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赵馨儿在,刘怜儿也不好为难她,只是瞪了她一眼,打算之后再和她算账。
酒娘见刘怜儿暂时不追究了,就笑了笑,一边讨好地使眼色给刘怜儿,表示等会儿她会仔细交代的。
赵馨儿在两人气氛缓和之后才又缠着酒娘教他画小狗,酒娘看了眼刘怜儿,然后低头和赵馨儿一起画画。
“哦,嘶!”突然,刘怜儿喊了声痛。
“怜儿是哪里疼吗?”酒娘连忙转身问刘怜儿,她的双手不自在地握拳。
“是弟弟在乱动吗?爹爹说,九姨夫现在肚子里的娃娃已经会动了。”赵馨儿小手放在刘怜儿的肚子上面,说着爹爹告诉过他的话,让他不要莽莽撞撞的,不要撞到九姨夫的肚子,因为里面的小娃娃在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就会动了。
“应该是吧?”刘怜儿抚摸着腹部道,刚刚猛然的一阵抽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从最初知道怀孕到现在已经有三个多月,再加上之前的一个多月,他肚子里的娃娃也有四、五个月了,按照医娘和那些有经验的人告知他的经验,如今也该是胎动的时候了。“馨儿怎么觉得这里是弟弟,而不是妹妹呢?”
“我想要弟弟,因为妹妹不会陪我玩,肯定会跟姐姐一样每天装正经!如果是弟弟,我就可以给爹爹梳辫子,玩躲猫猫了。”赵馨儿皱着小眉头抱怨自己的姐姐,一边又畅想着有弟弟的生活。
“即使是妹妹,我也会让她陪你玩的。”刘怜儿跟赵馨儿保证道,他的话把赵馨儿逗乐了,赵馨儿直高兴地鼓掌。
“弟弟还在动吗?”赵馨儿低头看向刘怜儿鼓起的肚子问。
“我来听听看。”说完,酒娘就蹲在地上,头靠近刘怜儿的肚子,侧着头,耳朵贴在他的肚子上面,然后她就听到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酒娘觉得这声音很奇怪,抬头一看,只见刘怜儿的脸颊粉红一片。原来,刘怜儿是肚子饿了,酒娘听到的是他因为饿了而发出的声音。
“好了,咱们吃午饭吧,都到晌午了。”酒娘微笑道,把刘怜儿轻轻地扶了起来,“馨儿,你从那边搀着你九姨夫,我从这边搀着,咱们去吃饭。你九姨夫和他肚子里的娃娃都饿了呢!”
赵馨儿听话地站在刘怜儿的另一边,扶着他的手臂,小心地扶着刘怜儿走路。
午饭之后,赵馨儿去了客房午睡,由跟他一起来的香玉公公看护着,而酒娘和刘怜儿则回了卧房,酒娘让刘怜儿坐靠在床头,给他的肚子盖上薄被。
刘怜儿坐在床头,扫了一眼还放在椅子上的酒娘换下的衣服,没说话。酒娘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衣服后,就喊道:“青儿,你过来一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青儿走了进来,酒娘把那衣服团成一团,塞到青儿怀里,“你把这舀去烧了吧!”
“哎呀,你被乱做主好不好?那衣服洗洗不是还能穿的吗?”刘怜儿坐了起来,大声阻止道。
青儿左右为难地看着酒娘她们。
“洗不掉了,即使洗掉了那味道,我也不想穿了、”酒娘继续道,摆摆手让青儿出去。“谁让它惹你生气了?”
“是你惹我生气,又不干衣服的事情。”刘怜儿反驳道。
“好吧,是我惹你生气了,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翠玉阁那边有很多人,好像是发生什么矛盾了,有几个男子被人从店里推了出来,结果撞到了我。他们手上的胭脂盒都摔在地上了,其中一盒更是撒在了我的身上,弄得我满身的味道。”酒娘没有细讲事情的经过,因为那并不是可以告诉单纯的怜儿的事。
在酒娘经过翠玉阁的时候,当时翠玉阁里有几个男子发生了矛盾,其中一个看起来衣装华丽的男子怒骂着外面身穿艳丽颜色衣裙的几个男子,说他们勾引他的妻主,还骂了很多难听的话。酒娘当时并没有多管闲事,却还是被无辜殃及了,自认倒霉的她只好赶紧离开事故现场,边走边拍衣服上的粉末,走了大老远感觉清理干净了才没有继续拍衣服。回到家以后,她身上的香味已经散了大部分了,结果却还是被刘怜儿闻到了,还引起了他的误会,以为她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刘怜儿沉吟了会儿,才道:“好吧,算你有理了。”
酒娘笑着轻吻了刘怜儿的唇一下,道:“我本来就有理,我又没干对不起你的事。”
“哈啊!”刘怜儿推开酒娘,捂嘴打了个哈欠,“我想睡觉了,懒得理你。”
“咱们一起睡!”说着,酒娘也爬上床,躺在刘怜儿里面,一只手放在刘怜儿的肚子上轻抚。
刘怜儿把她的手拍开,但是酒娘又凑了过来。一会儿后,刘怜儿适应了酒娘的手,很快就睡着了。
下午,赵馨儿醒了之后,酒娘陪他又玩了一会儿才送他回家,并且承诺以后会再给他画些可爱的动物给他。可爱的赵馨儿让酒娘和刘怜儿更加期待她们的孩子了,真希望她们的孩子也能像赵馨儿一样乖巧可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我以为是9000字,但是通知的编·辑说是5000多字,我想我没记错,因为榜单是1。5w,我前几天才更了5000多字而已。
感觉今天正文会完结。
求评。
第六十章 除夕夜怜儿生产
入了深秋;刘怜儿的肚子就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每天晚上给刘怜儿擦身子的时候,酒娘看到他的肚子,她心里都心惊胆战的,生怕哪里用力过度伤到他。不过;在每次看到酒娘这副样子时,刘怜儿都会笑话她胆小,他又没有那么脆弱,他不是一碰就会碎的泡沫。
身子重了,刘怜儿的行动也愈加不便起来,他每天只想躺着,不想运动;因为他连坐着都觉得费事,就更不用说走路锻炼了。不过;在锻炼这方面,酒娘是不会心软的,因为她不想刘怜儿到时候生产困难。秋天的时候,酒娘更是加大了食物数量,每天都给刘怜儿多喂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她不想他在生产的时候还一副瘦巴巴的样子。
这天晚上睡觉前,酒娘的双手在刘怜儿的双腿上活动着,她这是在给他按摩。因为双腿受肚子压迫的关系,每天夜里睡觉的时候,刘怜儿的腿经常会抽筋,有一次他半夜疼得呜呜直哭。在那之后,酒娘便开始每晚睡觉前给刘怜儿按摩,活络经脉,好让他晚上睡得舒服些。
“这边再用点劲儿。”刘怜儿指挥道,酒娘听话地把手往他大腿上移了些,一会儿捏捏,一会儿按按,一会儿拍拍,把刘怜儿弄得很舒服。
见刘怜儿这么舒服,酒娘忍不住想使坏,她的一只手不着痕迹地往刘怜儿的腿根处钻,捏捏那里敏感的肌肤,再往下往他的臀缝里钻,不一会儿就把刘怜儿弄得喘息不已,然后忍不住讨饶起来。
“不要,你不要碰那里!”刘怜儿双腿一颤,微微打开了一些,然后更加方便酒娘的动作,挣脱不了酒娘的动作,他就只好讨饶,却不知道他的求饶让酒娘更想去逗他。
酒娘没有碰他半硬了的那处,只是用手指捣弄着他下面的肉丸,只稍微几下动作,酒娘就感觉他那处已经完全硬了。
这时,刘怜儿的反抗也更激烈了些,他想伸腿踹她,然而双腿却被她给控制住了。
“你好过分!”刘怜儿一边喘息,一边不满地抱怨道。
“现在这样对身体好,免得你夜里睡觉不舒服。”酒娘义正言辞地说道。
因为肚子很大的关系,刘怜儿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那处总会不自觉地就会勃·起,睡着的刘怜儿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但是酒娘知道。于是,酒娘就借着这样的借口来光明正大地耍流氓。
弄了半晌,他的那处终于泄了出来,刘怜儿颤抖着身体释放着身体里多余的精力。在酒娘重新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刘怜儿红着脸装睡,他才不想理酒娘这个坏蛋!
夜里,酒娘留了盏灯放在屋里桌子上,爬上床和刘怜儿一起睡觉。这一夜刘怜儿睡得特别香,也没有起夜,腿也没有抽筋,总之,他睡得很好。
时间一天天过去,酒娘和赵宣的祥源楼又签了新的文契,因为她还没有单独干事业的打算,一方面是因为刘怜儿正怀着孩子,她要每天照顾他,没空去管其他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酒娘没有什么事业心,她觉得她现在的地产和余钱已经够她们一家衣食无忧地过很多年了,所以她没必要去多想赚钱的事。新文契里,对某些条款作了一些调整,只要她每年都有新酒发明出来,那么以后祥源楼全年的利润就分给她两成,这样的话,酒娘就算是祥源楼的“股东”之一了,只不过她持有的是技术股。
这份新的文契和原来那份的区别在于,祥源楼全年的利润并不是只有卖酒娘发明的酒所获得的利润,而且还有卖陈年佳酿和别的酿酒师傅发明的酒所获得的利润。事实上,那些陈年老酒比酒娘的酒贵多了,虽然卖的数量不是很多,但是那些酒的利润空间却很大。酒娘很爽快的就签定了新的文契,她觉得这是最适合她的做生意的方式了,反正她原本也是在卖技术生活。
年前,刘安和刘家郎君也来了安陵。原本她们应该住在刘真家里,但是因为刘怜儿快要生了,所以她们就住在酒娘家,好方便照顾自家儿子。
过年的准备酒娘她们很久前就准备好了,年二十三祭灶,年二十九开始蒸馒头,到了大年三十,刘家郎君和元家郎君一起包饺子,做年夜饭。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整座都城,就在酒娘她们以为可以过个安生年的时候,刘怜儿却要生了。
不过,好在生产的各项准备早就做好了,生孩子的产房是在靠近厨屋又在卧房隔壁的一间房子,那房子里接了地龙,所以里面很暖和。酒娘她们孩子的预产期是在正月初几,给刘怜儿接生的助产公公都是提前请好的,他就住在前院,住在元升喜一家的隔壁。
大年三十晚上,酒娘和刘怜儿一家都睡觉了,结果她们还没睡一个时辰,刘怜儿的羊水就破了。酒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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