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女人(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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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gl)-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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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华口不对心:“气?我有什么好气的,你是大齐朝的齐悦王,你说我是细作我就是细作了。”瞅着赵灼然,她“好心”地提醒了:“主帅,我可是细作呢,别跟我说太多话,会泄漏的。”
  “你说起细作,我倒想起了前些天揪出来的一个女细作了。要听一下么?”赵灼然走过去坐了下来。
  “不敢听。”
  “不碍事。”
  “没兴趣听。”
  “你会有兴趣的。她是个京城人,还是个官家小姐呢!”
  果然,芳华来兴趣了。京城的官家小姐她几乎都认识,而且个个都是刮了一阵风就能飘上天去的样子,敢情还能当细作呢?眯起眼来,她看了赵灼然好几眼,心想她在玩什么把戏。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就不怕我也是细作么?”
  “你之前不是说你不是细作么?怎么这会儿又成了细作了?当细作能当成你这个样子的,还真是稀罕了。不过,这的确能让我放松警惕。”赵灼然见过不少的细作,可就是没见过跟芳华类似的细作。当细作得要能伸能屈,性子就跟弹簧一样,可不能烈。芳华会是个失败的细作,因为她根本连人都不会讨好,怎么能套去军秘呢?
  芳华听出她话里的小看自己的意思了,就脸色绯红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灼然挑了挑眉:“你说呢?”
  芳华被她惹得一肚子的恼火,可她没有发作出来,而是变了一张脸,笑盈盈的,少让赵灼然得瑟:“难道你不知道故弄玄虚是细作的伎俩么?”
  “难道主帅都是那么蠢的么?”
  芳华挤不话来了。
  “那个细作叫李则玉,你认识她吧?”
  “李则玉?”芳华想了一下,顿时想起来了。京城中的官家小姐的确是有个李则玉的官家小姐,可四五年前就嫁到外地去了,听说他丈夫是个打仗的汉子,什么官儿芳华就不记得了。在芳华的印象中,她是见过李则玉两三回,那会儿她的名声还没坏掉前。“她怎么可能是细作?胆子小的很,唯唯诺诺的,连说个话都不敢大声的人还细作呢!十有/八/九你搞错了。”
  “你还真别说,她还真是细作呢。她丈夫是我麾下的,跟了我很多年了。王妃,你说本王该怎么处置这个细作?”
  “妾身一来不打仗,二来不当参谋。如果王没其他事,妾身就先下去了。”赵灼然还没说好,芳华就径自站了起来不跟她磨叽什么了,走过去把画卷起来。打从心底,芳华是怕赵灼然是在杀鸡儆猴,告诫自己别当什么细作,又或者是她在试探自己到底是不是细作。
  “你在怕本王在试探你么?”
  芳华顿了一下,卷画像的手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赵灼然。他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芳华觉着这是挺叫她恐惧的事儿,可又觉得莫名开心。她想,既然赵灼然能看透自己的想法,必要能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她一向不喜欢没什么才气的男子,她在心底总盼望自己未来的夫君聪颖博学,能文能武。可另一面,她还存在一点私心,就是能左右她的夫君,别让他跟京城的男子一样,三妻四妾的,左拥右抱的。
  “怎么?不敢认么?王妃,这可不是你的性子。”
  “是,我当然怕了。无端端地被人当作细作,我能不小心翼翼么?赵灼然,你连自己的王妃都怀疑,你身边还有什么人能用的?我是你陪你过一辈子的人,为什么,你就不能尝试相信我?”
  赵灼然沉默了。她是梁太后的谎言中长大的,大部分时间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被人揭穿自己是个女子。好不容易出宫了,才过上一段还算舒心的日子就上战场了。细作她见过不少,也碰上过不少,她当然要小心翼翼了。
  “如果你是主帅,你不会打量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么?你得要将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摸个仔细,有可能因为一个细作,你会让很多无辜的将士送掉性命。”
  芳华无话可说。
  “好了,不说这事了。”赵灼然笑了一笑。她本来是看看芳华干什么的,没想跟她拌嘴的。
  芳华嘟囔:“你以为我愿意说么?打仗又不是我的事。
  ”
  “你打算把这画送回京城给你爹么?”
  “你偷看我爹给我的信?”芳华瞪大眼。
  “没,你爹写信来跟我说了。”
  “我爹还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跟你说了我什么事儿了?”芳华真着急起来了。
  “什么都说了。你爹可是字画鉴赏的行家,这画你就别捎给他了。”
  “你怎么我爹是字画鉴赏的行家?”芳华知道她爹喜欢字画,不但家里挂了不少的字画,他还藏了不少前朝的名士的字画。
  “前几年,你爹他送过几幅前朝名字画给我。”
  朝臣之间送些字画没什么,只不过送给赵灼然这位显赫的王就别有居心了。
  “前几年?”芳华挤起眉来。顿时,她觉得自己被她爹卖了。前几年,她爹就跟齐悦王有书信来往了。怪不得去年赵灼然还没回京,她爹就在她耳边老说赵灼然怎么个好法了,还妄想把自己嫁给赵灼然。原来早就打好如意算盘了,老狐狸。
  不过,这算盘老爹打响了,闺女也喜欢就是了。估计柏耿年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给女儿配了个女子,失算了。
  芳华重新把画看了一遍,是画得丑了点,可也只能将就将就一下了。
  “王妃,恐怕你叫/春儿给你画一幅也没这么寒碜。好歹春儿也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会沾点你的笔墨的。实在不行,你就对着镜子自己画。”
  芳华真想把画砸过去,砸死赵灼然。她没见过像赵灼然那么缺心眼的,动不动就奚落她,挑她毛病。不帮忙就算了,还笑,够让她牙痒痒的。
  “王自幼有韩太傅教导,而韩太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必王的画功也不是妾身等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何不让妾身开开眼界?”芳华笑得很甜,一副卖乖的模样。其实,她只不过想赵灼然在她面前露一手罢了,瞧瞧赵灼然的是不是能作画。
  “可以,改天。”
  “为什么?”
  “王妃穿得太喜庆了,想必是遇上什么好事了,想铺张一番。”
  芳华瞪着她,这不是明摆着说她穿得俗气么?有时候,赵灼然真的很欠揍,不会把话挑明说了,而是转个弯来说她怎么怎么样了。
  “改天?我怎么晓得改天是不是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打仗的,说走就走。王,我要你
  今天就替我画。”
  赵灼然想了一会儿,觉得芳华说的也有道理,没准自己上了战场就回不来了,就应允了。看了一下芳华满头的珠钗簪子,她说:“过来。”
  芳华紧张起来了:“干嘛?”
  赵灼然见她不过来,就自己走过去了。
  芳华见她走了过来,就更加紧张了。她直愣愣地站着,手里掐着那幅画,眼珠子左右转动,想看看赵灼然想干什么。
  赵灼然把她头上的珠钗拿下来一些,别叫她的发髻看起来像是插花的瓶子一样,什么样的花都有。她觉得差不多了,就让芳华老老实实地坐着。
  芳华坐着,看着赵灼然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看自己,一会儿动一下手中的画笔,认认真真为自己作画,心花怒放。
  一时三刻过去后,赵灼然才放下笔。
  芳华迫不及待地走过去,看看画的怎么样。此时此刻,就算赵灼然画的不好,在她看来也是神笔之作的了。
  “真好。”芳华莫名说了一句。
  “好什么?”
  “没什么。”
  芳华把画搁到一边去,正经八百地看着赵灼然:“王,你什么时候走?”
  赵灼然冷不防说:“你想我走么?”
  “不想。”
  


☆、你这是骗婚20

  天启十三年七月;胡人大规模突袭大齐朝军队。大齐朝损失惨重,胡人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同样死伤惨重。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赵灼然身处都城;无法及时赶回。
  现在双方都元气大伤;没什么兵力可以耗了;就暂时不打了。不打归不打,但每天彼此都集训一下好吓唬对方。
  赵灼然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了;芳华再怎么不舍得都得放手。昨天芳华拐弯抹角地问赵灼然可不可以迟两天再走,还差一点被碧珠指着骂了。
  这两个月;是芳华这一辈子最逍遥的日子。
  除了赵灼然偶尔到凤凰城之外,芳华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她。被赵灼然拐个弯的挑毛病抹个角的损;她已经开始习以为常了。现在的柏芳华整个人就跟浸泡在醇酒一样;连骨头都酥掉了。
  赵灼然入戏了。
  这半个月来,赵灼然都在教芳华剑术。本来,芳华想学弓箭的,赵灼然说等她学会剑术了再教她。赵灼然把对付自己手下的那一套搬到芳华的上,让芳华学得苦不堪言,想哭都没力气了。赵灼然一见芳华气馁了,就幸灾乐祸地说:就你这骨头,一看就是知道是懒出来的。王妃,就算本王把脖子放到你剑下,你能不能砍掉本王的头也是个问题。
  芳华给她一气,来劲了。拿起剑来,对着赵灼然就戳,恨不得将赵灼然戳个稀烂才甘心。
  一大早,春儿就在妆奁里挑挑拣拣,问芳华要戴什么样簪子珠钗。拿了一对碧绿色的耳坠子问:“小姐,要戴哪对耳坠子?这副可以么?”
  芳华拿着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小姐。”春儿推了推芳华,“要戴哪一对耳坠子?”
  芳华醒悟过来了,看了一下春儿,方说:“不戴了,怪不自在的。”等一下让跟赵灼然练剑,耳坠子晃来晃去的不方便。
  赵灼然明天就要走了,这是芳华昨晚走过赵灼然书房外面偷听到的。跟赵灼然还有一天相处的时间,时日无多了。她一面戴上耳环,一面在心底计算着。
  另外,她还听到前方战事似有恶化的势头。据赵灼然的探子回报,胡人正在调兵遣将,一车车的粮草往前向送去,打算要跟大齐朝来个你死我活的,好结束多年的苦战。大齐朝的现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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