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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哉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称呼自己的父亲为可疑男人,这种事情也就红莲做得出来了。
“这不是你需要管的。”山本冷眼扫了过去,还嫌脑得不够吗?真以为可以一直放肆下去了?
红莲皱了皱眉头,难道不是一个疯子痴心妄想那么简单?不然为什么还是死不开口呢?若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说出来就不会有解决办法,一两个人死撑能有什么用呢?山本不可能不知道这点的,既然如此还如此做,可能……牵扯到灵王?
对于红莲探究的目光,山本却是视而不见。
哼!不说就不说,她还不会自己查吗?她相信,只要她愿意演出好戏,某个神经错乱的人说不定就会告诉她很多事情的。
默默继续窝在角落,红莲懒散地站着,既然他们不说,那她也懒得说什么了,哼!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红莲保持走神和漫不经心的态度一直到会议结束,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至于山本后面又讲了些什么她就真的没听见了。
“红莲三席。”
“红莲三席!”
“嗯?总队长有何见教?”多次呼喊之后红莲终于回过了神,但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反正明眼人都知道红莲这态度绝对是故意的;反正,看着就好,不发表任何意见,免得引火上身。
“红莲三席之前是去了何处?”整个灵压消失在瀞灵廷,之前虽然常有,但今天这种时候就不对劲了;而且,他让市丸银在大门那守着,就是想看看红莲是否真去了流魂街。
但是,这个时间还跑去流魂街难道还不够可疑吗?
“流魂街。”红莲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是配合的好孩子。
“为何事?”
“私事!”
……
明显就是打击报复啊!
报复山本总队长不愿细说田知家族的事情,但是,看起来还是红莲更高明一些啊,她可是非常配合有问必答了;只不过,这私事嘛,谁还好意思追问?回家之后朽木白哉多问一句说不定还有点可能性。
有无辜望天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的,有故意咧嘴笑的,有无奈对红莲摇头,有隐隐对山本表示同情的…都说女人惹不得,老爷子这一把年纪了,怎么就不明白呢?
何况,还是个有仇不报绝对是被换了灵魂的女人。
“散会!”感觉心中被堵了一口气,但是,又能怎么样呢?但愿她不是自愿跟着某些人走了一趟之类的……
很可惜,某些人的猜测真的非常准确的!
“你太小心眼了。”缓步而行,沉默了半晌之后朽木白哉淡淡叹息了一声。
“我本来就那么小气的。”红莲微微挑眉,不满地瞪了身边的人一眼,他怎么就不说山本老头太独裁呢?为既然说事关尸魂界,那为什么不说出来?
“对了,你遇上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冒出来的?”红莲很聪明地选择了转移话题,继续之前这种话题没什么意思的,说不定还会被追问她之前的行踪;目前看来,还不适合与朽木白哉商量;感觉怪怪的。
提起这个问题,朽木白哉也是有些头疼,总觉得那是莫名与人战斗了一场。
“你与藤崎若守离开不久便出现了,一言不发便进行了攻击,制服之后在送往忏罪宫的时候突然毒发身亡,看着倒是像某些贵族训练出来的死士。”
“死士?”红莲却是心思不在敌人身上的样子,以怪异的目光斜睨了朽木白哉一眼,既然说是贵族,那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肯定也有吧?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山本总队长就这样断定不是田知家族的人?”哼!什么都知道的老头却什么都不肯说,准备带着这些秘密下地狱吗?
“在战斗中有询问过,对方明确否认,并且对田知家族相当不屑一顾。”
原来不是那无所不知的老头自己断定的呀。
反正红莲现在是记仇上了,而且只是腹诽而已,又不会有人听见的,爱怎么挤兑就怎么挤兑嘛;不过…还是“不解心头之恨”啊!
“那会是谁呢?”红莲轻喃的疑问也是旁边之人头疼的。
多事之秋吗?
不管新出来的敌人是谁,反正藤崎家族和田知家族的事情…估计也只能靠自己了!
和一个神经错乱的人打交道吗?这倒是从来没有经历过,但不妨一试;就是暂时不能让人知道了。
“算了,回去休息吧。”红莲面上不动声色,向朽木白哉靠近了一点,晚风吹着似乎有些凉意了。
下一刻,肩头感觉到了轻轻的重量,还是耳边那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声,似是是在叹息红莲总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也不怕生病。
红莲则有些无所谓地笑着,不还有一个人会照顾的嘛……
、第七十三章 询问
“喂喂喂!红莲你是什么意思啊?”市丸银不满地瞪着对面一副自己才是队长样吩咐他说要消失一段时间的人;这比起以前不说一声就不见人影要更惹人厌啊;不来就不来吧,反正也不差她一个人,但是她说出来之后,事情就会变得有点不一样了,不会是又要他来挡什么人了吧?
“向队长请假啊。”红莲无辜地眨了眨眼,她是多么好的队员呀,才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呢。
“理由。”既然她要这么做,他也就配合一下把戏演全了,到时候真有什么问题,也方便点;反正他是管不了她的,不批假还不是会“消失”,没有任何“理由”他就更难应付那些可能会来“质问”的人了。
“病假。”
。。。。。。
那么活蹦乱跳的,这个理由也亏她好意思说出口的——当然,市丸银也已经习惯了腹诽,绝对不会说出来找不自在的。
“几天?”市丸银其实还是有点好奇红莲到底要去做什么的,这个时候离开尸魂界有什么可做的?总不会是因为想要偷懒什么的就离开的;估计,还是和田知家族的事情有关吧?
可惜,红莲的八卦向来都不是那么好进行的;唉。。。没好戏可看了呢。
“嗯。。。最多一周了。”红莲不会把事情拖得很长的,速战速决比较好一点。
“随便你。”反正一样没好戏看,市丸银也不想多问来让自己更加郁闷;哎,其实已经够郁闷了,红莲不在,好多公文都要他自己来处理了。
“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啧!还真是滴水不漏,竟然就这样开始演戏了,佩服一下某人的“能力”。
“快点消失最好。”市丸银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眼不见为净啊!
流魂街——
“哟!红莲啊,怎么你永远那么悠闲?”
“没你闲。”对于空鹤的调侃,红莲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无事不登三宝殿向来是你的作风,说吧,什么事?”空鹤好像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想与红莲多争辩什么。
“只是想问你知不知道某个方位突然出现的刻意建筑。”
“呵,可疑建筑,你这说法可真含蓄。”空鹤不由嗤笑一声,“是田知家吧,倒是没想到竟然是驻扎在流魂街;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最近的动向你有关注过吗?”还是先找人了解一下情况再过去可能会比较好一点。
“啧!像缩头乌龟似的,都没见有什么人出去的;但是。。。是不是真没人出去就不知道了。”空鹤无辜地耸了耸肩,她又不需要帮什么人干活,关注那种人做什么呢?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在这边而不是回瀞灵廷呢?”红莲觉得她这个人一定不是最主要目的的,肯定还有其他阴谋存在;她也许不过就是那些人的一个借口罢了。
“这我怎么知道!”空鹤不由翻了个白眼,红莲是疯了吗?问谁也不该问她这个问题的。
“算了,不打扰你了,我走了。”果然是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看来一切都要靠自己了呀。
红莲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完整地演一场戏,真的是有太多年没干过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那状态——反正,能撑多久是多久,说不定就是一群愚蠢的人也说不定的。
“你是。。。”对于红莲主动找上门,有些人似乎显得非常惊讶。
“怎么?很不欢迎的样子啊。”红莲微微挑眉,昨天还硬要“请”她来,今天就不想看见她这个人了吗?
“不!您请进。”只是惊讶红莲的出现,若是不欢迎,他们可是会被里面的人杀了的。
“你来做什么?”不同于昨日的急切或者暴躁,对于红莲的突然造访这个人好像表现得相当冷漠;红莲则不由在心中吐嘈,没事别学朽木白哉,怎么都学不像的,做多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罢了。
“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没有问清楚不太好。”红莲不在意地勾了勾嘴角,淡然而优雅;却是一开始出现在瀞灵廷中的那副面具;已经好久不曾出现了,自己都有些不习惯了。
“要问什么?”那个人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完全不用正眼来看红莲。
咦?感觉不太对劲啊,不太像是装出来的样子嘛;很像是完全换了个人似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至少,也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红莲是很有耐心的一个人,循序渐进才能成事,心急只会坏事的道理从小就被灌输的。
“田知幸吾。”
“昨天那个人是你什么人?”微微歪了一下头,红莲笑得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锐利的目光扫过红莲,只是这一道目光便说明红莲完全赌对了,果然是两个人,而不是什么人格分裂;双生吗?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红莲无视那道锐利的目光,径自给自己找了把椅子然后随意地坐了下来,对付不同类型的人自然要用不同的态度了,“你们两个人对我…不!或者说对百年前的那个藤崎红莲的态度很奇怪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没有展现什么咄咄逼人的态势,不过就是平淡地叙述一个事实。
“因为我不喜欢你。”田知幸吾瞟了红莲一眼,倒是很直接便给出了答案。
“不,你不能这么说。”红莲摆了摆手,又是温柔一笑,“我和那个藤崎红莲可是没有半点关系的。”又关系也要说成没关系,不然以后指不定还有哪些麻烦呢。
“她就是你,你就是她。”田知幸吾突然走到了红莲面前,“就算你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但有些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不!有些事情你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