外头知道了,怕是这将军府都会成为大清耻笑的对象!”
骥远听到这里哪还有不明白的,脑袋轰然炸开,手里采集的花更像是有刺一般被骥远扔到了老远,可是骥远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急跑到了梅园。
梅园里的奴才看到骥远,也没有开口阻止,骥远“啪”的撞开了门后,就看到了努达海和白吟霜的丑态,雁姬还是心疼骥远的,看到骥远这样,忙着急的说道:“骥远,你怎么来了?现在时辰还早,快回去歇息着!”
骥远并没有听到雁姬所说的话,只觉得这一双狗男女刺瞎了自己的眼睛,痛恨的看着二人,说道:“阿玛,这就是你说的父慈子孝吗,儿子觉得这种父慈子孝还是不要的好!阿玛的女人就那么缺吗,想要女人完全可以让额娘纳妾,缺到了要和儿子抢同一个女人吗?”
努达海被骥远说的脸红脖子粗,可是事情却没办法反驳,白吟霜在努达海身后哭着说道:“骥远,我知道是我负了你,可是我和努达海是真心相爱的,昨天你们在一起守岁,努达海跑来安慰我,我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破坏你的家庭,可是,情到浓时方恨少,我们都是情不自禁啊!”
雁姬嘲讽的说道:“是啊,多么情不自禁,当着这将军府上上下下的奴才,上演了一出春宫戏,估计这府里的奴才都把你两全身上下的细节都看到了吧?你得多么自豪啊,想到那画面,想到你们的声音我就恶心的想吐!”
骥远听到更是骇然,不敢相信的问着雁姬,“额娘,这是真的吗,阿玛和吟霜居然当着全府奴才就做了那房事?”
雁姬流下两行清泪说道:“是的,都是真的,这两人没脸没皮的还闭着眼睛,咱们将军府的脸彻底的没有了,你和额娘还有你妹妹,估计也会成为京城的笑柄了!”
骥远看着努达海和白吟霜,忽然惨烈的叫了一声就奔出了府,这时洛林扶着老夫人也进来了,看到二人这样也惊呆了,洛林更是尖叫了一声跑了出去。
老夫人到底是经历的事情多些,忙镇定了情绪,冷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不穿衣服继续等着奴才来看吗!”
努达海努努嘴,还是没敢动,雁姬说道:“怕是他们也没那个胆量当着咱们的面儿穿衣服吧?”
老妇人瞪了一眼雁姬说道:“现在还是置气的时候吗,现在是咱们将军府颜面的问题,全府的奴才都在讨论着你这一个将军的风流韵事,雁姬,先扶我出去,咱们在外面等着,我不想脏了我的眼睛!”
雁姬知道这是老夫人袒护自己的儿子,雁姬在老夫人来之前就想着,哪怕是自己滴水未进,自己也要和这一对狗男女耗着!
到底还是考虑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叹了口气,扶着老夫人出去了,站在院子里,老妇人忽然开口道:“雁姬,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雁姬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夫人,难道老夫人这是怀疑自己故意陷害他们吗?
“昨天努达海没有回来,媳妇担心他有事儿,早晨派奴才去问的时候,说有人在看到努达海去梅园了,媳妇这才去找的,当媳妇进到梅园的时候,梅园里一个奴才都没有,静悄悄的,等媳妇和甘珠进到屋子里后,努达海抱着白吟霜□的在床上躺着,媳妇当时惊呆了,这时甘珠尖叫了一声,结果……结果这两人居然当着媳妇和全府上下的奴才做起了那档子的事情,直到事情完了才想起睁眼,媳妇当时真的是吓傻了,您也是知道媳妇的,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碰到这种事情,等媳妇回过神的时候,事情已经晚了。”
老夫人扶着拐杖的手都冒出青筋了,恨声的说道:“造孽啊!”
听到屋内有了声音后,两人才走进了屋子,努达海和白吟霜都沉默的坐在了凳子上,老夫人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明天,你便把白姑娘娶回来当妾吧。”
雁姬张口想要反驳,老夫人开口说道:“雁姬,这件事情只能这么做了,那么多人看到努达海和白姑娘在一起,不做妾是不可能的了,当初我就和你说过替努达海纳几个妾,你偏不听,要不然努达海至于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和儿子抢女人吗!”
雁姬哑口无言,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吗,现在的这般丑事,还不如给努达海纳几个妾来的好看呢吧,自嘲的笑了笑,一个白吟霜,便让自己赔了丈夫和儿子,最重要的两个倚靠就这样没了,真真的是好手段啊。
雁姬沉默不语,老夫人很满意,不屑的扫着白吟霜,说道:“你们的事情不光彩,白姑娘的身份也不高,毕竟是卖唱风尘女子,咱们只要摆桌饭过一下形势就好。”
白吟霜听到这里,眼睛通红委屈的看着努达海,就算是做妾,白吟霜也要排场大大的来一回!
努达海更是不忿的说道:“额娘,吟霜怎么能这么委屈的进门呢,况且吟霜的身份高贵,只不过是没有找到生身父母而已,儿子已经把证物呈给了皇上,只要等着消息就好。”
这件事情老夫人可不知道,一开始老夫人还觉得,只是雁姬管制的太严,所以儿子才偷腥,可是听到这件事情,老夫人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个白吟霜绝对是个祸害!
重重的拿拐杖敲了下地面说道:“你这事情怎么从来没和我们说过,你怎么就能自己擅自做主,白吟霜既然被丢弃,那自然是那家族不想要她,现在你这样冒冒然的让皇上去找,万一平白的得罪人怎么办!”
白吟霜听着只能死死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不时的哀愁抱歉的看着努达海,心里却是把老夫人唾骂了千遍万遍。
努达海看到白吟霜的表情,更觉心痛,谴责的看着老夫人说道:“额娘,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自私,吟霜找不到父母是多么可怜,她在咱们家住了这么久,你不是夸了她好多遍嘛,怎么到了现在,您居然反对儿子了?”
老夫人,一时没忍住,气急的说道:“这赖我吗,我对她好,那是我以为骥远要收了她,什么时候会想到你了?”
这话一出,努达海也尴尬的不说话了,被自己的母亲说抢了儿子的女人,努达海还是要脸的。
白吟霜心中懊恼万分,她没想到雁姬居然来的那么早,更没想到自己一时不察居然迷迷糊糊的当众做了那事情,这走的棋是一步步的错,现在白吟霜只能见机应变了,好好的棋盘让对方毁了,白吟霜却只能咬牙干瞪眼。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这么订下来了,武则天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事后两天了,惊讶的看着手里的密折,善保看到武则天这番惊奇的样子,忙好奇的也看了起来,看完后也明白为什么武则天这么惊奇了。
其实武则天只是感叹,当初自己踏上李治这条船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豪放,一家之主居然当着自己府里的奴才行房事,武则天都不知道为什么努达海还能坚强的活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奉上~~努力码字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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