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俊秀的面孔,让马库斯忽然想起了以前收到过的一个陶瓷娃娃,莹白的细腻的陶瓷,还有那绝美的外表……
“我陪着我的【另一个】阴|茎,在等警察。”乔榛翻了个白眼。
马库斯突然笑了起来,慢慢走了回来,陪坐在他一旁的沙发上。“其实我不喜欢晒太阳。”马库斯笑着道。“它总是让我有一种被灼烧的错觉……不过,如果……是和你在一起,晒太阳的感觉,还不错。”
“你在干什么?这么早就来医院了?又开董事会么?”乔榛看着他一身西装革履的样子,懒洋洋的说道。
“嗯。”
“啊,最近董事会真多。”
“他们正在犹豫,要不要换掉我。”
“嗯?为什么?”
“因为我从不上手术台。”马库斯慢慢的笑了起来,“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其实,我晕血。”
“……”乔榛刚想开口嘲笑他,忽然想起那天马库斯潜规则了自己,让自己代替布里特进入了手术室。然后马库斯还在观察室里陪自己站了十几个小时,默默的陪着他完成了他人生第一个手术。那时自己坐在手术室门口发呆,看见他面色苍白的冲出来,本来以为他是肠道什么的疾病。原来……“哦,你晕血。”
“嗯?你不说点什么?”
“……谢谢你。”
“不用谢。现在想跟我去坐渡轮了么?”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都行。”
“骗人。渡轮是按点开的。”
“我把它买下来了。”
“……我恨有钱人。”
“不,你以后会喜欢的。”
“哼……这么说,你不仅打算性|骚扰我,还打算包养我?”
“……你的野心很大,不适合养在家里。”马库斯笑了起来。“你很有趣,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么有趣的人类了。”
“哦?你平常接触的都是什么?外星人么?”
马库斯但笑不语,“随你怎么想。”
第八章 主任
“我想我看到一个婴儿有一些奇怪的杂音,并且他的脸……变成绛紫了。”鸡肋排同学其实是个好同志,咳……只是不会看脸色。
“什么时候的事情?”乔榛依旧没有等到该来的警察,马库斯也匆匆的离开了,他一个人坐在大厅里正在发呆,这次反倒被鸡肋排同学再度捉到。
“我是说……这并不关我的事……我也并没有被批准到那里去……我有点不确定,但是……如果他真的生病了……”
“你找我干什么?”
“嗯……你是我们最好的实习生,所以……”
“不,南希会吃了我。她可是育婴室里有名的‘女人中的男人’。我们越界了。我们不能在没有主治医生的同意下,擅自到别的科室偷一个病人。”
“……”
“你知道如果这事捅出去会影响你的事业前途么?”
“可是他……”
“好吧。就这一次。希望他最好快死了,这样我们就能算是急救人员,而不是越权了。”乔榛没心没肺的说着,结果被鸡肋排同学狠狠地瞪了一眼。
“……”
“喂,你是在瞪我么?”
“……”
“喂,你的确在瞪我吧?!”
“……”
“该死的,你个死排骨!”
“不管怎么样,先跟我来。”鸡肋排同学绷紧了脸,忽然回过头来,严肃异常。乔榛直觉得鸡肋排同学忽然可以叫麦克了。
“喂,麦克,这次要是死了,你顶罪。”
“好。”鸡肋排有点诧异的看着乔榛,因为这是他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以前都是排骨、排骨的,很是耻辱。
去的时候很是凑巧,正好那个宝宝的父母也在。乔榛反复拉扯下,鸡肋排还是不管不顾的上前把他认为的病情说了一遍。
“你们太过分了。”南希。里根,育婴室的住院医师看见了,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吼道。
“他说杂音可能是病理性的。”孩子的父亲着急的冲向南希,有些焦躁。毕竟任谁知道自己的孩子有问题之后,也不会坐视不管。但这无疑更挑动了南希的怒火。
“我觉得先要做个心脏超声看看。”乔榛看着鸡肋排几乎要吵架的架势,狠狠地拧了鸡肋排一把,先声夺人道。
“这关系到你们两个的职业生涯,我要告诉主治医生!”说罢她“砰”的把门撞上,找来了这里的主治医生。
“怎么回事?”主治医生显然是站在南希那一边的,他急匆匆的冲育婴室,显得非常恼火,一边怒吼,一边将病历一上一下大力挥着,几乎要砸死较矮的鸡肋排同学了。
“如果我们的孩子有病,而你们没有诊断出来,我们希望转院到别的医院,得到及时治疗。马上。”孩子的母亲说道,语气里隐隐含着颤抖。
主治医生立刻怒目而视在场的乔榛和鸡肋排。“谁说这个孩子有问题?”
“就是这边的两个外科实习生,他们无权干涉我们的事。”南希冷冰冰的说着。
“谁批准你们过来的?!”主治医生咆哮道。
“啊……那个……”乔榛觉得真是蠢透了,明明不是自己的事还惹了一身骚,现在又上升到这个局面。
“是我。”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十足的冷气。
乔榛立刻回头,居然看见了马库斯。显然他似乎正从一个正式的会议中出来,穿着不用于早上的一套墨色西装,精良的做工将他的身躯紧紧地包裹住,美好的线条随着他的脚步,展露无遗。
“沃尔图里主任?”主治医生显得很吃惊。
“当然。不然你以为会是谁呢?如果我没看错,你在欺负【我的】实习生么?”马库斯玛瑙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薄怒。“嗯?凯医生。”
“不,当然没有,主任先生。可是……”
“那么把病例给我。的。实。习。生好么?”马库斯再次沉了声音,黑色的西装下包裹着的威压立刻透了出来,凌厉的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沃尔图里主任,他没有问题,我检查过了。那不过是生理杂音。”南希上前一步,高声道。
“你肯定么?”马库斯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的住院医师。
“……是的。”南希抖了抖,最终还是颤抖道。
“哦,你能保证他没事,百。分。之。百。确。定。么?”马库斯眯着眼睛,血红的眸子里闪动着不悦,上位者的不悦,严重的后果。
“……”
“有多确定?”
“……百分之七十五。”南希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不够好。现在他是外科的病人了,乔榛带着病例离开。”说着马库斯转手将灰色的病历本从凯的手里抽出来。
“……为什么他能带走我们的病人。”南希慌乱的看着自己的主治医生,尽管已经被吓得面色发白,她仍然坚守阵地。
“因为我是这个医院的拥有者,也就是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的权利,还轮不到你来质疑。我们走,乔榛。”
“是。”
最终结果,鸡肋排是对的,那个孩子的确有问题,还是很罕见复杂的先天性病例。乔榛敲了敲鸡肋排的头,笑了起来。“看来,你还很对嘛。”
“怎么样?”
“是先天缺陷,法洛四联症合并肺动脉封闭。主治医生定了明天的手术。沃尔图里主任说咱们两个可以进入手术室协助。”
“真是太好了。谢谢你。”鸡肋排一跃而起几乎跳到了乔榛的身上。乔榛不习惯的往后退了几步,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
忽然就看见某人的颈子被马库斯一把抓在手心里,那苍白而又修长的如同艺术家的手指轻松地将鸡肋排五十公斤左右的身体扔了出去。鸡肋排如同布娃娃一般被甩出很远,然后立刻对上一双艳丽的红眸。“这次虽然你是对的,但如果下次你在做出这种事……”马库斯慢慢的说着,瞥了一眼不远处显得很无辜的乔榛,继续道:“比如,背着医生去找病人家属,偷别的科室的病人过来,相信我,我会让你的实习生涯过的生不如死,你会宁愿活在地狱里。”
“……是。”麦克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爬了起来,迅速跑掉,一路上还磕磕绊绊的几乎摔倒数次,显然是吓的不轻。
乔榛在一旁看得不由的扶额。“你吓他干嘛?”
马库斯忽然沉默不语,紧紧盯着他的外套。
“干嘛?”
“把它脱下来给我。”
“啊?”
“我讨厌那个男人的味道。”
“……”你是狗么?乔榛被他盯得发毛,一边不由自主的脱下来,一边默默的吐槽。
等马库斯心满意足的将那崭新的白大褂扔进了垃圾箱的时候,乔榛突然反应过来。为毛要听他的啊,口胡!那是新的啊喂!
可惜,乔榛怎么也没胆当着马库斯面,再把衣服拿回来。只能默默地迎风流泪。可恶,一件制服很贵的……
“乖。”马库斯满意的吻了吻他的额角,施施然的离开了。
而乔榛被那个词——乖。雷的外焦里嫩,僵硬不堪,愣在原地十分钟。反应过来之后,瞬间炸毛,你才乖呢,你们全家都乖!
终于又一次轮班结束,乔榛也顺利的摆脱了那块阴|茎。除了丢失了一件衣服以外,其余的还好。乔榛也渐渐顺毛了——实际上他也没力气再炸毛了。他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趴着瘫在了休息室的板凳上。
“呃……休假。我需要休假。”理查德趴在在与他并排的椅子上,气若游丝。
“额……我需要烟、酒、男人还有按摩。”
突然门打开了,小鹿斑比走了进来。看着两个人光裸精壮的身材,立刻涨红了脸。“你你你你……你们。”其实他主要的眼神集中在理查德的身上,这让乔榛有点小不爽。
“记住,你只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