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她能说我不是你家的长姐?她可是吃琴家的用琴家的呀;难道她能说她只是想避免夜长梦多,快快撮合男主女主,好回天庭,琴月不当她疯了才怪。
“姐,你看你也觉得没理由吧,干嘛这么气娘呢。”琴虎再接再厉,“还不快点给娘道歉。”
看看琴狼琴虎,他们都是一脸“你的错”的表情,再看看琴月满脸愤怒,手拿鸡毛掸子的样子,琴连连只能屈服,“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所以说,琴月在琴家是有着绝对权威的。其实琴连连也不是没想象过琴月反对会怎么样,可是她反应会这么强烈,就超乎她的想象之外了。
怎么她就说得跟亲身经历过一样呢?
次日,郦娟听到琴连连的诉苦,也没有站在她这一边。
“你说说你,哪家的父母肯放心一个姑娘家独自上京的?”
“我又不是独自,这不是有怡嘉在吗?”
“在你娘的眼里,你就是独自上去。怡嘉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外人。”郦娟慈爱地抱着儿子,为娘的心情,她如今是再懂不过了。
“可是怡嘉她自己上去,我实在是担心得不得了,要是真的被逼着嫁给那个什么白泽,那该怎么办。”琴连连快愁死了,乔烨走了,叶闲走了,连岑怡嘉也不得不离开,她一个人呆在这里给蚊子配对吗?
说到白泽一事,郦娟也发愁了。作为岑怡嘉的朋友,她怎么会不知道怡嘉钟情于乔烨,可是这丞相的权势并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又有何奈何,“你去了,也没什么大用,不会改变什么的。”
“总要尽力争取啊,阿娟姐,难道你舍得看着怡嘉下半辈子郁郁寡欢吗?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照应。你就帮我想想办法,怎么说服我娘吧。现在怡嘉正烦着,我也不好打扰她。”
“你让我想想吧。”郦娟把儿子递给婢女,坐回椅子上。
三日后,琴连连再次来到袁府。
“连连,我这几天想了想,总算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是什么?”琴连连跟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郦娟,这几天琴月的脸色可是臭得很,连门都不怎么让她出来了,她还是好说歹说,才争取能到这边来的。
“如果你同意,我就让袁蒙想个办法,让你成为那边的官媒。到时候你就算不去,也得去那边上任了。这办法会有一个弊端,就是你要回来的时候会比较麻烦。”
琴连连想了想,反正短期内他们几个人都不会回来了,再说实在要离开,有袁蒙在,再麻烦也不会麻烦到哪里去。
于是她点了点头,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补更!~~~么么哒
☆、乔烨的桃花
经过郦娟的再三保证,以及官媒的任命书下达,好说歹说,琴月终于同意了。一个月后,琴连连总算和岑怡嘉踏上了上京之旅。
本来琴连连还担心一个月后乔烨他们两个已经高中返回,到时候两者擦肩而过,可就不好了。然而事实证明她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就在她们即将启程的前几天,乔烨两人的信件终于送达。
一如琴连连所知道的,乔烨高中状元,而叶闲则位居榜眼。不过这两人并没有决定立即启程归乡,而是依旧留在京城。
信中对于二人留在京城的原因语焉不详。
“真是的,还说尽快赶回来呢。”琴连连坐在马车里,还是对那封简简单单的书信感到愤懑,“我看是乐不思蜀了。”
“连连,京中杂事众多,更不要说现在两人有幸高中,自然不可能立刻回来。”岑怡嘉安抚道。
“哼,到了京中看到他们,我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琴连连挥舞着小拳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岑怡嘉摇头:“你呀,我们又不是赶去京中看他们的。”
“哎呀,不看他们难道看那个好色之徒白泽吗?你敢说你不想乔烨?”她跟个猴子似的,自打上了马车就没有安分的时间。
两人就在这样一动一静的状态下,在马车里颠簸将近一月,总算到达了京都。
一到京都,两人还没有安置多久,岑怡嘉就被她的父亲叫去谈话了。
琴连连一人在府里呆得无聊,索性略略收拾了一下,洗去身上的风尘之气,然后就跑出府外溜达。
京师果然和普通县城有一定的区别。
虽然说荣城,也就是琴连连和岑怡嘉的家所在的地方,也不是一个小城市,繁华、熙攘。在京师,它一样的繁华、一样的熙熙攘攘,但是所蕴含的气息是一个普通城市无法比拟的。更不用说这里随处可见的达官贵人,三不五时匆匆而过的轿子,都在告诉着琴连连一个事实,这是天子脚下的京师。
虽然说,琴连连她不是一个古代人。但是这种气氛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她,要知道看小说想象是一回事,实地感受又是一回事了。
不过这些别样的感觉并不能妨碍她四处溜达。她来到某个街角处,看到这里的小吃摊档虽然规模不大,食物看起来却是十分诱人。不由得坐下来,跟老板叫了几样特色小吃。
正大快朵颐着呢,就听到隔壁一桌的人在议论着。
“今年前三甲的人选可都长得不错呀。”
“是啊,特别是状元爷,这也难怪冼家小姐看上他,要他当上门女婿了。”
琴连连觉得自己差点没被小吃噎死。
如果她没搞错的话,状元爷就是乔烨吧?那那个什么冼家小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连忙把嘴里的东西三两下地嚼下去,凑到那一桌问道:“两位姐姐,你们刚才说状元爷被冼家小姐看上了?”
正在谈论八卦的两个姑娘被突然凑过来的琴连连吓了一跳,年长一些的那个皱着眉点了点头。
琴连连做出一脸痴迷的样子,“我有幸见过状元爷一面,他长得可真是玉树临风,不知道那冼家小姐是什么样的女子,能配得上状元爷?”
两个姑娘面面相觑。
还是年轻一些的那个比较好心,连忙制止琴连连说下去,解释道:“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配得上’,那冼家权势可是大得很,和白家差不了多少,状元爷初来乍到,能被冼小姐看上才是他的幸运好不好。”
“原来如此。”琴连连捂紧嘴巴,一副说错话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接着探听,“我也是初到京师,什么都不懂,两位姐姐跟我说一说这两家好不好。”
她那圆圆的苹果脸,以及孩子气的说话方式让两位姑娘放下了戒心,也就一五一十地和她说起了京师的某些背景势力来。
原来朝廷有两个宰相,一个叫白寰,一个叫冼威。这两人自然而然地在朝廷上分化出两股势力,也就是白、冼两家。两家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上暗地里斗得昏天黑地,而皇上,没人能看得出他偏帮与哪一家,这一次奖赏了这家,下一次必定不落下另一家,因而两家谁也斗不过谁。
而当日状元高中,在京师巡游。那状元爷,也就是乔烨,被出门逛街的冼家小姐一见钟情。打那一日起,冼家小姐天天去状元府找他,而冼家出于笼络新科状元的心理,也乐见其成,不加阻拦。
琴连连心情沉重地从小吃铺回来,她就知道,夜长梦多,这乔烨才离开了两个多月,就惹了这么一朵位高权重的艳桃花,他是想置岑怡嘉于何地嘛。
也怪作者,对于乔烨上京一时语焉不详,只略略提了几笔。然后又写他回去和岑怡嘉纠结的日子,偶尔插插叙,也没提到多少具体的京都之事。然后就给断更了,害她现在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就说嘛,看小说的时候一直觉得乔烨从京师回来后变得怪怪的,看来肯定和这个冼家小姐有关了。
好有仰天长啸的冲动,你个作者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断更就算了,你就不能别改变叙述顺序吗?琴连连内心不断地吐槽着,觉得自己真的是任重而道远。
鬼知道他们两个到最后是喜剧还是悲剧,这要是悲剧,她岂不是要在这里滞留一辈子?
“不要啊!”她越想越毛骨悚然,到了最后居然把心里话给喊了出来。
“连连?”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琴连连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鼻尖差个一毫米就要撞人了。抬起头一看,竟然是叶闲,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着一副标准小白脸样的男人。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你怎么到京都了?”叶闲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后眼光停留在她的嘴边。
“干嘛这么盯着我。”琴连连觉着别扭。
“你是不是吃芝麻了?还是几月不见,嘴边长痣了?”
琴连连伸手一抹,果然粘下一两颗芝麻到手里,都是刚才吃的芝麻糕害得。她翻了个白眼,对着叶闲身边的忍俊不禁的小白脸说道:“你憋什么笑?不就一两颗芝麻吗?没见过?”
小白脸笑得肩膀抖动,他见过名门淑女,也见过将门之女,两者虽然举止不同,但绝对不会像眼前这个姑娘一样,吃东西没把嘴擦干净就算了,还一脸理直气壮,脸都不红一个。
“叶兄,这就是你提过的琴姑娘吧?”
“嗯,正是。”叶闲见琴连连开始愤怒地扬起眉,连忙打圆场,“咳,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冼温冼兄,这是我的朋友,琴连连。”
“冼兄?”琴连连拉长着他的称呼,貌似刚才听到的,和乔烨传出绯闻的女人就是姓“冼”的吧?“别笑了,小心把你的小白脸笑成小红脸了。”想到这一层,琴连连心情更加不好了。反正看这姓冼的和叶闲的交情不错,也不怕得罪人。
冼温笑一半,被琴连连这句话噎住,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小白脸?”他神情纠结地说着。他知道,作为一个男人,自己长得确实清秀了太多,只是父亲的官职在那里,自己的官职在那里,还从来没有人敢直接了当地把这个事实揭露出来。
“连连,别这么没礼貌。”叶闲低声警告着,冼温再随和,毕竟还是宰相公子,得罪了他,琴连�